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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升溫(上)

RomaneContiaY · 萬艷護道錄 · 本章第 2 / 2 頁

五指深陷彈潤緊實的乳肉揉捏擠壓,搓捻峰頂那粒硬脹的櫻蕊。

右手則徑直探入靜棠那領口空隙,一把攫住左側那團沈甸墜手的豐腴玉山,手掌被那綿軟滑膩飽含分量感的乳肉瞬間填滿,肆意抓握揉玩間,碩大的乳峰在他掌下變形蕩漾。

初時,被如此侵襲的二女難抑驚喘酥吟。靈力在經脈中劇烈動蕩,如同驚濤裂岸,昭月指印顫抖,靜棠額角更是沁出細汗幾乎崩散法訣。

然而幾輪修行錘鍊下來,少年掌下揉乳掐尖的動作分毫不減,甚至變本加厲,昭月竟能在胸前椒乳被捏搓得峰頂通紅酥麻、乳肉溢出小衣邊緣的情形下,硬生生穩住吐納修煉,呼吸雖因胸尖被捻得生疼而稍促,周身運轉的靈力卻如清泉溪流。

靜棠表現更是驚人,少年那只在法袍敞隙里肆虐的魔爪,幾乎將她左乳揉捏蹂躪成一灘顫抖的玉酪,巨碩雪峰被拋揉甩蕩得乳浪波濤,她竟只眉心微蹙,雙手結印穩如磐石,甚至引導著那股被少年揉玩挑逗帶起的奇異酥熱感化為滋養經脈的暖流,周身靈力運轉非但未受影響,反而在少年揉乳捻珠帶來的微妙刺激下愈發雄渾洶湧。

少年掌指間揉撫雙峰、捻搓乳珠,竟從最初的「破壞者」,化為兩女在靈氣渦流中砥礪道心的一塊磨刀石,也是催化靈力精純凝練的一味奇異引子,修煉室內乳峰挺舉、椒尖挺翹的旖旎風姿,便在這奇特而穩固的循環研磨中,成為修煉畫卷中不可或缺的濃釅一筆。

某日修煉室內,紫金爐中百年沈木香氤氳流淌,引靈陣的玄奧符文在腳下流淌著柔和的銀芒。

昭月與靜棠踏入室內的剎那,便如褪去束縛的靈鳥。

昭月腳步輕快,走到蒲團旁站定。

纖指靈巧地捻開鵝黃紗衣肩頭的玉扣,薄如蟬翼的煙羅外衫順著光潔圓潤的肩頭滑落,堆積在纖巧腳踝邊。

內裡那件嫩蕊色的水光綢心衣形同虛設,輕透的絲料緊緊包裹著兩座初具圓渾飽滿弧度的椒峰,頂端櫻粉蓓蕾俏立,在微涼空氣中悄然繃緊。

靜棠的動作更為舒緩優雅。

玉指掠過腰間織錦絲縧,那身白裙如雲流瀉,委頓於地。

內裡僅余一件深煙霞色的素綾抹胸,細繩松松垂系,那對沈甸飽滿如同熟透蜜瓜的渾圓巨物瞬間失去了大半約束,雪白的乳肉從邊緣溢滾出,深陷溝壑宛如欲淵,乳尖散髮出成熟誘人的媚惑。

歐陽薪踏入修煉室,見此景象,步伐不由得一頓。兩具風格迥異的曼妙玉體被柔和的法陣光芒籠罩,靜待他「調和」。

昭月見他進來,主動迎上,朱唇率先印上他的唇角,少女香甜的津液裹著熱情的糾纏瞬間席捲。

靜棠緊接著貼靠上來,溫潤飽滿的紅唇印上他另一側臉頰順勢下滑擒住頸側細嫩皮肉吮吻,兩條濕滑靈巧的舌尖同時在他唇齒與皮膚上點起燎原之火。

歐陽薪雙臂展動,左擁右抱,滾燙的唇舌回應著昭月的痴纏,右手則毫不猶豫地探入靜棠那欲遮還露的煙霞抹胸,五指瞬間陷入她沈甸墜手的左乳玉兔之中,揉捏著那份舉世罕見的豐腴綿軟與驚人彈性,指尖精准掐捏住硬挺如石的乳尖;左手同樣沒閒著,滑入昭月水光綢心衣下擺,握住那雖小巧卻彈韌十足的椒乳,肆意揉搓著頂端悄然勃起的粉珠。

