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呀狗男人
溫鋮被她捏的很熱,不經意間哼了一聲,他才掩蓋住他的不正經,「我也聽溫鈺說,你講我們在備孕。」
「是他先挑撥,總要我嫁他。」
齊羨知吻男人的唇一下,為勾他吐出心聲,「這你也能忍?」
溫鋮站在中間人的角度,攤開來講:「我父母總是優先於他,他還沒有結婚,自然也被催得緊。」
「你不用在意,他嘴裡向來沒有幾句真話,跟你這個小騙子一樣。」
他把不被愛說的這樣平靜,齊羨知靜靜看了他許久。
「哥哥,我優先於你。」
溫鋮摸摸她的臉,「那我謝謝你。」
「戒指呢?」她突然想起,這就從男人身上下來,拉著他回房去找。
溫鋮從首飾盒里取出,鄭重遞給她。
齊羨知緩慢將戒指穿進他的無名指,喃喃道:「這樣你不管是在學校,還是研究所,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單身啦。雖然不是婚戒,但用來擋桃花很好用。」
「我的學生不會喜歡我,他們恨不得躲我遠一些。至於同事,大多都已經有家庭。」溫鋮免不了又笑她,「看來你很在意,我對外公不公開感情狀態。」
齊羨知退後到他床上盤腿坐,抬頭審視他,「梁小姐不是?」
「不是,我有拒絕的權利,她一直跟著周導。」溫鋮很老實的坦白。
齊羨知說不上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她曾想她不能自私,所以心狠把溫鋮讓出去,讓他重新做選擇。
他是沒有選,還是懸崖勒馬,她暫時還沒有承受力去挖掘真相。
即便溫鋮要告訴她賣房的原因,她也是不敢聽的。
「你知不知道你脾氣很好。」齊羨知撫摸他的床單,躺下感受這張睡過無數次的床。
這張要比溫家別墅的那張更好睡,不軟不硬,剛剛好。
她還沒有完整的記憶的時候,更多時間是在溫鋮的臂彎,他還是個孩子,小心翼翼怕磕碰到她。
再大一些,父母教育她男女有別,溫鋮再也不會抱她,她做客住在客房,會在深夜厚臉皮偷偷摸進他房裡。
他嚴詞拒絕她,這樣不對,那時候她就覺得他正經的樣子迷人了。
後來,他似乎發現她是的沒開竅的小孩,趕也趕不走,一凶就要哭,還得他來哄,就隨她怎麼折騰了。
那些小心思,齊羨知品味起,只有對自己勇敢的贊賞。
「你總是包容身邊的所有人。」她拉他過來抱,「哥哥,你這樣好欺負,以後我來管家豈不是很累?」
溫鋮給她蓋好薄被,「我會學著改的。」
「好呀,你沒打算讓我管?」齊羨知捏他的鼻尖,嗆他道。
男人又拿臉去蹭她掌心的溫度,「沒。」
片刻,未聽她的聲音,他再把人壓著親了又親,「我打算讓我夫人管,你現在要管,我怎樣交代?」
「你……放開我呀狗男人!」齊羨知慍怒,小腹被他灼熱堅挺的雞巴頂著,強勢挪開他,立馬從床上逃了。
她睡眠狀態一向很不穩定,來京市這幾日,家裡的空氣都像有安眠藥。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