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醋意的慕靈澤
陰莖像是在挖掘陰道內部般運動著。與之相應，秦書瑤的肉壁也緊密地貼合上來，徬彿要填滿所有縫隙。
「嗯，啊……啊嗯……唔啊……」
比起忍耐疼痛的聲音，開始混雜進感覺舒服的甜美聲音。即便如此，偶爾看到她痛苦的樣子，沈軒也感到難受。
沈軒盡量注意讓秦書瑤舒服，同時自己也為了能舒服而撞擊著腰部。
「呀啊，嗯，啊，咕，嗯嗯，啊……」
一邊前後移動陰莖，一邊用指尖溫柔地觸碰微微鼓起的陰蒂。
每當這時，一陣酥麻的快感就會襲擊秦書瑤，讓她身體一顫。
「呀，那裡，啊，嗯，啊，不行……嗯嗯……」
大概因為陰蒂被觸碰也是第一次，未知的感覺讓她試圖壓抑的聲音不由得漏了出來。
看到秦書瑤舒服的樣子，沈軒也很高興。果然，性行為中的對方感到舒服，沈軒自己也更容易興奮。
「嗯，呀啊，那裡，不要碰……不、不要……啊，啊嗯……」
每當觸碰陰蒂，緊窄的陰道就會更加用力地收縮。緊致到讓人擔心安全套會不會脫落，稍不注意就可能忍不住射精。
「書瑤，看起來好舒服……」
看著秦書瑤舒服的表情和聲音，慕靈澤露出了渴望的眼神。而且她自己或許也沒意識到，右手已經伸向下半身，手指插入了內褲之中。
「啊，嗯嗯，啊，沈、沈先生……嗯嗯，那裡……啊……」
在沈軒眼前嬌喘的秦書瑤。沈軒注意到，她的聲音中微微混雜著慕靈澤甜美的聲音。
「嗚啊，呼，嗯，啊，啊嗯，啊，唔嗯嗯……」
漸漸地，沈軒降低了觸碰陰蒂的頻率，但嬌喘聲並未停止。
「嗯嗯，啊，啊，嗯，呀，唔，嗚，裡面……沈先生的，在我裡面……滿滿的……」
有了說話的餘裕，秦書瑤慢慢地開口說道。
「啊，嗯嗯，最開始，很痛……但是，嗯，現在……很舒服了。」
其實從開始觸碰陰蒂時，沈軒就稍微加快了腰部運動的速度，但秦書瑤似乎並不覺得難受，正如她所說，看起來很舒服。
沈軒雖然想更激烈地撞擊肌膚，發出「啪啪」的聲響，但對於直到剛才還是處女的秦書瑤來說，那樣做太辛苦了。
「啊，啊嗯，啊啊嗯，唔，嗚啊，嗯嗯，啊，啊……」
肉壁起伏，「咕啾咕啾」地纏繞著發出聲音的陰莖。秦書瑤作為女性的部分，正試圖引導侵入體內的陰莖走向射精。
「嗚，啊，嗯嗯，啊，沈、沈先生……沈先生，啊，哈，啊……」
呼喚著沈軒的名字，秦書瑤像要抱住他一樣伸出手臂，將他拉近，讓肌膚緊密貼合。
「啊，喜歡……貼在一起，嗯嗯，啊，身體，好溫暖……嗯嗯，啊，啊嗯……」
兩人的肌膚緊緊相貼，感受著彼此的體溫。秦書瑤似乎對此感到高興，手臂的力量絲毫不減。
「啊啊，嗯，啊，啊啊，嗯嗯，沈先生……想貼得更緊……嗯啊……」
按照秦書瑤的要求，沈軒也從自己這邊貼近身體，讓肌膚緊密接觸。富有彈性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接觸著沈軒，清晰地傳達著秦書瑤的年輕。
「這樣……能安心……喜歡……啊，嗯，哈，嗯，啊啊……」
拼命索求沈軒的秦書瑤，手臂用力很大，甚至讓沈軒感到有點痛，但這疼痛反而讓沈軒感到欣喜。他只動著腰，盡情侵犯著秦書瑤的體內。
「……啊，哈，嗯嗯，啊，好舒服……啊，嗯嗯，啊嗯……」
用盡全力索求沈軒的秦書瑤。如此可愛的姿態讓沈軒精神高漲，直接傳導到下半身。
「書瑤，差不多……要射了哦。」
「唔，哈，嗯，啊嗯，好高興……我這種人，能讓您舒服……啊，嗯嗯……」
「才不是‘這種人’。是因為書瑤你……我才忍不住的。因為是書瑤，才這麼舒服哦。」
「嗯，太好了……啊，不用顧慮……請全部……啊，嗯，射在我……裡面……啊，嗯，啊嗯……」
聽著秦書瑤懇求的聲音，沈軒的慾望滿溢而出。
「咻嚕嚕嚕嚕——」，白濁液有力地噴出，在安全套內不斷積聚。