三具軀體在瀰漫著古老木香的靜室內激烈擁吻摩挲,唇舌交纏裹吸之聲混著乳峰被揉捏摩蕩的細碎聲響不絕於耳。

這僅僅是無盡甘美的開篇奏鳴。

少年猛地低頭,避開昭月勾引的香舌,唇峰順勢擦過她光潔的下頜,精准叼住她右側椒峰頂端那顆櫻桃般俏立的粉珠。

「啊呃——」昭月猝不及防,灼熱的唇舌帶著強大的吸吮力包裹著那顆極其敏感的嬌嫩莓果,濕滑舌蕾如同最精妙的畫筆,貼著細嫩乳暈打著旋刮掃,時而用力吸啜頂端,恨不得要將那粒小核吞下肚,牙齒甚至壞心地合攏噬磨著那珠粒周圍嬌嫩的乳暈嫩肉。

「唔嗯……薪弟……」昭月抗議的尾音瞬間扭曲成泣音浪語。就在她被胸前激流衝擊得腰膝酸軟時,少年驟然抬起頭,轉而撲向靜棠。

他的頭顱深深埋入靜棠那深邃乳溝,滾燙的唇舌重重印在靜棠那枚碩大莓果上,少年的齒尖毫不吝嗇地啃咬下去,隨即又如同安撫般用舌葉溫柔舔舐方才噬咬的印痕,濕滑的舌尖繞著巨大乳暈畫圈,復又對準那顆硬脹如石子的嫩色乳頭猛地啜吸一口。

「嗯啊——」素來沈靜的靜棠猛地挺直腰脊,螗首後仰,喉嚨深處擠出失控的嬌吟,一股強烈的酥麻電流自被噬咬吮吸的乳尖直衝小腹花心,那對渾圓巨峰在少年啃啜舔咬下瘋狂顫抖,雪白乳肉劇烈蕩漾出迷人光暈。

「姐姐們,抓緊修煉~」少年埋首乳谷間,聲音含混提醒,然而他的「懲戒」與「提醒」遠未結束。

他如同最挑剔的食客,在兩位姐姐嬌嫩敏感的乳尖珠玉上輪番耕耘,貪婪品嘗截然不同的滋味,昭月的粉櫻青澀嬌嫩,吸吮舔舐時能引動她整個嬌軀細細抽搐;靜棠的紅莓濃碩堅韌,每一次吮咬啜吸都需用上力道,換來她粗重的喘息和腰臀迎合,徬彿將體內深處蘊藏的熱流都擠送出來反哺給他。

如此一日復一日,修煉室內霞光輪轉,這品咂乳珠的甘美儀式成了靈氣修煉的固定「佐料」。

兩女不再需少年「提點」,一旦被少年摟入懷中深吻結束,或是在無人處被他探手揉胸之時,昭月便會噘著嘴嬌哼一聲,主動撥開本就輕薄的心衣前襟,將那對被揉得微微泛紅的嬌挺椒丘往他唇邊送:「吶…給你嘗嘗…今日的甜頭……」語氣帶著慣寵弟弟的嬌蠻。

靜棠則是無聲行動。

每當少年埋首在她頸窩鬢發輕嗅預備深吻後,她便微微解開抹胸上緣繩結,輕輕托起一隻沈甸飽滿如月的巨乳,將那乳珠精准遞到他唇齒間輕蹭:「薪弟……」

這般默契已如呼吸般自然,舉手投足間皆是心照不宣。

萬法閣中,高達三丈的書架散髮著古舊檀木與靈墨混合的氣息。

少年剛與靜棠結束一個綿長的濕吻,舌尖仍殘留著她清冽的雪蓮幽香。

靜棠眼波如水,唇角微揚,主動後退一步,纖纖玉指緩緩解開月白交領襦裙最頂端的兩枚玉扣!

衣襟微敞,露出內裡水色鮫綃抹胸包裹著的深壑雪谷輪廓。

她甚至用指尖輕輕撥開抹胸上緣,讓那兩團渾圓飽漲、頂端嫩紅如初綻櫻粉的乳峰頂端俏生生地凸挺出來幾分!

「今日心口漲得慌……薪弟…幫姐姐疏解一二?」她聲音低啞帶著媚絲,主動挺起飽滿酥胸,嫩紅蕾尖微微顫顫直指少年唇邊。

歐陽薪眼底火焰灼燒,豈會客氣?當即俯首,含住左側那顆挺翹如新筍尖般的嫩紅乳珠便是狠狠一嘬。

「嗯啊~」靜棠仰首輕吟,玉臂環上少年後頸。

就在少年唇舌裹吸、用齒尖碾磨那細膩珠粒,甚至騰出一隻手探入衣內揉捏另一團巨碩渾圓、感受那乳肉在掌下翻湧變形之際...

