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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升溫(下)

RomaneContiaY · 萬艷護道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幾日繾綣,情慾如酒。

薪火苑暖榻、修煉室、乃至府苑幽靜處,處處印刻著三人親暱無間的輪廓。

昭月與靜棠早已將那些虛無的桎梏碾碎成塵,只剩對彼此氣息觸感蝕骨的貪戀與索取。

她們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反而成了熾熱情焰的主動添薪人。

暖閣軒窗隔絕了午後斜雨,沈香在雲母暖爐中旋成裊裊青煙。

氤氳霧氣里,只見玉體橫陳:少年慵懶斜倚在紫玉榻中央鋪陳的雪蛟厚絨上。

靜棠豐腴如玉的身軀伏在他左側,飽滿沈碩、頂端綴著嬌艷嫩紅珠蕊的雙峰緊貼他肋側,螗首埋在他胸前痴纏吮吻鎖骨,一隻柔荑正忘情揉撫他胯下蘇醒的昂揚輪廓;昭月則跨坐在少年右腿之上,一對嬌俏粉嫩的椒乳緊緊貼擠在他胸肌側摩蹭,櫻紅蓓蕾被揉壓得變形,她低頭含住少年耳垂靈巧吮舔。

兩雙靈巧玉手、兩對豐盈玉乳在他身上縱情探索挑弄,少年只閉目承受,唇間溢出滿足的喟嘆。

「嗯……」在靜棠濕吻的間隙,少年喉頭震動,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說來可惜……雙修本是陰陽相濟的造化妙法……」

少年繼續低語:「……然每次啓動前那‘喚醒真火’……卻如此耽擱工夫……害得兩位姐姐雙修的寶貴時辰……大半浪費在這前戲之上……」他喘息著抬手揉了揉靜棠,又捏住昭月圓翹的臀尖,「若早將那‘口舌含精’的輔修秘術……練至爐火純青……」

「練,現在就開始練。」昭月猛地抬起螗首,媚眼如絲卻帶著破金的決斷,乳尖蹭著他緊繃的腹肌,「為了修為突飛猛進,三房榮光,昭月……甚麼都能練!」她指尖加重了在少年胸前揉捏的力道。

「莫說口舌……」靜棠亦暫時松開那滾燙的凶物,側身凝望著他,眸光清亮,「為爭五族之冠、為自身道途、更為了……」她話一頓,嫩頰染霞,聲音卻愈加堅定,「……為了此後能與薪弟雙修契合無間……便是更難的,靜棠也願竭盡所能。」她一隻玉手更是堅定地握緊了半勃的熾物。

少年眼底笑意深濃,順勢引著靜棠的纖腰緩緩向下:「好!兩位姐姐悟性驚人,此番‘固本培元’的功課……便由靜棠姐率先操演。」

靜棠眸光堅定,她玉膝輕挪跪坐於少年腿間柔軟地氈上,歐陽薪的淺金色巨龍昂揚於暖閣沈香之中,青筋虯結跳動,散髮出濃烈精純的雄渾氣息!

「為三房……亦是為自己……」她朱唇輕啓,吐息如幽蘭,先在那灼熱滾燙的冠首溝壑上眷戀輕舔,濕潤滑膩的舌尖勾掃過每一道敏感到極致的皺摺。

她檀口輕啓,緩緩將那猙獰飽脹的龍頭整個吞入口腔深處!

溫熱濕潤的腔壁如同絲絨般軟膩擠壓下來,舌尖靈活捲曲著纏繞裹吸虯結凸起的脈絡,同時檀口吸力倍增,如同小漩渦般吸附研磨著那最敏感的冠檐!

少年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鐵,「嘶——」吸冷氣的聲音從齒縫迸出,他一手插入靜棠濃密如錦緞的墨發間穩住她的螗首起伏,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抓握住跪伏在他身側、正看得眼熱心顫的昭月胸前那對微微顫立的椒乳!

五指深深埋入嫩滑彈韌的乳肉中肆意揉抓,指尖捏住她峰頂早已硬翹的櫻珠狠力捻彈!

