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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2】幻想世界IF線————誅仙敗墮(第三人稱視角))

龍扶 · 蒼衍雷燼【修改版】 · 本章第 1 / 2 頁

寫在前面:這是一位群友的願望if,他想看清冷仙子惡墮。

但是我把稿子寫好之後給他看,他告訴我要第一人稱T﹏T。

於是我又把稿子改了一遍,但是我覺得原稿的第三人稱大家的接受度應該高一些,於是現在把兩版都放出來。

這一版是第三人稱。

疊甲警告:本篇if含綠!含綠!含綠!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在龍嘯的視角是ntl,在葉卿的視角是ntr。

第xxxx章 誅邪敗墮

天劍宗的城門前,雲海翻湧如浪。

葉卿負劍而立在城頭,一襲月白長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生得溫潤如玉,眉眼間總帶著三分笑意,像是這世間沒甚麼事能叫他真正皺起眉頭。

此刻他正偏頭看著身旁的女子,目光里盛著毫不掩飾的柔情。

凌逸站在他半步之後,雪白劍袍裹著高挑豐腴的身段,腰懸「寒霜」仙劍。

她面容極美,卻冷得像終年不化的雪山之巔,黛眉微蹙時便叫人心生退意。

那雙黑眸平日看人時總帶著疏離,唯獨偶爾轉向葉卿時,眼底才會化開一縷幾不可察的溫軟。

「此去龍嘯老巢,你怕不怕?」葉卿笑著問她,伸手想替她拂開被風吹到頰邊的一縷碎發。

凌逸微微側頭避開他的指尖,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邪修而已,有何可怕。」

「是是是,凌仙子劍法通神,區區邪修自然不在話下。」葉卿也不惱,收回手負在身後,語氣里帶著縱容的寵溺,「等完成這次任務,回山我便去求師父正式下聘。天劍宗與蒼衍派那些老頑固總說我們門不當戶不對,如今替他們除了一害,總該松口了吧?」

凌逸腳步頓了一瞬。她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片刻後才輕輕「嗯」了一聲。

葉卿便笑得愈發溫柔。他牽起她的手——這一次凌逸沒有躲——十指交扣,帶著她並肩跳下城牆,御劍而飛。

他二人,一為天劍宗傾力栽培的君子劍,一為蒼衍派水脈孤高的「冰凝仙子」。

因一場機緣相逢,歷經生死劫難,從相識到相知,最終攜手私定終身。

然而兩派長老皆不樂見這段姻緣——各自門中最耀眼的天才,自然更願留在自家傳承之中。

於是明裡暗裡百般阻撓,奈何葉卿與凌逸情意堅定,如磐石無轉移。

諸位長老拗不過這份執念,便定下最後一道試煉:命二人前往幽穴谷,誅殺禍亂修道界多年的邪修龍嘯。

若能功成,便從此不再干涉二人戀情之事。

但出發前,他們都不曾想過,這會是最後一次如此平靜地相牽。

…………

龍嘯的老巢藏在幽穴谷深處,終年瘴氣瀰漫,常人靠近三尺便要毒發身亡。但對葉卿和凌逸這等境界的修士而言,瘴氣不過拂面清風。

他們一路破陣斬獸,直抵谷底那座漆黑石殿前。殿門大開,裡頭燈火通明,像是一早就等著客人登門。

「倒是敞亮。」葉卿揚眉,拔出背後「君玉」仙劍,劍身映著燭火泛起暖金色的流光。他側身擋在凌逸身前半步,壓低聲音道,「當心有詐。」

凌逸沒有答話,「寒霜」已無聲出鞘。

劍尖垂地,霜氣沿著劍身蔓延,將腳邊的青石地面覆上一層薄冰。

她的呼吸平穩綿長,周身靈力凝而不發,蓄勢待獵。

石殿深處傳來一聲懶洋洋的輕笑。

「天劍宗的君子劍,蒼衍派的冰凝仙子,聯袂而至,倒真是給龍某面子。」

龍嘯從殿內暗處踱步而出。

他身量極高,肩寬腰窄,古銅色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野獸般的光澤。

一襲玄赤長袍半敞,露出精悍結實的胸膛,隨意披散的長髮間,一雙眼睛亮得邪氣橫生,毫不遮掩地上下打量著凌逸——從那被劍袍勾勒出驚人弧度的胸脯,到腰間收緊後愈發顯得豐隆的臀線,再到筆直修長的雙腿。