「噠、噠、噠……」清脆的繡鞋踩踏樓梯玉階聲由遠及近,伴隨少女清脆嬌音:「咦?我記得那卷《星陣衍微錄》就收在這一架……」

聞聲可知,此人是歐陽清芷,靜棠同族的旁支堂妹。

靜棠臉色瞬間微變,少年動作疾如閃電向後一退,身影便消失在巨大書架形成的陰影拐角!

「靜棠姐?」歐陽清芷的身影已然出現在甬道入口,疑惑地望著自家堂姐靠在高大書架上、臉頰緋紅、衣衫略顯凌亂的模樣。

「清芷來了?」靜棠迅速穩住呼吸,不著痕跡地攏了攏胸口衣襟,指尖划過被少年啃得濕紅髮亮的嫩蕊,強作鎮定,「……方才尋書,有些胸悶,在此暫歇。」她巧妙地側身擋住書架間的陰影。

「哦……」歐陽清芷眨了眨眼,狐疑地在靜棠微喘起伏的胸脯上掃過,終究沒有深究,便去附近書架翻找。

待到少女的身影伴著她嘰嘰喳喳的聲音消失在更高層,幽深書架間的灼熱空氣徬彿才重新流動。

靜棠身子一軟,眼波橫睇陰影處:「壞東西……差點……」

話音未落,少年已如豹子般竄回,再次一口攫住她那只依舊硬挺的嫩紅乳珠,唇舌包裹吮吸的力道比方才更烈,另一隻手已經毫不停歇地探入她襦裙褻褲深處。

「唔!你……嗯!」靜棠的嗔怪瞬間化為驚喘,她清晰地感到那只火熱的手掌徑直扒開濕滑的底褲襠布,滾燙的指尖直接按上那腫脹敏感、早已泥濘不堪的花蒂,靈巧的手指挑撥攪動,配合胸前傳來的噬骨酥麻,她雙腿霎時酸軟,只能靠緊身後書架勉力支撐。

「怕甚麼……」少年齒尖噬咬著那硬嫩的粉紅珠粒,含糊低笑,「繼續幫姐姐‘疏解’才是要緊……」說話間,他那只在裙下作惡的手突然抓住靜棠的柔荑,牽引著按住自己腿間早已怒張的凶物!

「好靜棠……幫幫我……」他語氣帶著難耐的火熱。

靜棠喘息急促,感受著掌心那灼燙搏動的巨大尺寸,哪裡還不明白?

她星眸含情,順從地開始快速揉搓套弄,那手法經過數日「演練」已嫻熟無比,指腹精准刮蹭冠溝,力道時輕時重。

少年腰腹繃緊如鐵,他粗重低吼一聲,再也無法抑制,一股股滾燙濃漿噴射而出,激射在靜棠緊握的玉手上,灼熱的震顫感讓她指尖蜷縮,低吟著與他一同滑落入情慾的灼熱深淵。

...

煉符室內瀰漫著雲英石粉與百年朱砂的奇異氣味。

一方晶瑩澄澈的符紙上,金紅靈光流轉不定。

昭月粉黛微凝,螗首微垂,手中一根秘銀鐫文筆正顫抖著勾勒一道頗為複雜的迴路。

「氣沈於筆……力要透入符膽三寸……」歐陽薪嗓音在耳側響起,修長手指握住她執筆的柔荑假意矯正角度。

然而另一隻手卻早已滑至少女身後,隔著她那身便於動作的淺杏色窄袖絹衫,精准覆蓋在那圓翹肉感十足的小臀之上!

五指收攏狠力一捏!

「呀!」昭月渾身劇震,玉腕一抖,筆尖的靈炎符文線條頓時歪斜,「壞蛋薪弟!成心害我不成?!」她氣惱回頭,粉面漲紅,眼中卻含著一泓被撩撥起的春水。

「誰讓昭月姐姐這臀如此挺翹……讓人見之忘情,」少年笑得極其無辜,指尖還在那彈性驚人的臀瓣上用力旋磨,「罰你!」

昭月被他言語挑逗又被他揉得臀尖酥麻,氣咻咻之下,乾脆一把拍開他揉臀的手,直接抓住按在自己胸前,「要罰也該是罰你!」

她不由分說扯開自己絹衫領側的盤扣,拉下雪綢束胸的系帶一小截,一隻粉圓晶瑩、飽滿嬌挺如同五月新桃的椒乳瞬間彈露出來,她咬著下唇嗔怪,眼中卻帶著赤裸裸的勾引,挺著那團彈嫩雪玉就往少年唇邊撞!