「靜棠姐這吐納之術……真是……進步神速!」

靜棠喉嚨深處發出模糊卻無比篤定的「嗯唔」回應,螗首擺動幅度更快更用力,滋滋作響、令人面紅心跳的吮吸裹纏之聲在暖閣內激烈回蕩,混雜著沈香的氣息,交織成催魂攝魄的熾烈樂章。

為了那份更高的追求,為了在少年心中烙印下獨一無二的烙印,她正用身體與全部的專注,實踐著最初的承諾。

而少年揉捏著昭月椒乳的手,也感受到掌心之下那只乳團變得更加鼓脹挺立,徬彿也在為靜棠的「努力」而無聲喝彩。

靜棠埋頭吞吐吮吸得愈發瘋狂,檀口包裹著粗壯的棒身,香舌纏卷虯結脈絡游走舔舐,喉間甚至發出「嗯唔」的渴望悶哼。

巨大的吸吮力道與溫熱滑膩的腔道壓迫感如同層層疊疊的巨浪拍擊著少年搖搖欲墜的精關堤壩!

「靜棠姐……」他呼吸急促如風箱,五指幾乎要嵌入她發絲深處,「…來了!穩住……把這份‘本源精華’吞掉……對修為有大益……啊!」

少年腰胯猛地向前一頂,龜冠深喉研磨著柔嫩上顎軟肉。

「唔!」靜棠螓首被按住無處可躲,一股極其濃稠滾的雄渾漿液驟然噴射在她顫慄的喉舌深處。

如同烈性靈酒衝刷灼燒著她的味蕾與喉管,強勁的噴射力道讓她下意識想嘔,卻被少年強行固定住腦袋承接,黏稠滾燙的金白濃漿汩汩灌入,濃郁雄性氣息瞬間充斥整個口腔鼻腔。

‘差不多了……這點秘密總該讓她們知曉一部分了……’歐陽薪在射精的余韻中閉目喘息,心念電轉,‘反正早晚也是我囊中之物……先讓她們嘗嘗甜頭,緣由暫時保密…...’

靜棠終於掙扎著脫離那窒息般的深喉噴射,濃稠白漿自她唇邊溢出幾縷,掛在精緻下頜上。

她捂著嘴劇烈喘息咳嗆,眼角被衝出生理性的淚花,帶著探尋的目光看向少年。

「別吐。」少年指尖滑過她唇角溢出的濃漿,沒解釋原因,「靜棠姐試著運轉【冰玉化凰引】煉化看看。」

靜棠強忍口中微腥濃稠的余味與灼燒感,依言閉目調息。

一縷精純陽剛的暖流竟真自丹田油然升起,如絲如縷匯入主脈,徬彿最上乘的火種投入冰山,原本運行堅韌晦澀的關卡竟出現一絲鬆動,她美眸倏然睜開,含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與喜色。

「薪弟,這……這陽精?!!」

「怎麼樣。」少年笑著拭去她唇角粘液,開始編瞎話,「此乃我獨有的‘’本源精華‘’……對修為大有妙處。否則你以為……我那日為何要費心收攏那些逸散的寶貝?」

昭月愣在原地,隨即粉頰炸開紅雲,猛地一拍手,「呀,怪不得!我說你這大壞蛋每次……每次都要收集起來!」她羞赧地瞪了少年一眼,水眸中卻迸發光彩。

靜棠更是眸光劇震,那股自喉間流入、已融入四肢百骸的溫熱能量讓她真切感受其磅礡益處,她低頭用舌尖默默感受唇齒間殘留的濃香腥咸,再看少年那半軟不硬的龍根時,眼神已帶上了一絲火熱。

「昭月姐姐還愣著做甚?」少年拍了拍昭月的香肩,「這培元至寶,你不來享用一二?」

昭月哪裡還用鼓動,她如同見了珍饈的小撲食幼虎,一把將還在平復胸壑激蕩的靜棠拉開,「輪到我了,薪弟可不許偏心!」

話音未落,人已跪伏在他腿間,張口便將那沾著靜棠香津與他濃漿的怒龍深深吞入,溫軟滑潤的口腔瞬間包裹。

與靜棠的穩練不同,昭月舌尖如同打旋的火苗,狂野地舔刷洗吸那些沾染了混合液體的溝壑縫隙,她徬彿要將靜棠殘留下的所有精華連同新生的元陽一並吸吮出來。

「嘶……傻昭月!輕點……要斷……」少年疼得呲牙苦笑,卻不得不插入她發絲中引導方向,「用舌面裹著上面凸起的那條主脈……慢點磨……對……再深點吞吐……」

昭月學得飛快,含羞帶怯又興奮莫名地照做。

濕滑的舌苔裹纏著棒身粗壯的青筋,小嘴努力吞下更深,模仿著吞咽的動作吸吮著。

晶瑩唾蜜混著殘餘的濃稠白漿從她唇角溢出,淫靡至極。

少年一邊指導,一手揉捏著她緊致的乳峰,一手則探向靜棠胸口,繼續揉捻那只嫩紅挺立的巨乳,惹得靜棠輕喘低吟。

眼看昭月賣力吞含吸舔,少年腰下蓄積的力量再次攀升至頂峰!

