意淫
第四天,盛星華渾身酸痛,擦了藥的小穴依舊紅腫不堪,但她照樣堅持去學校,因為還有筆賬沒跟陳朔算。
一進教室直奔陳朔座位,座位上空蕩蕩的,好啊,有膽子給她下春藥,沒膽子來學校?
盛星華心裡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撒,只好把他課桌當成是他本人狠狠地踹了一腳,桌椅擦過地板發刺耳的嘩啦聲,在死氣沈沈的教室里炸開,課桌劇烈晃動了好幾下。
陳朔課兜里本沒就沒甚麼書,被她這麼一踹,僅有的幾本書連帶著亂七八糟的雜物稀裡嘩啦落了一地。
周圍同學大氣都不敢喘,不少因為早起而昏昏欲睡的同學大腦更是瞬間清醒了過來,卻都縮著脖子裝死,生怕盛家大小姐的火氣撒到自己身上。
盛星華冷著臉,目光掃過地上的狼籍,其中有一本生物書是散開的,掉出一迭厚厚的、大概有幾十頁的紙,每一頁紙密密麻麻寫滿了東西,像筆記類的。
可陳朔那個學渣,上課出了名的插科打諢,能做出這麼多筆記,盛星華自然是不信的。
她眸光下斂,沒耐心地匆匆掃過最上面的那一頁紙,只是一眼,便眉頭微蹙起來。
那上面隱隱約約能看到‘盛星華’三個大字。
她蹲下身,撿起來看,看到裡面的內容,瞬間後悔自己有一雙眼睛。
完全是令人作嘔、色情暴露的典型猥瑣男視角,詳細地描寫著不堪入目的‘床上運動’,故事的主角只有兩個,一個是陳朔,另一個則是自己。
故事里盛星華戴著狗項圈,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症,被陳朔馴養成見到他就會流水的騷貨,騷貨剛開始會反抗打他,越打他越爽,到後面求著他操,騷穴一秒不被肉棒插入就難受。
「嘔……」胃里一陣痙攣,盛星華只覺得惡心到了極點,早餐沒怎麼吃,只剩下乾嘔。
她來不及等施思跑了過來,慌亂抓起那一迭紙,在地上仔細看了好幾眼,生怕遺漏掉任何一張被別人看到,轉身往教室末尾的垃圾桶旁走去。
「陳朔又犯了甚麼賤?」施思氣呼呼來到盛星華身邊,她不知道生日那天陳朔對她做了甚麼,咳了兩聲,剛想安撫,卻看見對方將手中的紙張發恨似的撕成兩半。
施思見狀,連忙從她手中抽出剩下的紙,想著幫忙一起撕,身後的謝詡也不知何時拿了幾頁,跟著看了起來。
看了幾眼便看不下去了,施思瞳孔震驚,滿是不可置信,連聲音也在發抖:「他……他神經病吧?怎麼敢的?」
原來陳朔每天晚自習發出詭異的笑容,是在看這。
這不是陳朔的字跡,應該是他專門花錢找人寫的稿,滿足自己求而不得的慾望。
那些露骨、直白、充滿意淫的文字,一個個像刀片一樣,扎進謝詡眼睛里,捏住扉頁的手指一寸寸收緊。
死早了。
三個人站在垃圾桶旁,憤怒地撕扯,紙張被撕得極小、極碎,直到撕成不可能認清的紙屑才肯停下。
指甲縫里塞了點碎屑,盛星華正在氣頭上根本沒注意到,她拖著大型垃圾桶轉身往外走,謝詡抬了起來,陪她一起倒垃圾。
從教學樓到校園專屬垃圾場,有一定距離,一路上誰也沒主動開口說話,清風拂過,垃圾桶里大量紙屑摩擦出細碎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