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操了,不哭了好不好(微h)
溫熱的薄唇猝不及防被她咬破。
齊羨知嘗到腥甜的味道,驟然推開他,「對不起,我的失誤。」
「待會兒怎麼解釋?」溫鋮笑得不清不白,「買東西,倒還留下偷情的證據了。」
「誰讓你要強吻我。」齊羨知踮起腳舔舔他的唇,又給他吹一吹。
溫鋮被她補救的辦法可愛到,笑意更濃。
怔了一瞬,她忽然意識到被耍了,「你在前面,伯母又看不到。」
「走吧。」溫鋮重新拉住女人的手,從樓梯間出去乘電梯。
兩人動作很快,十五分鐘解決,帶著東西回車上。
蔣麗芬一言不發,到家就催促溫鈺回家吃晚飯。
想著總不能兩個兒子出奇的一致,在外給人當狗。
齊羨知始終沒意識到溫母腦補了甚麼。
大晚上,給小成打過視頻後,還隱約到一向和睦的母子倆大吵一架。
雖然不知道為何而吵,也不方便插手收管人家事,就當沒聽見。
側躺在身旁的溫鋮,此刻正扶著她腰,性感的嗓音落在她耳畔:「認真一點。」
齊羨知蹙眉,穴里的東西一下下撞到底,她有點害怕,「你輕點……」
男人另一條胳膊從她頸後穿過揉她的胸,鼓脹的胸肌緊挨她的後背。
「我有謹遵醫囑。」溫鋮小心謹慎,不單單是懷裡的女人無需有動作,甚至連床墊都不晃。
齊羨知對他的溫柔很受用,輕聲哼著,爽也不是特別爽,就這樣眯著眼睡著了。
不知他何時結束的,次日醒來還是這個睡姿。
男人整個身子向前壓過來,親一下她額頭。
雞巴頂到最深處,齊羨知咬著牙,差點怒罵他。
難怪又做春夢。
狗男人無所不用其極。
「你難不成一晚上沒出去?」她堅持要求證。
溫鋮眉心舒展,緩慢抽插,臉蹭她的頭髮,「不至於。」
「噢,那是我高看你了。」齊羨知在心裡默默松了口氣,又被他弄得比昨夜更想要,屁股蹭他兩下,「你要不要換個姿勢?」
「你挑。」
她平躺拉他起來,抬起腿架到他肩上,「嗯哼,這樣不會壓到肚子。」
溫鋮跪在床上摸她大腿,戴了套挺腰深深操進去,「別叫,怕人路過聽見。」
齊羨知咬牙抿唇,嗯嗯兩聲,水流不止。
她不知道,睡著後男人掰開小穴看了許久,哪裡都舔了,只聽她像小貓一樣哼。
溫鋮又怕給她弄醒在她腿縫抽插,沒敢告訴她其實真是射完雞巴留穴里睡的。
此時他有點脫敏,不曾發覺力道越發重,卻看她攥著床單,眉頭蹙緊。
「爽還是疼?」
「好脹。」歇了幾天沒做,次次深入還不能叫,齊羨知要瘋了,「好粗,好長…嗚怎麼這麼大…」
「是不是要高潮了寶貝?」溫鋮分開她的腿,伸手揉她花蕊,她猛然把自己嘴捂住,腰也往上抬。
「別緊張,給哥哥。」他握緊她腰側,雞巴插得更快。
齊羨知實在憋不住,哭得梨花帶淚,「不要,不要了,我受不了…哥哥…」
可憐樣讓溫鋮下腹繃緊,退出來抱住她哄:「乖乖,不操了,不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