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幻想世界IF線————誅仙敗墮(第一人稱視角)
凌逸的嘴唇蹭到了龜頭邊緣。
那顆碩大的龜頭被白濁和蜜液糊得亮晶晶的。
她猶豫了一瞬,龍嘯的手指朝牆壁方向勾了一下,鎖鏈又開始緩緩收緊,發出金屬摩擦的「嘎吱」聲。
不想讓我再次受苦,凌逸猛地張開嘴,將那整顆龜頭含了進去。
「唔——」
口腔被驟然撐開的脹滿感讓她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
我看著她雙頰被撐得鼓起,那顆龜頭顯然比她的嘴能容納的尺寸要大得多。
龍嘯扣著凌逸後腦的手掌向下一壓,逼著她將龜頭吞得更深。
我看見她喉頭處有一團柔韌的軟肉被龜頭頂得鼓了起來,凌逸發出一聲乾嘔般的「呃」,眼尾洇開薄紅,水光漫上來。
「含著,」龍嘯低頭看著凌逸,看著那張清絕的面容被自己的大雞巴撐得變了形,嘴角溢出一線透明的津液,「別光含著,動。用舌頭,上上下下地舔。」
凌逸的眼睫劇烈地顫了顫。
她試著用舌尖去舔弄那顆龜頭的下端,那裡有一道淺淺的溝,溝裡還殘留著黏滑的觸感。
她的舌尖蹭過去時,龍嘯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瞬。
凌逸的舌尖猛地縮了回去,但龍嘯扣在凌逸後腦的手掌隨即用力一壓,整根大雞巴又往里送了一寸,龜頭抵在她喉前,逼得她不得不再次伸出舌頭去舔弄。
「唔……咕嘰……」
我看見她的舌尖開始在龍嘯大雞巴柱身上來回滑動,從下到上,又從上到下。
那根大雞巴上面裹著的體液被她的唾液一點點稀釋,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的津液變得更粘稠。
她舔得很笨拙,舌尖總是磕磕絆絆地蹭過大雞巴凸起的青筋,時而用力過猛,時而又軟得像一片羽毛。
可正是這份笨拙,讓龍嘯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對……就這樣……」龍嘯的聲音低啞下來,扣在凌逸後腦的手掌不再下壓,而是松松地扶著她的頭,讓她自己吞吐。
我看著凌逸含著那根大雞巴,舌尖在柱身上來回掃動。
那根東西在她嘴裡一點一點變得更硬、更燙,柱身上的青筋鼓脹起來,將她的口腔撐得更開。
她的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那些黏稠的液體順著嘴角淌下來,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線,滴落在她的雪乳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她在慢慢適應。
舌尖掃過龜頭下緣那道淺溝時,她甚至多停留了一瞬,用舌尖舔了舔那道溝的內壁。
龍嘯的低喘聲從頭頂傳來,我清楚地看見凌逸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她跪在石地上的膝蓋,微微分開了一些。
龍嘯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他低下頭,看著她微紅的耳根和微微翕動的鼻翼,嘴角笑意更深:「凌仙子,竟然吃我的大雞巴吃的有感覺了?」
凌逸的動作猛地一頓,她抬起頭,想要否認,可嘴裡含著大雞巴說不出話,喉嚨里只能發出含混的「唔唔」聲。
她的眼神還殘存著一絲清明,可那絲清明正在被侵蝕。
龍嘯沒給她否認的機會。我看見他的另一隻手探下來,兩根手指對準她的鼻子,輕輕一插。
「唔——!」
凌逸的呼吸驟然被截斷。
她瞪大了眼,那雙黑眸里漫上一片慌亂的水光,想要扭頭躲開那兩根手指,可龍嘯的手指已經嚴嚴實實地插入了她的鼻孔。
空氣進不來,她只能張開嘴想呼吸,可嘴裡滿滿當當地塞著那根大雞巴,龜頭抵在喉前,一絲縫隙都沒有。
「唔……唔……!」
凌逸的喉嚨里發出急促的悶哼,肺部開始發緊,胸腔劇烈起伏。
那對豐碩的乳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顛動,乳尖上的胭脂色因為缺氧而變得更深。
她的身體開始掙扎,膝蓋在地面上蹭動,可龍嘯的手掌穩穩地扣著她的後腦,那兩根手指依舊死死插著她的鼻子。
窒息的浪潮從肺部湧上大腦。
凌逸的眼眶開始泛紅,一層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滾落。
她的舌尖下意識地在龜頭上瘋狂舔弄著,像是要從那根堵住口腔的東西里汲取空氣,可越舔越是缺氧,越是缺氧舌尖便動得越快。
我看見她的大屁股在跪姿下不安地扭動,那兩瓣渾圓飽滿的雪臀微微抬起又落下,臀肉間那處紅腫的嫩穴口隨著臀部的動作輕輕開合,一縷白濁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順著大腿根緩緩淌下。
她痛苦,她掙扎,她的淚水正順著臉頰滾落。
可我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移向她身下——她跪著的膝蓋,竟在慢慢朝兩邊分開。
那處嫩穴我。
我記憶中的她從來不是這樣的。
可此刻,那縫隙分明翕動著,在淌水。
我忽然覺得胸口堵得慌,像咽了一塊沒燒透的炭——我的未婚妻,冰凝仙子凌逸,她真的,只是在被迫受苦嗎?
