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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2】幻想世界IF線————誅仙敗墮(第三人稱視角))

龍扶 · 蒼衍雷燼【修改版】 · 本章第 2 / 2 頁

柱子上的青筋雖然已經不再怒張,但那股凶悍的氣息卻絲毫未減,一股渾濁的騷腥味混著先前二人交合時留下的氣息,直直撲進凌逸鼻腔里。

凌逸的呼吸頓了頓。她別開眼,耳根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薄紅。

「既然醒了,」龍嘯走到她面前,手一伸,便捏住了她的下頜,將她的臉掰了回來,強迫她面對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大雞巴,「那就該你了。來,用嘴,替爺舔乾淨。」

凌逸的瞳孔猛地一縮。「……做夢。」

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股清冷,雖然沙啞,卻仍帶著金石般的硬度。

那雙黑眸即便此刻含著尚未褪盡的淚痕,眼底的凌厲卻重新聚攏了起來,像一把被淬過火的劍。

龍嘯挑了挑眉,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他沒有發怒,只是偏頭朝著牆壁的方向輕輕抬了抬下巴。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的手指凌空一勾。

牆壁上那幾根暗紅色的鎖鏈驟然收緊!

金屬摩擦石面的尖利聲響在石殿里炸開,葉卿被鎖鏈扯得整個人猛地向上一提,雙臂被拉得幾乎脫臼,手腕處的皮肉被鎖鏈的稜邊割開一道口子,鮮血順著指尖滴答滴答地砸在地上。

葉卿發出一聲悶哼。

他被痛醒了,眼睫顫了顫,費力地抬起頭,看向石床的方向。

看清眼前的情形時,他喉頭滾動了一下,乾裂的嘴唇翕張,嘶啞的嗓音從裡面擠出來:「凌逸……別……別聽他的……」

龍嘯的手指又勾了一下。鎖鏈再次收緊,葉卿的骨骼發出「咯咯」的脆響。

「住手!」凌逸的聲音終於破了。

她看著葉卿手腕上淌下的血線,看著她心尖上的那個人被鐵鍊扯得四肢幾欲脫臼,那雙黑眸里凝聚的凌厲一瞬間便碎得乾乾淨淨。

她用力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白印,片刻後又洇開一抹血紅。

「……我做。」

她從齒縫里擠出的兩個字,輕得像一片枯葉落地。

葉卿的頭猛地抬起來:「不行!凌逸!你聽我說——別管我——」

「閉嘴。」龍嘯懶洋洋地打斷他,手指松開鎖鏈的控制,那幾道鐵鍊便鬆弛了些許,但葉卿腕上的血痕卻已經清晰可見。

龍嘯低下頭,俯視著石床上那個從冰凝仙子變成階下囚的女子,嘴角那抹邪氣的弧度慢慢拉開。

「跪過來。」

凌逸的睫毛顫了顫。

她撐起手臂,慢慢挪到石床邊緣,膝蓋從床面上滑下去,「咚」一聲磕在冰冷的石地上。

這一跪,那雙黑眸便正好與那根半硬的大雞巴齊平。

那根沾染了白濁與淫水混合液的紫紅色巨物就在她面前不到一掌的距離,騷腥的氣味迎面撲來,混著龍嘯身上的汗味和她自己體液的味道,濃烈得像一記耳光。

她的胃里翻湧了一下,喉頭緊了又緊,但她沒有退縮。

龍嘯顯然很滿意這個角度。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女人——蒼衍派的冰凝仙子,方才那對黑眸里還淬著殺意,此刻卻不得不跪在他胯前,目光避無可避地落在那根骯髒的大雞巴上。

她那張清絕的臉因為羞憤而泛起一層薄紅,眼角卻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凌亂的鬢發貼在頰邊,中衣半敞,那對豐隆的乳峰沒有被抹胸束縛便直接從敞開的衣襟里溢出來,乳尖上還殘留著先前高潮時泛起的胭脂色。

這一副模樣,比方才在床上時還要惹人血脈僨張。

「舔。」龍嘯的手指插進她微濕的發間,松松地扣住她的後腦,「從根兒開始,一點點往上,把你自己的淫水統統舔乾淨。」

凌逸的睫毛垂下去。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先是湊近那根柱身的根部。

龜頭上垂著的那滴濁液還在晃晃悠悠地墜著,她閉上眼睛,舌尖探出,輕輕蹭過柱身底部那道凸起的青筋。

舌尖觸到龍嘯那根大雞巴的瞬間,滾燙的溫度和腥咸的味道同時湧入口腔。

凌逸的眉心蹙了起來,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但舌尖還是順著柱身緩緩向上滑,將上面裹著的那層濕黏的白濁一點一點卷進嘴裡。

那味道又腥又澀,帶著一種陌生的熱度,像某種滾燙的黏液從舌尖滑向舌根,嗆得她鼻腔發酸。

龍嘯的呼吸沈了幾分。

他能感受到那條柔滑的舌尖正貼著自己大雞巴上的青筋一路向上舔弄,先是根部,然後是柱身中段那些被淫水浸泡得滑膩的凸起的血管,那條舌頭又軟又涼,像一片冰刃上融出來的雪水,沿著灼熱的柱身蜿蜒而下,又麻又癢的感覺從尾椎一路躥上頭頂。

「嗯……不錯。」龍嘯低低笑了一聲,扣在凌逸後腦的手指微微收緊,「繼續。含進去。」

凌逸的嘴唇已經蹭到了龜頭邊緣。

那處沾著的白濁最多,濃稠的精液混著透明的蜜液,將整顆碩大的龜頭糊得亮晶晶的。

她猶豫了一瞬,鼻翼微微翕動,那股腥騷的氣味鑽進去,惹得她的胃又是一陣翻湧。

「快。」龍嘯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耐,另一隻手朝牆壁的方向勾了一下。鎖鏈又開始緩緩收緊,發出金屬摩擦的「嘎吱」聲。

