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哥哥在吃苦 pó18as.có м
「當然……確定。」蔣麗芬扯了下唇角,面龐全是尷尬和不自然的神色。
只有齊羨知在震驚,這男人竟如此有執行力。
不僅把話挑明瞭還留有證據,將來誰也怨不了他們不生。
「好,謝謝媽理解。」溫鋮按下暫停鍵,把手機當寶貝收好,「吃飯吧。」
齊羨知都不敢去看蔣麗芬,尤其是這幾天收了人不少「好處」,縮著腦袋忸怩地起身。
男人不輕不重地往她後背拍了拍,明示她挺直腰桿,「這是我的決定,她事先不知道。」
果然,蔣麗芬又向齊羨知投去抱歉的目光。
不敢訓斥兒子強勢,她只能心裡遺憾,安慰她:「小知,委屈你了。」
「沒事,不委屈。」這出戲唱得齊羨知心虛的要命,講話都有點哆嗦,「我,我真沒關係的。」
在蔣麗芬看來,兒媳太過於懂事,有苦寧願自己咽下去。
生育權這種重要的大師都要交由她兒子做主,一時不知是太愛了,還是背後被威逼利誘。
她主動上前牽住小姑娘的手,往餐廳去,「下午陪伯母去挑衣服好不好?正好也需要給你選訂婚禮服。」
「去吧,就當打發時間。」溫鋮瞧她不好意思拒絕,便替她應下,「要不要我送你們?」
「嗯。」有他在,齊羨知總歸是安心的。
蔣麗芬倒還滿意兒子的貼心,至少沒連跟她出門都限制,還有救。
誰料下一秒,就響起清冽的男聲:「早點回來,今晚要早睡,明天趕飛機。」
齊羨知明知是衝蔣麗芬,心還是緊了一下。
男人氣場太強,強到可怕。
其中摻雜的那種輕蔑,至少在她與他相處的這些年里,他從未對她有過。記住網址不迷路
幾人到餐廳坐下。
中午沒別人要等,蔣麗芬便吩咐開飯。
溫鋮睨著桌上的鮮榨西瓜汁,喚傭人來換成熱牛奶。
「這是小知愛喝的。」蔣麗芬不解,他怎麼能這樣專橫霸道。
「西瓜寒性偏重。」溫鋮不過多解釋,只囑咐身旁發呆的女人:「乖,至少短時間內不能喝。」
齊羨知嬌憨地點點頭,心頭湧起一絲甜蜜。
「還有甚麼不能吃不能喝的,你列個表給我存在備忘錄里。」她表現出很樂意受他管制,又溫柔地給他夾菜。
「好。」溫鋮面無波瀾,暗自慶幸蔣麗芬沒試圖找話題。
否則,這頓飯吃不安生。
齊羨知靜觀其變,不主動開口,飯後小憩一會兒就跟著出發。
蔣麗芬頭一次體會到兒子當司機,是托了齊羨知的福。
路上她端正坐在身側,乖巧恬靜,蔣麗芬內心悵然又不敢多想,想多了難免沒法面對齊懷。
一路無言。
溫鋮將車停在停車場後,沒跟著上樓。
齊羨知便隨溫母進Chanel VIC獨立私密試衣間,銷售已經備好提前預定的成衣。
「你看看,不喜歡可以再讓他們調貨。」蔣麗芬親暱地握著她的手,儼然一副親母女的姿態。
訂婚本就是小範圍長輩參加,她沒想破費,就挑了件象牙白真絲緞面斜肩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