「……乖……昭月姐吸得太妙了……」他眸色轉深,猛然用力按住昭月後腦,虎口卡住她下頜,「給姐姐……一份特賞!」

「咕……嗚?!」昭月未及反應,一股滾燙強橫的激流如同火山爆發般射在她猝不及防的臉上。

「噗哧——!」

黏稠白濁如同盛開的巨大曇花,驟然蓋滿了她口鼻嬌顏,眼皮上黏附著大片滾燙濃漿阻礙了視線,挺拔精緻的鼻梁上掛滿濃稠的珠串,微張的紅唇更是沾染了大量黏膩,甚至有些溢入微張的貝齒之間!

「薪……弟!」昭月猛地甩頭掙扎開,狼狽不堪地擦拭被糊了半臉的濃精,又羞又氣地捶打著少年的腰腿,「大壞蛋!故意的是不是!這東西黏死了……弄眼睛上了!」

少年哈哈大笑,將無力掙扎的她摟入懷中,用指腹輕柔地幫她抹去眼皮上的粘膩:「誰叫昭月姐姐方才舔得那麼狠?這‘特賞’……可是比靜棠姐那份……更要濃郁滋補哦……含著別糟蹋……」

「呸!誰稀罕這種‘特賞’……髒死了……」昭月一邊嗔罵,指尖卻又刮下唇角那點咸腥送入自己粉舌間舔舐了舔,嘗味後微紅了臉,聲音卻小了幾分,「味道……怪怪的……但是……靈力好足……比丹藥還猛……」她一邊抱怨,一邊已運起了功法悄然煉化唇齒間的‘寶物’。

靜棠在一旁看著昭月被顏射得如同小花貓般的模樣,又看看少年腿上那猶自吐著白浪余漿的龍頭,素手輕掩紅唇,眼中卻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垂涎,那濃漿潑灑的視覺衝擊與昭月吞咽時靈力微蕩的模樣,都讓她深深記住了這奇妙的‘賞賜’。

暖閣沈香繚繞,少年舒坦地仰面長嘆,左右摟著兩位氣息混亂、卻又各自煉化珍寶的絕色佳人。

夕陽西沈,余暉自天闕城西側連綿的屋脊上漫過來,將整座歐陽氏宅邸染成一片暖金。

流金台是族中地勢最高的一處觀景高台,四角飛檐挑起,檐下懸著銅鈴,風過時發出細碎的清響。

台下是重重疊疊的樓閣庭院,青瓦覆頂、飛檐斗拱的殿宇順著山勢層層鋪開,迴廊曲折相連,朱漆廊柱在斜照里拉出長長的影子。

遠處幾座更高的塔樓尖頂刺破霞光,塔身銘刻的聚靈陣紋正一寸寸亮起,與漸暗的天色交接。

暮色里的家族宅院並不寂靜。

低空偶爾有修士御器掠過,拖出一道道淡青色的尾光,落進某處院落;更遠的演武場上還傳來金鐵交擊的悶響,夾雜著少年們呼喝練功的聲音;炊煙與靈灶騰起的白氣從後廚方向裊裊升起,混著丹房飄來的淡淡藥香,被晚風一吹便散了。

歐陽薪背靠一張冰玉雲紋長榻,欣賞著這壯闊仙景。

昭月正輕輕給他揉捏肩頸,靜棠則將一粒剔透的紫玉葡萄剝了皮餵入他口中。

落日熔鑄的霞光斜打在三人身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薪弟,」靜棠指尖按壓著自己胸口靠近玉丘的位置,微微蹙眉,「你那份‘本源精華’……著實霸道。昨日煉化不過百之一二,剩餘淤積氣海,晨起時便覺胸口滾燙微脹……」

昭月連連點頭:「就是,那股熱流燒得小腹都暖烘烘的,靜坐調息也難消……你這‘寶貝’好雖好,可真真是難啃。」

少年愜意地咽下清甜果肉,反手捉住昭月正給他捏肩的柔荑,牽引著按在自己腿間已悄然復蘇輪廓之上:「急甚麼?待你們修為精進些,煉化起來自然如同巨鯨吞水、馬走平原。眼下便當是提前將‘薪柴’存於體內……只待爐火純青之日,便可一舉煉成。」他目光灼灼掃過靜棠高聳襟前的飽滿曲線,又落在昭月緊致玲瓏的胸口,「……至於存放之地,自然越溫潤豐美,蘊養效果越佳。」

