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醋意的慕靈澤

「噗嗤噗嗤」，沈軒的陰莖一點點侵犯著尚不知男性、純潔無垢的聖域。

「啊……嗯嗯嗯，好大……啊，唔……」

秦書瑤像是在忍耐著甚麼，拼命想忍住，但還是漏出了痛苦的聲音。

「沒關係嗎？」

「還、還好。還、還能……堅持……沒問題的。」

雖然這麼說，但她的痛苦一目瞭然。

這從未完全進入、僅僅插入前端就被緊緊箍住的陰道也能感受到。

但既然秦書瑤說沒問題，沈軒就沒有停下的打算。

他再次將陰莖向深處侵入。

「啊，咕……嗯！……啊，啊……唔……」

秦書瑤痛苦地扭動身體。即便如此，她投向沈軒的視線中並沒有拒絕的神色，沈軒繼續慢慢推進陰莖。

不久，在撐開狹窄的陰道、不斷侵入的陰莖上，傳來了碰到甚麼東西的觸感。是處女膜。

「啊……嗯！……全、全部……進來了嗎？」

注意到沈軒停止了腰部動作，秦書瑤問道。

「還沒呢。現在剛到書瑤你處女膜的位置。再往里插會更痛的，而且，你真的願意讓第一次的對方是我這樣的‘大叔’嗎？」

「嗯……沒問題的。痛也是……把第一次給沈先生也是……。因為覺得沈先生作為第一次的人……也可以，我才來這裡的……」

沈軒的巨物侵入嬌小的體內，秦書瑤正因不習慣的行為而感到疼痛，但她堅強地壓制著，對沈軒露出了微笑。

這份楚楚可憐刺激了沈軒的征服欲，他像是要回應她的話語般，將陰莖推了進去。

在「緊致」地抗拒著侵入的觸感之後，「噗嗤」一聲，徬彿有甚麼被衝破的感覺傳到陰莖上，陰莖插入了最深處。

「啊！嗯……好痛……唔咕嗚……好痛……」

初次體驗的疼痛讓秦書瑤眼中蓄滿了淚水，淚珠「啪嗒啪嗒」地滾落。

「沒關係嗎？」

「啊……好痛……沒、沒……問題……」

秦書瑤這樣回應擔心的沈軒。

但這明顯是在逞強，陰道以近乎疼痛的力度緊緊箍住陰莖就是證明。

沈軒內心湧起想要快點將陰莖摩擦少女柔軟肉壁的衝動，但面對這樣的秦書瑤，他不可能粗暴行事。

「不用那麼逞強也可以的，書瑤。第一次性行為會緊張，還有初次的疼痛，辛苦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再坦率一點，好嗎？」

摯友慕靈澤在近旁鼓勵，秦書瑤像是要忍住疼痛般深吸了一口氣。

「其實並不是沒關係對吧？要拔出來嗎？」

「唔……難受……但是，請不要拔出來。……雖然很痛，眼淚也出來了……但是。……我很高興。」

「誒？」

秦書瑤強忍著疼痛，與沈軒對視，清晰地宣告。

「雖然不想被當成色情的女孩……但我一直對這種事很好奇。可是，像我這樣的人，也沒辦法交到男朋友甚麼的……」

聽著秦書瑤的獨白，沈軒和慕靈澤心裡想的都是「才不是那樣」。

她只是不擅長和男性相處，也不太在意打扮，容貌和性格都沒有問題，只要願意，很快就會受歡迎吧。

「所以，像這樣被沈先生抱著……我……有了自信。原來像我這樣的人，也能讓男性對我產生興趣……」

「這樣啊。那如果有甚麼要求，不用客氣直接告訴我。我也不想讓書瑤你的初次回憶變得糟糕。」

「那個……那麼，我想……接吻。希望能讓我稍微……忘記一點疼痛……」

「明白了。」

沈軒回應秦書瑤的請求，與她接吻。

「啾，嗯，舔，啊嗯……啾，啾，舔……」

或許是為了拼命忘記疼痛，秦書瑤主動將舌頭侵入沈軒口中。沈軒雖然有些驚訝，但也回應了她，舌頭纏綿在一起。

「嗯啾，舔，嗯嗯，啊，啾嚕……嗯，啊……」

兩人交換著唾液，發出「咕啾咕啾」淫靡的聲音，甚至忘記了近在咫尺的慕靈澤，貪婪地索求著彼此。

「啾，嗯，嗯嗯，啾啪，舔，嗯，噗哈……」

「舔舔」地互相索求的兩人，不知不覺分開了嘴唇。

「嗯，嘿嘿嘿……」

害羞地笑著的秦書瑤，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

「疼痛好點了嗎？」

「比剛才……好一點了。但還是痛。」

「還是先不要動比較好嗎？」

「……沒、沒關係的。這種程度的話，還能堅持。」

「知道了。」

感覺秦書瑤沒有勉強，沈軒一邊觀察她的臉色，一邊慢慢地動起腰。

「唔，咕，嗯……啊……」

剛破瓜的陰道特有的狹窄和緊致。雖然有點痛，但很舒服，沈軒忍不住想猛烈地撞擊腰部。

他努力抑制著這樣的慾望，慢慢地進行活塞運動。

「唔，啊……嗯嗯……唔……」

隨著前後移動的陰莖形狀變化，陰道的形狀也隨之改變，徬彿在適應初次進入的異物，緊密地貼合上來。

同時，為了緩解秦書瑤的疼痛，愛液分泌出來，開始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抽腰時瞥了一眼陰莖，能看到上面沾著愛液和淡淡的血跡。

「……嗯……嗚啊……」

在發出苦悶聲音的秦書瑤旁邊，是憂心忡忡的慕靈澤。

畢竟最初提議沈軒和秦書瑤發生性行為的就是慕靈澤，看到眼前秦書瑤痛苦的樣子，她也露出了抱歉的神情。

「咕……嘛，靈澤……嗯。不要，露出……那種表情……。雖然還痛，但好像……有點舒服起來了……嗯……」

這話大概不是謊言。最初僵硬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

「但是，對不起。我那時候……因為初中時一次自慰時把處女膜捅破了……所以和前男友做的時候沒有這麼痛……也沒有流血……」

同樣是處女，破瓜時有人流血，有人不流；有人感到疼痛，有人感覺不到，因人而異。所以慕靈澤的話也是情有可原。

「……啊，嗯……沒、沒關係的……啊……嗯嗯……」

稍微有餘裕的秦書瑤，一邊承受著沈軒的活塞運動，一邊對慕靈澤露出了微笑。看到這個表情，慕靈澤像是松了口氣般輕輕呼出一口氣。

「嗯，啊……唔啊……唔……嗯嗯……」

因為秦書瑤有了餘裕，陰道內開始「啾噗啾噗」地發出淫靡的水聲，肉壁纏繞上陰莖。

如果是無套插入，應該能更多地品嘗到那雖然生澀、卻因初次接納異物而帶來的緊致感。

但現在也並非不舒服。倒不如說，正因為舒服，才會忍不住去想象無套時的感覺。

「咕，啊啊……嗯，嗯嗯……啊，啊嗯……」

或許因為秦書瑤比慕靈澤個子小，即使拋開剛破瓜這點，陰道也稍微狹窄一些。即使將陰莖插到最深處，也無法完全沒入根部。

大概因為最近常和慕靈澤做愛，感覺上像是侵犯了初中生。

「啊，嗯哈，咕，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