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幻想世界IF線————誅仙敗墮(第一人稱視角)
寫在前面:這是一位群友的願望if,他想看清冷仙子惡墮。
但是我把稿子寫好之後給他看,他告訴我要第一人稱T﹏T。
於是我又把稿子改了一遍,但是我覺得原稿的第三人稱大家的接受度應該高一些,於是現在把兩版都放出來。
這一版是第一人稱。
疊甲警告:本篇if含綠!含綠!含綠!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在龍嘯的視角是ntl,在葉卿的視角是ntr。
第xxxx章 誅邪敗墮
天劍宗的城門前,雲海翻湧如浪。
我負劍而立在城頭,一襲月白長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我微微偏頭,看向身旁的女子,目光里盛著毫不掩飾的柔情。
凌逸站在我半步之後,雪白劍袍裹著高挑豐腴的身段,腰懸「寒霜」仙劍。
她面容極美,卻冷得像終年不化的雪山之巔,黛眉微蹙時便叫人心生退意。
那雙黑眸平日看人時總帶著疏離,唯獨偶爾轉向我時,眼底才會化開一縷幾不可察的溫軟。
「此去龍嘯老巢,你怕不怕?」我笑著問她,伸手想替她拂開被風吹到頰邊的一縷碎發。
凌逸微微側頭避開我的指尖,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邪修而已,有何可怕。」
「是是是,凌仙子劍法通神,區區邪修自然不在話下。」我也不惱,收回手負在身後,語氣里帶著縱容的寵溺,「等完成這次任務,回山我便去求師父正式下聘。天劍宗與蒼衍派那些老頑固總說我們門不當戶不對,如今替他們除了一害,總該松口了吧?」
凌逸腳步頓了一瞬。她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片刻後才輕輕「嗯」了一聲。
問言。我牽起她的手——這一次凌逸沒有躲——十指交扣,然後我帶著她並肩跳下城牆,御劍而飛。
我名叫葉卿,我二人,一為天劍宗傾力栽培的君子劍,一為蒼衍派水脈孤高的「冰凝仙子」。
因一場機緣相逢,歷經生死劫難,從相識到相知,最終攜手私定終身。
然而兩派長老皆不樂見這段姻緣——我們是各自門中最耀眼的天才,兩派長老自然更願我們分別留在自家傳承之中。
於是明裡暗裡百般阻撓,奈何我與凌逸情意堅定,如磐石無轉移。
諸位長老拗不過我們這份執念,便定下最後一道試煉:命我二人前往幽穴谷,誅殺禍亂修道界多年的邪修龍嘯。
若能功成,便從此不再干涉我二人戀情之事。
但出發前,我和我的未婚妻凌逸,都不曾想過,這會是我們最後一次如此平靜地相牽。
…………
龍嘯的老巢藏在幽穴谷深處,終年瘴氣瀰漫,常人靠近三尺便要毒發身亡。但對我和凌逸這等境界的修士而言,瘴氣不過拂面清風。
我們一路破陣斬獸,直抵谷底那座漆黑石殿前。殿門大開,裡頭燈火通明,像是一早就等著客人登門。
「倒是敞亮。」我一揚眉,拔出背後「君玉」仙劍,劍身映著燭火泛起暖金色的流光。
然後我側身擋在凌逸身前半步,壓低聲音道:「當心有詐。」
凌逸沒有答話,「寒霜」已無聲出鞘。
劍尖垂地,霜氣沿著劍身蔓延,將腳邊的青石地面覆上一層薄冰。
她的呼吸平穩綿長,周身靈力凝而不發,蓄勢待獵。
而這時,我聽到石殿深處傳來一聲懶洋洋的輕笑。
「天劍宗的君子劍,蒼衍派的冰凝仙子,聯袂而至,倒真是給龍某面子。」
只見那龍嘯從殿內暗處踱步而出。
他身量極高,肩寬腰窄,古銅色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野獸般的光澤。
一襲玄赤長袍半敞,露出精悍結實的胸膛,隨意披散的長髮間,一雙眼睛亮得邪氣橫生,竟然敢毫不遮掩地上下打量著我身旁的凌逸——從凌逸那被劍袍勾勒出驚人弧度的胸脯,到腰間收緊後愈發顯得豐隆的臀線,再到筆直修長的雙腿。
他的目光露骨得近乎冒犯,嘴角噙著玩味的笑。
還未等我開口,凌逸的劍尖抬了三寸,霜氣驟然暴漲。
「再亂看,剜了你的眼。」
「仙子好凶。」那龍嘯嗤笑出聲,非但不退,反而朝前邁了一步。
他抬起右手,五指間夾著三道暗紅色的果實,果實上的紋路像活物般蠕動,「不過二位既然來了,不如先陪龍某玩個小把戲。」
我厲聲喝道:「甚麼把——」
但是我話音未落,龍嘯手中的果實已猛然捏碎。
「轟——!!!」
整座石殿的地面在那一瞬間炸開無數暗紅色的陣法紋路,濃稠如血的霧氣從每一道縫隙中噴湧而出。
我瞳孔驟縮,將手中「君玉」橫斬而出,金色劍氣將面前血霧劈開一道裂口,可那裂口只維持了半息便被更濃的血霧吞沒。
「閉氣!」我急喝,反手去抓凌逸的手腕。
但是我的指尖觸到一片冰涼的袖口,然後那片袖口在我掌心軟軟滑落。
凌逸的身形在血霧中晃了晃。
她以劍拄地,勉強穩住身體,可那雙總是清冷銳利的眸里已漫上一層迷蒙的水光。
我看著她咬牙試圖催動真氣,卻沒有效果。
「血……血霧裡有毒……」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縫,像冰面被重錘敲出細紋。
聞言,我只覺得胸口一悶,喉頭湧上甜腥。
我用力握住劍柄,指節發白,可我的雙腿已經開始發軟。
視線里,凌逸的身影在血霧中微微搖晃,「寒霜」仙劍「鐺」的一聲脫手墜地,而她整個人也朝前栽倒——
但是龍嘯竟然從血霧深處伸出手,穩穩接住了凌逸。開口道:
「我家夫人養的血霧果,味道不錯吧。」
說罷,他將凌逸攬進懷裡,低頭湊近她耳畔,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嗅甚麼名貴的香。
「好香。」他笑著說,「蒼衍派的冰山美人,果然比傳聞中還要……可口。」
「放開……她!」我嘶聲吼道,踉蹌著向前撲去,劍尖胡亂刺向龍嘯的方向。
龍嘯連眼皮都沒抬,隨意一拳。
一股沛然巨力轟在我的胸口,我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上石殿冰冷的牆壁,仙劍「叮」的一聲脫手,滾落在地。
就在這時,兩條暗紅色的鎖鏈從暗處彈出,瞬間纏上我的手腕腳踝,將我四肢大張地釘在牆上。
「別急。」我看見龍嘯將昏迷的凌逸打橫抱起,偏頭看了我一眼,笑容里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好戲才剛剛開場。葉公子既然來了,便好好看著——看看你的未婚妻,是怎麼被我一點點……」他低頭在凌逸冰涼的額角印下一個吻,「……拆開的。」