靜棠被他暗示的目光看得心尖微顫,素來清冷的玉容悄然暈開一抹胭脂色。她與昭月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對方眼底躍動的火焰。

少年微微挺腰,將那飽脹的凶物在昭月掌心蹭了蹭:「這‘薪柴’今日積存頗多……兩位溫軟‘玉鼎’……可有雅興幫為弟疏導一回?」

無需更多言語。

靜棠眸底波光一閃,纖指輕拂衣襟。

月白鮫綃衫的搭扣無聲滑開,內裡一件深藕色的薄綾抹胸被她指尖勾住束帶輕輕一拉,兩團碩大無朋、渾圓如滿月的凝脂雪峰瞬間掙脫束縛,在灼熱的熔金霞光下巍然矗立,飽滿沈墜的份量使得頂端那兩點嫩粉嬌蕾微微垂墜,在晚風裡瑟瑟輕顫,散髮驚心動魄的成熟媚韻。

她微微俯身,雙手托住沈甸柔軟的玉兔根部向上聚攏,擠出一道深邃無比的奶白溝壑。

「此物生於身,本就為薪弟所有。」她聲音帶著一絲輕喘,「如何驅使……靜棠……竭誠以待。」

少年喉結滾動,引動巨龍滑入那片極致的溫軟柔韌之境,靜棠立刻配合收緊雙臂擠壓,綿軟滑膩又充滿驚人彈性的乳肉如同活的瓊脂玉壁,嚴密裹覆住每一寸龍鱗稜角。

飽滿的峰巒頂端的嫩紅乳尖被滾燙的龍身側面狠狠擦過,帶來一陣麻栗般的細銳刺激。

「嗯……」靜棠悶哼一聲,螗首微仰,眼睫急顫,更加用力地挺胸夾裹。

「好姐姐,夾得真嚴實。」少年粗重贊嘆,雙手覆上靜棠胸前那兩團被擠壓得溢出的白膩飽肉,五指深陷其中揉捏抓握,幫助她更用力地擠壓摩擦內裡那根作怪巨物。

靜棠臉頰酡紅如醉,乳肉在碾壓下劇烈變形蕩漾,發出細微又纏綿的嘰咕摩擦聲響。

少年只覺巨龍被無與倫比的柔韌溫軟纏裹,徬彿深陷暖融欲海,他忍不住緩緩挺動腰胯,讓凶物在那兩座滑膩綿峰間來回磨蹭衝撞。

每一次挺近,龜冠都重重頂在乳縫深處那充滿彈性的韌肉上,撞得靜棠嬌軀酥顫不已。

峰巒頂端那兩點嫩紅珠蕊被摩擦蹂躪得愈加紅腫挺立。

如此享受半晌,少年猛地抽出濕淋淋、沾滿靜棠體香與微汗的怒龍,轉而朝向早已看得眼熱心焦、主動褪去鵝黃外衫小衣,托著一雙嬌挺粉圓椒乳湊上來的昭月。

「換我的,換我的!」昭月急不可耐地雙手捧起她那飽滿彈韌如同新生蜜桃的雙乳,用力向中間聚攏,「薪弟快試試昭月的!雖沒有靜棠姐那般大,但絕對緊致彈滑!」

少年低笑著將滾燙巨物插入那片彈翹翹的椒丘幽谷,昭月的椒乳嬌小緊湊,夾裹感瞬間截然不同,那彈性驚人的嫩乳如同初成的面團,帶著少女特有的緊致回彈,死死箍住怒龍的每一寸。

「啊~~好燙,好脹!」昭月小臉瞬間漲紅,被那突如其來的厚實撐脹感刺激得嬌呼!她下意識想放鬆,卻聽少年命令:

「用力,夾緊點,這才是絕妙暖爐的滋味。」

昭月咬牙收緊,那柔韌飽滿的椒肉瞬間如同彈簧鐵箍,壓迫感陡然倍增,少年舒爽得倒吸涼氣。

「對對對,就是這樣,昭月姐姐這雙妙乳生來就該是我掌中把玩、暖龍鍛器的無雙寶具。」他亢奮低吼,一手覆上昭月胸前,捏擠著那對因緊繃更顯彈翹的椒乳,一手探到靜棠身後揉弄著她飽滿的臀峰,腰胯開始更大力地在昭月那緊湊椒乳間挺動抽擦。