他的目光露骨得近乎冒犯,嘴角噙著玩味的笑。

凌逸的劍尖抬了三寸,霜氣驟然暴漲。

「再亂看,剜了你的眼。」

「仙子好凶。」龍嘯嗤笑出聲,非但不退,反而朝前邁了一步。

他抬起右手,五指間夾著三道暗紅色的果實,果實上的紋路像活物般蠕動,「不過二位既然來了,不如先陪龍某玩個小把戲。」

「甚麼把——」

葉卿話音未落,龍嘯手中的果實已猛然捏碎。

「轟——!!!」

整座石殿的地面在那一瞬間炸開無數暗紅色的陣法紋路,濃稠如血的霧氣從每一道縫隙中噴湧而出。

葉卿瞳孔驟縮,手中「君玉」橫斬而出,金色劍氣將面前血霧劈開一道裂口,可那裂口只維持了半息便被更濃的血霧吞沒。

「閉氣!」他急喝,反手去抓凌逸的手腕。

指尖觸到一片冰涼的袖口,然後那片袖口在他掌心軟軟滑落。

凌逸的身形在血霧中晃了晃。

她以劍拄地,勉強穩住身體,可那雙總是清冷銳利的眸里已漫上一層迷蒙的水光。

她咬牙試圖催動靈力,丹田處卻像被人塞進一團棉花,又悶又滯,半點真元都提不起來。

「血……血霧裡有毒……」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縫,像冰面被重錘敲出細紋。

葉卿只覺得胸口一悶,喉頭湧上甜腥。

他用力握住劍柄,指節發白,可雙腿已經開始發軟。

他的視線里,凌逸的身影在血霧中微微搖晃,「寒霜」仙劍「鐺」的一聲脫手墜地,而她整個人也朝前栽倒——

龍嘯從血霧深處伸出手,穩穩接住了她。

「我家夫人養的血霧果,味道不錯吧。」

說罷,他將凌逸攬進懷裡,低頭湊近她耳畔,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嗅甚麼名貴的香。

「好香。」他笑著說,「蒼衍派的冰山美人,果然比傳聞中還要……可口。」

「放開……她!」葉卿嘶聲吼道,踉蹌著向前撲去,劍尖胡亂刺向龍嘯的方向。

龍嘯連眼皮都沒抬,隨意一拳。

一股沛然巨力轟在葉卿胸口,他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上石殿冰冷的牆壁,仙劍「叮」的一聲脫手,滾落在地。

兩條暗紅色的鎖鏈從牆內彈出,瞬間纏上他的手腕腳踝,將他四肢大張地釘在牆上。

「別急。」龍嘯將昏迷的凌逸打橫抱起,偏頭看了葉卿一眼,笑容里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好戲才剛剛開場。葉公子既然來了,便好好看著——看看你的未婚妻,是怎麼被我一點點……」他低頭在凌逸冰涼的額角印下一個吻,「……拆開的。」

葉卿的指甲摳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淌下。

可他動不了。丹田被封,四肢被縛,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龍嘯抱著凌逸走向石殿深處。

…………

石殿內,燈籠一盞接一盞亮起。

燭火搖曳間,龍嘯將凌逸輕輕放在床上,俯身端詳她沈睡的面容。

那目光不像在看一個人,倒像在欣賞一件即將被他親手打碎的絕美瓷器。

「醒吧,仙子。」他伸出手指,在她眉心輕輕一點,「我要你醒著,看清楚每一個瞬間。」

凌逸的眼睫顫了顫。

那雙黑眸緩緩睜開,蒙著尚未散盡的迷蒙水光。

她先是茫然了一瞬,隨即驟然清醒,瞳孔猛縮,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去——可她的手腳使不上任何力氣,雪白劍袍下的豐腴軀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你……」她咬牙,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葉卿呢?你把他怎麼了?!」

「別急,你的小情郎好得很。」龍嘯側身讓開,朝牆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喏,在那兒看著呢。這麼精彩的場面,怎麼能讓他錯過?」

凌逸猛地轉頭。

她看見了葉卿。

四肢被鎖鏈扯開釘在牆上的葉卿,月白長袍上沾滿血霧留下的暗紅斑點,嘴角還有沒擦淨的血痕。

他的眼睛赤紅,死死盯著她,嘴唇翕動,像是想說甚麼,卻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葉……卿……」凌逸的聲音低了下去,像一把劍被慢慢折彎。

「別怕。」龍嘯俯下身,一條腿跪上石床,膝蓋分開她被迫張開的雙腿之間。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指尖慢條斯理地挑開她雪白劍袍的領口盤扣,一顆,又一顆。

「你家葉公子會好好看的。他得看清楚,你——凌逸,蒼衍派百年不遇的冰山美人,是怎麼在我身下化成一汪水。」

「你敢……!」凌逸的胸膛劇烈起伏,豐隆的弧線在敞開的衣襟下急促地聳動,可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蒼衍派不會放過你……天劍宗不會……」

「讓他們來。」龍嘯嗤笑一聲,最後一顆盤扣被他挑開。

雪白劍袍的衣襟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那對高高聳起、將布料撐得幾乎繃開的豐碩乳峰。

他的目光在那道深邃的溝壑間流連片刻,喉結上下滾了滾。

「讓他們都來看看。」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驟然繃緊的頸側,「看看蒼衍派的冰凝仙子,是怎麼被我肏到主動求饒的。」

他說這話時,那雙邪氣橫生的眼睛抬了起來,直直看向牆上被綁著的葉卿。

「葉公子,」龍嘯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你且看好了。」

他的手指勾住凌逸中衣的系帶,輕輕一扯。

月白的布料便如雲絮般散了開來。

石床上的燭火「噼啪」爆了一個燈花。龍嘯的目光像著了火,一寸一寸地燒過凌逸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