少年自然低頭含住那顆主動獻上的粉嫩乳珠。

「咿唔!」昭月腰肢猛地反弓成一道弧,就在少年剛剛吞吐了兩下,舌尖卷裹著嬌珠品嘗那份絕妙的彈軟韌性時,一道帶著柔媚笑意的嗓音自身後響起,門扉已無聲開啓。

「呀,倒是我來得不巧了?」

靜棠端著個盛滿繪制符籙用具的托盤,不知何時立於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少年銜住昭月椒尖的這一幕。

少年這才抬首,嘴角尚有昭月胸前淡淡的乳脂清香,「靜棠姐來得正好,」他笑著朝靜棠招手,「昭月姐姐這裡被靈力淤堵,我正幫她打通。」

靜棠款步靠近,放下托盤。目光掃過昭月紅透的面頰和被吮吸得水光潤澤、愈發挺立的櫻蕾,眉眼間一片瞭然。

「哦?可需幫手?」她聲音滑若凝脂,玉指卻已順勢解開了自己月白羅裳的襟前系帶,素色薄紗抹胸滑開半幅,露出半邊沈甸到令人窒息的飽滿雪峰,頂端嫩紅乳珠同樣傲然挺翹,在昏暗的符光下閃爍著誘人光澤。

「薪弟獨厚昭月……靜棠這裡也積了難消的‘火氣’……怎生是好?」她說著,竟也將那片豐腴嫩乳湊上前去,與昭月並肩而立。

兩人胸前各有一隻俏生生的蓓蕾,似在無聲較勁,也似在共同邀約。

歐陽薪眸底火焰更熾,他左臂環住昭月細腰,再次低頭含住她粉嫩的蓓蕾吮吸;右臂則圈住靜棠,歪頭便啃咬上靜棠那同樣嬌艷的粉紅莓果!

「兩位姐姐的‘火’……今日便由我……一並……」

「噗!」他話未說完,窗外迴廊驟然傳來清晰的嬌笑,竟是秦若水與南宮璃結伴走來,談笑之聲已至牆外。

「呀!」昭月與靜棠同時驚呼,閃電般推開少年手臂,手忙腳亂地往胸前掩扯,少年也瞬間旋身後撤兩步。

「誰在裡面?可是薪兒和昭月、靜棠?」秦若水溫和的嗓音已至門口。

「回二叔母,正是我等在練習制符。」靜棠強作鎮定,迅速系好衣帶,嗓音清亮。昭月垂頭整理儀容,紅霞已從臉頰蔓延至玉頸。

腳步聲在門口稍頓。南宮璃的聲音含笑傳來:「不必過於拘謹,習業要緊,但也需勞逸相合。」語罷,兩位美婦人的步音才緩緩遠去。

昭月捂著猶自砰砰直跳的胸口,長舒一口氣:「原來只是路過,呼……嚇死……差點……」

話音未落,少年已如餓虎撲食再次同時擁住兩人,「姐姐們受驚了……需加倍安撫才是……」他左右開弓,再次一口叼住昭月胸前那只微涼的粉嫩椒尖,一手則粗暴地抓握住靜棠那團沈甸飽滿的碩大豐乳,重重揉捏著那同樣硬翹的嫩紅莓珠,另一隻手更是探入昭月裙底,直搗那方才被驚嚇而顫抖收縮的花源幽谷!

「呃啊……你……壞……」昭月嬌軀劇顫,方才被掐揉的臀尖還在發麻,腿心又被熱辣入侵,只能靠著他臂彎微喘。靜棠更是任由他埋在胸前啃弄乳尖,手指插入他濃密發絲間,將那螗首更用力壓向自己豐碩的白膩乳海,喉間洩出滿足的悶哼。

「方才那番驚嚇……還須二位姐姐安慰……」

室內,符光在明暗的玉基上跳躍,映照著兩段嫩紅乳尖在少年唇舌間被反復蹂躪成嬌艷欲滴的蜜果,也映照著兩位堂姐在雙重刺激下扭擺的嬌軀,和少年那越發粗重、志得意滿的喘息。

一切驚擾,不過是這場熾熱雙修之途上微不足道的小小漣漪。

...