我看見龍嘯低頭看著凌逸,開始緩緩地將那根大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極慢,像抽一條深插在蜜罐里的棍子。
「唔……唔嗯……」
凌逸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呻吟。
那根粗長的大雞巴一點點從她口腔深處退出,龜頭碾過舌面,蹭過上顎,滑過牙關——而她的雙頰,正隨著那根大雞巴的退出而緩緩拉長。
先是一點點。然後是更多。
我看見凌逸的面頰被撐開,又隨著向外抽出的動作被向前拉伸。
薄薄的皮膚下面能看見柱身凸起的稜角將她的臉皮撐得近乎透明。
她的下頜被迫隨著龜頭的退出向前伸出,那張原本清絕出塵的面容被那根大雞巴拖拽成了一種奇怪而滑稽的形狀——雙頰被拉得又長又癟,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檀口因為被撐開太久而合不攏,嘴唇外翻著,露出一截被唾液泡得發亮的舌尖。
還有她的鼻子,被龍嘯的手指插著,他微微用力,凌逸小巧玲瓏的鼻子也被拉的向上翻起。
凌逸看不見自己現在的模樣。
缺氧讓她的視野模糊,只覺得口腔里的充實感在一點一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拉扯感。
龍嘯移動腰胯,那根大雞巴慢悠悠地往外拔,直到龜頭堪堪卡在她的唇瓣之間。
「嘖嘖嘖。」龍嘯的另一隻手松開了她的鼻子,凌逸猛地吸了一口氣,可那口氣吸到一半就嗆住了,因為龜頭還卡在她唇間。
她的嘴角被撐得大張,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嗆咳聲,唾液和黏液從嘴角淌下來,在下巴上拉出一道又長又亮的銀絲。
龍嘯偏過頭,朝著我的方向望來:「葉公子,你睜眼看看,看看你家冰凝仙子這張臉,現在像甚麼?」
我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看著凌逸跪下去、含進那根東西,看著她那張清絕無雙的臉被撐得變了形。
此刻她的雙頰被拉長、嘴角外翻、舌尖外露、鼻子上翻——那張我曾在月色下凝視過無數次的面容,此刻變得像一張被扭曲的馬臉。
我心中那座冰雕的仙子像,在這一刻被砸得粉碎。
喉頭滾動著,乾澀的嗓子里發不出聲音,只有一串氣音從齒縫里擠出來。
凌逸聽到了我的動靜。
她的睫毛顫了顫,模糊的視野里隱約看見了牆壁上我的身影。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像是嗚咽的「唔……」,那張被拉長的臉上浮現出一層更深更濃的羞恥潮紅,可她嘴裡還塞著那顆龜頭,說不出話,也縮不回去。
龍嘯輕輕笑了一聲,扣在她後腦的手掌猛地向下一壓——那根剛剛拔出一半的大雞巴又整根插了進去!
「噗滋——!」
凌逸的喉嚨猛地被捅開,龜頭抵住喉管深處的軟肉,她整個人像被雷擊一樣劇烈地顫了一下,雪臀向後拱起,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在顫抖中蕩開一層綿密的肉浪。
她的鼻翼用力翕動著,剛剛恢復的呼吸再次被截斷,肺部再次開始發緊——
可她口中那根大雞巴退出的動作卻讓她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渴求。
我看見她的舌尖開始主動地舔弄那根正在抽送的大雞巴,從龜頭下緣的淺溝到柱身上鼓脹的青筋,再到根部那兩枚沈甸甸的囊袋。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每一次插入時,她的舌尖都會順勢舔過龜頭正中的馬眼,每一次退出時,她的舌尖又會卷住龜頭邊緣輕輕一勾。
熟練。
我竟用「熟練」二字來形容她的動作。
此刻我看著她在龍嘯胯下吞吐的模樣,那靈活的舌尖,那主動收攏的嘴唇——她像是無師自通,又像是……她天生便會如此?
我的心口像被甚麼東西剜去了一塊,繼而是潮水般湧上來的、可怕的念頭:是不是我……
「啪!啪!啪!啪!」
龍嘯的腰胯開始有節奏地向前挺送,大雞巴在凌逸的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將她那兩瓣薄唇撐成一個渾圓的櫻桃形,每一次拔出又將她的雙頰拉扯成一道滑稽的長弧。
她的口水被帶得四處飛濺,嘴角、下巴、頸窩、雪乳上全是濕漉漉的亮痕,那對豐碩的乳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晃動。
她的臀,那兩瓣渾圓飽滿的雪臀,正跪在地上不安地扭動著,臀縫深處那片紅腫嫩穴口隨著她身體的扭動一張一合,每次開合都會從裡面擠出一小股白濁的濃精,順著大腿根淌到地面上。
她在享受。
我看著她那張被撐得變形的臉——雙頰被拉成滑稽的長條,嘴角外翻,舌尖隨著大雞巴的進出時而被帶出時而被壓回,黑眸半闔,眼睫上掛著淚珠,眼底卻翻著一種迷離的、幾乎可以說是沈醉的光。
她發出「咕嘰咕嘰」的吞咽聲,每一次插入時,喉嚨都會主動收縮一下。
「哦齁?……咕嘰……哦齁?……咕嘰……」
她甚至開始發出那種聲音了。那種又糯又黏的鼻音從被堵住的喉嚨深處溢出來,隨著大雞巴的抽送而有節奏地起伏。
龍嘯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咕嘰!咕嘰!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徹石殿,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
他的龜頭一次次撞開凌逸的喉管,我徬彿能看見那些滾燙的精液正在那根大雞巴深處湧動著。
「我要射了。」龍嘯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一隻手扣緊她的後腦,「咽下去。一滴都不許漏。」
凌逸的眼睫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急促的「唔——」,想要推開卻推不開。
下一秒,一股滾燙濃稠的液體便從龜頭馬眼處噴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喉管深處!