那具軀體比他想象的還要美——豐隆飽滿的胸乳被月白抹胸堪堪裹住,雪白的乳肉從抹胸邊緣微微溢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像兩枚熟透的漿果,只在頂端被一層薄薄的布料遮掩著,隱約透出兩點嫣紅的凸起。

腰肢卻收得極細,往下便是陡然隆起的渾圓臀線,被緊貼肌膚的白色褻褲勾勒出驚人的弧度,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被迫分開,大腿根部豐腴的軟肉微微向兩側攤開,將那處隱秘的三角地帶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燭火之下。

龍嘯的手已經探入了那抹月白色的抹胸之內。

指尖沿著乳溝向下滑,在凝脂般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灼燙的紅痕。

凌逸的腰腹猛地收緊,兩條長腿試圖併攏,身體卻軟軟的,使不上力氣。

「別掙扎了。」龍嘯的聲音低啞,像是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砂礫,「我夫人甄筱喬養的這些奇花異果,專門對付你們這些正派弟子的。」

他的手指掐住抹胸上緣,猛地向外一扯。

絲帛斷裂的聲響細碎而清脆,兩團雪白豐碩的乳肉彈跳而出,在燭火下顫出一圈靡艷的光暈。

乳尖是極淺的胭脂色,像初春枝頭最嫩的一朵梅苞,此刻卻因為羞憤與恐懼而硬挺起來,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翕動。

凌逸咬住了下唇。她偏過頭,不肯看龍嘯,也不肯看牆上那個被鎖鏈捆住的人。可她的眼尾已經洇開一層薄紅,蓄著的淚光將落未落。

「葉卿……」她的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沙啞得不成樣子,「別看。」

葉卿的指甲已經摳進了石壁。

鮮血沿著牆面淌下,在暗紅色的鎖鏈上凝成一顆顆豆大的珠子。

他盯著石床上那具被燭火包裹的軀體,喉結上下滾了滾,乾澀的嗓子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嚎:「龍嘯!你衝我來!有甚麼手段朝我使!你——」

「你急甚麼。」龍嘯頭也不回,慢條斯理地將那條斷裂的抹胸從凌逸身下抽走,隨手丟在床沿,「該你的戲份還在後頭呢。現在——」

他雙手握住凌逸的腳踝,將那兩條筆直修長的小腿向上抬起,膝蓋向外一壓,便將那雙玉腿折成了幾乎貼在胸腹間的角度。

凌逸的腰被迫懸空,整個下身向葉卿的方向完全敞開。

那團渾圓飽滿的雪臀被這個姿勢扯得愈發豐隆挺翹,臀瓣之間那一線粉嫩的細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光之中,連縫隙邊緣細軟柔絨的淺色毛髮都根根分明。

葉卿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

他從這個角度望過去,恰好正對著那處從未被他觸碰過的玉戶。

粉色的唇瓣緊緊閉合著,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竪線,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蕾。

花蕾周邊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色,臀縫深處因為被龍嘯的手臂拉扯而微微翕張開一個小口,隱約能窺見內裡濕潤的嫩肉在燭火下泛著晶瑩的水光。

他知道凌逸的身材極好。

二人同行時,偶爾不經意間目光掠過她被劍袍勒出的腰臀曲線,他總要暗暗深吸一口氣才能壓下心頭那股燥熱。

可他從不知道,那層雪白劍袍之下包裹的,竟是這樣一具足以叫人焚身碎骨的軀體。

血脈在他體內以一種幾乎要炸開的速度奔湧。

他被鎖鏈縛在牆上,衣衫下的小腹處卻已鼓起一團硬挺的輪廓,月白長袍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他羞恥地想併攏雙腿,奈何鎖鏈扯得他四肢大張,那處勃發的反應便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燭火之下。

龍嘯偏頭瞥了他一眼,嗤地笑出聲來。

「葉公子果然是個正人君子。」他的手掌覆上凌逸那團豐隆的臀肉,五指陷入綿軟彈滑的肌膚中,指縫間溢出的雪白乳脂般顫動著,「都到這份上了,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掰開腿,還能硬得這麼精神。」

「我殺了你——!」葉卿嘶聲吼道,鎖鏈被他掙得嘩啦作響,可丹田被封,真氣全無,那些金屬紋絲不動。

凌逸的喘息也開始急促起來。

她能感覺到龍嘯的掌心正沿著她的臀縫向下滑,粗糲的指腹蹭過那道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閉合花唇,帶來一陣又麻又癢的觸感,激得她腰肢一顫,小腹的肌肉劇烈收縮起來。

