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止蒙眼對窗微ntr(H)
思緒回籠,靳無言握緊雙拳。開始的時候,他以為溫繾綣口中的未婚夫只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凡間男人,但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有些惱怒於自己幾乎天天和溫繾綣一起,竟然還沒有看住她,給了別的男人接近她的機會,卻對此事一無所知。
於是他想,只要把溫繾綣鎖起來,關在他身邊,那麼就再也不會有別的男人可以把她從他身邊奪走。
可今天,當懷璋那張臉出現在他面前,還挑釁的揚起手給他看訂婚戒指時,他徹底破防了。他沒有想到居然又是他。他以為懷璋早就死了,死在三百年前九傾的劍下,死的徹徹底底,身死魂滅。可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靳無言恨得咬牙切齒,他死死盯著那枚戒指,忮忌得幾乎發狂。他感受到眼前的懷璋只是肉體凡胎,便想趁著溫繾綣還在昏睡著直接殺了他。
可沒想到,他根本無法近懷璋的身。帶著殺意的術法剛要擊中懷璋,他就被瞬間張開的金色羽翼牢牢護住,攻向他的法術瞬間反彈給靳無言,他抬手去擋,在手上留下了灼傷的傷痕。
是九傾的凰翎…..
凰女天生七根金凰翎,每一根都是最頂級的術練之才。當年她被雷刑劈得魂飛魄散,只剩了最後兩根。他有私心,自己藏了一根,還有一根交給了母神,讓她以此為芯,重塑九傾泥身。
原來當初,是九傾救了他。
所以,她殺了他,原來是假的嗎。
他是她的愛人,她不捨得,對嗎。
怪不得懷璋有恃無恐的來到他面前,原來他知道,有九傾的凰翎護體,他根本奈何不了他。
意識到這裡的靳無言心碎裂般的痛,急火攻心,他咳出一口血來。
他真的不懂,九傾到底為甚麼會看上懷璋那樣的賤人,甘願把珍貴的凰翎給他,還能和他糾纏兩世不休。更遑論後面發生的那許多事。
溫繾綣有些錯愕地看著他唇角的血跡,他竟然會被懷璋刺激至此嗎?她恍神一陣,再次留意到他手上的傷,似是被甚麼灼燒過,眸光閃了又閃。
靳無言注意到溫繾綣落在他手上傷痕的目光,回想起溫繾綣還在昏睡時發生的事情,委屈湧上心頭,他擦去唇邊的血,沈著臉走到溫繾綣身邊,俯身捏住她的肩膀,眼尾一抹紅,一字一句咬牙切齒,語氣里是不容置疑的偏執與欲念:
「你是我的。」
靳無言的眼中燃起火焰,他再無法思考其它,只剩下對佔有溫繾綣的執念。
如果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得到她的身體。
靳無言掐著溫繾綣的臉,狠狠吻了下去。
溫繾綣肩膀瑟縮了一下。不知為何,靳無言一直戴在手指上的金色尾戒在剛剛觸碰到她肌膚的一瞬間狠狠燙了她一下,一瞬間,她腦海中電光火石閃過了無數畫面,一股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可也僅僅一瞬,那些畫面與那種感覺就都消失不見了。
溫繾綣嘴唇柔軟的觸感讓靳無言心頭的痛苦消減了幾分,他的吻開始緩了下來,從一開始的撕咬變成了唇齒相抵的廝磨。
兩人氣息交纏在一起,在靜謐的空氣中留下曖昧的喘息。
溫繾綣對於靳無言突然的情緒變化有些懵,她腦海裡還想著懷璋的事和靳無言手上的傷,但她一句話不敢說,只是小心翼翼應付著,生怕靳無言再發瘋乾出甚麼不可理喻的事情。
靳無言一邊動情地親著,一邊熟練的掀開溫繾綣的上衣和奶罩,伸手輕輕揉捏她的乳房。
溫繾綣也被他的動作撩撥的有些情動,嘴角溢出的微微喘息,被靳無言的吻盡數斂去。
唇邊的吻緩慢下移,點過她的脖頸,在她的乳珠旁停留。
靳無言動作頓了一瞬,鼻尖掃過她的乳珠,他凝神輕聞了一下。
沒有蓮花的清香。
靳無言閡眼,他不願再想這些事情。他含住她紅潤乳珠,用力地吮吸著,溫繾綣右側的奶子像雪媚娘的奶皮一樣被他吸了起來,好似有一半都被他含在了嘴裡。另一側的奶子則依舊被他把玩在手裡,指尖捏住她的乳珠,然後反復來回揉搓著。
溫繾綣的雙乳都被靳無言玩弄著,她大腦開始發空,下腹傳來燥熱的感覺,她雙腿不自覺的夾緊,可還是有水從穴里流了出來。
她緊緊抿唇,靳無言床上的功夫實在太好,除去幾次暴戾的性愛,他每次都是很有耐心地一點點磨著她,直到她全身通紅,無法控制的流出淫水,然後他便會用力貫穿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永遠會給靳無言最積極的回應,她根本無法控制。這是溫繾綣最痛恨的一點。明明是在被強姦,明明她不情願,可他偏偏有本事一寸寸摧毀她的防線,要她屈服在情慾之下,赤裸地展現自己原始的本能。
溫繾綣覺得有些不對勁,莊輓僅僅是和自己搭話,靳無言就瘋得好像要把她插爛一樣,可剛剛他見過自己的未婚夫,怎麼會如此平靜。可她很快就沒心思想這個了,慾望自小腹漫上,她的小腿忍不住顫了顫。
乳房依舊被掐著,靳無言的修長的手指陷入她軟綿的乳肉,伴隨著她逐漸加快的呼吸上下起伏著,情色至極。而後,他另一隻手向她的下腹探去。溫繾綣的內褲已經被淫水浸透,布料陷入她雙臀之間,勒出她陰戶飽滿而淫靡的形狀。
靳無言的手指開始輕輕摩挲她被內褲緊緊箍著的柔軟的陰唇,食指與中指一邊上下來回摩擦,一邊開合著擠壓她的穴口,淫水隨著他的擠壓一股一股的向外湧。
感受到溫繾綣的身體已經開始無法控制地輕顫,靳無言嘴角微勾,他輕舔她的乳尖,強烈的酥麻的感覺讓溫繾綣繃緊了腳尖,她眼神失焦,身體也無法自持地向上拱起,將她的身體往靳無言的方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