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哥哥,不能挨操(微h)
齊羨知像搓兩個核桃的手法,還是覺得好玩,「喜歡軟的能讓我經常摸嗎?」
「哦,現在不喜歡大雞巴了。」他顯然有瞬間的失落。
「都是你的,怎麼還吃醋?」齊羨知被他逗笑了,身子鑽到被子下面去,張嘴含住龜頭又舔又吸。
溫鋮下腹拱起一團火,當即就想插到深處,理智上又想拉她上來,「寶寶,睡覺。」
齊羨知以為舔得他不舒服,扶著柱身就往下吞吐,男人抽插的不重,只是慢慢磨著她,一時沒有要射的動作。
吃得她口水往外淌,她才松口歇一歇。
「怎麼不玩兒了?」他冷不丁提醒她,好似在較勁,「喜歡軟的怎麼專挑硬的吃?」
齊羨知沒好氣哼了一聲,摸著濕淋淋的東西,手指又沒忍住彈了一下,「我就是吃硬不吃軟的人啊。」
「知道了,你喜歡強制愛。」溫鋮把她拎起來按回床上躺,捏著她的胸就在軟肉上吸,牙齒咬著,給她留下一道道痕跡。
齊羨知要抓狂了,嗯啊叫個不停,說不喜歡強制,男人更興奮,跨到她身前捧住一雙乳,雞巴從中間肏。
她瞪大眼睛,看龜頭一次次要戳到她脖子,他手指頭還捏乳尖,簡直勾的她心神蕩漾。
「你要不要進來,應該…就一點點血,你就當在操處女。」
溫鋮不信她的邪,不急不緩地插乳溝,「我沒說我喜歡處女。」
「哦,你不喜歡被你操之前的我。」齊羨知又開始詭辯,試圖把他思路往坑里帶。
溫鋮對她的言語忍俊不禁,「你不要曲解我意思,我是想表達,怎麼有人會對別人血有佔有欲?我恨不能把自己的抽給你補補。」
她聽得心裡有點美,但自個兒也不是妖精吸血鬼,「你好意我心領了。」
溫鋮猜到她在樂呵,陪著她調笑:「那我偏要給你,讓你嘗嘗哥哥的血好不好喝。」
「你有病啊。」齊羨知白他一眼,「你怎麼還不射,是不是對我胸沒感覺?」
「忍不了了嗎?還沒爽夠。」他死皮賴臉,愣是磨磨蹭蹭,享受她的柔軟,依舊捨不得結束。
鬧得她快困了,他才射完給她擦乾淨抱著睡。
說好的午休,愣是延後快一個小時。
醒來時,他的一條腿被女人雙腿夾著,膝蓋剛好頂在她穴口,而她自己前後輕輕扭動,一副很爽的樣子。
齊羨知閉著眼沒意識到在做甚麼,只覺得在給下面撓癢癢,渴望硬東西。
溫鋮看她這樣,想幫又幫不上,倒是慶幸她挺會找,用這裡也將就。
「醒一醒,寶貝。」他聽她夢囈嬌吟,睡眼惺忪的狀態無法控制地挺立,沒想再折磨她。
齊羨知總是肯睜眼,才發現夾著男人腿,猛地松開背過身去。
丟死人了。
睡覺還欲求不滿還被抓包。
「你…」
「我又做春夢了,都怪你。」齊羨知又氣又惱,「你閉嘴。」
「怪我怪我,明天隨你怎麼要好不好?」溫鋮好脾氣哄她,拍拍她的屁股,「你不起床,那我不能閉嘴。」
「知道啦!」齊羨知捂著屁股滾到床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