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升溫(上)
熹微晨光穿透鮫綃紗帳,在暖閣內篩落細碎淡金的光斑。
窗外,薪火苑小池上的薄霧正被晨風輕攪著流散,幾尾錦鯉躍出水面叼走沾露的花瓣,蕩開圈圈漣漪。
新開的鳳鳶花在碧葉間舒展著紫瓣,花瓣邊沿凝結的夜露折射出剔透虹彩。
庭院深處傳來悠遠清越的早鐘聲,驚起幾只棲在古榕上的翠羽長尾雀,撲稜稜掠過琉璃瓦頂,在天青色的澄澈晨空中划出自由軌跡。
帳內錦衾凌亂,歐陽薪雙目輕合,陷在深眠的余韻里。
最先醒來的是靜棠,墨色發絲如雲如綢鋪滿枕畔,如水眸光還浸著一層薄霧般的朦朧。
她側過身凝望著少年俊朗的睡顏,無聲一笑。
纖纖玉指拂開落在他頸側的發絲,隨即俯身,豐潤飽滿的朱唇準確復上他的薄唇。
柔軟濕滑的舌尖帶著晨起的溫熱微潤,如同靈巧的小蛇撬開唇縫齒關,深入那片溫暖領域攪動游弋,舔舐著口腔壁膜每一寸隱秘角落,纏繞著少年尚未蘇醒的軟舌吮吸挑逗。
被掠奪呼吸的異樣感讓少年喉間逸出一絲悶哼。他微蹙眉頭未醒,靜棠的香舌卻更加深入,帶著一股清冽慵懶的媚意掃蕩他的上顎敏感帶。
「唔……」少年眼皮輕顫。
昭月被細微聲響驚醒,正看到姐姐唇舌的纏綿景象。
她眼底閃起惡作劇的亮光,也不甘示弱地撲近!
細嫩溫熱的手臂環住少年的脖頸,櫻紅嬌唇精准地蓋上了他微微張開的另一側嘴角,她的吻帶著少女的熱情與青澀的貪婪,學著靜棠的樣子將小舌伸進去追逐纏繞,少年口腔瞬間被兩條靈滑濕潤、溫度風格迥異的香舌徹底填滿侵佔,濕膩的水聲在靜謐晨光中悄然響起。
雙重纏綿、風格各異的舌吻風暴強勢打破了少年沈酣的睡夢。
歐陽薪猛地睜開眼,首先撞入眼簾的是昭月那雙因大膽偷襲而微露得意的水亮杏眼,瓊鼻幾乎蹭上他的臉頰。
而左側耳根則被靜棠溫熱的吐息包裹:「醒了?」那帶著晨間沙啞的低語混著她唇舌撤離時微涼銀絲斷裂的輕響一同鑽入耳廓,撩撥心弦。
「第七層……」他有些難以置信地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僅僅一夜?」
「嗯哼~」昭月得意洋洋地蹭了蹭他的下巴,「全是薪弟的功勞!」
靜棠的指尖溫柔划過他的鎖骨肌膚:「若無薪弟這雙修之法……何來這破階之機?」
腿間那根淺金怒龍在被兩人撩撥的暖意中勃發猙獰,清晰地傳來渴望。
歐陽薪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攬著昭月細腰的手下滑,在她翹彈的臀瓣上揉了一把:「這份謝意……兩位姐姐就打算……停留在嘴皮子上?」腰腹極具暗示性地微微頂動。
兩女眼神交匯,水潤眸光中的羞怯瞬間被破境狂喜與熊熊欲焰取代!
