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升溫(下)
須發皆白、赤紅面膛的老匠師歐陽錘石,正站在掛滿各式錘鉗模具的巨大圖譜前,聲若洪鐘地解析著「秘紋鋼」淬火時的細微靈力變化。
「…最關鍵便是最後這三息,靈力不能一鼓作氣灌滿。要如溪流匯川,分九次緩注,讓靈鐵自內而外地吸納,聽明白了嗎?」老錘石猛拍身旁一塊閃爍著暗紫紋路的鐵胚樣品,震得台案嗡嗡響。
前排幾個器房弟子昏昏欲睡,後排角落更是暗流湧動。
少年端坐於最後一排不起眼的紫檀條案後,身姿端正,目光專注地落在前排歐陽錘石背後牆壁上那幅巨大的《鍛造圖譜》上,時不時還提筆在玉簡上記下幾筆,儼然好學生模樣。
然而寬大垂落的暗沈色桌案之下,卻是烈火烹油。
左側的昭月半個身子都挨靠在少年臂側,鵝黃雲絨衣袖長垂,巧妙遮擋了腰腹以下區域。
在那袖袍的深影里,一隻溫涼柔膩的纖纖玉手早已悄無聲息地鑽入少年衣擺,靈巧解開了他腰間緊束的縧帶,緊接著便熟練無比地探入更深,直搗黃龍。
五根玉蔥般的手指帶著少女的柔軟力度,緊緊握住了那早已怒張勃發的碩大凶刃,指尖分明沾著方才偷吃蜜餞時唇瓣間殘留的晶瑩津液,此刻便當作上佳的潤滑,她的手指如同靈鳥啄玉,以急促卻極富技巧的節奏,專注套弄揉搓著那飽脹到極致的火燙龍頭,細膩的指尖刮蹭過敏感的冠狀溝壑,在頂端鈴口處打著旋按壓。
「嗯……」少年喉間幾不可聞地一聲滾動,擱在案面記錄玉簡的右手指關節驟然捏緊。
右側的靜棠亦是坐得端雅如儀,月白雲綃長裙垂落至腳面。
桌面之上她螗首微側,狀似聆聽匠師傳授;裙裾之下,她裸露的玉白右足卻似無意般輕移,那晶瑩圓潤的足趾精准地踩踏在少年腳面暗處!
五個小巧玲瓏的玉趾帶著微涼觸意滑過他腳背筋絡,甚至微微弓起伏起,用趾腹按壓腳踝側處,帶著撩人的細微摩挲勁道。
而更深處,她另一隻手竟也早已穿過裙裾暗影,探入少年下裳,與昭月那只作亂的手……匯合。
靜棠的手指不同於昭月的活潑急驟,其指節更為纖長有力。
這只技巧高超的柔荑並未加入對龍頭稜冠的猛攻,反倒是精准地覆蓋在少年粗壯的龍根部!
修長的中指與無名指輕輕箍住緊澀的玉囊底部,指腹帶著沈穩的力度揉碾托舉!