「唔唔唔唔唔唔唔——!!」
凌逸的喉嚨劇烈滾動著,那股白濁濃漿衝進咽喉,嗆得她眼睛猛地翻白,眼淚從眼角迸射而出。
但龍嘯扣在她後腦的手指死死壓著,我看見她的喉管一收一縮,被迫將那些滾燙的濃精一點點咽進胃里。
一股。
兩股。
三股。
龜頭還在她喉嚨深處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有新的精液噴射而出。
那些灼熱的液體順著咽喉一路向下,在她的體內留下痕跡。
她的喉嚨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著,發出「咕……咕……」的聲響,嘴角溢出的津液混著一縷殘留的白濁,順著下巴往下淌。
龍嘯終於拔了出來。
那根大雞巴脫離她口腔的瞬間,凌逸猛地向前一傾,雙手撐在石地上,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喘。
她的喉嚨被灌滿了白濁,嗆得她眼淚直流,鼻頭紅通通的,嘴角、下巴、頸窩上全是那些黏稠的白濁液體。
她抬起臉。
燭火搖曳著照在那張臉上——那張曾經冷得如同雪山之巔的面容。
此刻那張臉上,鼻尖上掛著一滴白濁,順著鼻翼緩緩淌下;嘴角邊糊著一大片黏稠的精液,將那兩瓣薄唇染得亮晶晶的;下巴上、頸窩里、衣襟上全是白濁的污痕。
那雙黑眸,此刻正蒙著一層迷蒙的水光,眼尾通紅,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眼底殘留著方才高潮余韻的迷離。
那張清絕出塵的臉被這些白濁的液體糊得一片狼藉。
龍嘯滿意地看著她這副模樣,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嘖,真好看。冰凝仙子這張臉,這樣才配得上。是吧,葉公子?」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死死盯著那張臉,那張我曾在月色下凝視過無數次的臉。
此刻那張臉上掛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那雙黑眸里殘留著被濃精嗆出來的淚水,嘴角邊糊著一圈淫靡的白痕,而她的嘴唇還在微微翕動著,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將一小縷白濁卷進嘴裡。
凌逸跪在石地上,嘴角還掛著沒擦淨的白濁,那雙黑眸卻已經無法從龍嘯胯間移開。
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就懸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半硬不軟地垂著,龜頭邊緣還沾著方才被她咽下去的殘液,在燭火下泛著濕亮的光。
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那股腥咸的味道還殘留在她舌根上,混著方才被灌入喉管深處時那種灼燙的飽脹感。
她應該覺得惡心,應該覺得屈辱,可我分明看見她身體深處湧上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她嫩穴口正一縮一縮地翕動著,被灌進去的白濁順著大腿根往外淌,濡濕的觸感順著肌膚滑下去。
龍嘯低頭看著她。那雙邪氣的眼睛將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收進眼底。他笑了:「凌仙子,又想要了?」
凌逸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下意識想要搖頭,可龍嘯的手指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迫使她直視那根正緩緩再次挺立起來的巨物。
「你的小騷穴在流水呢。」龍嘯的聲音低沈而慵懶,「我能聞到。那股騷味兒,你自己聞聞?」
那股混雜著淫水與精液的腥臊氣息便直直撲進凌逸鼻腔里。
她的鼻翼猛地一縮,身體像是被燙到一樣向後仰了仰,可那氣息鑽進肺腑之後,小腹深處卻湧上來一陣灼熱的酥麻,那處紅腫的嫩穴口猛地一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溢出來,順著大腿根淌到膝蓋上。
「我……」凌逸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喉嚨里還殘留著方才被灌精時嗆出的水光,「我沒有……」
「沒有甚麼?」龍嘯的手指松開凌逸的下巴,轉而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他一條腿跪上床沿,另一隻手拽著她的手腕將她拖到石床正中,不容抗拒地讓她跪在床面上,膝蓋被迫分開,雪臀高高翹起。
「沒有甚麼?」龍嘯再次重復了一遍,手指掐住凌逸那兩瓣水蜜桃般飽滿的臀肉,拇指掰開臀縫,讓那處紅腫外翻的嫩穴口完全暴露在燭火之下。
那兩片粉嫩的陰唇此刻已經腫得像兩片熟透的花瓣,邊緣泛著充血的嫣紅,花唇之間那道細窄的縫隙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濕漉漉的嫩肉,每一道肉褶上都裹著亮晶晶的黏液。
「沒有想要這根大雞巴肏進去?」龍嘯的手指順著她的臀縫滑下去,指腹蹭過那道濕滑的嫩穴口。