我的指甲摳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淌下。
可我動不了。丹田被封,四肢被縛,只能眼睜睜看著龍嘯抱著凌逸走向石殿深處。
然後我感覺到鎖鏈上一陣邪力傳來,我昏了過去
…………
再次睜開眼,我不知道怎麼,也來到了石殿內,我看見燈籠一盞接一盞亮起。
燭火搖曳間,龍嘯將凌逸輕輕放在床上,俯身端詳她沈睡的面容。
那目光不像在看一個人,倒像在欣賞一件即將被他親手打碎的絕美瓷器。
「醒吧,仙子。」他伸出手指,在她眉心輕輕一點,「我要你醒著,看清楚每一個瞬間。」
凌逸的眼睫顫了顫。
那雙黑眸緩緩睜開,蒙著尚未散盡的迷蒙水光。
她先是茫然了一瞬,隨即驟然清醒,瞳孔猛縮,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去——可她的手腳已經被龍嘯用同樣的暗紅鎖鏈銬在了石床的四角,玄色勁裝下的豐腴軀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你……」我聽到凌逸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葉卿呢?你把他怎麼了?!」
「別急,你的小情郎好得很。」龍嘯側身讓開,朝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喏,在那兒看著呢。這麼精彩的場面,怎麼能讓他錯過?」
凌逸猛地轉頭。
她看見了我這幅狼狽的模樣。
四肢被鎖鏈扯開釘在牆上,月白長袍上沾滿血霧留下的暗紅斑點,嘴角還有沒擦淨的血痕。
我死死盯著凌逸,嘴唇翕動,像是想說甚麼,卻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葉……卿……」凌逸的聲音低了下去,像一把劍被慢慢折彎。
「別怕。」龍嘯俯下身,一條腿跪上石床,膝蓋分開凌逸被迫張開的雙腿之間。
龍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的未婚妻,我的冰凝仙子凌逸,指尖慢條斯理地挑開她雪白劍袍的領口盤扣,一顆,又一顆。
「你家葉公子會好好看的。他得看清楚,你——凌逸,蒼衍派百年不遇的冰山美人,是怎麼在我身下化成一汪水。」
「你敢……!」凌逸的胸膛劇烈起伏,豐隆的弧線在敞開的衣襟下急促地聳動,可我聽得出,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蒼衍派不會放過你……天劍宗不會……」
「讓他們來。」龍嘯嗤笑一聲,最後一顆盤扣被他挑開。
雪白劍袍的衣襟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那對高高聳起、將布料撐得幾乎繃開的豐碩乳峰。
我看到龍嘯的目光在那道深邃的溝壑間流連片刻,喉結上下滾了滾。
「讓他們都來看看。」龍嘯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凌逸驟然繃緊的頸側,「看看蒼衍派的冰凝仙子,是怎麼被我肏到主動求饒的。」
他說這話時,那雙邪氣橫生的眼睛抬了起來,直直看向牆上被綁著的我。
「葉公子,」龍嘯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你且看好了。」
我看見他的手指勾住凌逸中衣的系帶,輕輕一扯。
月白的布料便如雲絮般散了開來。
石床上的燭火「噼啪」爆了一個燈花。龍嘯的目光像著了火,一寸一寸地燒過凌逸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
我雖然和凌逸相戀多日,但也從未見過她的胴體,那具軀體比我想象的還要美——豐隆飽滿的胸乳被月白抹胸堪堪裹住,雪白的乳肉從抹胸邊緣微微溢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像兩枚熟透的漿果,只在頂端被一層薄薄的布料遮掩著,隱約透出兩點嫣紅的凸起。
腰肢卻收得極細,往下便是陡然隆起的渾圓臀線,被緊貼肌膚的白色褻褲勾勒出驚人的弧度,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被迫分開,大腿根部豐腴的軟肉微微向兩側攤開,將那處隱秘的三角地帶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燭火之下。
我看見龍嘯那骯髒的手已經探入了那抹月白色的抹胸之內。
指尖沿著乳溝向下滑,在凝脂般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灼燙的紅痕。
凌逸的腰腹猛地收緊,兩條長腿試圖併攏,身體卻軟軟的,使不上力氣。
我看著凌逸暴露在燭火中的身體——那是我無數次在月下偷望卻始終不敢逾矩的胴體。
此刻卻被另一個男人肆意撫摸。
一股比鎖鏈更沈的絞痛攥緊了我的心口,像是有人將燒紅的鐵水灌進我的經脈。
她本該是我的妻,我們約定過回山後便不再分離。
可現在,我卻只能看著這份約定被一寸寸撕碎,連怒吼都被丹田的死寂堵死在喉嚨里。
「別掙扎了。」龍嘯的聲音低啞,像是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砂礫,「我夫人甄筱喬養的這些奇花異果,專門對付你們這些正派弟子的。」
我看見龍嘯的手指掐住抹胸上緣,猛地向外一扯。
絲帛斷裂的聲響細碎而清脆,凌逸那兩團雪白豐碩的乳肉彈跳而出,在燭火下顫出一圈靡艷的光暈。
乳尖是極淺的胭脂色,像初春枝頭最嫩的一朵梅苞,此刻卻因為羞憤與恐懼而硬挺起來,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翕動。
凌逸咬住了下唇。
她偏過頭,不肯看龍嘯,也不肯看牆上那個被鎖鏈捆住的我。
可我分明看見她的眼尾已經洇開一層薄紅,蓄著的淚光將落未落。
「葉卿……」凌逸的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沙啞得不成樣子,「別看。」