凌逸猛地張開嘴,將那整顆龜頭含了進去。

「唔——」

口腔被驟然撐開的脹滿感讓她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

那顆龜頭比她想象中還要大,還要燙,舌尖頂上馬眼的位置時,一股腥澀的余味從裡面滲出來,混雜著一種說不清的咸與苦。

她含著那顆龜頭,不敢動,也不敢吞,僵在原地。

龍嘯卻不肯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扣著凌逸後腦的手掌向下一壓,逼著她將那顆龜頭吞得更深——龜頭碾過上顎,蹭過舌面,一路朝著喉頭的方向滑去。

「唔……唔……咕……」

凌逸的喉嚨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雙頰被撐得鼓起,眼尾洇開的薄紅里又添了一層水光。

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推拒著那顆龜頭,可越是推拒,那龜頭便越往里碾,直到抵上她喉頭那團柔韌的軟肉,她才猛地發出一聲乾嘔般的「呃」。

「含著,」龍嘯低頭看著凌逸,看著那張清絕的面容被自己的大雞巴撐得變了形,看著那兩瓣薄唇被迫張成一個圓潤的櫻桃形,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線透明的津液,「別光含著,動。用舌頭,上上下下地舔。」

凌逸的眼睫劇烈地顫了顫。

她試著用舌尖去舔弄那顆龜頭的下端——那裡有一道淺淺的溝,溝裡還殘留著黏滑的觸感,她的舌尖蹭過去時,龍嘯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瞬。

這一瞬的反饋讓凌逸像是被甚麼燙到了一樣,舌尖猛地縮了回去,但龍嘯扣在凌逸後腦上的手掌隨即用力一壓,整根大雞巴又往里送了一寸,龜頭抵在她喉前那團軟肉上,逼得她不得不再次伸出舌頭去舔弄。

「唔……咕嘰……」

她的舌尖開始在龍嘯大雞巴柱身上來回滑動,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

那根大雞巴上面裹著的體液被凌逸的唾液一點點稀釋,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的津液變得更粘稠了些。

她舔得很笨拙,顯然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舌尖總是磕磕絆絆地蹭過凸起的青筋,時而用力過猛,時而又軟得像一片羽毛。

可正是這份笨拙,讓龍嘯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對……就這樣……」龍嘯的聲音低啞下來,扣在凌逸後腦的手掌不再下壓,而是松松地扶著她的頭,讓她自己吞吐。

凌逸含著那根大雞巴,舌尖在柱身上來回掃動。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一點一點變得更硬、更燙,柱身上的青筋鼓脹起來,將她的口腔撐得更開。

她的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那些黏稠的液體順著嘴角淌下來,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線,滴落在她的雪乳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凌逸正在一點點適應。

舌尖掃過龜頭下緣那道淺溝時,她甚至鬼使神差地多停留了一瞬,用舌尖舔了舔那道溝的內壁。

龍嘯的低喘聲從頭頂傳來,凌逸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那是一種很奇怪的顫慄,像是羞恥和某種隱秘的刺激同時湧入脊柱,讓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了扭,跪在石地上的膝蓋微微分開了一些。

龍嘯顯然注意到了這個變化。他低下頭,看著她微紅的耳根和微微翕動的鼻翼,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有感覺了?」

凌逸的動作猛地一頓。

她抬起頭,想要否認,可嘴裡含著那根大雞巴根本說不出話來,喉嚨里只能發出含混的「唔唔」聲。

她的眼神還殘存著一絲清明,可那絲清明正在被口腔里滾燙的實感和舌尖上不斷衝刷的腥澀味一點點侵蝕。

龍嘯沒給她否認的機會。他的另一隻手探了下來,兩根手指對準她的鼻子,輕輕一插。

「唔——!」

凌逸的呼吸驟然被截斷。

她瞪大了眼,那雙黑眸里漫上了一層慌亂的水光。

她想要扭頭躲開那兩根手指,可龍嘯的手指還是直接插入了凌逸的鼻孔,她的鼻孔被插得嚴絲合縫,一絲空氣都進不來。

她只能張開嘴想要呼吸,可嘴裡滿滿當當地塞著龍嘯那根大雞巴,龜頭抵在喉前,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唔……唔……!」

她的喉嚨里發出急促的悶哼,肺部開始發緊,胸腔劇烈起伏。

那對豐碩的乳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顛動,乳尖上的胭脂色因為缺氧而變得更深。

她的身體開始掙扎,膝蓋在地面上蹭動,可龍嘯的手掌穩穩地扣著她的後腦,那兩根手指依舊死死插著她的鼻子。

窒息的浪潮從肺部湧上大腦。

凌逸的眼眶開始泛紅,一層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滾落。

她的舌尖下意識地在龜頭上瘋狂地舔弄著,像是要從那根堵住口腔的大雞巴上汲取甚麼空氣,可越舔越是缺氧,越是缺氧舌尖便動得越快。

她的大屁股在跪姿下不安地扭動著,那兩瓣渾圓飽滿的雪臀微微抬起又落下,臀肉間那處紅腫的嫩穴口隨著臀部的動作輕輕開合,一縷白濁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順著大腿根緩緩淌下。

龍嘯看著凌逸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開始緩緩地將那根大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很慢,極慢,像抽一條深插在蜜罐里的棍子。

