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很適合做家長
齊懷與王微相顧無言,他們向來思想不在一層面上,他藏甚麼心思,自然不告知她。
女兒做一回貼心小棉襖不容易,他如實道:「關於婚事,我想是不是太草率了?」
「您不會要反悔吧?」齊羨知一點就燃,慌亂中摻著一絲尖銳,「這樣我以後怎麼面對溫家人?」
齊懷接連嘆氣,茶杯里的水喝見了底,「溫家含糊不清,還沒有拿出十分的誠意。」
「難道我不是你們親生的女兒嗎?為甚麼從不考慮我的感受?」齊羨知憤懣委屈,她反抗了十餘年,到頭來依舊連選擇婚姻的權利都沒有。
他們做的決定,從來都只是通知她一聲。
王微一巴掌拍到桌面,將兩個爭執的人鎮住,「Stop,有功夫你們都去洗洗腦子,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是用來聽你們吵架的。」
齊懷被老婆治的服服帖帖,齊羨知憋著氣,飯吃的很沒滋味。
可轉念一想,王微才是這個家的話事人,她還管她爹怎麼想做甚麼?
溫鋮現在對她的重要性可是排在首位,關乎到偉星的未來。
她當然不能看到良性關係被齊懷的意氣用事毀掉。
齊羨知學沈穩了,先哄好王微這尊大佛。
既然提到溫家的誠意,她又不得不去提示溫鋮。
聰明人一點就通,不用直白說些甚麼。
第二日男人就在出現在西郊明苑的客廳,與王微侃侃而談。
齊羨知把自己放在中間人的位置,時刻警惕著不能讓事情有退展。
但兩人不過是正常的寒暄,王微倒是對溫鋮的個人發展更感興趣。
不知不覺問到年薪上去,他如實交代,齊羨知又不由得替他捏一把汗。
「那我這個目前0年薪的人,還沒有哥哥賺得多。」
「讀書不用功,畢業了又鬼混幾年,你能怨誰?」王微恨鐵不成鋼,當著溫鋮的面揭她的短,「要是當年你按媽媽的要求……」
說到這份上,王微眼蘊沈光,像是刻意把舊事重提。
「李家那位,年初已經秘密結婚,娶的是外交官的女兒,你說說你能成甚麼事?」
「我都沒見過人家,甭把我拿去做比較。」
齊羨知來來回回不知聽了多少遍,王微有多中意李家,又是費了多大力氣和李家攀上關係。
「你在新聞上沒見過他爸爸?看樣貌品行都不差,是你不爭氣,我還有甚麼好能比的?」王微不含蓄,甚至坦率表明她的女兒,原本有一條陽康大道走,無需跟溫家聯姻。
溫鋮始終眸中含笑,禮貌端莊,只當話家常,左耳進右耳出。
但心思敏感的齊羨知就在意了。
母親可以在外說她千不好萬不好,唯獨不能借一樁八字沒一撇的事此來打壓溫鋮。
「媽媽,都過去多少年了,將來我也會和哥哥一起努力做大做強,絕不讓外人看扁,你就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溫鋮,你怎麼看?」王微銳利的問題拋向正襟危坐的男人。
不動聲色,她不歸為是件好事。
「她不適合。」
溫鋮懂得長輩的敲打,言辭謹慎說他的想法,「小知的性格,需要的是有人毫無保留的愛她,她並非不能成大事,是缺一個亦師亦友的伴侶來與她攜手並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