昭月率先動作,嬌軀如滑溜玉魚般探下,櫻唇微張便急不可待地包裹住那猙獰怒張的滾燙龍首。
「滋唧——!」濕潤黏膩的吮吸爆響,頂端飽脹的冠溝瞬間被濕熱緊窄的口腔完全包裹。
「嘶……含得真緊……」少年倒抽冷息,粗糙手掌第一時間撫上她散落床單的烏發頂端,拇指摩挲她光潔後頸給予鼓勵。
「薪弟……怎麼樣?」昭月抬起水霧朦朧的眼眸,舌尖笨拙卻熱烈地舔刮著傘稜皺摺間敏感的縫隙,口水混合著微澀的前液順著唇縫滑向棒身。
少年毫不吝嗇贊美:「昭月姐姐這張小嘴兒生來便是為它長的……」說話間,左手已如尋乳的豹爪,扣向靜棠枕於軟塌之上的巨碩酥胸,五指深陷那滿溢指縫的沈甸乳白,觸手溫滑彈韌如熟透水蜜桃。
尤其拇指搓弄到那顆脹大深褐的莓珠尖端,「靜棠姐這兒也越發美味了!」
「唔……嗯……薪弟……」靜棠螓首微揚,乳尖被捻刮帶來的酥麻電流激得腰肢輕顫,非但不退縮,反將飽脹玉峰更挺向那作惡掌中。
約莫小半柱香後,昭月唇舌泛酸。
靜棠眼波流轉,溫潤的玉臂悄然環住昭月細腰,在她耳邊輕言細語:「昭月,讓姐姐來……」她順勢將氣喘吁吁的昭月攬到身側。
不等少年反應過來,靜棠那對更為豐潤飽滿、色澤深瑰的紅唇已然復上被唾沫浸潤油亮的龍頭,相比昭月的跳脫熱情,她的吞吐帶著一種沈靜而貪婪的吸力。
螓首猛地壓下,那粗壯的紫紅冠頭竟然順著她微微張合的喉口深深滑入,她脖頸優美的線條被撐出清晰吞咽的弧度,深喉的極致包裹感遠超淺嘗的小口,徬彿整個前端最敏感的神經末梢都被溫熱濕滑的喉肉黏膜死死箍絞,少年猛地繃緊臀臀肌,爆出一聲嘶啞的低吼!
「靜棠姐……你這本事……」歐陽薪喉間滾動,幾乎失語,那只原本揉捏靜棠椒乳的大掌因劇烈快感不由自主松開,轉而按壓在靜棠腦後,引導著她的螓首更深套弄。
「薪弟喜歡這樣……」靜棠緩緩拔出至龍頭被吸裹於唇間,舌苔重重碾壓稜冠邊緣凹處,聲音帶著情動的濕膩沙啞,「……還是這樣……」隨即又是深深一壓吞。
「豈能都讓靜棠姐獨佔!」昭月見狀,勝負欲瞬間點燃,她不甘示弱地半跪爬近,小舌如同一尾靈活的小火苗,自飽滿渾圓的卵袋舔起,惹得少年大腿內筋一陣抽搐。
舌尖一路逆流而上掃過濕淋淋的棒身,目標直指靜棠唇舌吞吐間的交接處!
隨即竟用自己更為小巧的舌尖擠入那狹小空隙,舔舐靜棠嘴唇與棒身接觸的縫隙!
濕滑紅舌與靜棠的唇瓣爭搶著糾纏吸附棒身脈絡!
「喔……」兩個絕色女子唇舌共同纏繞舔刮柱身同一部位,如同兩片柔軟的砂紙上下摩擦最敏感的筋腱,歐陽薪忍不住按住兩人螓首:「別……別搶……!」
靜棠卻趁機驟然含住龜首猛吸,同時屈起玉指按揉囊球下方敏感的會陰穴,昭月則趁機含住半邊鼓脹玉蛋嘬弄刮舔。
「吼……」少年在上下口舌同步猛攻下瀕臨崩潰,精關震顫,他猛地抓住靜棠烏發試圖後拽,卻被昭月死死含住卵袋。
少年呼吸粗重如風箱,精關鬆動洪流即將潰堤的瞬間。
「姐……姐姐!」他嘶聲低吼。
然而為時已晚,他猛地向上抬腰,試圖後撤,但那根沾滿晶亮津絲的淺金凶龍已然昂首發出最後的怒吼!
一股粘稠灼燙、散髮著濃郁雄性氣息的金白精漿如火山爆發般激射而出!