「唔……唔嗯……」

凌逸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呻吟。

龍嘯那根粗長的大雞巴一點點從凌逸口腔深處退出,龜頭碾過舌面,蹭過上顎,滑過牙關——而她的雙頰,正隨著那根大雞巴的退出而緩緩拉長。

先是一點點。然後是更多。

她的面頰之前被那根粗壯的柱身撐開,又隨著大雞巴向外抽出的動作而被向前拉伸,薄薄的皮膚下面能看見柱身凸起的稜角將她的臉皮撐得近乎透明。

她的下頜被迫隨著龜頭的退出而向前伸出,那張原本清絕出塵的面容此刻被那根大雞巴拖拽成了一種奇怪而滑稽的形狀——雙頰被拉得又長又癟,像是被人從兩側捏著臉皮向前扯,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而那張檀口因為被大雞巴撐開太久而合不攏,嘴唇外翻著,露出一截被唾液泡得發亮的舌尖。

還有她的鼻子,被龍嘯的手指插著,龍嘯微微用力,她小巧玲瓏的鼻子也被拉的向上翻起。

凌逸不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模樣。

她看不見。

缺氧讓她的視野一片模糊,她只覺得口腔里的充實感在一點一點消失,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拉扯感——臉頰的皮膚被向前拖拽,嘴唇被撐得又酸又麻,她的嘴像是被拉長到了某種不屬於自己的長度,整張臉從正面看上去拉成了一條奇怪的弧線。

龍嘯移動腰胯,他的那根大雞巴,慢悠悠地往外拔,直到龜頭堪堪卡在她的唇瓣之間。他低頭看著那張臉,笑得肩膀都在抖。

「嘖嘖嘖。」他的另一隻手松開了她的鼻子,凌逸猛地吸了一口氣,可那口氣吸到一半就嗆住了,因為龍嘯的龜頭還卡在她唇間,她的嘴角被撐得大張,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嗆咳聲,唾液和黏液從嘴角淌下來,在下巴上拉出一道又長又亮的銀絲。

龍嘯偏過頭,朝著牆壁的方向望去:「葉公子,你睜眼看看,看看你家冰凝仙子這張臉,現在像甚麼?」

葉卿眼睜睜看著凌逸跪下去、含進龍嘯的大雞巴,看著她那張清絕無雙的臉被龍嘯的大雞巴撐得變了形。

此刻他看見凌逸的雙頰被拉長、嘴角外翻、舌尖外露、鼻子上翻——那張他曾經在月色下凝視過無數次的面容,此刻變得像一張被扭曲的馬臉,滑稽、醜態、淫靡,那些詞一個個砸進他腦子里,將他心中那座冰雕的仙子像砸得粉碎。

他的喉頭滾動了一下,乾澀的嗓子里發不出聲音,只有一串氣音從齒縫里擠出來。

凌逸聽到了他的動靜。

她的睫毛顫了顫,模模糊糊的視野里隱約看見了牆壁上那道被鎖鏈捆住的身影。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像是嗚咽的「唔……」,那張被拉長的臉上浮現出一層更深更濃的羞恥的潮紅,可她嘴裡還塞著那顆龜頭,說不出話,也縮不回去。

龍嘯看著她的眼淚順著被拉長的臉頰淌下來,像兩條小溪流經一片被扭曲的地貌。

他輕輕笑了一聲,扣在她後腦的手掌猛地向下一壓——那根剛剛拔出一半的大雞巴又整根插了進去!

「噗滋——!」

凌逸的喉嚨猛地被捅開,龍嘯大雞巴的龜頭抵住喉管深處的軟肉,她整個人像被雷擊一樣劇烈地顫了一下,雪臀向後拱起,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在顫抖中蕩開一層綿密的肉浪。

她的鼻翼用力地翕動著,剛剛恢復的呼吸再次被截斷,肺部再次開始發緊——

可她口中那根大雞巴退出的動作卻讓她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渴求。

她發現自己在期待著大雞巴再次插進來,那種充滿喉腔的脹滿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連缺氧帶來的頭暈都變得不那麼難受了。

她的舌尖開始主動地舔弄那根正在抽送的大雞巴,從龜頭下緣的淺溝到柱身上鼓脹的青筋,再到根部那兩枚沈甸甸的囊袋。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不再磕絆也不再猶豫,每一次龍嘯的大雞巴插入時,凌逸的舌尖都會順勢舔過龜頭正中的馬眼,每一次大雞巴退出時,她的舌尖又會卷住龜頭邊緣輕輕一勾。

「啪!啪!啪!啪!」

龍嘯的腰胯開始有節奏地向前挺送,大雞巴在凌逸的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將她那兩瓣薄唇撐成一個渾圓的櫻桃形,每一次拔出又將她的雙頰拉扯成一道滑稽的長弧。

她的口水被帶得四處飛濺,嘴角、下巴、頸窩、雪乳上全是濕漉漉的亮痕,那對豐碩的乳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晃動,乳尖在燭火下泛著濕亮的水光。

而她的臀——那兩瓣渾圓飽滿的雪臀——正跪在地上不安地扭動著,臀縫深處那片紅腫嫩穴口隨著她身體的扭動一張一合,每次開合都會從裡面擠出一小股白濁的濃精,順著大腿根淌到地面上,在石地上洇開一小片渾濁的白痕。

她在享受。

她正在享受。

葉卿看著那張被大雞巴撐得變形的臉——她的雙頰被拉扯成滑稽的長條,嘴角外翻,舌尖隨著大雞巴的進出而時而被帶出時而被壓回,那雙黑眸半闔著,眼睫上掛著淚珠,可眼底卻翻著一種迷離的、幾乎可以說是沈醉的光。

她發出「咕嘰咕嘰」的吞咽聲,每一次那根大雞巴插入時,她的喉嚨都會主動地收縮一下,像在咽下甚麼東西。

「哦齁……咕嘰……哦齁……咕嘰……」

她甚至開始發出那種聲音了。

那種又糯又黏的鼻音從被堵住的喉嚨深處溢出來,隨著大雞巴的抽送而有節奏地起伏,每一聲「哦齁」都伴隨著一股酥麻從她的脊椎底部蔓延開來。

龍嘯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咕嘰!咕嘰!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徹石殿,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

他的龜頭一次次撞開凌逸的喉管,直抵那團柔韌的軟肉深處,凌逸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精液正在那根大雞巴深處湧動著,像一頭即將破籠而出的凶獸。

「我要射了。」龍嘯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一隻手扣緊她的後腦,「咽下去。一滴都不許漏。」

凌逸的眼睫猛地一顫,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急促的「唔——」,想要推開卻推不開,下一秒,一股滾燙濃稠的液體便從龜頭馬眼處噴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喉管深處!