我的指甲已經摳進了鎖鏈。
鮮血沿著鎖鏈淌下,在暗紅色的鎖鏈上凝成一顆顆豆大的珠子。
我盯著石床上那具被燭火包裹的軀體,喉結上下滾了滾,乾澀的嗓子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嚎:「龍嘯!你衝我來!有甚麼手段朝我使!你——」
「你急甚麼。」龍嘯頭也不回,慢條斯理地將那條斷裂的抹胸從凌逸身下抽走,隨手丟在床沿,「該你的戲份還在後頭呢。現在——」
我看見龍嘯雙手握住凌逸的腳踝,將那兩條筆直修長的小腿向上抬起,膝蓋向里一壓,便將那雙玉腿折成了幾乎貼在胸腹間的角度。
我看見凌逸的腰被迫懸空,整個下身向我的方向完全敞開。
那團渾圓飽滿的雪臀被這個姿勢扯得愈發豐隆挺翹,臀瓣之間那一線粉嫩的細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光之中。
我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
我從這個角度望過去,恰好正對著那處從未被我觸碰過的玉戶。
粉色的唇瓣緊緊閉合著,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竪線,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蕾。
花蕾周邊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色,臀縫深處因為被龍嘯的手臂拉扯而微微翕張開一個小口,隱約能窺見內裡濕潤的嫩肉在燭火下泛著晶瑩的水光。
而凌逸那雪白的大臀也正對著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雪臀豐滿圓潤,像一顆大大的水蜜桃,水蜜桃的上方,正是那白淨細細的縫隙。
我一向知道凌逸的身材極好。
與她同行時,我偶爾不經意間目光掠過她被劍袍勒出的腰臀曲線,總要暗暗深吸一口氣才能壓下自己心頭那股燥熱。
可我從不知道,那層雪白劍袍之下包裹的,竟是這樣一具足以叫人焚身碎骨的軀體。
而凌逸那神聖的花心,竟是這樣一種我從來不敢想象的一線天的白虎嫩穴。
我感到血脈在我體內以一種幾乎要炸開的速度奔湧。
我雖然被鎖鏈縛在牆上,衣衫下的小腹處卻已鼓起一團硬挺的輪廓,月白長袍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我感到羞恥,想併攏雙腿,奈何鎖鏈扯得我四肢大張,那處勃發的反應便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燭火之下。
龍嘯偏頭瞥了我一眼,嗤地笑出聲來。
「葉公子果然是個正人君子。」我看見他的手掌覆上凌逸那團豐隆的臀肉,五指陷入綿軟彈滑的肌膚中,指縫間溢出的雪白乳脂般顫動著,「都到這份上了,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掰開腿,還能硬得這麼精神。」
我聽出他笑聲里的戲弄與折辱,脊背猛地繃緊,牙根咬得咯咯作響。
我確實能感到小腹下那股灼燙的燥熱,可這具軀體才是我此刻最恨的東西——為甚麼我殺不了他,憑甚麼我的血性只能在鎖鏈下化作這副模樣?
凌逸在受苦,而我只能像只蟲豸般釘在牆上,連咬斷自己舌頭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我殺了你——!」我嘶聲吼道,鎖鏈被我掙得嘩啦作響,可我的丹田被封,真氣全無,那些金屬紋絲不動。
凌逸的喘息也開始急促起來。
龍嘯的掌心正沿著她的臀縫向下滑,粗糲的指腹蹭過那道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閉合花唇,帶來一陣又麻又癢的觸感,激得她腰肢一顫,小腹的肌肉劇烈收縮起來。
她用力咬住牙關,喉嚨里卻仍溢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
「嘖,濕了。」我看見龍嘯將手指舉到眼前,指腹上沾著一線黏膩的透明水光,在燭火下泛出淫靡的亮色。
他將那根手指送進自己唇間,慢悠悠地吮了一口,「不愧是冰凝仙子,連這處的水兒都帶著一股子霜雪的清甜。」
「你……狗賊……」凌逸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調子,淚水終於從眼角滾落,順著太陽穴淌進鬢發間,「我定要……剮了你……」
「剮了我之前,」龍嘯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我先讓你嘗嘗這世上最好的滋味。」
說完,我看見龍嘯蹲起來,一手握住自己的大雞巴。
那根粗長猙獰的陽物早已勃發得筆直昂揚,青筋虯結的柱身上覆著一層薄亮的濕澤,龜頭飽滿碩大,泛著暗沈的紅褐色,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凶獸。
他往前挪了半步,正好蹲在凌逸的身上,那根陽物的頂端便向下抵在了她那道閉合的粉嫩縫隙口。
我看見凌逸一線嫩穴入口處已被愛液濡濕得滑膩溫軟,龍嘯大雞巴的龜頭輕輕蹭過唇瓣邊緣,裹上一層亮晶晶的蜜露。
看到此情此景,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看見那根粗黑的東西正頂在自己未婚妻那處從未示人的花唇前,龍嘯那滾燙醜陋的龜頭緩緩碾開凌逸兩片嫩瓣,將那緊閉的入口撐出一道窄小的圓形孔洞。
凌逸渾身都繃緊了,雙腿上的肌肉一根根凸起,腰肢拼命向後縮,卻不怎麼起作用。
「不要——!」我的聲音已經徹底嘶啞,像是有人將滾炭塞進了我的喉嚨,「龍嘯!你敢進去——我必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嘶喊著,淚水和血水糊了一臉。
我未婚妻凌逸水蜜桃雪臀上方的一線天白虎嫩穴就在燭火下微微翕動,那最後一道沒被玷污的門扉,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烏紫醜陋的巨物一寸一寸地碾開那一線天。
龍嘯!