如同精准作畫的大筆,第一縷粘稠的激流直接潑灑上昭月猝不及抬起的俏臉,滾燙的凝乳正中眉心,甚至有幾滴濺在她驚愕微張的櫻唇內側,更在光潔的鼻梁、嫩滑臉頰上畫出縱橫污痕。
第二波更加洶湧的噴湧緊隨其後,此時靜棠正錯愕抬頭相望。
那熾熱濃稠的白金瀑布般兜頭淋下,瞬間覆蓋了她光潔飽滿的額頭、纖秀的長眉、甚至卷翹的眼睫都被粘膩的精液糊住,粘稠的水線沿著她秀挺的鼻梁滑落至同樣難逃池魚的飽滿柔唇上方,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大股的濁白更是順著她線條優美的下頜滴落在胸前那對被少年揉弄得泛紅的巨碩峰巒之上。
「啊!」
兩聲混合著難言刺激的低呼同時響起,兩具絕色胴體瞬間如同被潑灑了上好乳汁的玉盤,狼藉一片。
少年看著眼前慘烈又香艷的「傑作」,深吸一口氣壓下余韻。
連忙坐起身,臉上擠出歉意的笑容:「對……對不住!是我沒控制好!」他飛快取過床頭一隻小巧溫潤的玉瓶,指尖掐訣凝聚一點微光。
隨著指尖牽引,散落在昭月眉心、鼻尖唇畔,以及靜棠眉睫、鼻梁唇邊還有雪乳上的濃粘精液如同被無形之力聚集,凝成股股晶瑩濁流,聽話地匯入玉瓶口中,一滴不漏!
連少女們臉龐上微小的黏糊感都消失無蹤,肌膚更被那蘊含元陽氣息的道力撫弄得光潔勝昔。
「不過嘛……」歐陽薪晃了晃小半瓶溫熱濃白的元陽精漿,笑容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和無賴,「這東西可是大補!蘊含我最精純的元陽之氣,正該收好留給姐姐們……雙修之隙固本培元之時再……慢慢吸納煉化。」
「呸!」昭月紅著臉啐道,羞憤屈指彈出一道水霧彈向他還半挺的凶物,「誰要再吃你這壞東西弄出的……的髒東西!」
少年大笑著撲過去將她摟入懷中,雙手自然抓捏住她胸前椒彈:「好昭月姐姐……下次定不髒你玉容……」一旁整理髮絲的靜棠看著打鬧的情影,雖未說話,目光卻不自覺地瞟了一眼那玉瓶,隨即默默抿緊沾染過些許咸腥的飽滿唇瓣,一絲紅暈爬上耳根。
少年看著滿臉水光的兩位姐姐,唇角微揚:「時辰不早,兩位姐姐該去靜坐調息,好生鞏固這份修為了。」他聲音溫和,帶著慣常的關懷之意。
昭月率先從錦衾中起身,微涼晨光勾勒出她纖巧卻漸顯起伏的身段。
她拾起散落榻邊的冰藍輕紗束裙,動作利落地穿戴整齊,細白的指尖快速系好腰間絲縧,薄紗裙擺如水垂落掩住玉腿。
她回頭瞪了少年一眼,臉頰仍帶著些許未褪盡的薄紅:「知道啦!」語氣似嗔實嬌,隨即便如一隻輕快的蝶兒般轉出雕花門扉,赤足踩上廊下的軟絨毯,腳步聲輕盈遠去。
靜棠則從容許多。
她撐坐起身,將垂落肩頭的墨發輓至耳後,任由絲被滑落腰間,露出一段光滑雪背與緊致腰線。
月白的雲錦睡裙被她優雅地拉起披覆周身,只片刻便掩住那豐腴傲人的曲線,衣襟交疊處一絲不苟,裙裾搖曳如水。
她款步下榻,行至門邊時稍作停頓,回眸淺笑:「薪弟安心歇息。」目光清澈溫潤,再無半分迷離之態。
隨即玉足踏出暖閣門檻,融入庭院初綻的晨曦金光之中。
室內頓時靜謐下來,唯余沈香氤氳。少年望著空蕩的門口,感受著體內流轉不息、更為精純的靈力,緩緩合目,沈浸於深長的吐納調息。
...