她用力咬住牙關,喉嚨里卻仍溢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

「嘖,濕了。」龍嘯將手指舉到眼前,指腹上沾著一線黏膩的透明水光,在燭火下泛出淫靡的亮色。

他將那根手指送進自己唇間,慢悠悠地吮了一口,「不愧是冰凝仙子,連這處的水兒都帶著一股子霜雪的清甜。」

「你……狗賊……」凌逸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調子,淚水終於從眼角滾落,順著太陽穴淌進鬢發間,「我定要……剮了你……」

「剮了我之前,」龍嘯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我先讓你嘗嘗這世上最好的滋味。」

龍嘯蹲起來,一手握住自己的大雞巴。

那根粗長猙獰的陽物早已勃發得筆直昂揚,青筋虯結的柱身上覆著一層薄亮的濕澤,龜頭飽滿碩大,泛著暗沈的紅褐色,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凶獸。

他往前挪了半步,正好蹲在凌逸的身上,那根陽物的頂端便向下抵在了她那道閉合的粉嫩縫隙口。

凌逸一線嫩穴入口處已被愛液濡濕得滑膩溫軟,龍嘯大雞巴的龜頭輕輕蹭過唇瓣邊緣,裹上一層亮晶晶的蜜露。

葉卿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見那根粗黑的東西正頂在自己未婚妻那處從未示人的花唇前,滾燙的龜頭緩緩碾開兩片嫩瓣,將那緊閉的入口撐出一道窄小的圓形孔洞。

凌逸渾身都繃緊了,雙腿上的肌肉一根根凸起,腰肢拼命向後縮,卻不怎麼起作用。

「不要——!」葉卿的聲音已經徹底嘶啞,像是有人將滾炭塞進了他的喉嚨,「龍嘯!你敢進去——我必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逸也顫抖著開口,淚水和汗水混在臉上,那張極美的面容扭曲成一種淒艷的絕望:「你若是……敢……我蒼衍派上下一千修士……必——」

「必甚麼?」龍嘯咧開嘴,白森森的牙齒間露出一截猩紅的舌尖,「必把我剁碎了餵狗?還是必把我一身修為廢了丟進海裡?」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腰胯猛然向下一砸。

「噗嗤」一聲清響,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狠狠插入了凌逸那一線天嫩穴里。

「哦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凌逸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身竄上脊背,她的腰腹猛地蜷起,渾身肌肉繃緊如弓弦,淚水瞬間湧出眼眶,順著頰邊滾落,在燭火下泛著破碎的光。

她痛得幾乎昏厥,指尖死死摳進掌心,可那根兇器般的大雞巴還在往里插,硬生生劈開她嫩穴內每一寸從未被觸碰的柔嫩腔壁。

龍嘯絲毫不在意凌逸的掙扎與顫抖,只覺得身下那處緊致異常的嫩穴如一隻溫軟的櫻桃小嘴,死死含住了他整根大雞巴,濕滑而滾燙的包裹感像電流般從尾椎躥上頭頂,令他不禁低喘一聲,沈腰又壓入三分。

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抵上了一層薄薄的嫩膜。那層象徵貞潔的膜柔軟而脆弱,像一朵含苞的花瓣。龍嘯沒有猶豫,胯下猛然一挺——

「啵」一聲輕響,那層嫩膜應聲而破,殷紅的血絲隨即從交合處滲出,順著凌逸雪白大臀蜿蜒淌下,在燭火里洇成一道觸目驚心的細線。

凌逸的尖叫陡然拔高,又驟然斷了,喉間只剩下斷續的抽氣聲。

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的蝴蝶,四肢無法動彈,只有那對豐挺的乳峰因劇烈的喘息而顫動著,在燭火下泛著濕亮的柔光。

小腹下方被那根巨物頂得微微隆起一團模糊的輪廓,像某種異物嵌入了她嫩穴內最深處。

龍嘯的陽物繼續向前,碾過層層痙攣的嫩肉,終於撞上了一處緊閉的軟環——那是最深處的宮口,溫暖而柔韌,死死咬住了龜頭的頂端,不肯再放他的大雞巴前進半寸。

而兩人交合之處,正對著牆上葉卿那雙赤紅的眼睛。

龍嘯的屁股再次提起,又猛然砸落。

「噗嗤——!」

一聲濕黏黏的大雞巴插入聲在石殿里炸開。

凌逸的嫩穴被那根粗長的大雞巴狠狠插入,兩片粉嫩的陰唇像嘴唇一樣被撐到極限,薄薄地裹在龍嘯那根大雞巴青筋凸起的柱身上。

龍嘯的龜頭碾過凌逸嫩穴內一層又一層溫熱的皺襞,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捅進了溫軟黏滑的蜜脂里,發出連綿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凌逸的腰腹猛地向上弓起,那對雪白豐碩的乳峰隨之劇烈一顫,乳尖上的胭脂色在燭火下劇烈地翕動。

「啪——!」

又是一下。

龍嘯的小腹重重撞在她臀肉上,那兩瓣渾圓飽滿如同水蜜桃一般的雪臀便綻開一層綿密的肉浪,從撞擊的中心呈同心圓一般向外蕩開,臀縫深處那朵被大屌撐得猩紅的嫩穴口裡湧出一縷透明的淫液,順著臀溝淌下,在石床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葉卿死死盯著那處交合點。