你最好祈禱今夜就殺了我,否則我活著一日,便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逸也顫抖著開口,淚水和汗水混在臉上,那張極美的面容扭曲成一種淒艷的絕望:「你若是……敢……我蒼衍派上下一千修士……必——」
「必甚麼?」龍嘯咧開嘴,白森森的牙齒間露出一截猩紅的舌尖,好似一點不把我倆的警告放在心上「必把我剁碎了餵狗?還是必把我一身修為廢了丟進海裡?」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我看見了他的腰胯猛然向下一砸。
「噗嗤」一聲清響,我看見了他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狠狠插入了我的未婚妻凌逸的大水蜜桃雪臀上方那一線天白虎嫩穴里。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聽見凌逸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看到她的腰腹猛地蜷起,渾身肌肉繃緊如弓弦,淚水瞬間湧出眼眶,順著頰邊滾落,在燭火下泛著破碎的光。
她痛得幾乎昏厥,指尖死死摳進掌心,可龍嘯那根兇器般的大雞巴還在往嫩穴里插,硬生生劈開她嫩穴內每一寸從未被觸碰的柔嫩腔壁。
我看到我未婚妻凌逸水蜜桃雪臀上方那處緊致異常的嫩穴如一隻溫軟的櫻桃小嘴,死死含住了龍嘯的整根大雞巴,想來應該是濕滑而滾燙的包裹住了他的大雞巴,讓他不禁低喘一聲,沈腰又壓入凌逸的嫩穴三分。
而在我看不見的凌逸的嫩穴里,龍嘯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抵上了一層薄薄的嫩膜。
那層象徵貞潔的膜柔軟而脆弱,像一朵含苞的花瓣。
龍嘯沒有猶豫,胯下猛然一挺——
我徬彿聽到了「啵」一聲輕響,那層嫩膜應聲而破,然後我看見殷紅的血絲隨即從面前二人正對著我的交合處滲出,順著凌逸雪白水蜜桃大臀蜿蜒淌下,在燭火里洇成一道觸目驚心的細線。
我聽見凌逸的尖叫陡然拔高,又驟然斷了,喉間只剩下斷續的抽氣聲。
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的蝴蝶,四肢無法動彈,只有那對豐挺的乳峰因劇烈的喘息而顫動著,在燭火下泛著濕亮的柔光。
我看見龍嘯的陽物繼續向下,應該是碾過凌逸花徑內層層痙攣的嫩肉,最後終於撞上了那處緊閉的軟環——那是凌逸最深處的宮口,溫暖而柔韌,死死咬住了龍嘯龜頭的頂端,不肯再放他的大雞巴前進半寸。
而兩人交合之處,正對著我。
龍嘯的屁股再次提起,又猛然砸落。
「噗嗤——!」
一聲濕黏黏的大雞巴插入聲在石殿里炸開。
我未婚妻凌逸的嫩穴被那根粗長的大雞巴狠狠插入,兩片粉嫩的陰唇像嘴唇一樣被撐到極限,薄薄地裹在龍嘯那根大雞巴青筋凸起的柱身上。
龍嘯的龜頭碾過凌逸嫩穴內一層又一層溫熱的皺襞,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捅進了溫軟黏滑的蜜脂里,發出連綿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凌逸的腰腹猛地向上弓起,那對雪白豐碩的乳峰隨之劇烈一顫,乳尖上的胭脂色在燭火下劇烈地翕動。
「啪——!」
又是一下。
龍嘯的小腹重重撞在她臀肉上,我看到我未婚妻那兩瓣渾圓飽滿如同水蜜桃一般的雪臀便綻開一層綿密的肉浪,從撞擊的中心呈同心圓一般向外蕩開,臀縫深處那朵被大雞巴撐得猩紅的嫩穴口裡湧出一縷透明的淫液,順著臀溝淌下,在石床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我死死盯著凌逸水蜜桃雪臀上方的那處交合點。
視線被鎖在龍嘯那根紫紅色巨物一次次從凌逸嫩穴內拔出的瞬間,我看見龍嘯大雞巴那根柱身上裹滿了黏亮的水光,像從蜜罐里撈出的糖棍。
拔出的過程中,凌逸的嫩穴口像一張捨不得松開的小嘴,粉嫩的唇瓣緊緊吸附在龍嘯大雞巴的柱身上,我看見凌逸那被扯著向外翻出一圈鮮紅的嫩肉。
龍嘯的大雞巴往外退出時,凌逸那道細窄的粉縫便隨之微微張開,露出內裡層層疊疊的肉褶——每一道肉褶上都覆著亮晶晶的蜜露,因為剛剛被粗物碾壓過而微微翕動,像無數張小舌頭在舔舐空氣。
然後龍嘯的腰腹再次砸下。
「噗噗——!!」
我看見他的那根巨物帶著一往無前的力道砸插入我未婚妻凌逸的嫩穴,龜頭劈開所有嫩肉的阻擋一路向里,撞上花徑最深處那團柔韌溫熱的宮口軟環。
凌逸整個人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向床面陷下去一截,兩條被壓在胸口玉腿劇烈地顫抖著,足尖繃直又蜷起。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這麼深……!!」
我聽見凌逸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齒縫里擠出來,帶著我未曾聽過的顫音。
她的身體好像在抗拒,可那對豐挺的乳峰卻隨著龍嘯每一次下砸而劇烈晃動,雪白的乳肉在燭火下泛著細密的汗光,乳尖硬得像兩粒熟透的紅豆。
我看著龍嘯依舊維持著那個向下打樁的姿勢,腰胯有節奏地抬起、砸落插入,抬起、砸落插入,每一次的力道都重得像要把凌逸整個人釘進床里。
我聽見那連綿不絕的肉體拍擊聲——「啪!啪!啪!啪!啪!」——一聲接一聲,在石壁間反復回蕩。
我看著龍嘯那根紫紅色的巨物一次次插入在我未婚妻凌逸的白虎嫩穴內。
插入凌逸那雙玉腿之間,那個我曾以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地方,那我都不曾想到過的粉色一線白虎天嫩穴,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的大雞巴用這樣凶猛的頻率反復肏乾抽插。