萬象樓的拍賣日期定在十五日後,鬼市聯絡亦只能等好友消息。
歐陽薪索性暫閉薪火苑外門,對外宣稱閉關靜修,實則每日埋首於丹道典籍與符籙圖譜之間,白日里翻爛了幾卷基礎丹理,揣摩藥性配伍與火候把控的微妙平衡;入夜便鋪開黃紙朱砂,對著符紋結構反復臨摹,指尖真元在筆尖流轉,一點點摸索符籙成型的訣竅。
每當昭月或靜棠步履輕搖地尋來,言辭閃爍地暗示修為停滯時,他便端出那副憂心忡忡的正經面孔,心中卻自有盤算:
‘修行一道,貴在張弛。予取予求太過輕易,便失了那份甘泉遇旱的淋灕痛快。姐姐們如今修為已固,心火卻被我撩撥得正旺……這般煎熬幾日,待靈機蘊足、水到渠成之境,再行雙修,那份滋味才會銘心刻骨,也更顯珍貴。’
他口中道理鑿鑿:「昭月姐真氣雖固,但虛火浮動,還需再沈澱幾日,否則根基不穩,日後修煉反而受阻……靜棠姐也是同樣。」
兩位姐姐聽罷,雖心有不甘,卻也挑不出毛病,只能無奈地應下。
...
演武場碧石鋪地,清晨的露氣未散。金色曦光穿透庭院西角幾株蒼勁的古柏,在灰白平整地面上投下斑駁光影。
昭月嬌斥連連,身影翻飛如同穿花靈蝶。
鵝黃勁裝緊裹初具窈窕身段的少女玉體,勾勒出緊致腰線與微翹臀峰。
兩只三尺余長的【流螢劍】在她手中化作兩道寒光繚繞的電光、
「流雲分絮!」少女腕底一震,一雙柳葉劍驟然分化出虛實交織的十數道劍芒。
劍氣銳嘯破風,將身前竪著的一排兒臂粗的鐵木樁削得木屑紛飛。
劍勢收盡,她輓了個漂亮的劍花,雙劍交錯反握身後。光潔額頭沁著細密汗珠,紅唇微喘正待提氣調息,
眼角余光瞥到一道熟悉青影悠然踱至演武場東側廊下,少女眼底狡黠的光如同投入清水的琉璃珠般一閃!
「薪弟看好了!」她一聲清吒,右足猛點地面。
嬌軀如同離弦之箭瞬間射向少年站立方位,雙劍在晨光中拖曳出流星般的淡青色光尾。
劍尖交錯如剪,正是「驚鵲雙啄」的起手殺招,雖未催發靈力,但那凌厲架勢與撕裂空氣的尖嘯已撲面而至。
劍影寒光直取少年雙肩袖口。
她要逼他出手陪她餵招!
寒光迫睫,少年腳步依然從容如賞花散步。
只是在那虛實交織的劍影即將觸體前的剎那,他身影如同被風拂柳枝般極微地一側一晃,險之又險地貼著一道劍鋒擦過,左手卻如同鬼魅纏絲閃電探出!
「啪!」一聲脆響,少年修長的食指中指精准地鉗住了昭月右手【流螢劍】的劍背,那劍身震顫嗚咽,昭月只覺虎口一陣發麻!
不等她左手短劍補救,少年手腕奇詭一轉,昭月驚呼中只覺一股螺旋力道自劍柄炸開,右腕劇痛,劍柄瞬間脫手,同時少年右臂已然迅若奔雷繞後,整個臂膀如同鐵箍般鎖死她蜂腰藕臂。
昭月整個人如同撲翅撞網的鶯雀,撞入少年懷裡,帶著汗意的少女溫熱體息混合著劍鋒寒鐵的味道,被歐陽薪的懷抱籠罩,左手那柄猶自掙扎的劍也被他順勢捏住劍格一扣一壓,牢牢鎖在她自己腰後。
「偷襲親弟?該罰!」溫熱的氣息噴在昭月因驚愕而微張的櫻唇前。
不等昭月狡賴驚呼,歐陽薪已強勢低頭堵上那因劇烈呼吸而微微開合的粉唇,舌尖撬開編貝皓齒,長驅直入攪動她檀口內清甜津液,霸道地卷吸糾纏著她慌亂閃躲的濕滑小舌。
「嗚……!」昭月渾身劇震,身體被徹底禁錮,雙手連一絲掙扎餘地也無,身後緊貼的寬厚胸膛傳來沈穩心跳,身前那火熱的唇舌卻攻城略地般吸啜著她的氣息。
她立刻感覺到一隻手正順著她緊緊裹縛的勁裝腰線滑入,那滾燙的五指如同烙鐵般死死鉗握住她繃得彈實渾圓的左側臀瓣,狠力抓揉掐捏那彈性豐腴的臀肉。
汗濕的鵝黃勁裝貼敷著少女曲線,這臀峰的飽滿彈力觸感甚至比平日隔著紗裙還要清晰,昭月喉頭被堵著發出嗚咽悶哼,被吮吸舔弄的舌根發麻,臀上傳來的痛楚刺激與強烈羞恥感瞬間點燃了一把烈火,她的掙扎從劇烈扭動變成小復讀磨蹭,原本憤怒瞪圓的水杏眼也蒙上一層氤氳水汽,眼睫急促輕顫!