同時拇指則沿著棒體粗壯搏動的青筋脈絡,由下至上不急不緩地刮掃按壓。
剎那間,那根飽受煎熬的凶物便被兩股截然不同卻完美配合的力道徹底伺候,龍頭被昭月溫熱濡濕、帶著香津的小手套弄吸擠得酥麻戰慄,根囊乃至整條龍筋被靜棠柔韌的指力熨燙酥麻,兩股電流上下交徵,瘋狂刺激著少年的神經末梢。
少年緊咬後槽牙,強忍住腰間驟起的酸脹戰慄。
他放在桌下的左手也絕未閒著,那只「忙裡偷閒」的手,此刻正悄然滑入昭月寬松裙擺側面的縫隙,五根手指如同在暗影中逡巡的蛇,一路摸索攀爬,掠過柔軟的大腿外側,最終狠狠覆住那圓翹挺彈的臀瓣,隔著極薄的冰蠶絲底褲,指腹陷入緊致臀肉擠壓揉搓,惡意地摳刮著臀溝凹陷的敏感嫩肉,只揉搓得昭月嬌軀微抖,緊咬下唇才沒洩出聲來,身下那只套弄龍頭的小手動作都亂了章法。
而少年右手已不動聲色地滑落案邊,借著桌角陰影與大袖遮掩,滑向了身旁靜棠裙面之上的大腿部位,指尖隔著月白雲綃柔軟的料子,在她渾圓緊實的大腿外側和內側軟肉上或輕或重地揉捏按壓、上下游走,那份隔衣愛撫帶來的癢意與隱秘刺激,讓靜棠清冷的面容都微微泛起潮紅,那只在桌下緊握少年怒龍根部的手指力道都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堂內,老錘石沙啞洪亮的聲音仍在回響:
「……九次貫注,如同九星連珠,一次不能多,一次也不能少,否則這百鍛鋼的靈紋就廢了!跟你們說……」
他聲音頓挫激昂,下方弟子有打哈欠的,有努力瞌睡的,空氣混雜著礦石粉塵沈悶燥熱。
唯有後排角落那張紫檀條案下,無聲的燎原之火在瘋狂灼燒。
少年在兩張風格迥異、卻同樣銷魂蝕骨的玉手套弄中,在兩只玉足看似無意的夾攻下,緊攥桌面的指節已然發白。
他面沈如水,望向圖譜的目光如淵,唯有額角沁出的細微汗珠與喉結無聲而急促的滾動,洩露了桌布之下那驚世駭俗、幾乎快令他精關失守的雙重浪潮。
近半月抵死纏綿的朝夕相處,早已將三人間最後的隔膜蒸騰殆盡。沐浴更衣這等私密之事,在昭月與靜棠眼中,已然成為理所應當共享的日常。
少年踏入暖閣內室時,映入眼簾的便是這般景象:
青玉石砌築的靈泉池畔,水霧氤氳如仙山雲海。
清澈溫熱的碧波下靈韻脈動,散髮出滋養筋骨的草木清香。
靜棠背對著入口,玉立池邊,正褪去最後一件月白薄綢寢衣。
那凝脂般的玉背線條流暢,延展至緊窄的蜂腰處陡然擴張出兩彎驚心動魄的渾圓飽滿,月白色系帶松脫,飽脹如同蜜熟甜瓜般的雙峰巍然墜落,在蒸汽中微微顫晃,嫩粉乳暈上的珠蕊傲然挺立。
「薪弟來得正好,」她聽見腳步聲,未回頭,只舒展著玉臂扭腰回首,眉眼彎起一抹水汽熏染的慵懶媚意,「這寒潭引靈泉泡得久了筋骨倦怠……快來幫姐姐揉揉後背松泛松泛……」
話音未落,一道裹挾著溫熱濕氣的嬌影已從氤氳霧靄中潑剌一聲破水而出。
昭月渾身上下只罩一條緊箍胸臀的冰絲薄綃浴巾,濕透的布料幾近透明,緊緊貼敷著她玲瓏浮凸的身子,一對飽滿挺翹的椒形玉乳在薄綃下繃出誘人尖聳輪廓,櫻色蓓蕾凸起分明;渾圓緊致的臀峰更是被濕滑的薄綃勒出深陷臀溝!
水珠沿著她粉頸滑落,漫過鎖骨丘壑,流過嫩白平扁的小腹曲線,最終沒入那雙腿之間幽谷邊緣的陰影薄綃里。
她如同剛出水的玉色芙蓉,帶著一身滾燙濕意撲到少年面前,雙臂蛇般纏上他脖頸,濕滑馥郁的嬌軀緊緊貼蹭著他尚乾燥的衣袍。
「還揉甚麼後背呀!」她水眸流媚,嬌喘如蘭,「泉池那麼大,薪弟快脫了,咱們三個許久未曾共浴了!」說著,濕漉漉的手已急切地探向他腰間玉帶,指尖滑入衣襟縫隙,「正好靜棠姐也在……泉水暖透心尖……最合歡……」
少年被兩人熱切的眼神包圍,哪還有半分客氣?