「唔唔唔唔唔唔唔——!!」

凌逸的喉嚨劇烈地滾動著,那股白濁濃漿衝進咽喉,帶著一股濃烈到嗆人的腥咸氣息,嗆得她眼睛猛地翻白,眼淚從眼角迸射而出。

但她沒有吐出來——龍嘯扣在她後腦的手指死死壓著凌逸,她被迫做出吞咽的動作,喉管一收一縮,那股滾燙的濃精便被一點點咽進胃里。

一股。兩股。三股。

龍嘯的龜頭還在她喉嚨深處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有一股新的精液噴射而出,灌入凌逸的食道。

她能感覺到那些灼熱的液體順著咽喉一路向下,像一條滾燙的溪流,在她的體內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跡。

她的喉嚨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著,發出「咕……咕……」的聲響,嘴角溢出的津液混著一縷殘留的白濁,順著下巴往下淌。

龍嘯終於拔了出來。

那根大雞巴脫離她口腔的瞬間,凌逸猛地向前一傾,雙手撐在石地上,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喘。

她的喉嚨被灌滿了白濁,嗆得她眼淚直流,鼻頭紅通通的,嘴角、下巴、頸窩上全是那些黏稠的白濁液體,斑斑駁駁地糊在她那張清絕的面容上。

她抬起臉。

燭火搖曳著照在那張臉上——那張曾經冷得如同雪山之巔的面容。

此刻那張臉上,鼻尖上掛著一滴白濁,順著鼻翼緩緩淌下來,在鼻翼溝裡攢成一小團渾濁的珠子;嘴角邊糊著一大片黏稠的精液,將那兩瓣薄唇染得亮晶晶的;下巴上、頸窩里、衣襟上全是白濁的污痕,那些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肌膚紋理蜿蜒而下,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而那雙黑眸——那雙總是清冷疏離、如寒霜凝刃的眼睛——此刻正蒙著一層迷蒙的水光。

眼尾通紅,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眼底殘留著方才高潮余韻的迷離與渙散。

那張清絕出塵的臉被這些白濁的液體糊得一片狼藉,像是有人將一張絕世名畫潑上了墨。

龍嘯滿意地看著她這副模樣,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嘖,真好看。冰凝仙子這張臉,這樣才配得上。是吧,葉公子?」

葉卿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盯著那張臉——那張他曾經在月色下凝視過無數次的臉。

此刻那張臉上掛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那雙黑眸里殘留著方才被她咽下的濃精嗆出來的淚水,嘴角邊糊著一圈淫靡的白痕,而她的嘴唇還在微微翕動著,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將一小縷白濁卷進嘴裡。

凌逸跪在石地上,嘴角還掛著沒擦淨的白濁,那雙黑眸卻已經無法從龍嘯胯間移開。

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就懸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半硬不軟地垂著,龜頭邊緣還沾著方才被她咽下去的殘液,在燭火下泛著濕亮的光。

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那股腥咸的味道還殘留在舌根上,混著方才被灌入喉管深處時那種灼燙的飽脹感。

她應該覺得惡心,應該覺得屈辱,可身體深處卻湧上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那處剛剛被開苞不久的嫩穴,此刻正一縮一縮地翕動著,被灌進去的白濁順著大腿根往外淌,濡濕的觸感順著肌膚滑下去,每到一處便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龍嘯低頭看著她。

那雙邪氣的眼睛將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收進眼底——她喉頭的滾動,她鼻翼的翕動,她眼角那抹尚未褪盡的潮紅,還有她跪在地上時膝蓋不自覺地微微分開的弧度。

他笑了。

「凌仙子,又想要了?」

凌逸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下意識地想要搖頭,可嘴還沒張開,龍嘯的手指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迫使她直視那根正緩緩挺立起來的巨物。

「你的小騷穴在流水呢。」龍嘯的聲音低沈而慵懶,像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能聞到。那股騷味兒,你自己聞聞?」

龍嘯大雞巴那股混雜著淫水與精液的腥臊氣息便直直撲進凌逸鼻腔里。

她的鼻翼猛地一縮,身體像是被燙到一樣向後仰了仰,可那氣息鑽進肺腑之後,小腹深處卻湧上來一陣灼熱的酥麻,那處紅腫的嫩穴口猛地一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溢出來,順著大腿根淌到膝蓋上。

「我……」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喉嚨里還殘留著方才被灌精時嗆出的水光,每個字都帶著潮濕的氣音,「我沒有……」

「沒有甚麼?」龍嘯的手指松開凌逸的下巴,轉而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他一條腿跪上床沿,另一隻手拽著她的手腕將她拖到石床正中,然後不容抗拒地讓跪在床面上,膝蓋被迫分開,雪臀高高翹起。

