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壞了
而齊懷那張臉上,布滿不理解和嫌棄。
「為表公平,那一人一口?」齊羨知笑嘻嘻湊到父親身邊去坐,腦袋一下子被他拍開。
「去去,你肯定沒憋好屁。」
齊羨知好心給他捏捏肩又捶捶腿,嘴上也不饒人,「你讓我親我還不樂意呢,我沒親過這麼大年紀的男人。」
「呵,經常親三十二歲的男人吧。」齊懷哪能慣著她,不給面子嘲她。
齊羨知浮起一抹羞赧,紅潤的臉半晌才緩過來,「這麼直白幹甚麼,私事不要拿出來講。」
齊懷嘆氣,翹起二郎腿不讓她捶,「你啊,真是……」
齊羨知沒懂他的欲言又止,起身去廚房看晚飯準備的如何了。
不過巡視一圈,她就躲到樓上房間給溫鋮打去電話報喜。
居家辦公的溫鋮沒等到她回雅園,主動問:「還有別的事要忙?」
「我在滬市,今天去接了我媽。」齊羨知沒瞞著他,但對拉投資卻閉口不提,「哥哥你現在忙不忙?」
「你說。」男人停下,一門心思聽她說話。
齊羨知猶豫著該怎麼問來具體的實施方案,又想是否該正式些當面談,硬生生把好消息憋回肚子里。
「我就是打探一下,你急不急著回京市。」
她猜王微要住上好幾日,或許等她再去安徽,人就跑了。
「目前就手上這一個項目,還在攻克良品率問題。」溫鋮吊著她胃口,也沒給個准信。
聞言,齊羨知撒嬌的心思扭頭就用到他這裡,甜膩的嗓音對他說:「那哥哥獨自在我家,有沒有想我?」
他不回答想或不想,只說她的快遞都送到了。
聽得齊羨知身體燥熱,潮紅的臉頰貼著手機屏幕,輕聲細語擠出一句:「你好壞呀。」
隨後男人發來一張體檢報告的圖片,靜靜等待她看。
齊羨知心知肚明,溫鋮在管她要睡眠權。
「現在更壞了。」她喃喃道,胸腔里抑制不住的酸脹感,多的要溢出來。
「你是不是就在家盼著我回去,迫不及待要跟我做愛。」
溫鋮不禁失笑,「話不能說的這樣糙。」
「那該怎樣說?你教教我。」齊羨知等他賜教,門驟然被人從外叩了兩聲。
「先掛了,我晚上再問。」她掛了電話,出去跟齊懷碰上,在他的厲色中隨他去餐廳。
飯桌上這倆人卻是一點喜色都沒有,充斥著怪異緊張的氛圍。
聯想到進門時齊懷臉色就不妙,齊羨知斗胆開口:「爸爸,去九華山遇到甚麼事了嗎?」
「是有些事,需要跟溫家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