他的視線被鎖在龍嘯那根紫紅色巨物一次次從凌逸嫩穴內拔出的瞬間,那根柱身上裹滿了黏亮的水光,像從蜜罐里撈出的糖棍。

拔出的過程中,凌逸的嫩穴口像一張捨不得松開的小嘴,粉嫩的唇瓣緊緊吸附在龍嘯大雞巴的柱身上,被扯著向外翻出一圈鮮紅的嫩肉。

大雞巴往外退出時,那道細窄的粉縫便隨之微微張開,露出內裡層層疊疊的肉褶——每一道肉褶上都覆著亮晶晶的蜜露,因為剛剛被粗物碾壓過而微微翕動,像無數張小舌頭在舔舐空氣。

然後龍嘯的腰再次砸下。

「噗噗——!!」

那根巨物帶著一往無前的力道砸插入凌逸的嫩穴,龜頭劈開所有嫩肉的阻擋一路向里,撞上花徑最深處那團柔韌溫熱的宮口軟環。

凌逸整個人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向床面陷下去一截,兩條被壓在胸口玉腿劇烈地顫抖著,足尖繃直又蜷起。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這麼深……!!」

凌逸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齒縫里擠出來,帶著她自己也未曾聽過的顫音。

她的身體在抗拒,可那對豐挺的乳峰卻隨著龍嘯每一次下砸而劇烈晃動,雪白的乳肉在燭火下泛著細密的汗光,乳尖硬得像兩粒熟透的紅豆。

龍嘯沒有加快,也沒有減緩。

他維持著那個向下打樁的姿勢,腰胯有節奏地抬起、砸落插入,抬起、砸落插入,每一次的力道都重得像要把凌逸整個人釘進床里。

石殿里便響起了連綿不絕的肉體拍擊聲——「啪!啪!啪!啪!啪!」——一聲接一聲,在石壁間反復回蕩。

葉卿看著那根紫紅色的巨物一次次插入在凌逸的白虎嫩穴內。

他的未婚妻子那雙玉腿之間,那個他曾以為只屬於他一人的粉色一線天嫩穴,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的大雞巴用這樣凶猛的頻率反復肏乾抽插。

他能看見龍嘯的大雞巴拔出來時,柱身上黏著的那些透明黏絲——那些黏絲從凌逸嫩穴里被帶出,拉成細長的亮線,一端黏在龍嘯大雞巴上,一端黏在凌逸外翻的唇瓣上,隨著大雞巴的拔出而越拉越長,直到龍嘯的大雞巴再次插回凌逸的嫩穴,那些黏絲才重新溶入兩人交合處那一汪亮汪汪的水澤里。

每一次插回,龍嘯的大雞巴都會碾過凌逸嫩穴內敏感的肉褶。

那些肉褶被碾平、撐開、又在大雞巴拔出時迅速彈回,像一群不甘寂寞的小舌頭爭先恐後地舔舐著那大雞巴滾燙的柱身。

葉卿能聽見那些黏膩的水聲——從「咕嘰」變成「噗滋」,從「噗滋」變成「啪嘰」——這說明凌逸從一開始的抵抗,變得有感覺了,越來越多的蜜液從凌逸的嫩穴深處湧出,順著自己的水蜜桃一般的雪臀往下淌,在石床上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黏液。

而凌逸的呼吸也開始變了。

最初那些壓抑的悶哼與抽氣,漸漸摻雜進了某種微妙的鼻音。

她的腰肢不再只是向後縮,偶爾會在龍嘯砸落時無意識地向上迎一迎——很輕的幅度,幾乎察覺不到,可葉卿看見了。

她那雙總是清冷疏離的黑眸,此刻蒙著一層迷蒙的水光,眼尾洇開的薄紅從眼角蔓延到耳根,整張雪白的臉像是被溫水浸泡過的花瓣,透出一種瀕臨破碎的艷色。

「嗯……嗯嗯……哈啊……啊啊……別……別那麼……重……」

凌逸的聲音已經不像在抗拒,倒像是某種變相的懇求。

她說「別那麼重」的時候,嗓子里卻溢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帶著鼻腔的「嗯——」,尾音微微上揚,像一片羽毛從高處悠然飄落。

龍嘯的嘴角勾了起來。他俯下身,滾燙的鼻息噴在凌逸的耳廓上:「輕一點?你下面這張小嘴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聽聽——」

龍嘯猛地提起腰胯,大雞巴從凌逸嫩穴內拔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那道濕漉漉的嫩穴口。