「沒有甚麼?」龍嘯再次重復了一遍,手指掐住她那兩瓣水蜜桃般飽滿的臀肉,拇指掰開臀縫,讓那處紅腫外翻的嫩穴口完全暴露在燭火之下。

那兩片粉嫩的陰唇此刻已經腫得像兩片熟透的花瓣,邊緣泛著充血的嫣紅,花唇之間那道細窄的縫隙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濕漉漉的嫩肉,每一道肉褶上都裹著亮晶晶的黏液,像被蜜水浸泡過的花瓣。

「沒有想要這根大雞巴肏進去?」龍嘯的手指順著她的臀縫滑下去,指腹蹭過那道濕滑的嫩穴口。

凌逸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向下一塌,那處嫩穴卻朝著他的手指迎了上去——迎上去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耳根瞬間紅透了,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朝後拱了拱。

「嘴硬。」龍嘯笑著收回手,轉而握住自己那根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大雞巴。

那根巨物比他方才在凌逸嘴裡時還要硬挺,青筋虯結的柱身繃得筆直,龜頭飽滿碩大,泛著暗沈的光澤,頂端馬眼處滲出一滴清亮的先走汁。

他往前挪了半步,龜頭便抵上了凌逸那道濕漉漉的嫩穴口。

滾燙的龜頭貼上那兩片紅腫的花唇時,凌逸的腰肢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不受控的輕喘:「啊……」

「想要嗎?」龍嘯的龜頭只是蹭著凌逸嫩穴的唇瓣邊緣慢慢打轉,時而碾過下面腫起的珠核,時而滑進那道縫隙淺淺地戳一下又退出來,就是不肯真正插進去。

每一次龜頭碾過那處敏感的珠核時,凌逸的大腿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嫩穴口便會湧出一股新的蜜液,將龍嘯的龜頭浸得濕漉漉的。

「……想……」那一個字從凌逸嘴裡擠出來時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蚊蚋的呢喃。

「甚麼?」龍嘯提高了聲音,龜頭又在那道縫隙口蹭了一圈,「我沒聽見。」

凌逸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那顆滾燙的龜頭就抵在她的白虎一線天嫩穴口,每一次蹭過那縫隙都像往火堆里添了一把乾柴,她的理智正在一根一根地燒斷。

她的皓齒緊緊咬著自己的下瓣瑩唇,但最後還是松開,開口說道。

「……想……想要……」她的聲音大了些,可仍然帶著羞恥的顫音。

龍嘯偏過頭,朝著牆壁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葉公子,你聽見了嗎?你未婚妻說想要了。」

葉卿被鎖鏈鎖在牆上,從頭到尾看著這一幕。

他看著龍嘯的龜頭在凌逸那道紅腫的嫩穴口碾磨打轉,看著她雪白的臀肉隨著每一次觸碰而顫抖,看著她臀縫間淌下的淫水將那根紫紅色巨物的龜頭浸得亮晶晶的。

他聽見了——她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凌逸!」他的聲音嘶啞得像從砂礫里擠出來的,「你清醒一點!他是邪修!他在用手段控制你——」

凌逸沒有回頭看他。

她的額頭抵在石床上,那對豐碩的乳峰被壓在身下擠出兩團雪白的肉餅,乳尖蹭著粗糲的被褥帶來又麻又癢的觸感。

她的臀高高翹著,兩瓣雪白豐隆的臀肉間那道嫩穴口還在不停地翕動,每一次翕動都有一縷亮晶晶的黏液從裡面滲出來。

「想要嗎?」龍嘯又問了一遍,龜頭這次直接頂住了那道縫隙的正中,微微發力,將那兩片腫起的陰唇撐開一道細縫,卻只推進了一點點,連龜頭的一半都沒吃進去。

「想……!」凌逸的聲音終於拔高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陌生的急切,「想……想要……你的……大雞巴……」

「說清楚。」龍嘯的龜頭又往里推進了半寸,那兩片紅腫的陰唇被撐得更開,嫩穴口的嫩肉緊緊裹著龜頭的邊緣,像是無數張小舌頭在舔舐那滾燙的表皮,「想要誰的?想要甚麼?」

凌逸的腰肢在發抖。

那根龜頭只推進了那麼一點點,她的一線天白虎嫩穴已經再次被撐開了一道圓潤的孔洞,內裡的嫩肉痙攣般收縮著,貪婪地吮著龜頭邊緣的溝壑。

太淺了,太淺了,她需要更多,更深,那根滾燙的大雞巴明明就在那裡,明明只要再往下一送就能填滿她花徑內那片空虛,可龍嘯就是不動。

「想要……你的大雞巴……」她的聲音已經開始帶上哭腔,「想要你的大雞巴肏進來……肏我的……我的騷穴……」

「葉公子,你聽見了?」龍嘯的龜頭又往里推了半寸,現在已經有半顆龜頭埋進了那處濕滑溫熱的嫩穴里。

他能感覺到那處的嫩肉正一層層裹上來,像溫熱的蜜舌纏繞著他的龜頭,又燙又滑,每一道肉褶都在輕輕蠕動,像在舔舐。

葉卿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他看見凌逸的臀肉在顫抖,看見那道嫩穴口被龍嘯的龜頭撐開的模樣,看見那些亮晶晶的黏液順著龜頭的邊緣溢出來,在燭火下反射著淫靡的光。

他想喊凌逸的名字,想讓她停下來,可喉嚨里堵著一團滾燙的東西,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求我。」龍嘯的龜頭卡在那裡不動了,既不推進也不退出,就那麼半截埋在凌逸體內,讓她不上不下地懸著。

凌逸的臀肉猛地向後一拱,試圖把那一整顆龜頭吞進去,可龍嘯的腰胯卻同時向後退了半寸,讓凌逸的努力落了空。

「求我。」他又重復了一遍。

「求你……」凌逸的聲音徹底破碎了,淚水順著臉頰淌下來,混著嘴角殘留的白濁,在石床上洇開一小片濕痕,「求你……肏進來……把你……大雞巴……全部肏進來……肏我的騷穴……我受不了了……好癢……裡面好癢……」