凌逸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向下一塌,那處嫩穴卻朝著他的手指迎了上去——好像迎上去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耳根瞬間紅透了,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朝後拱了拱。
「嘴硬。」龍嘯笑著收回手,轉而握住自己那根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大雞巴。
那根巨物比他方才在她嘴裡時還要硬挺,青筋虯結的柱身繃得筆直,龜頭飽滿碩大,頂端馬眼處滲出一滴清亮的先走汁。
他往前挪了半步,龜頭便抵上了她那道濕漉漉的嫩穴口。
滾燙的龜頭貼上那兩片紅腫的花唇時,凌逸的腰肢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不受控的輕喘:「啊……」
「想要嗎?」龍嘯的龜頭只是蹭著她的嫩穴唇瓣邊緣慢慢打轉,時而碾過下面腫起的珠核,時而滑進那道縫隙淺淺地戳一下又退出來,就是不肯真正插進去。
每一次龜頭碾過那處敏感的珠核時,凌逸的大腿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嫩穴口便會湧出一股新的蜜液,將龍嘯的龜頭浸得濕漉漉的。
「……想……」那一個字從她嘴裡擠出來時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蚊蚋的呢喃。但是我聽見了
「甚麼?」龍嘯提高了聲音,裝作沒有聽見,龜頭又在那道縫隙口蹭了一圈,「我沒聽見。」
凌逸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那顆滾燙的龜頭就抵在她的一線天白虎嫩穴口,每一次蹭過那縫隙都像往火堆里添了一把乾柴,她的理智正在一根一根地燒斷。
她的皓齒緊緊咬著自己的下瓣瑩唇,但最後還是松開,開口說道:
「……想……想要……」她的聲音大了些,可仍然帶著羞恥的顫音。
龍嘯偏過頭,朝著我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葉公子,你聽見了嗎?你未婚妻說想要了。」
我聽見了。
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看著龍嘯的龜頭在她紅腫的嫩穴口碾磨打轉,看著她雪白的臀肉隨著每一次觸碰而顫抖,看著她臀縫間淌下的淫水將那顆龜頭浸得亮晶晶的。
「凌逸!」我的聲音嘶啞得像從砂礫里擠出來的,「你清醒一點!他是邪修!他在用手段控制你——」
凌逸沒有回頭看我。
她的額頭抵在石床上,那對豐碩的乳峰被壓在身下擠出兩團雪白的肉餅,乳尖蹭著粗糲的被褥。
她的臀高高翹著,兩瓣雪白豐隆的臀肉間那道嫩穴口還在不停地翕動,每一次翕動都有一縷亮晶晶的黏液從裡面滲出來。
「想要嗎?」龍嘯又問了一遍,龜頭這次直接頂住了那道縫隙的正中,微微發力,將那兩片腫起的陰唇撐開一道細縫,卻只推進了一點點,連龜頭的一半都沒吃進去。
「想……!」凌逸的聲音終於拔高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陌生的急切,「想……想要……你的……大雞巴……」
「想……想要……你的……大雞巴……」
當這幾個字清清楚楚地灌進我耳朵里時,我的腦袋里像是有甚麼東西「嗡」地炸開了。
那一瞬間我甚至想笑,想大聲質問她是不是瘋了,嘶吼這不可能是真的。
可我笑不出來,我喉嚨里堵著一團黏稠的血腥味。
我看著凌逸的背影,看著她高高翹起的那大水蜜桃雪臀,腦中浮現的全是她平日里站在蒼衍派山門前持劍而立的模樣。
那個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的冰凝仙子,那個我連牽一下手都要鼓足勇氣的凌逸,此刻竟用這樣卑微又急切的語氣,去求一個邪修的大雞巴?
我告訴自己,這是毒,是藥,是那該死的血霧果在操控她的神智。
可為甚麼,她臀縫間那道嫩穴口翕動的頻率,看起來是那樣地……迫不及待?
「說清楚。」龍嘯的龜頭又往里推進了半寸,那兩片紅腫的陰唇被撐得更開,嫩穴口的嫩肉緊緊裹著龜頭的邊緣,「想要誰的?想要甚麼?」
凌逸的腰肢在發抖。
那根龜頭只推進了那麼一點點,她的嫩穴已經再次被撐開了一道圓潤的孔洞,內裡的嫩肉痙攣般收縮著。
太淺了,太淺了,她需要更多,更深。
「想要……你的大雞巴……」她的聲音已經開始帶上哭腔,「想要你的大雞巴肏進來……肏我的……我的騷穴……」
「葉公子,你聽見了?」龍嘯的龜頭又往里推了半寸,現在已經有半顆龜頭埋進了那處濕滑溫熱的嫩穴里。
我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我看見她的臀肉在顫抖,看見那道嫩穴口被他的龜頭撐開的模樣,看見那些亮晶晶的黏液順著龜頭的邊緣溢出來。
我想喊她的名字,想讓她停下來,可喉嚨里堵著一團滾燙的東西,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求我。」龍嘯的龜頭卡在那裡不動了。
凌逸的臀肉猛地向後一拱,試圖把那整顆龜頭吞進去,可龍嘯的腰胯卻同時向後退了半寸。
「求我。」他又重復了一遍。
「求你……」凌逸的聲音徹底破碎了,淚水順著臉頰淌下來,混著嘴角殘留的白濁,「求你……肏進來……把你……大雞巴……全部肏進來……肏我的騷穴……我受不了了……好癢……裡面好癢……」
她的臀肉在空氣中不安地扭動著,那處嫩穴口一張一合,翕動的頻率比方才更快了。
「好癢……裡面好癢……」
她這句話像一根淬了火的針,又准又狠地扎進我胸口中。
癢?
她說她裡面癢?
我忽然想起我們定情那夜,她靠在我肩頭,月光把她的側臉照得如同溫玉。
那時我問她,將來成了親,最想做甚麼?