三兩下剝去衣物,露出精壯身軀,便被昭月軟硬兼施地拽入暖燙靈泉池水之中,水波霎時激烈蕩開。
一入池,靜棠的柔軟豐膩便自身後裹覆上來。
那沈甸飽滿、彈性驚人的雙峰如同兩團溫熱的瓊脂玉凍,緊緊壓貼在他背上,帶著水波蕩漾的奇妙擠壓力道,一雙柔荑早已攀上他胸口揉捏搓撫。
昭月則直接正面騎坐到他腿上,兩條光滑膩白的玉腿分開跨住他腰胯,纖細腰肢不安分地搖動,胸腹那片僅覆濕綃的椒乳緊壓著他結實的胸膛,頂端兩顆硬挺小珠隔著濕涼薄料來回磨蹭他的乳首。
「好薪弟……」她螗首微仰,濕漉漉的唇瓣已然送上,帶著泉水的清甜和他渴望的熱吻,少年一手攬住她後背,一手則探入水中,順著滑膩的腰線滑落,撫捏住她浮在水波之下、被薄綃勾勒得驚心動魄的彈翹大臀。
昭月攀附在少年頸畔,與他唇舌痴纏良久,這才喘息稍歇。
水霧迷朦中,她目光流連在靜棠那沈甸如蜜瓜的雙峰正緊密擠壓磨蹭少年胸腹的景象上,粉頰愈發酡紅,小腹升起異樣酥暖。
她輕輕撥水,嬌軀順著少年臂彎滑開少許。
靜棠感受到昭月退出,眼波流轉,順勢從少年身後環抱的姿勢中脫出。
她緩緩自溫熱的泉水中站起,水珠如斷線的玉珠沿著那凝脂般光滑的肌膚滾落,飽滿渾圓的雙峰在氤氳濕氣中傲然挺立,嫩粉色的乳暈宛如初綻蓮瓣,頂端蓓蕾緊繃如細小的瑪瑙丸。
她濕透的墨色長髮披散一側肩頭,唇角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赤足踩上池底玉石淺階,轉身便跪坐在池沿少年敞開的雙腿之間。
一對素白玉臂自水下交叉探出,如同捧起最珍貴的祭品,飽滿沈甸的右乳率先緊貼住浮於水面之上的猙獰龍根,那滑膩綿軟、充滿驚人彈性的乳肉帶著泉水的溫熱緊裹擠壓,清晰感受到虯結青筋在乳肉包裹下搏動跳躍,隨即左乳豐腴的雪丘也重重疊加覆上,兩團滑膩碩美的玉峰形成一道緊窄幽深的肉谷,將那滾燙兇器深深埋入。
「薪弟這龍根……離水便覺微涼……」靜棠聲音帶著磁性的沙啞,螗首微仰,水眸含媚,「且用姐姐這‘暖玉香酪’……溫養一番……」言罷,她那曼妙腰肢帶動著胸前豐巒開始規律而有力地起伏,雪白肥膩的乳肉在少年腿間被粗碩硬熱的巨柱頂撞拋揉,每一次挺動都讓雙乳在柱身上摩擦擠壓,變幻出令人心蕩神迷的乳浪,粉嫩乳尖被磨蹭得更加滾燙腫脹。
「嗯啊……被薪弟這寶貝熨燙的……好生舒爽……」她低聲呢喃,動作愈發狂放劇烈。水面因劇烈的推擠研磨蕩開圈圈激烈漣漪。
眼看龍頭稜冠在那對柔軟牢獄的擠壓下愈發亮澤,頂端滲出晶瑩的露珠,少年渾身肌肉繃緊如鐵,腰胯難以抑制地向上頂送衝刺,靜棠的喘息也開始變得急促破碎。
「啊……靜棠姐…...」
靜棠立刻心領神會,在少年腰腹緊繃如鐵、激射邊緣猛地抽身急退,那對巨碩飽脹、被磨得通紅的玉兔驟然失去了緊錮之物,在空中劇烈彈跳搖晃,濃稠的白漿幾乎貼著那劇烈起伏的乳峰尖尖噴射而出。
「好薪弟……差點便賞了姐姐一臉……」靜棠氣息未平,眼波流轉地嗔了一句,玉指划過自己乳尖被頂撞摩擦得如同兩顆灼熱紅豆般挺立的峰巒,身體卻不著痕跡地向池邊淺水區挪移半分,將主戰場讓出。
一旁早已看得口乾舌燥的昭月如同潛伏多時的靈巧玉鯉,立刻滑游著填補了靜棠留下的空白!