她的臀肉在空氣中不安地扭動著,那處嫩穴口一張一合,翕動的頻率比方才更快了,亮晶晶的黏液從裡面湧出來,順著她大腿根淌到床上。

「太小聲了。」龍嘯偏頭看向牆壁,「葉公子聽不見。」

凌逸猛地抬起頭。

她朝著牆壁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雙黑眸里含著淚水和迷蒙的水光,面容上糊著白濁和唾液的污痕,可她張開了嘴,聲音拔高到連石殿的穹頂都在微微震顫:

「求你!求你把大雞巴肏進來!我的騷穴好癢!裡面好空虛!我已經離不開你的大雞巴了!葉卿……葉卿你別看……可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肏我!肏我的騷穴!把你的大雞巴全部塞進來……!」

那個「葉卿」從她嘴裡喊出來時,葉卿的心臟像是被人攥緊了。

他看著那張曾經清冷如霜的面容,此刻正掛滿淫液和淚痕,嘴裡說著那些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從她嘴裡聽到的話。

他看見凌逸的雪臀在龍嘯的胯前無助地扭動著,那道嫩穴口還在翕動,像是在向那根大雞巴發出無聲的邀請。

「夠了。」龍嘯滿意地笑了一聲,腰胯猛地向下一送——

「噗嗤啪——!!」

一整根紫紅色的巨物狠狠插入了凌逸那道濕滑溫熱的嫩穴,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肉褶一路衝撞至花徑最深處,撞上那團柔韌溫熱的宮口軟環。

凌逸的身體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向前一拱,那對豐碩的乳峰在石床上劇烈地摩擦了一下,乳尖蹭過粗糲的石面傳來一陣刺痛,卻被體內那股驟然被填滿的脹痛感完全覆蓋了。

「哦齁齁齁齁齁齁??——!!」凌逸的尖叫聲拔高到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頻率,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肉劇烈地痙攣著,那處嫩穴口被撐到極限,兩片腫起的陰唇薄薄地裹在龍嘯的大雞巴柱身上,邊緣泛著充血的嫣紅。

龍嘯插入的瞬間,胯下傳來的那陣溫熱包裹感讓他忍不住低低地喟嘆了一聲。

和第一次不一樣——第一次插入時,那道處女嫩穴雖然緊致,卻還帶著處女特有的緊澀與阻力,每一次推進都要用腰力硬碾過去,像在開一條從來沒人走過的小徑。

可這一次,這條花徑已經被他的大雞巴開過一遍了,嫩穴內每一道肉褶都還殘存著方才被肏開的記憶,軟熱滑膩的腔壁像無數溫熱的蜜舌,從四面八方纏繞上來,將他的大雞巴裹得嚴嚴實實。

那種包裹是一種黏膩的、溫熱的、像被含進一張滾燙的小嘴裡似的纏吮感。

龍嘯的大雞巴每一次往里推進,龜頭碾過的每一道肉褶都在輕輕蠕動,像在親吻他的柱身;而大雞巴每一次往外抽拔,那些嫩肉又會依依不捨地貼上來,肉褶的邊緣輕輕刮擦著柱身上鼓起的青筋,帶來一陣陣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意。

「嘖……比剛才好肏多了。」龍嘯的腰胯再次後抽又前插,「啪嘰——!」又是一聲水響,他的小腹重重撞上凌逸那兩瓣飽滿的雪臀,臀肉綻開一層綿密的肉浪,從撞擊的中心向四周蕩漾開去,臀縫深處那道被大雞巴撐開的嫩穴口湧出一縷透明的蜜液,順著臀溝淌下。

凌逸的聲音已經徹底變成了不成句的碎語:「哦齁?……齁齁?……好深……好滿……裡面……全部都塞滿了……哦齁齁齁??」

龍嘯的腰胯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每一次提起時他那根巨物都會從凌逸嫩穴內拔出大半,漏出的柱身上裹滿了亮晶晶的黏液;每一次插入時又整根沒入,龜頭撞上那團柔韌的宮口軟環,撞得凌逸的細腰花枝亂顫。

「啪!啪!啪!啪!啪!」

石殿里的肉體拍擊聲連綿不絕。

凌逸的臀肉在龍嘯的胯下劇烈地晃動著,每一次撞擊都蕩開一圈淫靡的肉浪,那兩瓣原本雪白豐隆的臀瓣此刻被撞得泛起一層粉紅的色澤,像顆熟透的水蜜桃。

嫩穴口處,兩片腫起的陰唇被反復摩擦得更加紅腫,邊緣的肉褶微微外翻著,露出裡面鮮紅濕亮的嫩肉,那些嫩肉上掛滿了黏亮的蜜液,每一次龍嘯大雞巴拔出來時,那些肉褶都會依依不捨地纏上來,裹著柱身往外翻出一小截,又被下一記撞擊狠狠壓回去。

「咕嘰!咕嘰!噗滋!噗滋!」

黏膩的水聲越來越響,凌逸嫩穴深處湧出的蜜液越來越多,將她自己的臀肉和龍嘯的小腹糊得一片狼藉。

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她嫩穴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拔時都能帶出一股細密的淫水飛濺,濺在她自己的臀肉上,也濺在龍嘯的小腹上。

「哦哦哦?……哈啊……哦齁齁??……」凌逸的鼻音越來越重,最開始還在壓抑的呻吟聲漸漸變成了那種又糯又黏的鼻音,「哦齁?……哦齁齁?……好深……好舒服……」

「你剛才說甚麼來著?」龍嘯一邊肏一邊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說離不開我的大雞巴了?嗯?」

