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止蒙眼對窗微ntr(H)
「是要高潮了嗎,阿溫。」
靳無言唇邊掛起惡劣的笑,他手指開始上下來回重重擠壓她的陰蒂與陰唇,一波一波的刺激浪潮般湧來,溫繾綣的腰身開始無法控制的扭動。
可是每每即將到達頂端時,靳無言都會停下手下的動作,等她微微緩過來一些後,又繼續揉搓她的陰蒂和穴口。幾番寸止下來,溫繾綣被折磨的氣喘吁吁,她臉色通紅,雙手扶住靳無言作亂的手,一雙眼睛濕漉漉疑惑緊張地望著他,帶著些失智的乞求。
靳無言饒有興致地觀賞著她這副可憐模樣,而後欺身上前,兩根修長的手指順著她四溢的淫水插入粉穴,用力摁壓她穴里凸起的肉珠,另一隻手的大拇指繼續蹂躪著她的陰蒂,這次他沒有再停下,而是直接將她送上了幾次寸止後的絕頂高潮。
「啊——!!」
高潮到來的那一瞬,溫繾綣忍不住失聲尖叫。這次的感覺太過於猛烈,她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身體控制不住地猛烈抽搐,雪白的奶子隨著身體的劇烈搖動掀起乳浪,紅潤的乳珠挺立在上面,淫水一波一波地向外噴出,濺了靳無言滿懷。
靳無言將沾滿淫水的手指放入口中,滿足地品嘗。
溫繾綣渾身都是麻的,小穴如被電擊般時不時抽搐一下,劇烈快感的衝擊讓她陷在床上無法動彈,久久無法從高潮的餘音中掙脫出來。
她失神地躺著,眼前卻忽得一黑。靳無言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領帶,將她的眼睛蒙住,又把她剝得一絲不掛,而後將她抱起放到了窗台上。
溫繾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失明的感覺讓她徬彿回到了被靳無言囚禁的第一晚,她心中升起絲絲恐慌,下意識伸手想去抓些甚麼,只抓到寶藍色的絲絨窗簾。玻璃的冷氣激得她一顫,她試圖用窗簾包裹住自己,卻被靳無言按住臀部向前一推,她伸手撐住窗戶,剛剛穩住身體,靳無言的肉棒就從後面插入了她的穴。
「別在這裡,會有人看到!」
意識到靳無言想在窗邊肏她,溫繾綣驚呼一聲,將窗簾攥得更緊,試圖遮住自己的臉和胸部。
「看到又能怎樣?」靳無言惡劣地笑。
「別…不要在這裡……」溫繾綣緊張地全身都繃緊了,她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也不知道外面是幾樓,有沒有人可能會經過,只能深深埋下頭,祈禱沒有人能看到這邊荒唐的場景。
「想到自己挨肏正在被別人觀賞,穴夾得也太緊了吧,阿虞。」
靳無言抬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向後拉扯,逼迫她抬起頭。
「瘋子,瘋子!」溫繾綣嚇得一縮,她慌亂地抓緊窗簾,像是抓住最後的稻草,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咒罵。
靳無言只是笑,他雙手捏著她雪白柔軟的臀肉向兩側扯了扯,她可憐的菊花和小穴就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中。想到那可憐的菊穴昨天還被他肏得幾欲裂開,靳無言臉上浮起了幾分愛憐,抬手將一根手指插了進去,上下攪動。
「阿虞,放鬆,你要把我的手指夾斷嗎?」
菊穴緊緊箍著,他忍不住開口調笑。
溫繾綣沒有心力再回答,兩穴同時被肏,又脹又酸,還殘留幾分昨日的余痛,讓她頭皮一陣陣發緊。伴隨著菊穴被捅入,小穴里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過度的快感夾雜著不適,她扭動身子試圖擺脫開他插入菊穴的手指,卻被靳無言狠狠拍了一巴掌,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起巴掌印。
溫繾綣痛得眼淚都差點流出來,她被肏得七葷八素,再也無法顧及能否有人看到的事,破碎的嬌喘聲斷斷續續地溢出,呼出的哈氣在窗戶上結出一朵朵霧花。
「怎麼吃了巴掌,也要夾得這麼緊?」
靳無言察覺到溫繾綣的穴因痛感而縮緊,似是發現了甚麼有趣的事情,他俯下身,貼在溫繾綣光潔的後背上,眼神挑釁地望向窗外,低沈的聲音伴隨著吐氣聲落在她的耳畔,惹得她渾身一顫。
「沒有……我沒有……」
溫繾綣被插得神智不清,她下意識地否認,話音剛落,屁股就又狠狠挨了兩巴掌。
「再夾緊點,騷貨。」
溫繾綣的穴果然因為這兩巴掌繼續絞緊了幾分,緊得靳無言頭皮發麻,他忍不住低喘了一聲,而後伸手將窗簾向一側拉了拉,確保她的身體被全部遮住,開始更加瘋狂地撻伐。
「呃……啊……」
溫繾綣腳趾蜷起,雪白的身子泛起粉紅色,香艷誘人。意識到溫繾綣快要高潮,靳無言眼中的惡意幾欲噴薄而出,他一邊加速狠肏著她,一邊抬手解開了蒙著她眼睛的領帶。
「下雪了。」靳無言輕聲喟嘆。
驟然見光,溫繾綣適應了幾息,她緩慢睜開眼,在看到窗外的情景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這裡應是靳無言又一處私人住所,窗外是一個很大的院子,幾株梅花開得正盛,瑟瑟寒風中,漫天大雪飄然而下,她的未婚夫懷璋被束著雙手雙腳,綁在院子的正中央,靠在一棵梅樹上,雙眼通紅地望著她。
雪花落在他眉睫,化成水,順著眼角落下。
腦袋轟得一聲炸開,溫繾綣立刻手腳並用,崩潰地想要爬離窗台,靳無言嗤笑一聲,用力箍住她的腰,三兩下狠狠頂下去,本就臨近高潮的溫繾綣瞬間開始抽搐,伴隨著靳無言的精液,幾股淫水湧出,她徹底癱軟,無力地趴著倒在了窗台上,將頭深深埋入了窗簾中,羞憤痛苦地幾欲死去。
風水輪流轉啊,懷璋。靳無言死死按著溫繾綣不讓她逃開,嘲諷地看著無能為力的懷璋,放肆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