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知道想我?
若將來有一天偉星出現危機,還可起訴解散清算。
小股東的舉動不會給偉星帶來多大威脅,但齊忠還在致力於撬牆角,這就成了隱患。
「明白。」秦助將另一份文件打開,取出兩份紙放在桌上攤開,「您看一看。」
這是偉星的旗艦級宣紙,由國家級非遺師傅手工撈制。
齊羨知上手細細對比,她不像溫鋮是這方面專家,只是從小接觸懂得些皮毛,一時看不出異樣。
可秦助不會無緣無故拿兩份同樣產自偉星的東西特意給她看,顯然另一份是仿製品。
「除了外包裝沒有防偽碼,相似度高達92%。」秦助沒有告知她哪份是真,哪份是假。
齊羨知拿起來,透過自然光看。
再仔細甄別一遍,把另一份紙面纖維較稀疏的挑出來,「是這個。怎麼做到的?他們只是新廠。」
問完,她瞬間意識到,有錢甚麼做不成呢?
偉星多年不止一個競爭對手,聯合起來生產盜版不是難事。
「還是很多人選擇這份性價比高的,銷量並不差。」
仿製品早年就不少,甚至不少靠做這些起家的小廠,偉星獨佔鰲頭,並不能做到完全壟斷。
齊羨知陷入沈思,恍惚間懂了秦助的提醒。
她是該做出點成績來,才配做這個百年基業的繼承人。
「秦助,我打個電話。」
齊羨知感慨有個好哥哥的益處是源源不斷的。
這樣好請教專家的機會不用她就太傻了。
先前認為叫他牽線與國博合作是小題大做,現在她明白有他存在的重要性。
「哥哥,我向你打探一些內幕。」
齊羨知的電話,溫鋮接的很迅速,下一秒就傳來他醇厚的嗓音。
「想知道甚麼?」
「國博現在需要甚麼?我胃口大,不止想要文創的聯名,哥哥你就好人做到底吧。」
她正經中帶著絲撒嬌的意味,猜測工作的溫鋮,或許會喜歡這樣的討教態度。
男人沒有立即回答,認真問她:「我還不知道你計劃的方向,你是怎麼打算的?」
「當然是想深度合作,提供別家不能給的。」
「需要古籍修復專用改性宣紙,你家裡也沒有。」溫鋮沒那麼緊繃著,反而是笑著告訴她事實。
齊羨知心涼了半截,抿著唇不知該怎麼接。
她家裡的古董倒是多,但在不能完全復刻出之前,她還不能動。
「有我在。」溫鋮多的不透露,語氣更是尋常,又問:「午飯吃了嗎?」
「沒有,你不在我身邊,胃口不是很好。」
齊羨知鐵了心要從他那裡套更多話,嘴甜的不得了,「怎麼辦,我要工作,又很想哥哥。」
沒等他講甚麼,對面就掛斷,改為視頻重新打了過來。
齊羨知老老實實接通,就坐在辦公桌前。
看同樣一本正經的溫鋮,背景像是在樓梯間。
男人單手拿手機,另一手遞上煙到唇齒之間,呲的一下點上火。
「回家多少個小時了,現在才知道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