「離……離不開……」凌逸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被龍嘯的下砸撞得碎成幾截,「離不開了……!好爽……!哦齁?……!哦齁齁齁??……!肏我……!繼續肏我……!不要停……!求你……!」

葉卿在牆上聽著。

他聽見自己未婚妻從嘴裡說出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帶著哭腔和快意的顫音,每一聲「哦齁」都像一根針扎進他的心臟里。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不再是那個清冷如冰的女子,而是一個被情慾徹底吞噬的發情雌獸。

「凌逸……!」他嘶聲喊道,嗓子已經徹底啞了,「凌逸你清醒一點……!」

凌逸的身體頓了一下。

她偏過頭,那張糊滿白濁和淚水的臉朝著牆壁的方向轉過來,那雙黑眸里蒙著迷離的水光,卻清清楚楚地映著葉卿的身影。

然後她張開了嘴,嗓子里溢出一串帶著哭腔的呻吟:

「葉卿……葉卿我真的……受不了……哦齁齁??……!他的大雞巴……肏得我好舒服……!我……我控制不住……!身體自己……在動……!哦齁?……!你不要看……!可我真的……!好爽……!哦齁齁齁齁齁齁!!??」

葉卿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他低垂著頭,鎖鏈將他的四肢拉開釘在牆上,月白長袍前襟上沾滿了乾涸的血痕和淚漬。

他聽見凌逸那句「好爽」時,胸腔里有甚麼東西裂開了,像一面鏡子上被重錘砸出無數細密的裂紋,從中心向四周擴散,最終碎成一地再也拼不起來的碎片。

龍嘯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指凌空一勾——牆上的鎖鏈發出「咔嗒」一聲脆響,葉卿的手腕腳踝處那幾道暗紅色的鐵鍊瞬間松脫,他整個人從牆上滑落下來,膝蓋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過來。」龍嘯一邊繼續維持著下砸的頻率,一邊朝葉卿抬了抬下巴,「來幫我推屁股。不然——」

他的大雞巴猛地從凌逸嫩穴內拔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嫩穴口。

凌逸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不要……!不要拔出去……!」

「聽見了?」龍嘯笑著看向葉卿,「你的未婚妻在求我繼續肏她。要麼你來幫個忙,讓我的雞巴能肏得更深些;要麼我就不肏她了,你也不想讓你的未婚妻失望吧。」

葉卿跪在石地上,四肢虛軟無力。

他抬起頭,看向石床上那個翹著雪臀的女人——他的未婚妻,蒼衍派水脈的冰凝仙子。

此刻她正撅著那兩瓣被撞得通紅的雪臀,臀縫間那道嫩穴口緊緊裹著龍嘯的龜頭,臀肉因為慾望而微微顫抖著,嫩穴口翕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像是迫切地想要把那根巨物重新吞回去。

「葉卿……」凌逸的聲音從石床上傳來,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葉卿你……幫幫我……求你了……幫我……我受不了……癢……裡面好癢……求你了……來幫他推……讓我吃……讓我下面吃他的大雞巴……」

葉卿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

他看著凌逸那張臉——那張掛著淚水和白濁、因為情慾而泛著潮紅的臉——他看見她眼裡的懇求,那樣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懇求。

他的道心正在碎成齏粉,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石床走過去。

他走到龍嘯身後,雙手顫抖著按上龍嘯的腰側。

「用力推。」龍嘯的聲音里帶著愉悅的笑意,「推我的屁股,幫我肏你未婚妻的小騷穴。推得越用力,她就越爽。」

葉卿真的推了。他道心破碎,心如刀割,他推著龍嘯的腰胯,讓他的大雞巴更重更快地砸入凌逸的嫩穴。

「啪——!!!」

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龍嘯的大雞巴整根插入凌逸那道濕滑的嫩穴,龜頭撞開宮口軟環的瞬間,凌逸發出一聲淒厲又歡愉的尖叫:「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那對豐碩的乳峰在石床上劇烈地顫動著,乳尖蹭過被褥,留下一道潮濕的痕。

嫩穴深處猛地收縮起來,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花心湧出,澆灌在龍嘯的龜頭上,高潮的余韻讓她的臀肉一陣陣痙攣。

「繼續!快些推,老子不想動了,讓讓你未婚妻舒服,你就要賣點力!」龍嘯的聲音低啞下來,他開始加命令葉卿加快推屁股的頻率,「啪!啪!啪!啪!啪!」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凌逸的嫩穴里進進出出,柱身上裹滿了黏亮的蜜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細密的淫水飛濺。

葉卿推著龍嘯的腰胯,每一次發力都讓那根巨物更深更重地撞進凌逸體內。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凌逸的叫喊聲徹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臀肉在兩人的合力下被撞得通紅一片,臀浪一波接著一波,嫩穴口被肏得紅腫外翻,肉褶像花瓣一樣向外翻卷著,掛滿了亮晶晶的黏液。

「爽不爽?」龍嘯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

「爽……!好爽……!肏死我了……!哦齁?……!大雞巴肏爛我的騷穴了……!再也回不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葉卿……!你推得再用力些……!讓他的大雞巴肏得更深……!求你……!讓我更爽……!讓我徹底……!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葉卿的眼淚混著汗水滴在石床上。

他用力推著龍嘯的腰,感受著那股力道將自己未婚妻肏得叫得聲嘶力竭。

他的道心在那一聲聲「哦齁」中被徹底碾碎,最後一絲殘餘的念頭也在凌逸那句「肏爛我的騷穴」中化作齏粉。

龍嘯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在葉卿的助力下他也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啪!」的拍擊聲密集得像暴雨砸在石面上,那根大雞巴在凌逸的嫩穴里抽抽插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黏稠的白濁——那是方才凌逸自己流出的淫水,被反復抽插攪動成乳白色的泡沫,糊在兩人交合的每一寸肌膚上。