我能看見龍嘯的大雞巴拔出來時,柱身上黏著的那些透明黏絲——那些黏絲從凌逸嫩穴里被帶出,拉成細長的亮線,一端黏在龍嘯大雞巴上,一端黏在凌逸外翻的唇瓣上,隨著大雞巴的拔出而越拉越長,直到龍嘯的大雞巴再次插回凌逸的嫩穴,那些黏絲才重新溶入兩人交合處那一汪亮汪汪的水澤里。
每一次插回,龍嘯的大雞巴都會碾過凌逸嫩穴內敏感的肉褶。
那些肉褶被碾平、撐開、又在大雞巴拔出時迅速彈回,像一群不甘寂寞的小舌頭爭先恐後地舔舐著那大雞巴滾燙的柱身。
我能聽見那些黏膩的水聲——從「咕嘰」變成「噗滋」,從「噗滋」變成「啪嘰」——這說明凌逸從一開始的抵抗,變得有感覺了,越來越多的蜜液從凌逸的嫩穴深處湧出,順著自己的水蜜桃一般的雪臀往下淌,在石床上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黏液。
而我聽見凌逸的呼吸也開始變了。
最初那些壓抑的悶哼與抽氣,漸漸摻雜進了某種微妙的鼻音。
我分明看見她的腰肢不再只是向後縮,偶爾會在龍嘯砸落時無意識地向上迎一迎——很輕的幅度,幾乎察覺不到,可我看見了。
凌逸那雙總是清冷疏離的黑眸,此刻蒙著一層迷蒙的水光,眼尾洇開的薄紅從眼角蔓延到耳根,整張雪白的臉像是被溫水浸泡過的花瓣,透出一種瀕臨破碎的艷色。
「嗯……嗯嗯……哈啊……啊啊……別……別那麼……重……」
我感覺凌逸的聲音已經不像在抗拒,倒像是某種變相的懇求。
她說「別那麼重」的時候,嗓子里卻溢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帶著鼻腔的「嗯——」,尾音微微上揚,像一片羽毛從高處悠然飄落。
我看見龍嘯俯下身,滾燙的鼻息噴在凌逸的耳廓上,道:「輕一點?你下面這張小嘴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聽聽——」
那龍嘯猛地提起腰胯,大雞巴從凌逸嫩穴內拔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那道濕漉漉的嫩穴口。
那一瞬間,一股黏亮的水液從凌逸嫩穴深處湧出,順著雪臀的邊緣淌下,「滴答」一聲落在石床上。
「它咬得我這麼緊,恨不得把我整根吞進去。」
龍嘯說著,腰胯再次猛力砸落。
「噗嗤啪——!!」
這一下比之前所有的都要重。
凌逸的身體像被雷擊中一樣猛地拱起,雙腿上的肌肉同時繃緊,那對雪白的乳峰向上彈跳而起又重重落下,乳尖在空中划出兩道淫靡的弧線。
「啊……啊啊啊……!!」她的叫喊聲陡然拔高,然後像是被甚麼東西卡住了一樣,變成一連串細碎的氣音,「嗯嗯嗯嗯……哈啊……嗯嗯……」
我看見凌逸的腰肢在龍嘯大屌下不安地扭動著,正對著我的水蜜桃雪臀的臀肉隨著龍嘯那一下重重的插入,綻開一圈劇烈的臀浪。
我看見她的水蜜桃雪臀上方,那處被大雞巴撐開的嫩穴口邊緣已經泛起一種充血的嫣紅,粉嫩的唇瓣被反復摩擦得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鮮艷的一圈嫩肉。
那些嫩肉上掛著亮晶晶的黏液,每次龍嘯的大雞巴抽出時都會連帶著翻出一小截,像是某種熟透的漿果被掰開了果皮。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
我發現自己胯下那處早已硬挺到發脹。
月白長袍被頂出一個清晰的弧度,布料上甚至洇開一小團深色的濕痕。
我羞恥地想要併攏雙腿,可鎖鏈把我在牆上拉得四肢大張,那處勃發的反應便毫無遮掩地指向石床上的兩人。
我的未婚妻子凌逸,蒼衍派的冰凝仙子,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用這樣的頻率和力道持續肏乾抽插著。
她的水蜜桃雪臀上掛滿了汗水和淫液,雪白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那對豐碩的乳峰隨著龍嘯每一次下砸而晃出奶白色的波浪,乳尖上沾著一層薄亮的水光。
而那混蛋龍嘯的動作沒有絲毫要停的意思。
「啪!啪!啪!啪!啪!」
一聲接著一聲。
我聽到那肉體拍擊的脆響和黏膩的水聲,我看見凌逸的雪臀的臀浪一次比一次劇烈,那兩瓣如水蜜桃一般渾圓飽滿的雪臀在龍嘯的胯下像面團一樣被撞得不斷變形,臀肉上泛起一層粉紅的掌印般的痕跡。
「嗯……嗯嗯……嗯嗯嗯……哈啊……」
我聽見凌逸的鼻音越來越重。
她的雙眼已經半闔,眼睫上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可那張總是清冷疏離的面容上已經沒有了任何抗拒的神色。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半截粉嫩的舌尖,嘴角溢出一線透明的津液,順著下巴淌到頸窩里。
龍嘯低下頭,咬住她那只露出半截的舌尖,含著吮了一口。
「唔……嗯嗯……」
凌逸的鼻音陡然變調。她的腰肢向上拱起,嫩穴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潤在龍嘯深入其中的龜頭上。
「嘖。」龍嘯松開凌逸的舌尖,抬起頭,看著身下那張被他肏得雙眼迷離的絕美面容,「這才多久,就高潮了?冰凝仙子,你的霜雪去哪兒了?」
凌逸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那對乳峰上上下下地顫動著,說不出話來。
她的身體還在余韻中微微抽搐,嫩穴深處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裹著龍嘯的大雞巴一吸一吸的。
龍嘯沒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的腰胯再次提起、砸落。
「噗嗤——!」
剛剛高潮過後的嫩穴敏感得不像話,這一下插入讓凌逸發出了一聲驚喘,聲音又尖又細,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哈啊……!不、不要再……!」