那一瞬間,一股黏亮的水液從凌逸嫩穴深處湧出,順著雪臀的邊緣淌下,「滴答」一聲落在石床上。

「它咬得我這麼緊,恨不得把我整根吞進去。」

龍嘯說著,腰胯再次猛力砸落。

「噗嗤啪——!!」

這一下比之前所有的都要重。

凌逸的身體像被雷擊中一樣猛地拱起,雙腿上的肌肉同時繃緊,那對雪白的乳峰向上彈跳而起又重重落下,乳尖在空中划出兩道淫靡的弧線。

「啊……啊啊啊……!!」她的叫喊聲陡然拔高,然後像是被甚麼東西卡住了一樣,變成一連串細碎的氣音,「嗯嗯嗯嗯……哈啊……嗯嗯……」

凌逸的腰肢在龍嘯身下不安地扭動著,臀肉隨著那一下重擊綻開一圈劇烈的臀浪。

葉卿看見她的水蜜桃雪臀上方,那處被大雞巴撐開的嫩穴口邊緣已經泛起一種充血的嫣紅,粉嫩的唇瓣被反復摩擦得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鮮艷的一圈嫩肉。

那些嫩肉上掛著亮晶晶的黏液,每次龍嘯的大雞巴抽出時都會連帶著翻出一小截,像是某種熟透的漿果被掰開了果皮。

葉卿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發現自己胯下那處早已硬挺到發脹。

月白長袍被頂出一個清晰的弧度,布料上甚至洇開一小團深色的濕痕。

他羞恥地想要併攏雙腿,可鎖鏈把他在牆上拉得四肢大張,那處勃發的反應便毫無遮掩地指向石床上的兩人。

他的未婚妻子凌逸,蒼衍派的冰凝仙子,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用這樣的頻率和力道持續肏乾抽插著。

她的雪臀上掛滿了汗水和淫液,雪白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那對豐碩的乳峰隨著龍嘯每一次下砸而晃出奶白色的波浪,乳尖上沾著一層薄亮的水光。

而龍嘯的動作沒有絲毫要停的意思。

「啪!啪!啪!啪!啪!」

一聲接著一聲。

石殿里充滿了肉體拍擊的脆響和黏膩的水聲,凌逸的臀浪一次比一次劇烈,那兩瓣如水蜜桃一般渾圓飽滿的雪臀在龍嘯的胯下像面團一樣被撞得不斷變形,臀肉上泛起一層粉紅的掌印般的痕跡。

「嗯……嗯嗯……嗯嗯嗯……哈啊……」

凌逸的鼻音越來越重。

她的雙眼已經半闔,眼睫上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可那張總是清冷疏離的面容上已經沒有了任何抗拒的神色。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半截粉嫩的舌尖,嘴角溢出一線透明的津液,順著下巴淌到頸窩里。

龍嘯低下頭,咬住她那只露出半截的舌尖,含著吮了一口。

「唔……嗯嗯……」

凌逸的鼻音陡然變調。她的腰肢向上拱起,嫩穴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潤在龍嘯深入其中的龜頭上。

「嘖。」龍嘯松開凌逸的舌尖,抬起頭,看著身下那張被他肏得雙眼迷離的絕美面容,「這才多久,就高潮了?冰凝仙子,你的霜雪去哪兒了?」

凌逸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那對乳峰上上下下地顫動著,說不出話來。

她的身體還在余韻中微微抽搐,嫩穴深處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裹著龍嘯的大雞巴一吸一吸的。

龍嘯沒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的腰胯再次提起、砸落。

「噗嗤——!」

剛剛高潮過後的嫩穴敏感得不像話,這一下插入讓凌逸發出了一聲驚喘,聲音又尖又細,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哈啊……!不、不要再……!」

「不要再甚麼?」龍嘯一邊說,一邊加快了下砸的頻率,「不要再肏你?還是不要再肏得這麼深?」

「啪!啪!啪!啪!啪!」

速度陡然提升。

龍嘯的大雞巴在凌逸的嫩穴里進進出出,那根青筋虯結的柱身上裹滿了黏亮的蜜液,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細密的淫水飛濺。

凌逸的嫩穴口被肏得一片狼藉,兩片陰唇已經徹底外翻,露出裡面鮮紅濕亮的嫩肉,那些肉褶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變得腫脹,卻也因此更加敏感,每一次龜頭碾過都會激得凌逸腰肢一顫。

「啊啊……嗯嗯嗯……哈啊……!好、好深……別……!別那麼……!」

凌逸的話斷斷續續,不成句子。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再抗拒,龍嘯每次砸落時她的雪臀都會不自覺地張開得更開一些,像是要把那根巨物迎進嫩穴更深的所在。

葉卿看著這一幕,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

他從未見過凌逸這副模樣。

那個在蒼衍派碧波潭上持劍獨行的冰凝仙子,那個面對千萬邪修面不改色的高傲女子,此刻正被一個邪修以這樣凶猛的方式壓在身下,被肏得渾身泛紅、眼波迷離,嘴角溢出津液,連話都說不完整。

而她叫出的聲音……

凌逸正在發出某種他從未聽過的聲音——一種介於哭喊與呻吟之間的鼻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嗯嗯……嗯嗯嗯……哈啊……嗯嗯嗯……齁……」

那個「齁」字出口時,凌逸自己似乎都愣了一下。

她的眼皮顫了顫,像是想要清醒過來,可龍嘯緊接著又是一個重重的下砸,龜頭狠狠碾過她嫩穴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肉褶,她的身體猛地彈起,嗓子里便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串——

