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操了,不哭了好不好(微h)
「一定保密。」蔣麗芬神色恢復如常,到車邊與她一同上後座。
半合著眼的溫鋮見兩人這麼快回來,輕笑道:「怕我久等?」
「是啊,迫不及待想見哥哥,一會兒不看你就心癢癢。」齊羨知變得嘴甜,也是怕蔣麗芬再誤會她被欺負了。
溫鋮唇角上揚,啓動車輛開出去,冷不丁冒出一句:「滿嘴跑火車。」
用腳趾頭想也不可能是為了怕他久等,倒是大概率不好意思在蔣麗芬面前挑剔。
「你不相信我?那我晚上回家了。」齊羨知仰起脖子,有恃無恐。
溫鋮從後視鏡覷她一眼,輕佻道:「行,我正好和岳父探討一下,用甚麼戒尺打手心能把未婚妻說謊的毛病改掉。」
「狗東西。」齊羨知講完才意識到說錯話,訕訕望向另一側安靜如斯的蔣麗芬。
「對,對不起,伯母,我不是那個意思。」
溫鋮還毫不掩飾在前面偷笑,她簡直恨不得找個洞躲起來。
「那你是甚麼意思?」他故作好奇發問。
「沒有罵你們是狗的意思……」齊羨知撓撓頭,又覺解釋的不對,「就是,狗是很可愛的動物,我很喜歡。」
溫母卻是笑而不語,看兩人濃情蜜意,比在家沈悶的氛圍要好。
「狗主人,是不是好幾天沒關心狗怎麼樣了。」溫鋮話題轉的飛快。
齊羨知正經地點頭,「是哦。」
蔣麗芬在聽到「狗主人」時,大為驚愕。
趁兩人沒關注她,又悄悄給溫世剛發了條信息:【溫鋮在給小知當狗!!!】
「我晚上回去好好關心關心它。」
齊羨知對自己的失職有點內疚,「我想買個帶定位的項圈。」
「行,不如現在就去挑?」時間還早,溫鋮便提議道。
蔣麗芬陡然提起精神。
不敢想兒子戴項圈的模樣,堅決拒絕:「我就不用參與了吧?我在車里等。」
「這樣不太好吧,留您一個人在車里很不禮貌。」齊羨知稍顯尷尬,「我就在網上買。」
「沒關係,不去就等我們。」溫鋮很快靠邊停車,搜索附近能買項圈的寵物店,按照導航往那邊開。
齊羨知拗不過,她沒方向盤能左右他的決定,老老實實接受。
而蔣麗芬臉色五花八門,扭去看窗外。
過了幾分鐘,溫世剛給她回了條信息:【稀裡糊塗講甚麼。】
她像做賊似的盯著手機,緊張地打字:【字面意思,你兒子叫小知主人,都是遺傳你,你那些破事我都不想說!】
溫世剛:【……】
蔣麗芬怒不可遏:【你給我藏好點,讓親家知道我們就離婚,我丟不起這個人。】
溫世剛:【遵命,老婆。】
此刻,蔣麗芬對兒子產生更深的愧疚。
全怪她當初沒選好丈夫,基因作祟讓溫鋮如今也見不得光。
很快到商場車庫。
齊羨知與溫母禮貌道別就下車牽上男人,加快速度去找店鋪。
溫鋮不僅不急,到電梯口將她轉了個彎帶進樓道里,關上門,垂首吻她。
齊羨知背靠牆面,局促的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容他放肆深吻。
但隨時可能有人進來,男人大掌卻公然扣在她後腦和腰間,頗有享受的意味。
她越是緊張,他的力道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