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知道想我?
「滿意,我很滿意的。」齊羨知難得不講假話,比起王微的安排,她又有甚麼不滿?
齊懷和齊羨知都不是擅長表達感情的人,場面又冷下來。
齊懷頷首,手邊的茶拿起又放下,像有難以啓齒的要緊事。
「爸,你要和我說甚麼?」齊羨知瞥他一眼,小心翼翼跟做賊似的。
齊懷對她鬼鬼祟祟的模樣,差點要教育起來,話到嘴邊又壓下去,「想問你,喜不喜歡。」
齊羨知怔住,不太敢信眼前這人是她的親爹。
天塌下來都有他的嘴頂著呢,會管她喜不喜歡?
「喜,喜歡啊。」齊羨知不自覺把頭埋低了些,生怕他再刨根問底。
她和溫鋮的感情史,是她的私藏。
齊懷終於肯露出笑意,「上回你溫伯伯也提了,讓你在滬市選一套婚房,我知道你在大事上還是懂事的,但也不用考慮太多,想要住哪裡就挑哪裡。」
「你是怕我給溫家省錢?」
齊羨知琢磨著,還沒想好選哪不能這樣直接說,否則可能會變成事情由齊懷來主導。
「女孩子必要時要端起來。」
「我知道,我要京市的房子,不用買在滬市。」
齊羨知撇撇嘴,勸他別管,「我心裡有數,您就別問了。」
齊懷不滿,耐心在她身上很輕易的耗完了,「你就要跟大人反著來是不是?」
齊羨知被他突然的暴怒弄得無措,她不知哪裡又有不對的,起身就要上樓。
「你不管家裡,要到京市去住,到底鬧甚麼?」
齊羨知任他怎麼訓斥,愣是頭也不回。
事實也確實如此,從前就鬧過不願意嫁到京市去。
現在眼巴巴地要跟著溫鋮把家安在京市,家人一時半會不接受太正常。
可誰叫齊懷是病人,她怕他的血壓上來。
齊羨知現在明白溫鋮的未雨綢繆了,難怪走時特意囑咐,回家不要談婚事。
她打算讓他們男人去談算了,她只管偉星。
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好歹心裡能暢快一點。
秦助給她查的資料第二天就發了過來,還包括一份股權轉讓書。
三年前,齊忠曾把手中的6.8%的股權轉讓給兒子齊浩全。
其他股東與齊懷交往密切,這位小叔齊羨知不算瞭解。
原本主要做外貿生意,但在股權轉讓後就註冊了新公司。
再順著查下去,也發現是這家公司,正在向偉星缺失的合作方供貨。
「我爸早就知道了,對吧?」齊羨知看完資料,更肯定這是父親的縱容。
「是,齊董沒有別的表態。」秦助坦白說。
「他一個外行,能搶走偉星的老客戶,也是有些本事。」齊羨知不往下看了,一味地鑽牛角尖沒有太大用。
鬧下去,不一定能搶回來合作,或許還會陷入惡性競爭。
偉星從前和將來都不會進入低端市場,他們的報價高基於品質而言不算過分,齊羨知不做無意義的鬥爭。
「齊浩全有甚麼動向,辛苦你留意再向我彙報。」
原本只佔3%的齊浩全,如今只差0.2%,就能單方面發函要求公司開臨時股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