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哥哥,不能挨操(微h)
他身上的重擔不比創業的商人輕。
能在德國達姆施特塔工業大學提前一年破格博士畢業,且以海外優青進入科大任職,她曾以為只是基因智商頂尖。
天才背後的努力,以往沒跟她講過。
齊羨知突然慶幸異地時,即便忙碌見面少,她也沒不理智埋怨他,與他爭吵。
「你不要說了,再聽下去你後面賺了多少錢,我要心疼到幾天都睡不著覺了。」
她從床另一側滾回來,伸手臂攬住他的腰。
溫鋮緊握她覆在他腹部的雙手,語氣含有濃烈的幸福:「只有你是我的動力,如果不給你花錢,我會覺得自己毫無價值,是你成就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了。」齊羨知情緒複雜,與他相較她吃的苦是小巫見大巫。
就連她的堅定也沒有他更深重。
從小到大她像個跟屁蟲索取他,嘴上說著虛無縹緲的愛,迷惑他。
他還將自己當人生課題,齊羨知感到罪惡。
「你已經回報很多,我也是凡人,是肉食者。」溫鋮牽著她的手下移。
不多解釋,她悶在他身後的臉也紅了。
當然更明白是男人不想讓她有心理負擔,所以刻意用這一點來哄她。
「我今晚想看書。」齊羨知不輕不重地摸著他,「看你的書架。」
溫鋮感受到女人面龐的滾燙,脊背依舊挺直,唯獨耳尖泛一層淡淡緋色。
他看的,真要與她分享,羞意倒是湧上心頭。
「我們一起看?」
「嗯。」齊羨知抽出他的襯衫衣角,靈活的手指去解他的紐扣,「哥哥陪我午休。」
溫鋮任由她解完脫掉,再上床,已經是兩具光滑的軀體緊緊相擁。
齊羨知吃一塹長一智,不敢真正勾男人做甚麼。
瑩潤的嘴唇從他下頜吻至頸間,到喉結,挑逗他發熱的耳廓。
而她柔軟溫熱的小手,被男人捂在被子里。
齊羨知握住滾燙的性器,上下擼動,輕聲問:「能滿足哥哥嗎?」
男人當然不滿足於她的手,何況她整舔著自己的唇,嬌媚模樣被他盡收眼底。
「可以吃嗎?」齊羨知故意展示靈活的舌頭,指腹去摩挲馬眼,「這樣不太好,還是不了。」
溫鋮覷她,大掌攏住一隻乳埋頭叼住吮吸起來,明顯感受到女人力道握緊,擼動頻率加快。
「嗯…你別,好癢…」齊羨知只穿著內褲,經期最後一天,都不知是水還是血在往下流,敏感的要抗議,「好難受哥哥,不能挨操…」
溫鋮驀地一頓,回味她的騷話,抬首對視,「你在說甚麼?」
「我說甚麼了?」齊羨知撒著嬌裝無辜,另一手還去抓他的蛋來捏。
「嘶…輕點寶貝。」溫鋮差點眼冒金星,卻是寵溺地嘆了口氣,「好玩嗎?」
「好玩,很軟,捏起來手感很舒服。」她一邊輕揉,一邊套弄他的雞巴,聽他沈沈落下的喘息,很有成就感。
「那喜歡軟的還是硬的?」溫鋮掌心抵住女人後腦,舌尖勾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