她沈默了很久,才低聲說,想和我一起去北境看一場永不融化的雪。
她說她喜歡那種乾乾淨淨的白,喜歡那種甚麼都染不上去的清淨。
可此刻,她嘴裡說著下面癢,說著想要那根骯髒的紫紅色巨物來替她止癢,她那張曾說過喜歡雪的嘴裡,正淌著另一個男人的涎液與白濁。
我忽然覺得北境的雪沒那麼白了,它們落在我心上,還沒來得及堆積,就被凌逸這一聲「好癢」燙得化成了污水,順著我的脊梁骨往下淌,淌成一灘我自己都認不出的泥濘。
「太小聲了。」龍嘯偏頭看向我,「葉公子聽不見。」
凌逸猛地抬起頭。
她朝著我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雙黑眸里含著淚水和迷蒙的水光,面容上糊著白濁和唾液的污痕。
她張開了嘴,聲音拔高到連石殿的穹頂都在微微震顫:
「求你!求你把大雞巴肏進來!我的騷穴好癢!裡面好空虛!我已經離不開你的大雞巴了!葉卿……葉卿你別看……可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肏我!肏我的騷穴!把你的大雞巴全部塞進來……!」
那個「葉卿」從她嘴裡喊出來時,我的心臟像是被人攥緊了。
我看著那張曾經清冷如霜的面容,此刻正掛滿淫液和淚痕,嘴裡說著那些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從她嘴裡聽到的話。
我看見她的雪臀在龍嘯的胯前無助地扭動著,那道嫩穴口還在翕動,像是在向那根大雞巴發出無聲的邀請。
「夠了。」龍嘯滿意地笑了一聲,腰胯猛地向下一送——
「噗嗤啪——!!」
一整根紫紅色的巨物狠狠插入了她那道濕滑溫熱的嫩穴,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肉褶一路衝撞至花徑最深處,撞上那團柔韌溫熱的宮口軟環。
凌逸的身體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向前一拱,那對豐碩的乳峰在石床上劇烈地摩擦了一下。
「哦齁齁齁齁齁齁??——!!」她的尖叫聲拔高到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頻率,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肉劇烈地痙攣著,那處嫩穴口被撐到極限,兩片腫起的陰唇薄薄地裹在龍嘯的大雞巴柱身上。
龍嘯插入的瞬間,我能看見他臉上浮現的饜足。
和第一次不一樣,這一次凌逸的嫩穴已經被開過一次了,每一道肉褶都還殘存著方才被肏開的記憶,軟熱滑膩的腔壁像無數溫熱的蜜舌,從四面八方纏繞上來,將那根大雞巴裹得嚴嚴實實。
那聲尖叫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鋸著我的心。
我看著她被龍嘯那一記猛頂撞得整個人向前拱去,看著那對豐碩的乳峰在粗糲的床面上被碾得變形,看著她臀縫間那道被撐到極限的白虎嫩穴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把那根紫紅色的大雞巴嚴嚴實實地吞到了根部。
和第一次不一樣,第一次她嫩穴里滲出的血絲洇紅了我的眼,讓我渾身血脈賁張只想殺人。
可這一次,那道嫩穴口不但沒流血,反而湧出一股黏亮的蜜液,順著龍嘯大雞巴的柱身往外溢,泛著淫靡的光澤。
我死死地盯著那一處,盯著我未婚妻的身體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綻放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糜爛的艷麗。
忽然間,一個可怕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了我的腦海——我……我是不是從來就沒真正認識過她?
那個在我面前永遠清冷自持的凌逸,那個連讓我多看一眼都會皺眉的凌逸,她骨子裡……是否本來就是這樣一碰就出淫水的體質?
「嘖……比剛才好肏多了。」龍嘯的腰胯再次後抽又前插,「啪嘰——!」又是一聲水響,他的小腹重重撞上她那兩瓣飽滿的雪臀,臀肉綻開一層綿密的肉浪。
凌逸的聲音已經徹底變成了不成句的碎語:「哦齁?……齁齁?……好深……好滿……裡面……全部都塞滿了……哦齁齁齁??」
龍嘯的腰胯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每一次提起時那根巨物都會從她嫩穴內拔出大半,柱身上裹滿了亮晶晶的黏液;每一次插入時又整根沒入,龜頭撞上那團柔韌的宮口軟環。
「啪!啪!啪!啪!啪!」
肉體拍擊聲連綿不絕。
凌逸的臀肉在龍嘯的胯下劇烈地晃動著,每一次撞擊都蕩開一圈淫靡的肉浪,那兩瓣原本雪白豐隆的臀瓣此刻被撞得泛起一層粉紅的色澤。
嫩穴口處,兩片腫起的陰唇被反復摩擦得更加紅腫,邊緣的肉褶微微外翻著,露出裡面鮮紅濕亮的嫩肉。
每一次龍嘯大雞巴拔出來時,那些肉褶都會依依不捨地纏上來,裹著柱身往外翻出一小截,又被下一記撞擊狠狠壓回去。
「咕嘰!咕嘰!噗滋!噗滋!」
黏膩的水聲越來越響,她嫩穴深處湧出的蜜液越來越多,將她自己的臀肉和龍嘯的小腹糊得一片狼藉。
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她嫩穴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拔時都能帶出一股細密的淫水飛濺。
「哦哦哦?……哈啊……哦齁齁??……」她的鼻音越來越重,「哦齁?……哦齁齁?……好深……好舒服……」
「你剛才說甚麼來著?」龍嘯一邊肏一邊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說離不開我的大雞巴了?嗯?」
「離……離不開……」凌逸的聲音斷斷續續,「離不開了……!好爽……!哦齁?……!哦齁齁齁??……!肏我……!繼續肏我……!不要停……!求你……!」
我聽見自己未婚妻從嘴裡說出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帶著哭腔和快意的顫音,每一聲「哦齁」都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心臟里。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
「凌逸……!」我嘶聲喊道,嗓子已經徹底啞了,「凌逸你清醒一點……!」
凌逸的身體頓了一下。
她偏過頭,那張糊滿白濁和淚水的臉朝著我的方向轉過來,那雙黑眸里蒙著迷離的水光,卻清清楚楚地映著我的身影。
然後她張開了嘴,嗓子里溢出一串帶著哭腔的呻吟:
「葉卿……葉卿我真的……受不了……哦齁齁??……!他的大雞巴……肏得我好舒服……!我……我控制不住……!身體自己……在動……!哦齁?……!你不要看……!可我真的……!好爽……!哦齁齁齁齁齁齁!!??」
我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我低垂著頭,鎖鏈將四肢拉開釘在牆上,月白長袍前襟上沾滿了乾涸的血痕和淚漬。
聽見她那句「好爽」時,胸腔里有甚麼東西裂開了,像一面鏡子上被重錘砸出無數細密的裂紋,最終碎成一地再也拼不起來的碎片。
龍嘯看著我的表情變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指凌空一勾——我手腕腳踝處那幾道暗紅色的鐵鍊瞬間松脫,我整個人從牆上滑落下來,膝蓋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過來。」龍嘯一邊繼續維持著下砸的頻率,一邊朝我抬了抬下巴,「來幫我推屁股。不然——」
他的大雞巴猛地從凌逸嫩穴內拔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嫩穴口。
凌逸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不要……!不要拔出去……!」
「聽見了?」龍嘯笑著看向我,「你的未婚妻在求我繼續肏她。要麼你來幫個忙,讓我的雞巴能肏得更深些;要麼我就不肏她了,你也不想讓你的未婚妻失望吧。」
我跪在石地上,四肢虛軟無力。
我抬起頭,看向石床上那個翹著雪臀的女人——我的未婚妻,蒼衍派的冰凝仙子。
此刻她正撅著那兩瓣被撞得通紅的雪臀,臀縫間那道嫩穴口緊緊裹著龍嘯的龜頭,臀肉因為慾望而微微顫抖著,嫩穴口翕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葉卿……」凌逸的聲音從石床上傳來,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葉卿你……幫幫我……求你了……幫我……我受不了……癢……裡面好癢……求你了……來幫他推……讓我吃……讓我下面吃他的大雞巴……」
當這句懇求從凌逸嘴裡說出來時,我徬彿聽見了自己道心徹底崩碎的聲音。
像就已經被罡風碾成了齏粉。
我看著她那張糊滿白濁與淚水的臉,看著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渴望,忽然間我明白了,那個被蒼衍派上下奉為冰雕雪塑的凌逸,原來那層冰殼底下,藏著的是一團遇火即燃的燥熱。
而我,我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夫,居然連那扇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如今門被龍嘯一腳踹開了,她裡面的模樣被燭火照得清清楚楚,而我這個該站在門內的人,卻像個外人一樣跪在門外,還要親手去幫那個踹門的人,把她裡面那些淌出來的水,擦得更亮一些。
我的雙手在發抖,可我的膝蓋已經站了起來。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這個人,和凌逸這個人,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
我看著那張臉,那張掛著淚水和白濁、因為情慾而泛著潮紅的臉。
我看見她眼裡的懇求,那樣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懇求。
我的道心正在碎成齏粉,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石床走過去。
我走到龍嘯身後,雙手顫抖著按上他的腰側。
「用力推。」龍嘯的聲音里帶著愉悅的笑意,「推我的屁股,幫我肏你未婚妻的小騷穴。推得越用力,她就越爽。」
我終究還是伸出手,掌心貼上龍嘯那邪修的後腰。
指尖陷入肌肉的觸感傳來,像一塊燒紅的炭。
可凌逸的低泣還在耳邊縈繞,她說「幫幫我」,她說「受不了了」,她說「癢」——那個字像一根針,從她的唇齒間滾落,直直扎進我胸膛最軟的那一處。
道心已碎,碎得連殘片都拾不起來。
但我聽見心底那個聲音,惡魔般地低語:那是你心愛的凌逸,她的懇求你怎能不聽?
她開心就好,她舒爽就好,只要她不再難受,你做甚麼都可以。
於是我推了。
雙手用力,推動那邪修的腰胯,讓他的大雞巴更重更狠地釘入凌逸的身體里。
我的掌心感受著那股蠻橫的律動,我聽見自己的指節在發抖,聽見凌逸越來越高亢的喘息里混進了一聲「哦齁?」。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那個曾站在雪巔之上的凌逸,已經永遠地碎在了這片淫靡的燭火里。而我,是親手幫她碎掉的那個人。
我推著龍嘯的腰胯,讓他的大雞巴更重更快地砸入凌逸的嫩穴。
「啪——!!!」
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龍嘯的大雞巴整根插入她那道濕滑的嫩穴,龜頭撞開宮口軟環的瞬間,凌逸發出一聲淒厲又歡愉的尖叫:「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那對豐碩的乳峰在石床上劇烈地顫動著。嫩穴深處猛地收縮起來,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花心湧出,澆灌在龍嘯的龜頭上。
「繼續!快些推,老子不想動了,讓讓你未婚妻舒服,你就要賣點力!」龍嘯的聲音低啞下來,他開始命令我加快推屁股的頻率。
「啪!啪!啪!啪!啪!」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凌逸的嫩穴里進進出出,柱身上裹滿了黏亮的蜜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細密的淫水飛濺。我推著龍嘯的腰胯,每一次發力都讓那根巨物更深更重地撞進她體內。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凌逸的叫喊聲徹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臀肉在兩人的合力下被撞得通紅一片,臀浪一波接著一波,嫩穴口被肏得紅腫外翻,肉褶像花瓣一樣向外翻卷著。
「爽不爽?」龍嘯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