唯有鼻翼翕張,被動急促地承接那掠奪般的深吻!
「滋……啵……」唇舌激烈攪動裹吸的濕吻聲在微冷的演武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誰在那邊練劍?家主有令今日演武場需檢修陣石……」遠處迴廊傳來管事帶著些許疑惑的詢問。
禁錮驟松,少年身影如風吹柳絮般飄開一丈,只留下昭月雙頰酡紅如醉,櫻唇紅腫微張喘息不已,鵝黃勁裝後背處腰臀位置褶皺不堪,還被扯開了一小片縫隙,露出一線瑩白粉潤的肌膚,那對【流螢劍】無力地墜在灰石地上,發出叮噹清鳴。
昭月慌亂地背轉身整理衣衫,胸口劇烈起伏,耳根脖頸紅透。
少年已如無事般佇立廊下,負手遠眺枝頭跳躍的翠鳥,只在昭月氣惱羞憤抬眼瞪來時,才側頭朝她勾起唇角,指尖意猶未盡地拂過自己下頜,無聲做出一個舔舐的動作。
三房東側的水榭露台,水霧經晨風揉碎,在軒外化作朦朧虹霓。此處靈氣氤氳,正是吐納的絕佳所在。
歐陽靜棠正在演練一門玄妙步法。
月白雲綃廣袖隨身形流轉,翩若驚鴻。
足尖點過青玉地面漾開漣漪般的靈紋,腰肢擰轉間裙裾飛揚,繃出豐腴玉臀飽滿弧線;雙臂舒展如鶴翼開合,胸前那對沈甸渾圓的玉巒隨步法起伏拋甩,蕩起層層雪膩肉浪。
「此處‘雲鶴回翔’的身法銜接,靜棠姐可覺得氣韻有滯?」少年清朗聲音自立柱旁傳來。他已結束打坐,斜倚柱身觀摩。
靜棠聞聲收勢,玉足在青玉磚面輕旋定住,氣息微促,幾縷墨發黏在汗濕的腮邊:「確有一處……」她凝眉沈思,緩步走向立柱,「腰意與足竅靈力流轉稍欠圓融……」
就在她靠近立柱、螗首微仰欲細說關竅之時,少年倏然動了。
他身影如電欺近,左臂穿花拂柳般滑入靜棠腋下空隙,右掌則貼著她纖薄的後腰驟然發力下壓。
靜棠猝不及防驚呼出口,整個上半身被迫後仰彎折如弓。
胸前兩團巍巍雪峰因這姿態猛地拋聳而起,在薄透的月白雲綃下劇烈晃蕩。
「這樣……氣機是否更順暢些?!」少年啞聲低笑。
話音未落,他已然俯首狠狠攫住靜棠微張的驚喘朱唇。
火燙的舌帶著晨露般的清冽,凶蠻地頂開編貝齒關,卷住她試圖閃躲的軟舌便是一通狂野吮吸攪動,徬彿要將她肺腑間的清甜靈氣盡數汲取。
「唔……嗯!」靜棠雙目圓睜,滾燙粗糙的掌心已隔著纖薄絲縧,強勢按上她因後仰身姿而更顯鼓脹沈碩的右乳,五指鐵箍般收攏,指尖深陷綿軟滑膩的乳肉之中揉碾,粗暴刮擦著峰頂那顆敏感硬蕾。
劇烈的酥麻自乳尖炸開,靜棠喉間溢出混合痛楚與酣暢的呻吟。
她在瞬間的錯愕後激烈回應,雙臂水蛇般纏上少年脖頸用力下拉,檀口主動迎納那肆虐的侵略者,香舌凶狠反纏,如同兩條怒蛟在濕熱口腔深淵中抵死交搏,瓊鼻撞擊著臉頰,津液不及吞咽從被迫敞開的唇角滑落。