她帶著一身蒸騰的熱氣與晶瑩水珠,玉膝跪在溫熱漫過腿根的淺水區,螗首毫不遲疑地便湊向了那依舊怒指蒼天、青筋虯結、沾染著些許溫泉水珠的碩大龍頭!
「讓月兒來打掃戰場,最討厭有髒東西亂噴了~」她語帶嬌蠻,檀口卻已急不可耐地張開,如同迎接最珍稀的玉露瓊漿,一口將那飽脹到極致、頂端濕潤發亮的紫紅龜首深深納入。
「嘶——!」少年倒抽一口冷氣,方才被乳交積蓄至巔峰的火氣找到了新的出口,昭月的口腔溫熱緊致,帶著靈泉水汽的濕潤,她的吸吮比之靜棠的乳磨更加直接狂野,靈蛇般的舌尖裹著柱身打轉,舌尖精准挑刮過冠狀溝壑內最敏感的內膜,隨即小嘴開合,努力將更多熾熱粗壯吞納入喉,滋滋有聲的裹吸含啜在水汽中格外清晰撩人。
靜棠並未閒著。
她緩過氣來,帶著唇邊未盡的笑意,柔荑探入水中!
冰涼細膩的手掌先是覆蓋在少年因極度激動而緊縮的腹肌上撫摸安撫,旋即竟也滑入更深處!
她併攏纖長玉指,輕輕箍住了怒龍的根部,將那尚未被昭月完全吞沒的粗壯棒身穩穩固定!
拇指指腹竟開始在不輕不重地揉按玉袋下方最敏感的那處凹陷,配合著昭月激烈吞吐衝刺的動作,帶來一波又一波疊加的酥麻電流。
「嗚嗚……薪弟……」昭月被深頂得喉間發緊含糊不清,眼角因窒息與情動溢出淚花,少年一手憐愛地撫著她不斷起伏的後腦勺發絲,水面劇烈波蕩,昭月濕透的黑髮貼著她瑩白滑膩的背脊漂浮散開。
暖閣靈泉內,玉色交疊,情浪翻湧,兩具奉獻的嬌軀將侍奉推向了無言的高峰。
三房修煉室內,引靈陣的銀紋在地面流淌。
四周玉璧輝映著柔和清光,將中央三人糾纏的身影投在光滑壁面上。
少年背靠玉柱巍然屹立,周身赤裸。
昭月跪伏於他身前,螗首仰送,嬌唇吞吐如浪。
那根滾燙怒龍在她急促的吞咽動作下進出!