「爽……!好爽……!肏死我了……!哦齁?……!大雞巴肏爛我的騷穴了……!再也回不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葉卿……!你推得再用力些……!讓他的大雞巴肏得更深……!求你……!讓我更爽……!要爽爆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我的眼淚混著汗水滴在石床上。
我用力推著龍嘯的腰,感受著那股力道將自己未婚妻肏得叫得聲嘶力竭。
我的道心在那一聲聲「哦齁」中被徹底碾碎,最後一絲殘餘的念頭也在她那句「肏爛我的騷穴」中化作齏粉。
龍嘯的氣息越來越粗重,像是拉滿的風箱在我耳畔呼哧作響。
他猛地收緊五指,一把掐住我未婚妻凌逸那兩瓣被撞得通紅的水蜜桃臀肉,指縫間溢出的雪白乳脂般的嫩肉微微顫著。
「停。」他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斷,「葉公子,你別推了。」
我雙手一頓,僵在半空,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龍嘯偏過頭,那雙邪氣橫生的眼睛直勾勾地望進我眼裡,嘴角扯開一抹玩味的弧度:「推了這麼久,你都沒好好看看你家未婚妻現在的臉吧?過來,到前面去。跪好,仔仔細細地看。」
我的膝蓋發軟,卻還是拖著虛脫的身體,一點一點挪到石床側面。
我的視線垂著,不敢抬,直到龍嘯冷哼一聲,凌空勾了勾手指,鎖鏈的余勁扯著我的脖頸將我往前帶了一寸,迫使我抬起頭。
然後我就看見了。
凌逸正被龍嘯按著腰肢,壓到幾乎不能再低的姿態——她的那對豐碩的雪乳被粗糲的褥面碾成兩團白膩的肉餅,而腰塌得極低,像是被人從中間折斷了一截。
可她的臀卻翹得極高,高到那兩瓣渾圓飽滿的雪臀幾乎垂直於床面,臀縫朝上,像一隻盛滿蜜液的玉盞,將那處被肏得紅腫外翻的一線天白虎嫩穴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燭火最亮處。
龍嘯的雙手掐著凌逸的水蜜桃雪臀,將那兩瓣臀肉用力向兩側掰開,讓那道濕漉漉的縫隙張得更開,露出裡面一層層被肏得發亮的嫩肉。
龍嘯的大雞巴正半抽出,只留龜頭卡在那張翕動的小口裡,黏稠的白濁和蜜液混在一起,從縫隙邊緣緩緩淌下,順著她的大腿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細線。
「看好了,」龍嘯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砂礫,「這一下,我要讓她徹底變成我的。」
他猛地將大雞巴抽出——整根抽出——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帶著黏稠的水光從凌逸白虎嫩穴內滑脫的瞬間,發出一聲「啵」的清響,大雞巴柱身上裹著的白濁和蜜液在空氣中拉出數十根細長的銀絲,一端黏著龜頭,一端黏著她那張合不攏的穴口。
凌逸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處嫩穴口驟然收縮又張開,像是在無聲地輓留。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嗚……別……別拔……」
龍嘯沒有理會。
他的腰胯向後撤到極限,那根大雞巴繃得筆直,青筋虯結,龜頭飽滿碩大,頂端馬眼處滲出一滴清亮的先走汁。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
一記前所未有的重擊。
「噗嗤啪————————!!!」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石殿的地面都在震顫。
龍嘯的腰胯像一柄攻城錘一樣狠狠衝擊,小腹撞上凌逸那兩瓣水蜜桃般的雪臀時,發出一聲沈悶又黏膩的巨響。
臀肉被撞得瞬間塌陷下去,那兩瓣原本渾圓飽滿的弧線好似被碾壓成扁平的肉餅,幾乎只剩下原先一半的厚度,臀肉從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深紅的指印和撞擊的紅痕。
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大雞巴以摧枯拉朽之勢插開所有嫩肉的阻隔,龜頭撞開花徑盡頭的宮口軟環,長驅直入地突入子宮深處。
我能清晰地看見,凌逸小腹下方那片平坦的雪白肌膚上,被頂出一團模糊而明顯的隆起,像是那根巨物已經在她嫩穴內嵌到了最深處。
凌逸的身體像被雷劈中一樣猛地向上拱起。她的額頭從石床上彈起來,上半身失去平衡,整個人朝前撲倒,正好跌進跪在床側的我懷裡。
她的頭猛地向後揚起,那張臉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暴露在燭火最明亮的光線下。
我看見了。
那一瞬間的畫面,像被燒紅的烙鐵一樣深深刻進我的眼底,終此一生都無法磨滅。
凌逸原本冷冽的櫻桃小嘴,此刻像被強行撐開的肉筒一樣向前凸起,上下唇瓣徹底成了淫蕩的O型。
粉嫩的小舌像一根被擠壓到極限的彈簧,猛地從口腔深處彈射而出,隨即不受控制地向上捲曲,幾乎抵到了鼻尖。
那雙素來秀氣精巧的鼻翼,此刻卻像豬拱過一樣外翻,她那雙清冷如霜的黑眸猛地向上翻白,兩顆瞳仁鬥雞眼般死死聚在中央。
秀氣的眉毛因極致的快感而滑稽地高高吊起,整張曾經讓我在月下凝望便心折神馳的絕美容顏,此刻徹底扭曲成了一副我連想都不敢想、連窯子里最低賤的妓女都做不出來的媚屌母豬顏。
而就在這時,她喉嚨深處炸開出一聲聲下賤到極點的悶絕雌叫,徹底把我心底她那清冷如仙、不可褻瀆的身影碾得粉碎。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聲音已經完全聽不出人聲了。連綿不絕,高亢入雲,在石殿的穹頂間反復回蕩,震得我耳膜發麻。
而龍嘯的腰胯正死死抵著她的雪臀,龜頭卡在子宮最深處搏動著,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正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灌入凌逸的子宮。
我能看見她的小腹下方那團隆起的輪廓隨著每一次射入而微微鼓脹,像是有甚麼東西在一點點填滿她子宮深處的空間。