如此三四日光景,昭月與靜棠對胸前那敏感小點被唇齒裹挾的極致酥麻,早已從最初觸電般的震顫漸漸化為蝕骨的歡愉滋味,更滋生出一絲難言的期待。

三人心念早已交融互通,那隱秘的渴求信號,只在眸光流轉間便清晰無誤。

暖閣西窗下,昭月正把玩一枚水波紋玉佩,一股灼燙的視線鎖定在胸前,她抬眸望去。

少年閒適靠坐錦榻,修長食指划過自己下唇邊緣,那深沈的雙瞳卻一瞬不瞬地釘在她心衣上凸起的位置。

視線交匯。

昭月唇畔嗔笑瞬間綻開:「壞人!剛離了修煉室小半個時辰,又來饞我的‘蜜果子’啦?」

她雀躍起身,玉指翻飛,鵝黃薄紗外裳、心衣系帶三兩下盡解!粉膩酥融的一對圓翹椒乳蹦跳而出,「喏!」

不待少年回應,她已主動撲入他懷中,挺著那雪白彈嫩的玉兔就往他唇邊塞。

少年哪會客氣?張口便精准含住右側那顆送來的嬌嫩粉珠,舌尖帶著迫不及待的力道卷裹上去,狠命地啜吸舔弄,發出清晰的「滋滋」聲響。

「咿……慢……慢些……」昭月嬌呼一聲,螗首後仰,纖腰細顫。

隨著少年更猛烈的吸啜力道,那尖銳又酥軟的電流自乳尖直透花心,她忍不住扭動細腰,喉間洩出小貓被撓癢般的嗚咽,「壞東西……輕點啃……要給你叼壞了……」

...

湖畔聽雨亭中,細雨如織,氤氳水汽模糊了天地界限。

靜棠專注地以靈力溫養壺中瀾滄雲針靈茶嫩芽。

忽然,一道帶著熾烈溫度的視線落在她胸前沈甸起伏的曲線之上,她心有所感回眸。

少年憑欄而立,清俊側顏映著湖光水色,眼神卻未從她被月白羅衫包裹卻依舊巍峨驚人的胸峰上移開半分,他飽滿的下唇極其細微地抿了一下。

一切無聲,盡在不言。

靜棠執壺的玉指微微一凝,將茶甌輕放於案。裊裊行至憑欄處,立於少年身側。

「雨氣微涼,這雲針需趁此時機。」她語音如常溫潤,指尖卻已悄無聲息地移至胸前,靈巧地解開了盤錯的絲緞盤扣。

衣襟順滑開敞,不僅露出內裡水色柔綃抹胸,更將抹胸邊緣那被飽滿撐得呼之欲出的深壑雪谷展露。

她玉指微涼,輕輕捉起少年搭在欄桿上的手掌,無比自然地將之拉入溫熱領口深處,「薪弟掌溫……恰可熨慰此處。」

歐陽薪掌心瞬間被那沈甸飽滿、綿軟中帶著驚人彈性的玉乳丘壑填滿,那碩大的凝脂山巒在他指掌間沈甸甸地化開美妙形態,他心火騰起,五指收攏深陷在那片柔膩溫潤中揉捏,指節甚至惡意刮撓著頂端被厚緞磨得微硬的嫩紅凸點。

這猶嫌不足。

少年猛地側身低頭,滾燙的氣息噴在靜棠如玉的頸側,「只用手……豈足夠?」

沙啞嗓音撩動耳膜,他的唇舌已如鷹隼般俯衝而下。

「唔!」靜棠未及反應,已被他叼住了左側那粒傲然挺翹於柔綃抹胸邊緣的艷紅乳珠,濕滑的舌尖卷裹舔舐,齒列輕啃噬磨著那腫脹敏感的珠粒。

「呀!」她螗首微仰,少年一手仍在衣內用力揉搓著她的另一隻豐碩玉兔,一手緊扣著她後腰壓向自己。

靜棠只能被迫挺胸,承受這胸前雙重的劇烈撻伐,酥麻如浪潮疊加炸開,腿心深處更是暖流奔湧!

她纖長指甲陷入少年堅實的臂膀厚衫之中,閉目壓抑著喉間細碎如泣的呻吟:「……薪弟……太、太爽了……」那聲線已被揉搓成一池春水,在雨亭濕潤的空氣里蕩開漣漪,與遠方的水滴清響匯成一片。

...