少年揉乳蹂躪的手愈發狂放,隔著滑涼絲縧抓握那團沈甸綿乳,將其擠捏變換成各種形狀,靜棠被刺激得纖腰如蛇急扭,裙裾翻卷間,一隻裸露的瑩白玉足足弓繃成弦月。
唇舌嘶纏裹吸聲、粗重喘息聲、絲帛被揉搓的悉索聲混合著遠處飛瀑轟鳴,在晨光水霧間織成驚心動魄的樂章。
直至露台外傳來靈禽掠水的清唳,二人才唇齒分離,拉出一道淫靡銀絲。
靜棠急促喘息著直起身,胸前衣襟已然揉散大半,露出被捏得遍布紅痕的雪膩深壑,頂端那顆深莓蓓蕾在薄紗下脹硬得如同瑪瑙,她眼波流媚似要滴出水來,卻只是抬手攏了攏微亂鬢發,啞聲輕喃:「經薪弟這番點撥……那處滯澀……竟真貫通無礙了……」指腹狀若無意地拂過自己微腫的唇瓣,轉身時圓臀輕擺,如盛放墨蓮搖曳生姿,再不提方才那場名為「指點」實則銷魂蝕骨的突襲掠奪。
...
庭院紫藤垂瀑的幽暗花廊、藏書閣高聳木梯投下的狹窄陰影、無人水榭倒映的破碎月影、膳堂迴廊轉角處搖曳的琉璃珠簾後、花廳博古架前飄飛的薄紗幕幔里……府邸中無數隱秘的光影間隙,都淪為了少年猝然而至的熾烈戰場。
他的襲擊毫無徵兆,次數愈發密集,只消一個錯身的空檔、一息獨處的凝滯,那霸道的臂膀便如影隨形箍鎖獵物,滾燙唇舌更是蠻橫地侵入溫甜的檀口,攪動起一片窒息又酣暢的風暴。
昭月從最初的驚愕嗔罵推拒捶打,到如今被其摟住腰肢的瞬間,腳尖便本能地主動踮起,急不可耐地將濕潤唇瓣向前迎湊;靜棠則從默然承受那席捲的風暴,化為無聲的策應者,在被深吻糾纏得喉間洩出媚吟之時,她的玉指甚至會探入少年微敞的褲口,擼動那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場酣暢淋灕的第二次雙修,如同熾熱的熔漿,徹底消融了所有無形的屏障。
於她們而言,在這府苑的每一處光影曖昧之地承接少年掠奪般的深吻,已然如同呼吸飲水那般理所當然且不可或缺的甘霖瓊漿。
當「吻」成了尋常之物,「觸」便成了無處不在的呼吸。
晨鐘余韻未絕,三人已踏上了通往族學的青石小徑。道旁古藤垂掛碧玉葉簾,空氣中瀰漫著清冽草香。少年居中而行,姿態閒雅。
他左臂虛攏昭月腰側,手掌卻悄無聲息地滑落,隔著一層鵝黃蟬翼紗裙,覆在那圓潤挺翹、如同初熟蜜桃般緊致彈滑的小臀峰之上,五指深陷入柔軟飽滿的臀肉間,指腹帶著戲謔的力道揉壓腿根臀丘交界那片豐腴軟肉,綢緞下臀肉微陷又彈起的觸感清晰傳遞到掌心。
右臂則攬著靜棠肩背,然而掌心完全覆蓋在靜棠月白垂雲綃外衫右側,五指精准地按壓嵌入她胸側那團渾圓飽滿、分量驚人的乳峰根際。
寬大的袍袖完美遮掩了動作,其下卻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綿軟沈碩、內蘊驚人彈性的豐腴肉感在指端變形流溢!