凌逸的眼睛依舊翻著白,舌尖還在外面伸著,喉嚨里那串「哦齁齁齁」的絕叫卻在此刻轉成了一段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哭腔和顫抖的字句——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敗了敗了~龍嘯大人的驢雞巴把母豬的騷子宮徹底肏爛了哦齁齁齁齁?子宮都被撐爆了?你那根廢物小雞巴根本比不上~?第一次被龍嘯大人操的時候,母豬的騷逼就被徹底操服了哦齁齁齁齁齁~被操得子宮口緊緊吸住那根驢雞巴不肯放、被操得再也不想碰你那根沒用的廢物小雞巴~母豬的騷嘴以後只也給龍嘯大人嗦驢屌~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完敗~完敗~清冷仙子凌逸徹底敗給大雞巴驢屌主人了~?哦噫噫齁齁齁齁~爽....!好爽....!爽死我了....!哦齁哦齁?...!大雞巴肏爛我的騷穴了....!爽爆了.....再也回不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釘子,一根接一根地釘進我的耳膜,釘進我的胸腔,釘進我那顆早已碎成齏粉的道心裡。
她的聲音里只有一種徹徹底底的、放縱到極致的歡愉
龍嘯的射精終於結束了。
那根半硬大雞巴從凌逸體內緩緩拔出時,發出一連串黏膩的「咕嘰」聲。
柱身上掛滿了乳白色的精漿和蜜液的混合物,龜頭脫離嫩穴口的瞬間,一股濃稠的白濁從那張合不攏的小口裡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淌到石床上,洇開一大片渾濁的濕痕。
凌逸癱在我懷裡,身體還在不斷地抽搐,那對豐碩的乳峰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著,乳尖上沾著一層薄亮的汗光和涎液。
她的嘴終於合上了,可舌尖還露在外面一小截,眼白慢慢翻回來,瞳孔重新聚焦,可那焦距渙散得像一層揉碎了的紗。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嗓子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濃重饜足的呢喃——
「哦齁……?」
然後她徹底昏了過去,癱軟在我懷裡,像一隻被掏空了所有力氣的布偶。
我低著頭,看著那張靠在我胸口的面容。
她的臉上還掛著白濁的污痕,睫毛上沾著未乾的淚珠,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做了甚麼極好的夢。
我的手指動了動,想要替她拂開貼在頰邊的那縷碎發,可指尖抬到一半,又慢慢垂了下去。
我知道,那個曾在蒼衍派山門前持劍而立的冰凝仙子,從今往後,再也回不來了。
我抬起頭,順著懷中凌逸的胴體向她的下身看去,那原本美麗的白虎一線天嫩穴的穴口,此刻已經合不攏了,那兩片腫起的陰唇向外翻著,穴口微微張開,一股濃稠的白漿從深處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淌到石床上。
她的雪臀還在微微顫抖著,臀肉上布滿了被撞出的粉紅印記。
嫩穴口一翕一張,每一次翕動都擠出一小股白濁。
凌逸失力趴在我懷裡,胸口劇烈起伏著。黑眸半闔,眼睫上掛著未乾的淚珠,眼底殘留著高潮後的渙散與饜足。
「哦齁?……」她嗓子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呢喃,「離不開……了……」
我跪在石床上。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抱著凌逸的雙手,我不敢相信這雙手剛才做了甚麼,這雙手剛才在幫這邪修,肏乾自己的未婚妻。
我抬起頭,看著她。
那個雪臀還在微微顫抖的女人。
她的臀縫間那道嫩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兩瓣臀肉因為高潮而染上了一層淫靡的粉紅。
那是我的未婚妻。
蒼衍派的冰凝仙子。
此刻正像一隻被灌滿奶油的泡芙一樣趴在石床上,嘴裡還呢喃著「哦齁?」兩個字。
我的喉結艱難地滾了滾,張嘴想說些甚麼,可喉嚨里只發出一聲嘶啞的氣音。
突然間,一道聲音從石殿入口傳來,龍嘯的脊背猛地一僵。
「你這死鬼,趁我不在,這是又從哪兒綁回來的仙子啊?」
我猛地抬頭看向殿門。
之間一個女子倚在門框邊,一身青翠勁裝裹著豐腴高挑的身段。
她雙手抱胸,美目微眯,目光從石床上那個衣不蔽體、渾身白濁的凌逸身上掠過,又掃過我,最後才落到自家夫君那張堆滿討好的臉上。
龍嘯「嗖」地從床沿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她跟前:「夫人,這回可不怨我!是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傢伙自己打上門來,要取我性命。我這才——」
來人正是這邪修龍嘯的夫人,女魔頭甄筱喬。
「哦?」甄筱喬挑眉,繞過他走到我面前,低頭打量著我。月光透過殿門的縫隙落在我側臉上,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我臉上逡巡。
「這小白臉挺俊的。」甄筱喬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左右轉了轉,「送給我的?」
龍嘯趕緊湊過來,一把攬住她的腰:「夫人你別打他主意。這小子沒用得很,方才看著我玩他未婚妻,自己就先射了一褲襠。這種貨色,怎麼配伺候夫人?還是我來。您放心,今晚保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甄筱喬嗤笑一聲,伸手一把揪住龍嘯的耳朵:「死鬼,你少在這兒油嘴滑舌。今天晚上看你的表現,要是不賣力——」她偏頭瞥了一眼石床上那個還在微微發抖的凌逸,唇角勾起一抹笑,「我就把你這新抓的小仙女切碎了餵狗。」
「賣力賣力!一定賣力!」龍嘯連忙點頭哈腰,耳朵被她揪著也不惱,「夫人放心,我這條命都是您的。」
甄筱喬松開他的耳朵,拍了拍他的臉:「這還差不多。」她轉身朝殿外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頭也不回地說,「帶上那倆廢物,換個乾淨屋子。老娘不喜歡在床上聞別人的味兒。」
龍嘯連忙應聲,彎腰抱起石床上早已昏迷的凌逸,又把我癱倒在床的身體單手拎起後領拖在身後,踉蹌著跟上甄筱喬的腳步。
石殿外,夜風卷著幽穴谷的瘴氣撲面而來。
龍嘯走在甄筱喬身側,肩並著肩,兩人說說笑笑,像尋常夫婦歸家。
而我被他拖在身後,膝蓋在地面上磨出一路血痕。
我費力地抬起頭,看向前方那個被龍嘯抱在懷裡的女人——凌逸的側臉在月光下蒼白如紙,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珠,可嘴角卻微微翹著,像是做了甚麼好夢。
我的嗓子動了動,最終只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我知道,甚麼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