喉管被撐開的緊窄嗚咽聲混合著「滋滋」水聲不絕於耳,她螗首每一次深埋,粉嫩鼻尖就會抵上蓬松恥毛。
「唔嗯……月兒這喉關鎖龍……愈發精純了……靈蛇繞根,分脈纏穴……此等功夫……」少年喘息著低頭,指尖插入昭月濕透凌亂的發絲間輕撫鼓勵,他腰腹猛貫,硬物再次搗入極深喉眼。
話音被驟然截斷,靜棠玲瓏起伏的豐腴玉體已從側面完全貼伏上來,兩座沈甸碩乳擠壓著他胸膛,頂端那對粉櫻乳尖被壓迫得如同兩粒滾燙石子鑲嵌在滑膩肉丘之上。
她螗首微仰,紅唇精准封堵他的贊嘆,香舌長驅直入。
勾纏他舌尖,翻攪他上顎,同時素手已抓住少年搭在昭月發間的大手,強行牽引往下,按在自己飽滿翹挺的右側豐臀之上。
隨即帶著他的手滑入臀股深壑,指尖按壓揉捏著那幽谷入口邊緣早已濡濕滾燙的軟肉。
「別……光顧著誇她……」她唇舌撤離稍許,喘息濕重,「這裡……也渴……」意亂情迷間仍不忘拉回他的關注。
歐陽薪揉捏臀股深處的手指狠狠摳入濕暖縫隙,舌尖反客為主衝入口腔掠奪,另一隻空著的手則直接覆上擠壓胸前的那團渾圓凝脂,五指陷入綿軟乳肉揉碾,刻意用指腹刮擦那粒硬挺櫻珠,「誰……都有份……姐姐莫急...」
恰在此時,昭月套弄深喉帶來一波極致緊縮,少年腰間驟緊,他猛地按住昭月發頂將她螗首狠狠深摁,龜首研磨至喉關最深處。
「嗚!」昭月窒息悶哼,那狂猛的痙攣吸吮卻在此刻成了最終導火索。
「接好了!」少年驟然抽離滾燙濕滑的喉管!
「唰——!」
一股無比濃稠、滾燙如熔漿的濃濁激流猛然噴射,精准地潑灑在昭月猝不及防的嬌顏之上,瞬間覆蓋了她半張粉靨,挺拔鼻翼掛上濃稠白線,甚至有些射入她微張的喘息紅唇。
「啊嗬——」昭月喉間發出一聲短促驚喘,睫毛劇顫掛著晶瑩濁液。
但她眼中非無一絲慌亂羞憤,反而在凝滯半息後綻放出近乎痴迷的流光,舌尖主動舔過唇瓣沾染的濃漿,「呸呸……又……又噴這麼多……」她嬌嗔著,動作卻無比自然地揚起粉腮,任憑那滾燙液體在臉上流淌,「早說了……射嘴裡的嘛……臉都黏乎了……」抱怨的語調上揚,雙手已熟稔地掐起靈訣。
一層微不可察的淡藍幽光拂過臉頰唇畔,如同有看不見的小手將那些滑落的精萃聚攏,她粉舌輕伸,將最後一點唇旁濃縮凝珠舔入口中,「嗯……靈力足得能燙喉嚨……這哪是‘真火’……簡直就是小凶獸……」她咕噥著,指尖無意識拂過自己頸側沾染的一片濕白,顯然對這一套流程已極度熟稔。
少年胸膛激伏,染指靜棠臀股深處的手仍未撤離。
「該我了……」聲音柔媚中帶著一絲渴望。未等少年應允,靜棠已輕輕推開他搭在臀上手,身影款款滑落,順勢取代了昭月的位置。
跪姿如名畫中的女神般端莊,那雙沈如泓水的眸子仰視著那根兀自噴吐濁液殘珠的金色凶物。
她不像昭月那般急促吞咽,而是螗首先是俯低,濕滑靈舌溫柔如拂過新柳般,自緊懸震顫的玉袋舔起。
舌尖帶著近乎膜拜的虔誠,細細舔乾淨囊袋每一道溝壑褶皺,每一寸皮膚上的黏液汗液。
檀口沿著盤龍虯結的主筋脈絡節節而上,濕滑濡緩的舔舐包裹寸寸刮過,直至抵達依舊脹硬發亮的龍頭,舌尖如沾蜜般在稜溝與鈴口處旋轉舔搔,細緻得連那微微開合的怒口都清理得毫無殘留。
「靜棠姐姐的技巧……果然……滴水不漏……」少年粗喘著贊嘆。
靜棠眼波橫睇了他一眼,唇角微彎,終於張開檀口。
不同於昭月的狂放,她的吞含帶著令人心悸的從容韻律,螗首緩沈,碩大龍頭被溫熱柔韌的腔壁層層圈緊吮吸吞入,沒有一絲阻礙停頓,龜首竟被緩緩推送至更深邃的喉關,少年清晰感受到龍頭尖端觸碰到她喉間深處那富有彈性、微微搏動的軟肉,每一次喉頭微蠕的吞咽動作都帶來致命緊縮,靈舌纏繞的螺旋舔掃更是貫穿始終!