「不要再甚麼?」龍嘯一邊說,一邊加快了下砸的頻率,「不要再肏你?還是不要再肏得這麼深?」
「啪!啪!啪!啪!啪!」
我看見龍嘯腰腹的速度陡然提升。
二人的交合處正對著我,他的大雞巴在我未婚妻凌逸的嫩穴里進進出出,那根青筋虯結的柱身上裹滿了黏亮的蜜液,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細密的淫水飛濺。
凌逸的嫩穴口被肏得一片狼藉,兩片陰唇已經徹底外翻,露出裡面鮮紅濕亮的嫩肉,那些肉褶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變得腫脹,卻也因此更加敏感,每一次龜頭碾過都會激得凌逸腰肢一顫。
「啊啊……嗯嗯嗯……哈啊……!好、好深……別……!別那麼……!」
凌逸的話斷斷續續,不成句子。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再抗拒,我感覺龍嘯每次砸落時她的雪臀都會不自覺地張開得更開一些,像是要把那根巨物迎進嫩穴更深的所在。
我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
我從未見過凌逸這副模樣。
那個在蒼衍派碧波潭上持劍獨行的冰凝仙子,那個面對千萬邪修面不改色的高傲女子,此刻正被一個邪修以這樣凶猛的方式壓在身下,被肏得渾身泛紅、眼波迷離,嘴角溢出津液,連話都說不完整。
而她叫出的聲音我更是聞所未聞……
凌逸正在發出某種他從未聽過的聲音——一種介於哭喊與呻吟之間的鼻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嗯嗯……嗯嗯嗯……哈啊……嗯嗯嗯……齁?……」
那個「齁」字出口時,凌逸自己似乎都愣了一下。
她的眼皮顫了顫,像是想要清醒過來,可龍嘯緊接著又是一個重重的下砸,大雞巴狠狠碾過她嫩穴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肉褶,她的身體猛地彈起,嗓子里便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串——
「哦齁?……哦齁齁齁???……!!」
我聽見那聲音又糯又黏,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蜜漿。
凌逸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的臉上浮起一層羞恥的潮紅,可身體卻誠實地在龍嘯的胯下扭動著,那雙被壓到胸口的長腿不住的顫抖。
「哦齁?……!哦齁齁齁齁??……!不要……不要看……!葉卿……不要看……!」
我聽到凌逸嘴裡念著我的名字,可那聲「哦齁」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在我胸口翻攪。
我多想扯斷這些鐵鍊衝上去掐住龍嘯的脖子,用牙咬斷他頸間那條血脈,用五指把他的心臟掏出來,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凌逸的聲音斷斷續續,可那聲「哦齁」卻越來越清晰地印在我的耳膜上。
我看見她的腰肢開始主動地迎合著龍嘯大雞巴的抽插,每一次龍嘯砸下時,她都會向上抬起自己的水蜜桃雪臀,讓那根粗長的巨物沒入水蜜桃上方的嫩穴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
石殿里的拍擊聲變得越來越密集。
我看見龍嘯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大雞巴在凌逸的嫩穴里進出抽插得幾乎只剩下殘影,每一次拔出時帶出的淫水越來越多,這使得二人交合處拉出的黏絲越來越長,我可以看見龍嘯每次抬起屁股時,龍嘯的小腹與凌逸的雪臀間連接著十數根黏膩的拉絲,而後龍嘯的屁股狠狠下砸,小腹撞上凌逸的大水蜜桃雪臀。
發出「啪嘰」一聲的黏膩水聲。
而龍嘯的小腹撞上凌逸的雪臀時,凌逸的臀肉被撞得通紅一片,那兩瓣飽滿的雪臀在撞擊下不斷變形又彈回,蕩出一層又一層連綿的肉浪。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凌逸的叫喊聲驟然拔高。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足尖死死繃直,腰肢向上拱成一個驚人的弧度,那對豐碩的乳峰劇烈地晃動著,乳尖在空中划過兩道急促的弧線。
龍嘯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的腰胯加速下砸,每一次都帶著要把凌逸整個人劈開的力道:
「啪!啪!啪!啪!啪!啪!」
我看見凌逸的嫩穴在龍嘯身下發出一連串黏膩的水聲,那處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肉穴像一張熟透的櫻桃小嘴,每一次都被龍嘯的大雞巴撐到極限,又在大雞巴拔出時依依不捨地閉合。
她的身體在大雞巴持續的抽插中被推上一個又一個小高潮,淫水像失禁一樣從嫩穴深處湧出,把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狼藉。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凌逸的聲音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
她像一隻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母豬一樣發出連綿不絕的淫叫,那對黑眸翻著迷離的白,舌尖從嘴角探出半截,口水順著下巴淌到起伏的頸窩里。
她雪臀的臀肉在龍嘯的胯下劇烈地晃動著,臀縫深處的嫩穴口被肏得一片艷紅,邊緣的肉褶向外翻卷著,掛滿了黏亮的蜜液。
「叫得真好聽。」龍嘯俯下身,咬住她探出的舌尖,又吮又舔,「繼續叫,讓我聽聽冰凝仙子變成母豬是甚麼動靜。」