「啊……沈先生的……在我裡面……一跳一跳的……」
感受到陰道內伴隨著射精而顫抖的陰莖，秦書瑤開心地放鬆了表情。
「嗯，好高興……沈先生能舒服……」
這不是破瓜時因疼痛而流的淚，而是因為被沈軒索求、自己能夠回應而感到喜悅的淚水。
將陰莖從陰道內「咕嚕」地抽出後，能看到安全套里積聚的大量精液。秦書瑤感慨萬千地凝視著它。
不久，雖然破瓜的疼痛猶存，但秦書瑤已經平靜了許多。沈軒正想站起來處理安全套，慕靈澤卻若無其事地跟了過來。
「嗯？怎麼了，靈澤？」
「真是的。沈軒你剛才注意到我了吧，我知道哦？」
「啊，那個啊。就算不封我的口，我也不會特意去告訴書瑤那種事的。」
「不是那個意思。……那個，看著沈軒和書瑤做愛，我也變得想要了。所以，能和我做嗎？隨便找個理由讓書瑤先回去，我們兩個單獨……」
或許是怕被秦書瑤聽到，慕靈澤在沈軒耳邊這樣低語。沈軒的下半身似乎又要精神起來，但是——
「今天實在有點累了。下次吧。」
沈軒有過援助交際時連續兩三次的經驗，體力上還有餘裕。但像今天這樣，一邊體貼著還是處女的秦書瑤一邊做愛，比起體力，精神上更累。
「……嘛，本來今天就是那樣的約定……」
雖然這麼說，但慕靈澤的表情顯得有些瘮人。
「啊，那我來幫你清理一下射完精還黏糊糊的小弟弟吧。」
慕靈澤像是想到了好主意，說著蹲下身，含住了沈軒的陰莖。正好位於秦書瑤視線不及的位置，她毫不客氣地舔舐著沾在陰莖上的精液。
「等、等一下。靈澤……」
「啾嚕，嗯，舔……請安靜一點，沈軒。剛才和書瑤一起的時候，如果我真的認真口交，書瑤可能會退縮，所以我收斂了。所以，還有點不滿足的感覺，所以……啾，舔，嗯，噗哈。……啾。」
慕靈澤說，只要沈軒安靜待著，很快就結束。她用舌頭在口中攪動，清理著剛才在秦書瑤體內射精過的陰莖。
「舔，嗯，啾，啾嚕，啾嚕……啾……」
與其說是清潔口交，不如說是認真的口交。就在沈軒幾乎要放棄抵抗的時候——
「沈先生，靈澤？你們怎麼啦？」
因為遲遲未歸而擔心的秦書瑤的聲音傳了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靈澤告訴我洗手間的位置，但我迷路了。馬上回來。」
「好的。」
被突然搭話，沈軒身體一顫，而慕靈澤卻像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熱心地舔舐著沈軒的性器。
「啾嚕，啾，啾嚕，嗯嗯，啾……沈軒你撒謊技術真差呢。這房子也沒大到會迷路吧，啾嚕……」
「因為靈澤你不肯停下口交啊。書瑤也在擔心，快點回去吧……話說回來，既然已經告訴書瑤我和你的關係了，其實不用瞞著也沒關係的吧？」
「啾啪，嗯啾……。聽說是聽說，親眼看到是不一樣的。書瑤雖然接受了我對她的告白，但我還是不太想讓她看到我們做愛的樣子。而且，讓她看到我們做這種事，我也確實會害羞的。」
確實，即使知道沈軒和慕靈澤是會發生性關係的關係，但親眼看到慕靈澤毫不猶豫地為沈軒口交，或者插入後扭動腰部的樣子，還是會讓人困惑吧。
從小學時代就關係親密的摯友，活生生的性愛場面，應該不是甚麼想看的場景。
「靈澤你是因為看到我和書瑤做愛，自己弄了嗎？」
「我對做愛已經習慣了，而且為了研究讓男性舒服的方法，也會看AV甚麼的。我可不像書瑤那麼純情哦……啾，舔，啾嚕，嗯啾……」
說完想說的話，慕靈澤再次開始了清潔口交。舌頭「舔舔」地活動著，就像在滾動糖果。
「啾，舔……舔，啾嚕……還有，這是我自己擅自開始的，請不要想著要付錢哦……啾嚕，啾，嗯啾……舔。」
之後漫長到麻木的一段時間，由慕靈澤進行的、對秦書瑤保密的清潔口交持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