「要射了……!」龍嘯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向前一頂,龜頭死死抵住凌逸的宮口,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直灌入她子宮深處。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凌逸的身體猛地繃直,腰肢向下軟成一個驚人的弧度,那處嫩穴死死裹住龍嘯的大雞巴,一縮一縮地吞咽著那些滾燙的濃精。

她的喉嚨里發出連續不斷的「哦齁?哦齁?哦齁?」聲,每一聲都帶著高潮時特有的顫抖和饜足,那對豐碩的乳峰在石床上劇烈地顫動著,乳尖上沾滿了石面上蹭出的細碎紅痕。

龍嘯的大雞巴拔出來時,那根半硬的柱身上掛滿了乳白色的黏液。

凌逸那原本美麗的白虎一線天嫩穴的穴口,此刻已經合不攏了,那兩片腫起的陰唇向外翻著,穴口微微張開,一股濃稠的白漿從深處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淌到石床上,在石面上洇開一大片渾濁的白痕。

她的雪臀還在微微顫抖著,臀肉上布滿了被撞出的粉紅印記,像一朵盛開的淫靡之花。

嫩穴口一翕一張,每一次翕動都擠出一小股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拖出一道道蜿蜒的白痕。

凌逸失力趴在石床上,額頭抵著粗糲的石面,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雙黑眸半闔著,眼睫上掛著未乾的淚珠,眼底殘留著高潮後的渙散與饜足。

「哦齁?……」她嗓子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呢喃,像貓兒的呼嚕,「離不開……了……」

葉卿跪在石床後面。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他不敢相信這雙手剛才做了甚麼,這雙手剛才在幫這邪修,肏乾自己的未婚妻。

他抬起頭,看著石床上那個雪臀還在微微顫抖的女人。

她的臀縫間那道嫩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兩瓣臀肉因為高潮而染上了一層淫靡的粉紅,在燭火下泛著濕亮的光。

那是他的未婚妻。蒼衍派的冰凝仙子。此刻正像一隻被灌滿奶油的泡芙一樣趴在石床上,嘴裡還呢喃著「哦齁?」兩個字。

葉卿的喉結艱難地滾了滾。他張嘴想說些甚麼,可喉嚨里只發出一聲嘶啞的氣音,最終甚麼也沒說出來。

突然間,一道聲音從石殿入口傳來,龍嘯的脊背猛地一僵。

「你這死鬼,趁我不在,這是又從哪兒綁回來的仙子啊?」

甄筱喬倚在門框邊,一身青翠勁裝裹著豐腴高挑的身段。

她雙手抱胸,美目微眯,目光從石床上那個衣不蔽體、渾身白濁的凌逸身上掠過,又掃過地上跪著的、面色灰敗的葉卿,最後才落到自家夫君那張難得堆滿討好的臉上。

龍嘯「嗖」地從床沿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她跟前,赤腳踩著地上未乾的水痕也不在意,只彎著腰陪笑:「夫人,這回可不怨我!是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傢伙自己打上門來,要取我性命。我這才——」

「哦?」甄筱喬挑眉,繞過他走到葉卿面前,低頭打量著這個被鐵鍊折磨得狼狽不堪的男人。

月光透過殿門的縫隙落在他側臉上,那張臉雖然沾了血污和淚痕,骨相卻的確生得好,下頜線利落,眉宇間殘留著一股君子劍的清氣。

「這小白臉挺俊的。」甄筱喬伸手捏住葉卿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左右轉了轉,「送給我的?」

龍嘯趕緊湊過來,一把攬住甄筱喬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夫人你別打他主意。這小子沒用得很,方才看著我玩他未婚妻,自己就先射了一褲襠。這種貨色,怎麼配伺候夫人?」

他說著,語氣里還帶了點兒邀功的殷勤:「還是我來。您放心,今晚保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您說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說慢了我絕不快半寸——」

甄筱喬嗤笑一聲,伸手一把揪住龍嘯的耳朵,力道不輕不重,卻把他拽得歪了半邊身子:「死鬼,你少在這兒油嘴滑舌。今天晚上看你的表現,要是不賣力——」她偏頭瞥了一眼石床上那個還在微微發抖的凌逸,唇角勾起一抹笑,「我就把你這新抓的小仙女切碎了餵狗。」

「賣力賣力!一定賣力!」龍嘯連忙點頭哈腰,耳朵被她揪著也不惱,反倒順勢把腦袋往她肩窩里拱,「夫人放心,我這條命都是您的。」

甄筱喬松開他的耳朵,拍了拍他的臉:「這還差不多。」她轉身朝殿外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頭也不回地說,「帶上那倆廢物,換個乾淨屋子。老娘不喜歡在床上聞別人的味兒。」

龍嘯連忙應聲,彎腰抱起石床上早已昏迷的凌逸,又把那癱倒在地的葉卿單手拎起後領拖在身後,踉蹌著跟上甄筱喬的腳步。

石殿外,夜風卷著幽穴谷的瘴氣撲面而來。龍嘯走在甄筱喬身側,肩並著肩,兩人說說笑笑,像尋常夫婦歸家。

而葉卿被他拖在身後,膝蓋在地面上磨出一路血痕。

他抬頭看向前方那個被龍嘯抱在懷裡的女人——凌逸的側臉在月光下蒼白如紙,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珠,可嘴角卻微微翹著,像是做了甚麼好夢。

葉卿的嗓子動了動,最終只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他知道,甚麼都回不去了。

蒼衍雷燼【修改版】 · 番外:【12】幻想世界IF線————誅仙敗墮(第三人稱視角))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