「哦齁?……!哦齁齁?……!不、不是……母豬……!哈啊……!哦齁齁齁齁??……!!」
凌逸的嘴裡說著否認的話,可我看見她的身體卻背叛得徹底。
她的水蜜桃雪臀主動向上迎湊著龍嘯大雞巴的每一次插入,那兩瓣渾圓飽滿的雪臀在撞擊下蕩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臀縫里堆積的淫水在拍擊下濺出細密的飛沫。
我看著這一切。
我的未婚妻子凌逸,那個冷得像雪山之巔的女子,此刻正被別人肏得像一頭髮情的母豬一樣「哦齁哦齁?」地叫喚。
她的身體滾燙,渾身泛著情慾的潮紅,那雪白大臀上沾滿了淫水和汗液,泛著淫靡的光澤,像一個油光水滑的大水蜜桃。
油光水蜜桃之上,她的嫩穴被肏得外翻腫脹,像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花,每一瓣肉褶上都掛著亮晶晶的蜜液。
而凌逸那兩瓣雪白豐碩的臀瓣上。
龍嘯的小腹每一次撞上去,那兩瓣臀肉便會在撞擊中塌陷又彈回,像是兩團被反復揉捏的乳脂。
隨著龍嘯的抽插越來越劇烈,臀肉上的紅痕越來越多,那兩瓣原本白嫩如脂的雪臀已經染上了一層淫靡的粉紅色,雪白水蜜桃好像在漸漸變成粉紅水蜜桃,在燭火下泛著濕亮的光。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我聽到凌逸的叫聲陡然拔到最高點。看到她的身體猛地繃直,腰肢向上拱起,那處嫩穴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熱流,澆灌在龍嘯的龜頭上。
龍嘯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他猛地將大雞巴捅到凌逸嫩穴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凌逸的花心宮口,他的屁股緊緊壓在凌逸那顆水蜜桃上,古銅色與雪白融為一體,嚴絲合縫,像一對完美契合的榫卯。
我能看見龍嘯的腰胯還在向前頂送,像要把整根大雞巴連根推進凌逸嫩穴內更深處的子宮口,要在最深處把濃精全部射進去。
龍嘯的大雞巴在凌逸嫩穴內猛烈搏動。
一股、兩股、三股——我徬彿能看見那些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漿正從龜頭馬眼噴射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澆灌進我未婚妻凌逸正在痙攣的子宮深處。
凌逸的身體劇烈顫抖,花心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淫水愛液,與龍嘯灌入的精華混合,兩人正對著我的交合處,白濁的濃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溢出。
白濁液體太多,多到那個被撐得圓脹的嫩穴都容納不下,順著被肏得紅腫外翻的陰唇邊緣緩緩溢出,在水蜜桃雪臀上留下一道道蜿蜒濃稠的痕跡,像融化的蜜蠟,又像被擠出的奶油,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白光。
我未婚妻的白虎嫩穴里,大股大股滾燙的濃精依舊在噴射而出,灌入她那處不斷痙攣的子宮深處。
凌逸的身體隨著他的噴射一陣陣抽搐,她的雪白臀肉在痙攣中顫抖著,那處嫩穴口一縮一縮地裹著龍嘯的大雞巴,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
龍嘯的大雞巴拔出時,我看見那根半硬的大雞巴帶著一股黏稠的白濁液體從凌逸的嫩穴口滑出。
凌逸原本的一線天白虎嫩穴的穴口此刻已經合不攏了,那處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小口微微張開著,一股濃稠的白漿從深處湧出,沿著她的臀縫淌下,在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中間蜿蜒出一條觸目驚心的白色溪流,最後匯入石床上那攤亮晶晶的水澤里。
我的視線死死黏在那道白濁的溪流上。
他的未婚妻子凌逸,蒼衍派的冰凝仙子,此刻正像一隻被灌滿了奶油的泡芙——那兩瓣渾圓飽滿的油光水蜜桃雪臀之間,濃稠的白漿正源源不斷地從她嫩穴深處泊泊流出,順著臀溝淌到床面上,洇開一大片渾濁的白痕。
她的雪臀——那兩瓣我曾無數次在劍袍下偷偷注視過的飽滿弧線——此刻像一隻被填滿餡料的泡芙,微微顫動著的臀肉間流淌著另一個男人的濃濃精液。
嫩穴口還在輕輕地翕動著,每翕動一次,就有一小股白濁濃精被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雪白的肌膚上拖出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跡。
我的喉結滾了滾,看著眼前那淫靡的場景,自己的未婚妻那泛著油光水蜜桃雪臀之上,那白虎嫩穴翕張著微微顫抖,別的男人的濃精還在從那個紅腫的嫩穴口泊泊流出,我看著,巨大的羞恥感和背德感直衝我的天靈蓋,我感到下體好似一陣酥麻電流閃過,我的胯下猛地一跳,一股熱流從下體迸發而出。
我射了,就這麼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別的男人灌成了泡芙,我射了。
白濁的液體洇透了我的月白長袍,在那處勃發的輪廓上暈開一團深色的濕痕。
我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鎖鏈被掙得嘩啦作響,可我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只是死死盯著石床上那具被灌滿濃精的雪臀,盯著他那被肏得徹底沈淪的未婚妻,盯著她那雙雖然迷離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黑眸,直到眼前的一切漸漸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