「噢……」少年低吼,方才尚未洩盡的狂焰被重新點燃!
眼看龍頭深處被溫熱濕軟徹底包圍擠壓搏動,少年再也壓制不住,他猛地雙手嵌入靜棠濃密墨發深處,十指如同鋼箍。
「靜棠姐!」他低咆著腰胯猛烈律動抽送,不再是單純的頂送深喉,而是粗暴的九淺一深往復衝撞,每一次最深捅入都重重擠開喉管軟肉,帶得靜棠螗首無法抑制地前後起伏,粗重呼吸被搗碎成斷續的嗚咽悶哼,水聲因劇烈抽插發出粘膩的噗哧聲響。
只幾十餘下捅插!
「呃,來了!」少年虎吼,滾燙精柱直接貫入她喉管深邃。
「咕……唔!」靜棠喉間爆發劇烈悶滾,螗首被固定無法躲閃,圓潤的螗腮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白皙頸項上甚至有液體連續鼓動下嚥的隱約起伏,那磅礡濃漿如熔岩灌注,強行撐開喉關湧入食道深處,燙得她眼睫狂顫,淚水奪眶而出,喉頭本能地連續吞咽滾動,每一次吞咽都牽動著她胸前那對巨碩雪峰震顫蕩漾,在少年視野中勾勒出飽滿軌跡。
最終,當少年拔出那微軟的淺金龍頭,幾縷銀絲混合著黏稠白漿尚懸掛在龜首溝壑與靜棠紅腫唇瓣之間。
靜棠並未立刻站起,反而微微昂著螗首,玉頸繃出一道極其優美的弧度,喉頭最後重重地滾動了一次。
才緩緩吐出悠長的氣息,徬彿要將那滾燙巨物侵入的余韻徹底融入四肢百骸。
唇瓣微張,舌尖意猶未盡般掃過下唇邊緣殘餘的濃白瓊漿。
「薪弟這份……」她聲音沙啞,帶著被撐開撕裂的奇異媚態,「……當真是……愈煉愈精純了……」
昭月早已煉化淨口中藥漿殘存靈力,此刻撲過來從後抱住少年腰身,螗首枕在他裸露的脊溝,嬌聲笑語:「靜棠姐說的對!下回還要雙份!我們姐妹一起……幫你‘溫養’得妥貼周全!」
「自是,極好。」歐陽薪摟緊兩人,「今日也需,抓緊修煉呢。」
玉璧清輝無聲流淌。
少年垂眸,靜棠正優雅地抬起螗首,喉間尚存方才承受激蕩的微瀾,而她望向他的目光已全然是甘之如飴的沈醉。
昭月柔軟的嬌軀仍舊如藤蔓纏繞身後,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脊溝,無聲催促著下一輪「品鑒」。
這早已是常態。
數日前還需他點撥引誘的口舌之功、乳峰之舞,經連日不輟的高頻「演練」,早已化作兩位姐姐刻入骨髓的嫻熟技藝。
她們紅唇的吞吐節奏如琴韻流暢,玉乳的夾裹力道收放隨心。
暖閣也好,煉符室也罷,甚至迴廊轉角瞬息的光影明滅,只消少年一個眼神、一聲輕咳,甚至不需言語,昭月已會意垂首跪伏,熟練地撩開他下擺;靜棠亦能不著痕跡地屏風側立,托起沈甸豐腴靜待巨物入巢。
那口中的甘甜津涎、胸前乳脂的溫潤芬芳,隨時可為他奉上最熨帖的慰藉,亦成為她們焠鍊自身、積蓄甘霖的無垠寶泉。
拍賣日近在眉睫,而這水到渠成的侍奉之樂,已將三人間的欲焰熬煉得愈發濃醇粘稠,只待那臨門一腳,焚盡最後一層無形的窗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