隨著步履微微起伏,那手掌不著痕跡地緩緩向上搓揉托舉,使得整團沈甸碩乳在他掌控下洶湧變形、峰巒移位,指尖更是惡劣地隔著絲紗捻壓刮弄那早已繃緊如石的深褐乳尖凸點。
昭月只是臉頰微緋,腳步絲毫未亂,甚至偏頭與靜棠討論著今日講授的《雲篆通解》中疑難點,徬彿腰後臀尖上那只作惡的手掌並不存在;靜棠氣息平穩,目不斜視,唯有在少年指尖捻到乳尖最為敏感點時才玉頸微側,不著痕跡地讓嬌軀更貼近他臂膀一分,以便那探索的魔爪能更「深入」地揉搓那份飽脹的乳柔。
三人姿態自然,儼然一副姐弟情深的模樣。
寬敞明亮的玉書堂內,檀煙裊裊。前排白髮蒼蒼的傳功長老正襟危坐,蒼勁的手指逐一點過石壁懸浮的玄奧雷符拓影,聲音洪亮如鐘鳴。
「此‘引雷’符,需凝神、虛、坤三竅之靈力並行交匯,筆意連綿如春蠶吐絲,不可……」
少年端坐紫檀圈椅上,目光專注地追隨長老手勢,徬彿沈浸其中。
然而桌案之下,昭月所坐的檀木椅緊挨著少年左側。
她穿著淺杏色交領襦裙的雙腿優雅併攏斜放。
少年垂在身側的左手卻已借著寬大雲袖的遮掩,悄然滑入她裙側,指尖如同靈活的泥鰍,精准鑽進襦裙與柔軟里褲之間那道貼身縫隙,指腹瞬間貼上少女大腿外側滑膩肌膚,一路攀援向上。
在昭月身體驟然僵直的瞬間,狠狠按上了她被薄薄綢褲緊緊包裹的、緊實飽滿的臀峰。
「唔……」昭月喉間擠出一絲壓抑的嗚咽,臉頰倏然緋紅。
她放在書案上的手下意識攥緊,少年卻面不改色,唯有桌下的左手肆虐加劇,五指隔著極薄的絲褲抓握揉捏那彈性驚人的臀肉,每次用力深掐都讓昭月忍不住夾緊玉股,足尖在裙內繃得死緊。
右側的靜棠看似更加從容。
她脊背挺直,玉指點在《符解》書卷上的位置精准。
然而少年搭在圈椅扶手上的右手卻已順著光滑的檀木滑入靜棠垂覆腿面的月白雲綃廣袖下擺。
那只在袖影里靈活的手,直接越過了層層阻隔,覆在靜棠那豐碩渾圓的飽滿玉臀上,不同於對昭月纖巧臀尖的抓掐,對於靜棠豐腴的臀峰,少年則採用更富壓迫力的揉按,五指如同揉捏上好的濕面團,深陷那沈甸緊實、滑膩溫潤的臀肉之中瘋狂揉壓抓捏,指間溢滿的臀肉彈性極佳。
靜棠胸口起伏稍重,執卷的玉指微顫,她飽滿嬌艷的唇瓣抿得更緊,喉間卻壓住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喘。
她非但未躲,反而借著整理書頁的動作微微側身,讓那飽受揉弄的圓臀更緊地壓向他作惡的手掌,桌案下裙裾微不可察地晃動洩露了那驚人的侵略。
一堂課畢,傳功長老撫須離去。
少年從容起身,昭月臉頰酡紅如醉,細步挪動時腿根酸軟,被揉捏得泛紅的臀尖隔著衣衫仍覺發燙;靜棠亦是氣息微促,被暗中蹂躪了半個時辰的沈碩玉臀徬彿還殘留著被揉碾變形、深壓臀溝的酸漲滋味。
二人相視一眼,皆是媚意橫流又嗔怪無聲的目光。
滿堂學子只當她們是在疑難符理的苦思中煎熬了一場,誰又能窺見那張張紫檀課案之下,上演了何等驚心動魄、掌指縱情的玉峰臀浪?
