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射(h)
她緩了好一會,瞳孔才淚眼朦朧地重新聚焦起來,很快,小穴又開始細細密密的騷癢,想要繼續被肏。
「繼續。」她哼聲,帶著濃重鼻音哭腔。
謝詡偏頭失笑,聽話繼續操弄,並帶著她的手從自己胸口一路往下摸,摸到肉棒與小穴的連接處停下,緊密相連的灼人觸感讓盛星華下意識瞥了一眼。
原先狹窄的穴口被撐得又紅又大,開到了極致,邊緣翻出一圈充血艷麗的淫肉,碩大猙獰的雞巴在陰道里飛速抽插打樁,徬彿不知倦怠,次次亦重重地頂上她的敏感點,性器連接處的淫液早已被撞擊出白沫。
霎時,盛星華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耳根,不好意思地別開眼。
不料謝詡用另一隻手溫柔地鉗住她下巴,逼她不得不再次看向那裡,薄唇輕啓:「記住,別又忘了。」
「又……」盛星華垂眼喘著氣被迫盯著做愛的地方,有些迷茫。
「姐姐。」謝詡額頭抵住盛星華額頭,掀起薄薄的眼皮,目光如隼盯著她,幽幽提醒:「我早就操過了你。」
早就操過你了。
盛星華聽到這話目光呆滯了好一瞬,沒等到回應,他薄唇輕啓:「還有,我不喜歡宋明清。」
「……嗯?」盛星華回過神,視線緩緩往上移,看清他的表情後,睫羽亂了亂,鼻音輕顫,沒太聽懂。
他黑沈的瞳孔如同深潭,纏著絲絲寒意,一字一深頂:「撮合一次,操你一次。」
每次越鑿越凶,讓劇烈抽搐的花穴再次鑿到高潮,陰惻惻的眼神發狠似的警告她。
不准不要他。
穴肉被性器塞滿得沒有一絲縫隙,囊袋拍在早已磨紅的腿心裡,脆弱紅腫的軟肉發漲滾燙,身體桎梏在他身下,逃不掉這致命的快感,只能承受他警告似的每一次貫穿性愛。
又肏了百來次,深埋進子宮的莖身跳動,終於有了要射精的前兆,但它沒抽出去的打算。
盛星華托著虛弱的身子,掀起眼皮,有氣無力地問:「要……射在……裡面……嗎?」
她涉情未深,懵懂地問了一個問題,可落在別人耳朵里,聽著分明像是邀請,邀請別人把精液射在嫩穴里。
「要。」謝詡沒有任何猶豫。
「全射給你。」龜頭抵著子宮口灌精,洩了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
巨大的澆灌感和滿足感讓盛星華渾身顫抖,脆弱可憐的穴肉再次潮吹,噴出淅淅瀝瀝的淫液全都澆在他雞巴上,差點把他雞巴燙融化了。
全化為一聲感慨:「好舒服……」
內射的精液又多又濃,子宮被灌得滿滿當當,盛星華小腹發脹、花穴發酸得有些難受,下意識想扭動腰試圖掙脫開那根異物,把濃稠的精液吐出。
「嗯……嗯哼……」可她被操透了,完全沒有多餘力氣,扭腰的幅度極小極小,只能稍稍抽出一丁點。
儘管只掙脫了一丁點,謝詡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伸手摟住她的腰,不讓她逃離,又對著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邊吻邊含糊地說葷話:「含好。」
「這是我給你的東西。」
雞巴堵住她下邊的口,不讓精液流出,舌頭姦淫她上邊的口,直到津液舔透才停下來,就著子宮里滿腔精液繼續操肏花穴。
盛星華沒拒絕,也沒力氣說話,眼皮顫動,呼吸逐漸微弱,身體徹底遭受不住直接昏睡過去,身下人沒了任何反應,謝詡這才從強烈的情慾中緩緩回過神來。
他拔出肉棒,被肏得熟透的小穴完全合不攏,大量精液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根下流,他這才知道避孕套不知何時早已捅破了,超薄的款式、極致的觸感讓他沒有意識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