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壞了
一夜好眠。
早晨送溫鋮辦好出院,又把人送回雅園,溫鈺總算肯回滬市。
齊羨知與助理晚上的飛機到京,落地後上西山美廬管家的車,再復盤一遍簽約流程。
次日在國家博物館會議室,正式簽下姓名,蓋上偉星公章的那一刻,她徬彿手有千斤重,非常的不真實。
齊羨知不敢想,她這樣一個叛逆不拘小節的人,能幹上實事,還能規規矩矩的做一個領導者。
合影時,她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優雅端莊,照片也存到她的手機上。
由於時間緊迫,齊羨知未在京市逗留太久,掐著點趕最近的航班到浦東機場,接下午到達的王微。
母女倆這次見面,一改往日聒噪的風格。
齊羨知在回家途中就捧上還熱乎的合同給母親看,「全滿完成您的任務。」
「嗯,辛苦你。」王微不過略過就還給她,也沒有任何誇贊和獎賞,「最近和溫家怎麼樣?」
「挺好啊,溫鋮哥哥有個項目,可以和偉星合作,不知道您感不感興趣聽?」齊羨知搬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把她煞費苦心研究的報表找出來。
「玄纖修復紙目前沒有成熟產線,如果我們可以與國博深入合作,將來打通渠道不是問題。既然有這個機會,我剛接手偉星,肯定想做出成績,也讓各大股東不對我這個半吊子有意見。」
她的侃侃而談倒是令王微刮目相看,接過來閱讀她的計劃方案。
但看到估算的數據,王微謹慎道:「董事會是否能同意這一大筆投資?」
「當然,沒有那麼多錢能投進去……」齊羨知訕笑,伸出雙手做乞討的模樣撒嬌,「媽媽願不願意以個人的名義,投一點?」
她擰眉,刻板嚴肅的臉上幾乎看不到親情,「要多少?」
齊羨知比了個一的手勢,畏縮的姿態,「不是索要,將來會回本的。」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我需要再考慮。」王微搖頭,回過味來才明白她這麼乖巧的由頭,「你該一步步做起,不要口氣太大。」
「我知道,可能幫到溫鋮哥哥,又能解決修復大量古籍的難題,這是多方受益。」齊羨知解釋,她並非完全為自己著想。
但反復提到溫鋮,她臉上蕩漾的喜悅王微無法不察覺到,很不客氣地敲了下她的腦袋,「沒嫁人就胳膊肘往外拐,真是白養你。」
「我哪有?」齊羨知不認,還理性分析:「我當然是跟自家人最親近,才找您投。」
王微審視她的裝模作樣,比不乾正經事時順眼不少,也不給她臉色看了。
「公私分明,你必須有具體的執行方案,我確認可行,不是動動嘴就能給你錢,明白嗎?」
「明白!」事情比想象中的好解決,齊羨知興奮地打包票,「我肯定讓您滿意。」
王微頷首,松懈下來,目光變得柔和,「很久不見你,難得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飯。」
「是啊。」齊羨知一路期待,到西郊明苑,下車送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王微被嚇得一激靈,皺著眉把她往外推,「你這孩子,風風火火的怎麼沒點分寸?你媽年紀不小了,遭不住你這樣刺激。」
「不就是抱一下?」齊羨知挑眉,再也不跟母親鬥嘴,「是不是我這樣你不習慣?以後你就習慣了,我心情好會給所有人好臉色,隨時抱一下親一下。」
說著她撅起嘴,追在疾步往別墅里去的王微後頭,「mua,媽媽別跑——」
王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進門就看到懶散靠在沙發的齊懷,沒來得及讓他管教管教女兒,臉頰就被狠狠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