「唔,薪弟輕點頂!」昭月嬌喘吁吁,椒尖被反復頂撞蹂躪的奇妙痛麻讓她腰肢酥軟,卻又在心底騰起一股被佔有的奇異滿足。

她那嫩紅小巧的乳尖在摩擦下快速腫脹發硬,色澤愈發嬌艷欲滴。

霞光熔盡,暮色四合。

流金台上,只剩少年在兩對風格迥異卻同樣奉獻一切的溫香玉峰間恣意徜徉馳騁的身影。

玉乳波濤被凶物頂撞出淫靡的弧度,椒尖嫩蕊在摩擦下綻放出承受寵愛的色澤。

他如同巡視自己最珍愛領土的君王,在靜棠飽脹雪乳上深吸一口乳脂甜香,又在昭月彈韌椒丘上狠狠蹭過唇角,宣告他的無上權柄:

「記住了,這兩對妙物,生來便是姓歐陽名薪的!」

靜棠眸含春水,任由那根凶物在她乳峰殘留的滑膩上緩緩廝磨:「只要薪弟喜歡……隨時取用便是……」聲如蚊吶,卻字字清晰。

昭月亦揚起被情火熏染的酡紅小臉,親暱地蹭著他手臂:「是是是,都是你的,昭月整個人……連帶這對被你又揉又夾的小奶瓜……都是薪弟你的。」

自此,那口舌含精、乳峰磨杵的秘技便也如深吻愛撫一般,徹底融入了三人親密無間的日常畫卷。

少年所求日頻,而兩位姐姐的技藝亦在反復磨礪中突飛猛進。

昭月的吞吐時而嬌蠻迅烈如同疾火燎原,時而又能緩如春溪涓流,舌尖勾纏挑動恰至癢處;靜棠則自淵深含納至淺嘗輒止皆盡在掌控,香津裹挾靈舌翻卷間極盡綿密周至。

至於那雙峰裹挾研磨的力道分寸,更是被她們揣摩得入木三分。

若說初時那些猝不及防的深吻還能引得昭月粉拳捶打、靜棠玉體微僵;那此刻,當少年晨起剛睜眼瞼,唇上便壓下昭月帶著花露馨香的熾吮深吻,或是靜棠不聲不響地在矮幾旁跪伏下去,螗首微埋,輕車熟路地以檀口裹覆喚醒那沈睡的巨龍時,那早前微露的羞惱推拒早已煙消雲散,唯余滿目春水與無聲的迎合。

昭月嗔怪扭動間將椒乳更緊地貼向他掌心揉捏;靜棠容顏舒展如紅蓮遇暖,任由他將自己沈甸玉峰當作恣意撫弄的把件,眸底甚至漾起一絲被佔有的滿足微光。

時光在情慾的蜜糖里悄然流徙,距萬象樓拍賣只余三日。

這熾熱的洪流非但沒有止息的勢頭,反而將曾經穩固的方向徹底顛覆。

那由少年一手撩撥、主導的撩撥親暱,如今已然徹底易手,侍奉歐陽薪,早已不是需要他尋隙暗示甚至下令才會進行的「功課」,而是深植於昭月與靜棠骨髓之中的本能渴求與極樂源泉,她們食髓知味,那份被撩撥又被填充的蝕骨歡愉已化為熊熊心火,令每一次靠近少年都帶著焚心的索求與獨佔的急切。

府中旁人眼中只道是姐弟情深形影不離,卻不知那溫情表象下奔湧著何等滔天欲焰。

晨起觀天象,靜棠會在少年凝神推演時,悄然跪伏在蒲團陰影中俯首含吮;午憩品新茗,昭月甚至借著奉茶依偎,玉手便已探入他袍底撫弄揉捏;撫琴調弦之際,靜棠更是毫無顧忌地跨坐琴尾裙裾散開,引少年指撫弦更撫弄腿心泉眼……

唇齒交纏的熱吻是拂曉起身的問候;

柔荑在腿間的搓揉是午後小憩的消遣;

俯首埋入椒尖蓓蕾間的深啜是穿行迴廊的隨興;

跪伏於地以檀口裹納含吸,托起雪峰嫩乳夾裹摩蕩更是觀霞臨風間的享樂。

她們早已無需少年提醒或示意,那份因雙修滋養而生、又因情慾熬煮而愈發蓬勃的飢渴,讓侍奉成了主動索取的甘餐。

口舌之欲,乳峰之娛,皆成了她們餵養自己這情焰燎原之軀的必需食糧。

她們的身體、她們的情動、乃至每一次指尖觸碰,都化為無聲的邀約與引誘。

譬如某個午後,在族學西側的百工堂內。

窗外流雲似絮,午後天光懶懶地灑入堂內。

空氣中瀰漫著礦石塵屑以及陳年木案混合的特殊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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