歐陽府三房,修煉室。
引靈陣的陣紋在地面流轉著柔和銀芒。
濃郁的天地靈氣化作淡紫色薄霧繚繞,將整座靜室籠罩在肅穆又神秘的氛圍中。
三人呈三角方位端坐於玉髓蒲團之上,默運功法。
少年位於陣眼,眸光半闔。
左手邊的昭月結著印,鵝黃素紗法衣鬆散,前襟微開,隱約透出頸下細膩如玉的肌膚。
少年原本置於膝上的左手悄然抬起,無聲無息地滑入那敞開的鵝黃襟口內裡。
指尖輕易便挑開一抹薄如蟬翼的水色綢質裹胸系帶,溫暖乾燥的掌面瞬間復上少女左胸那團正隨呼吸微微起伏的椒彈嫩峰,五指驟然收攏揉捏,將那彈性十足、嬌挺飽滿的乳肉在掌心肆意揉按變形。
「唔……」昭月吐納的節奏里洩出一絲短促顫抖,結印的纖指微微一晃,身體並未閃躲,反而閉目將腰肢挺送半分,好讓那作惡的手掌能更深陷乳肉之中。
少年指尖乘勝追擊,鑽進裹胸縫隙,精准捻住頂端那粒早已腫脹僵硬的櫻紅乳珠,如同玩弄一顆蓮子,時輕時重地旋捻撥弄,靈力波動的韻律頓時雜了幾分紊亂。
少年余光瞥見右側靜棠正襟危坐,月白廣袖法袍端麗不驚。
他搭在右膝的右手探向靜棠,瞬間捕捉住左側那團沈甸垂墜的碩大雪峰。
五指張開,深陷那豐腴滑膩的乳肉當中,那份沈甸綿實的驚人分量,那極致滑膩與彈性俱佳的凝脂觸感,瞬間盈滿掌心,狂放的抓握揉碾隨即開始。
靜棠喉間發出一聲被強行壓下的悶哼,結訣的玉手猛然一顫。
她卻沒有阻擋那在胸前造孽的手,反而讓少年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暢通無阻!
那團巨碩玉兔被揉捏頂起各種鼓脹形狀。
「呼……薪弟……你這聚靈之法……過於……擾動氣機……」靜棠勉強穩住聲線斥道,臉頰緋紅如霞。
「非也,」少年笑容愜意,揉捏著昭月椒乳的手指再度用力一掐峰頂硬珠,惹得少女細腰猛彈,「此乃‘和陰陽、順氣脈’上古秘法!以我至陽之手,渡引爾等靈力運轉。」他口中胡說八道,手下動作變本加厲。
他索性雙手同時開弓,左手在昭月滑嫩彈韌的椒乳上加快揉搓,拇指抵著硬翹的櫻珠旋壓;右手則深深探入靜棠的法袍腹地,用整個手掌包裹住那巨大綿軟如發酵面團的乳峰根部,向中心托舉擠壓,感受那份沈甸飽脹的豐腴肉感在掌心變形彈跳!
指尖更隔著絲滑的蠶綾里衣狠狠搓磨她那已然脹如桑葚的嫩紅色乳頭。
兩女氣息徹底紊亂,昭月嬌軀輕顫似風中荷葉,被捻弄乳尖帶出的酥麻電流讓她腿心泛潮;靜棠額頭滲出細汗,胸口那對巨碩飽乳在粗暴揉玩下脹痛中帶著難言的酥軟。
她們早已放棄抵抗,昭月螗首微垂,任憑那只手在自己胸前作亂,挺胸迎合;靜棠索性松開法印,素手悄探入少年揉捏著她右乳的臂彎內側輕掐示意,引他撫玩得更為盡興。
如此三五日光景,每逢三人踏入紫霞軒引靈陣法之內,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便自然上演:
昭月素手輕抬,鵝黃外衫襦裙飄然離身,只余一件薄如蟬翼的煙羅水色心衣束於胸前,那對飽滿粉嫩的椒乳在輕紗掩映下呼之欲出,頂端櫻珠清晰浮現輪廓。
靜棠更是乾脆利落,玉指掠過腰間絲縧,沈色外袍應聲滑落腳邊堆疊如雲。
內裡月白雲素綾中衣領口松松垮垮地斜垂,幾乎托不住那對傲然傾城的巨大玉峰,深褐乳暈與緊繃硬翹的蓓蕾在絲滑綾料下頂出誘人弧度。
少年自是笑意吟吟,左右開弓。
左手如靈蛇般鑽入昭月心衣下擺,溫暖手掌瞬間復上她微涼的椒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