恍惚間我最後聽到的,是凌逸嗓子里溢出的一聲又輕又糯的呢喃。
「哦齁……?」
…………
射了之後,四肢的虛脫感讓我連睜開眼睛都費了極大的力氣。
丹田依舊死寂,像一潭被封凍的深水,任憑我如何催動,都沒有半點回應。
我只能費力地、一點一點地撐開沈重的眼皮。
石殿的燭火還在四壁搖曳,光影在穹頂上投下扭曲的暗紋。
我看見那個叫龍嘯的邪修正坐在床沿上,一條腿隨意地搭著,手裡捏著一隻玉盞,琥珀色的酒液在他指尖晃蕩。
他偏頭看向床上,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凌逸醒了。
她正緩緩睜開眼。
那雙黑眸從一片迷蒙中漸漸聚焦,隨即驟然一縮,身體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她目光猛地轉向龍嘯,然後又越過他,朝我這邊射來。
看見我的那一瞬間,凌逸的喉嚨明顯收緊了一下,眼底淬著的冷意短暫地碎裂了一瞬,又迅速被她壓了下去。
而我,我的身體被暗紅色的鎖鏈釘在牆壁上,月白長袍前襟上全是乾涸的暗紅斑點,嘴角的血痕結成一道深褐色的痂。
她看我的那一眼裡,有擔憂,有憤怒,還有一絲被我捕捉到的、極力掩藏的恐懼。
龍嘯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仰頭把盞中酒飲盡,隨手將玉盞往地上一丟:「放心,我沒動他。該他的戲份還在後頭。」
龍嘯站起來,轉過身。
那一瞬間,那根紫紅色的巨物直直闖入我和凌逸的視線。
燭火下,那根半硬的大東西上掛著黏稠的白濁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液,順著柱身往下淌,龜頭邊緣懸著一滴欲墜未墜的濁液。
青筋尚未完全消退,一股渾濁的騷腥味混著兩人交合留下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凌逸的呼吸頓住了。她別開眼,可我已經看見,她耳根處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薄紅。
龍嘯走到她面前,手指捏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掰回來:「既然醒了,那就該你了。來,用嘴,替爺舔乾淨。」
凌逸的聲音又恢復了那股清冷,雖然沙啞,卻仍帶著金石般的硬度:「……做夢。」
龍嘯挑了挑眉,偏頭朝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的手指凌空一勾。
牆壁上那幾根暗紅色的鎖鏈驟然收緊!
金屬摩擦石面的尖利聲響在石殿里炸開,我的身體被鎖鏈猛地向上一提,雙臂被拉得幾乎脫臼,手腕處的皮肉被鎖鏈稜邊割開一道口子,鮮血順著指尖砸在地上。
我發出一聲悶哼,痛苦掙扎。
費力地抬起頭,看向石床的方向。
我的心愛之人凌逸正在石床上,而那個邪修正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胯下那根骯髒的東西。
我乾裂的嘴唇翕動著,嘶啞的嗓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凌逸……別……別聽他的……」
龍嘯的手指又勾了一下。鎖鏈再次收緊,我清晰地聽見自己的骨骼發出「咯咯」的脆響,劇痛像電流一樣順著四肢竄遍全身。
「住手!」凌逸的聲音終於破了。
她看著我被鐵鍊扯得四肢幾欲脫臼,手腕淌下的血線,那雙黑眸里凝聚的凌厲瞬間碎得乾乾淨淨。
她用力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白印,洇開一抹血紅,「……我做。」
她從齒縫里擠出的兩個字,輕得像一片枯葉落地,卻像一柄重錘砸在我的心臟上。
我的頭猛地抬起來:「不行!凌逸!你聽我說——別管我——」
「閉嘴。」龍嘯懶洋洋地打斷我,手指松開鎖鏈的控制,鐵鍊鬆弛了些許,但腕上的血痕清晰可見。
他低下頭,俯視著石床上那個從冰凝仙子變成階下囚的女子,嘴角那抹邪氣的弧度慢慢拉開:「跪過來。」
凌逸的睫毛顫了顫。
我看見她撐起手臂,慢慢挪到石床邊緣,膝蓋從床面上滑下去,「咚」一聲磕在冰冷的石地上。
她跪下了,那雙黑眸正好與龍嘯胯下那根半硬的紫紅色巨物齊平。
那根沾染了白濁與淫水的大東西就在她面前不到一掌的距離,腥臊的氣息直撲她的面門。
我看見她的喉頭緊了又緊,但她沒有退縮。
龍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看著她那張清絕的臉因為羞憤而泛起薄紅,凌亂的鬢發貼在頰邊,中衣半敞,那對豐隆的乳峰沒有被抹胸束縛便直接從衣襟里溢出來,乳尖上還殘留著先前高潮時泛起的胭脂色。
這一副模樣,比方才在床上時還要惹人血脈僨張。
「舔。」龍嘯的手指插入凌逸微濕的發間,松松地扣住她的後腦,「從根兒開始,一點點往上,把你自己的淫水統統舔乾淨。」
凌逸的睫毛垂了下去。我看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湊近那根柱身的根部,閉上了眼睛,舌尖探出,輕輕蹭過柱身底部那道凸起的青筋。
舌尖觸到那根大雞巴的瞬間,她的眉心蹙了起來,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舌尖卻還是順著柱身緩緩向上滑,將上面裹著的那層濕黏的白濁一點一點卷進嘴裡。
我死死盯著她的動作,看見她眼角因為那股腥咸的熱度而泛起淚光,可舌尖卻沒有停下。
龍嘯的呼吸沈了下去。我能看見他扣在凌逸後腦的手指微微收緊,龍嘯低低笑了一聲:「嗯……不錯。繼續。含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