「哦齁?……哦齁齁齁???……!!」

那聲音又糯又黏,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蜜漿。

凌逸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的臉上浮起一層羞恥的潮紅,可身體卻誠實地在龍嘯的胯下扭動著,那雙被鎖鏈拉開的長腿主動地纏上了龍嘯的腰側。

「哦齁?……!哦齁齁齁齁??……!不要……不要看……!葉卿……不要看……!」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可那聲「哦齁」卻越來越清晰地印在葉卿的耳膜上。

葉卿看見她的腰肢開始主動地迎合著龍嘯的抽插,每一次龍嘯砸下時,她都會向上抬起臀部,讓那根粗長的巨物沒入嫩穴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

石殿里的拍擊聲變得越來越密集。

龍嘯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大雞巴在凌逸的嫩穴里進出抽插得幾乎只剩下殘影,每一次拔出時帶出的淫水越來越多,這使得二人交合處拉出的黏絲越來越長,葉卿可以看見龍嘯每次抬起屁股時,他的小腹與凌逸的雪臀間連接著十數根黏膩的拉絲,而後龍嘯的屁股狠狠下砸,小腹撞上凌逸的水蜜桃形狀的雪臀。

發出「啪嘰」一聲的黏膩水聲。

而龍嘯的小腹撞上凌逸的雪臀時,凌逸的臀肉被撞得通紅一片,那兩瓣飽滿的雪臀在撞擊下不斷變形又彈回,蕩出一層又一層連綿的肉浪。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凌逸的叫喊聲驟然拔高。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足尖死死繃直,腰肢向上拱成一個驚人的弧度,那對豐碩的乳峰劇烈地晃動著,乳尖在空中划過兩道急促的弧線。

龍嘯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的腰胯加速下砸,每一次都帶著要把凌逸整個人劈開的力道:

「啪!啪!啪!啪!啪!啪!」

凌逸的嫩穴在龍嘯身下發出一連串黏膩的水聲,那處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肉穴像一張熟透的櫻桃小嘴,每一次都被龍嘯的大雞巴撐到極限,又在大雞巴拔出時依依不捨地閉合。

她的身體在大雞巴持續的抽插中被推上一個又一個小高潮,淫水像失禁一樣從嫩穴深處湧出,把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狼藉。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凌逸的聲音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

她像一隻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母豬一樣發出連綿不絕的淫叫,那對黑眸翻著迷離的白,舌尖從嘴角探出半截,口水順著下巴淌到起伏的頸窩里。

她的臀肉在龍嘯的胯下劇烈地晃動著,臀縫深處的嫩穴口被肏得一片艷紅,邊緣的肉褶向外翻卷著,掛滿了黏亮的蜜液。

「叫得真好聽。」龍嘯俯下身,咬住她探出的舌尖,又吮又舔,「繼續叫,讓我聽聽冰凝仙子變成母豬是甚麼動靜。」

「哦齁……!哦齁齁……!不、不是……母豬……!哈啊……!哦齁齁齁齁……!!」

凌逸的嘴裡說著否認的話,可她的身體卻背叛得徹底。

她的臀肉主動向上迎湊著龍嘯大雞巴的每一次插入,那兩瓣渾圓飽滿的雪臀在撞擊下蕩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臀縫里堆積的淫水在拍擊下濺出細密的飛沫。

葉卿看著這一切。

他的未婚妻子凌逸,那個冷得像雪山之巔的女子,此刻正被別人肏得像一頭髮情的母豬一樣「哦齁哦齁」地叫喚。

她的身體滾燙,渾身泛著情慾的潮紅,那雪白大臀上沾滿了淫水和汗液,泛著淫靡的光澤,像一個油光水滑的大水蜜桃。

油光水蜜桃之上,她的嫩穴被肏得外翻腫脹,像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花,每一瓣肉褶上都掛著亮晶晶的蜜液。

而凌逸那兩瓣雪白豐碩的臀瓣上。

龍嘯的小腹每一次撞上去,那兩瓣臀肉便會在撞擊中塌陷又彈回,像是兩團被反復揉捏的乳脂。

隨著龍嘯的抽插越來越劇烈,臀肉上的紅痕越來越多,那兩瓣原本白嫩如脂的雪臀已經染上了一層淫靡的粉紅色,雪白水蜜桃好像在漸漸變成粉紅水蜜桃,在燭火下泛著濕亮的光。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凌逸的叫聲陡然拔到最高點。她的身體猛地繃直,腰肢向上拱起,那處嫩穴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熱流,澆灌在龍嘯的龜頭上。

龍嘯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他猛地將大雞巴捅到凌逸嫩穴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凌逸的花心宮口,他的屁股緊緊壓在凌逸那顆水蜜桃上,古銅色與雪白融為一體,嚴絲合縫,像一對完美契合的榫卯。

