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義非凡的禮物只希望老公送
「那哪能啊,我不是說了,我送的就等於是你送的。」溫鈺輕嘖一聲,將溫鋮刻意的言語輕鬆帶過。
自小一起長大,相伴多年,溫鋮對親弟的脾氣秉性十分瞭解。
他不會隨意給女人花大錢,溫鋮早看在眼裡。
「那不一樣,她會貼身戴我送的項鍊睡覺,會當寶貝珍視,所以我才叫你不要浪費。」溫鋮淺淡的語氣,並非怪罪和命令他。
倒像是為他惋惜,大手一揮就花掉的金額。
溫鈺沈默,平靜到像事不關己。
齊羨知腦中的疑問更是不敢提。
在她心裡,溫鈺同樣是重要的,勝似親人。
他的好意總是用玩笑的方式給她,讓她沒有負擔。
「小哥,意義非凡的禮物,我只希望是我老公送我。」齊羨知謹慎說明,偏袒也算很明顯。
溫鈺回眸,對上那雙澄澈乾淨的眼睛,漫開釋懷的笑,「我當然,尊重你的決定。」
如此,齊羨知懸浮的心落下,輓上身旁男人的手臂。
「快開飯了,勞煩你倆移步唄?」溫鈺挑了挑眉,走在前頭,「我去叫爸了。」
溫鋮牽上齊羨知去餐廳,很快一家人到齊。
蔣麗芬主動提及訂婚宴的規格與流程,怕年輕人不懂又嫌繁瑣,試探問只宴請雙方家族長輩是否可以。
「可以。」溫鋮察覺父母在迎合他低調的習慣,沒反感,「還麻煩您,不要透露給媒體。」
「是,關乎你的工作,媽媽不會亂來。」
蔣麗芬和顏悅色,轉頭再看向齊羨知,「小知,宴會定在華爾道夫總會廳,有空你隨我去試菜好不好?」
「好啊,有勞伯母費心。」她答應時,對方傳遞的心悅不像是假的。
蔣麗芬何嘗不是行事颯爽的女強人,對外人極具壓迫感,卻不曾對她有任何鋒利尖銳的言辭。
齊羨知意識到,或許她能為溫鋮做點甚麼。
「彩禮與嫁妝,我們和你父母昨日商量過,至於婚前財產公正,我們一致認為免了,這樣多年,我們的感情不是虛假的。」蔣麗芬目光帶著淺淺慈愛,語氣舒緩溫柔。
而聽到談好彩禮與嫁妝的齊羨知,反倒顯得拘謹,「謝謝伯母為我們考慮。」
「談了多少?」她的不自然,溫鋮盡收眼底,主動詢問道。
「888萬,支票我們會準備好。」蔣麗芬不容置疑的態度,卻不帶往日的高傲。
「至於嫁妝,你母親備了520萬和一輛車,等你去得空去選。」
齊羨知第一反應就是想在訂婚前湊夠這些錢,不要王微插手。
「你們生我養我,這些我應該自己負責。」溫鋮率先劃清界限。
他再清楚不過,父母若當真這樣大方,他何須不要命的拼搏,以至於他們錯過分開兩年。
兩人自從得知他聯合港城資本暗地針對溫氏,這是不得不掏出一點「誠意」。
一切,都不如溫氏重要。
若他接受,婚後他們怕是會因接受所謂的付出,而受人管制。
他最看重的是齊羨知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