葉卿能看見龍嘯的腰胯還在向前頂送,像要把整根大雞巴連根推進凌逸嫩穴內更深處的子宮口,要在最深處把濃精全部射進去。

龍嘯的大雞巴在凌逸嫩穴內猛烈搏動。

一股、兩股、三股——葉卿徬彿能看見那些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漿正從龜頭馬眼噴射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澆灌進凌逸正在痙攣的子宮深處。

凌逸的身體劇烈顫抖,花心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淫水愛液,與龍嘯灌入的精華混合,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溢出。

白濁液體太多,多到那個被撐得圓脹的嫩穴都容納不下,順著被肏得紅腫外翻的陰唇邊緣緩緩溢出,在水蜜桃雪臀上留下一道道蜿蜒濃稠的痕跡,像融化的蜜蠟,又像被擠出的奶油,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白光。

大股大股滾燙的濃精依舊在噴射而出,灌入凌逸那處不斷痙攣的嫩穴深處。

凌逸的身體隨著他的噴射一陣陣抽搐,她的雪白臀肉在痙攣中顫抖著,那處嫩穴口一縮一縮地裹著龍嘯的大雞巴,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

龍嘯的大雞巴拔出時,那根半硬的大雞巴帶著一股黏稠的白濁液體從凌逸的嫩穴口滑出。

凌逸原本的一線天白虎嫩穴的穴口此刻已經合不攏了,那處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小口微微張開著,一股濃稠的白漿從深處湧出,沿著她的臀縫淌下,在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中間蜿蜒出一條觸目驚心的白色溪流,最後匯入石床上那攤亮晶晶的水澤里。

葉卿的視線死死黏在那道白濁的溪流上。

他的未婚妻子凌逸,蒼衍派的冰凝仙子,此刻正像一隻被灌滿了奶油的泡芙——那兩瓣渾圓飽滿的油光水蜜桃雪臀之間,濃稠的白漿正源源不斷地從她嫩穴深處泊泊流出,順著臀溝淌到床面上,洇開一大片渾濁的白痕。

她的雪臀——那兩瓣他曾無數次在劍袍下偷偷注視過的飽滿弧線——此刻像一隻被填滿餡料的泡芙,微微顫動著的臀肉間流淌著另一個男人的濃濃精液。

嫩穴口還在輕輕地翕動著,每翕動一次,就有一小股白濁濃精被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雪白的肌膚上拖出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跡。

葉卿的喉結滾了滾。

他的胯下猛地一跳,一股熱流從體內迸發而出,白濁的液體洇透了月白長袍,在那處勃發的輪廓上暈開一團深色的濕痕。

他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鎖鏈被掙得嘩啦作響,可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只是死死盯著石床上那具被灌滿濃精的雪臀,盯著他那被肏得徹底沈淪的未婚妻,盯著她那雙雖然迷離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黑眸,直到眼前的一切漸漸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

恍惚間他最後聽到的,是凌逸嗓子里溢出的一聲又輕又糯的呢喃。

「哦齁……?」

…………

凌逸的意識從一片混沌的白光中緩緩浮起,像是從深水底向上掙扎。

她最先感覺到的是身下的石床,粗糲的觸感硌著脊背,然後是四肢,那種鑽心的虛脫感消退了些許。

她試著蜷了蜷手指,指尖擦過石面,傳來微涼的實感。

身體能動了。

但丹田依舊死寂一片。那片平日里流轉清漣真氣之地,此刻像一潭被凍住的死水,任憑她如何催動,都不起半點波瀾。

她緩緩睜開眼。

燭火依舊在石殿四壁的燈台上搖曳,光影在穹頂投出扭曲的暗紋。

龍嘯正坐在床沿,一條腿隨意地搭在膝蓋上,赤著的腳踝旁丟著一條月白色的抹胸——她的抹胸。

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隻玉盞,裡頭盛著琥珀色的酒液,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杯子,偏頭看她醒來。

「醒了?」他笑著,眼底映著燭火,亮得灼人,「比我想的快一些。不愧是冰凝仙子,這副身子骨底子真好。」

凌逸沒有答話。她偏過頭,目光越過龍嘯的肩膀,看向石殿正前方的牆壁。

葉卿還在那裡。

鎖鏈將他的四肢拉開釘在牆上,月白長袍前襟上一片暗紅的斑駁痕跡,嘴角的血痕已經乾涸成一道深褐色的線。

他垂著頭,像是昏迷了過去,胸口卻還在緩慢起伏,呼吸雖然微弱,但至少還活著。

凌逸的喉嚨微微收緊了一下。

「放心,我沒動他。」龍嘯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仰頭把盞中的酒飲盡,隨手將玉盞往地上一丟,「我說了,該他的戲份還在後頭。現在——」

他站起來,轉過身的瞬間,那根紫紅色的巨物便直直闖入凌逸的視線里。

燭火下那根半硬的大雞巴上掛著黏稠的白濁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液,順著柱身往下淌,在龜頭邊緣凝成一滴欲墜未墜的珠子。

蒼衍雷燼【修改版】 · 番外:【12】幻想世界IF線————誅仙敗墮(第三人稱視角))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