某日,三房正廳,燭火輝煌。

長老歐陽鐵鷹正與幾位旁支長老爭論「千絲銀線礦」的歲貢額度。沈悶的爭執聲嗡嗡作響,旁聽的歐陽薪支著頭,指尖無聊地敲著紫檀扶手。

倏忽間,兩道灼熱目光如火星濺落。

左側末座的昭月單手托腮,看似專注,水潤眼眸卻媚態橫生地斜睨著少年。

粉嫩舌尖如同吐信的小蛇,極快地在飽滿下唇內側舔過,指尖悄然點觸自己高高繃起的鵝黃心衣輪廓,在胸口畫了個小小的、淫靡的螺旋。

右側下首的靜棠垂首整理裙裾,素絹掩唇間,皓齒忽然在下唇咬出一抹誘人的淺痕。

絹帕滑落,那雙眸子對上少年,豐潤紅唇無聲地開合成一個啜吸的唇形,其中的熾烈邀請不言而喻。

少年眼底精芒乍現,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昭月「哎呀」低叫一聲,纖指按上鬢角:「月兒那支嵌碧璽的步搖穗子纏住了發髻,痛呢……得趕緊拆下來重整!」靜棠隨即優雅放下團扇:「我去幫她。」兩人姿態自然地起身,裙裾翩躚,一前一後轉進了通往東暖閣的珠簾迴廊。

過了一會,歐陽薪慵懶起身,

「咳……諸位長輩恕罪,我忽覺一股心火騰起,靈力激蕩不穩,需即刻靜坐調理片刻。」

「修煉要緊,速去。」歐陽鐵鷹皺著眉揮手,目光依舊釘在礦脈圖譜上。

東暖閣內室,厚重的深紫錦緞窗簾緊緊閉合,將喧囂徹底隔絕。唯有牆角一盞昏暗的螢石壁燈,吝嗇地灑下曖昧的幽光。

少年反手落下門栓的「咔噠」輕響,是點燃欲焰的火星。

兩道幾乎完全赤裸的絕美玉體早已在鋪著厚軟絨毯的矮榻上等待。

昭月全身只余一條堪堪遮住腿根、幾近透明的冰蠶絲底褲。

細膩的嬌軀不著寸縷,胸前那對如同初綻花苞的酥乳飽滿顫聳,兩點粉嫩乳珠在幽暗中挺立如嬌艷的櫻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彈跳,雙腿間薄透的絲絹被一汪深色水漬浸透,隱約勾勒出下方幽密豐隆的美好形狀。

靜棠則是更為驚人的活色生香!

她側臥著,一身華服整齊地堆疊在矮榻角落。

從進入這暗閣伊始,她便主動褪盡了所有。

此刻,那具豐滿到驚心動魄的玉體橫陳,雙乳傲然挺立,如同沈甸飽滿的玉山蜜瓜,嫩紅碩大的乳暈中央,葡萄般的乳尖高高翹立,散髮成熟誘人的光澤。

平坦光潔的小腹下,神秘三角區域毫無遮蔽,粉蚌飽滿含露,花澗谷口在昏光中翕張微濕。

「壞弟弟……慢得磨人心肝……」昭月媚語如絲,像一尾滑溜的魚兒率先撲上,藕臂勾住少年脖頸,香噴噴的氣息噴吐在他頸間。

柔嫩的紅唇貪婪地貼上他的唇瓣,一條溫熱濕滑的小舌如同最急切的小獸,瞬間撬開齒關衝進他口中瘋狂攪動纏卷!

少年毫不示弱,一手摟緊她光滑纖薄的腰肢,另一手肆無忌憚地攀上她彈挺的椒峰,滿把攥住那溫軟渾圓的軟玉,五指時深時淺地陷入,粗礪的指腹捻過敏感乳暈,精准揉按著頂峰那顆早已硬脹的粉珠!

「唔嗯……」昭月嬌喘著在濕吻中戰慄,腰肢扭動如蛇,將胸前那只被揉得發痛的椒乳更用力地擠進他掌心。

「再揉……揉碎昭月罷……」細碎吟哦破碎在交合的唇齒間。

「好薪弟……」

溫婉中帶著一絲沙啞情慾的聲音自身側傳來。

靜棠不知何時靠近,嬌軀如溫熱的軟玉貼上少年寬厚的脊背。

滾燙濡軟的豐唇帶著幽幽檀香含住了他的耳垂,輕輕嘬吸舔咬。

那雙玉手則滑向正面,一手大膽地隔著錦袍復上少年腿間早已勃發的堅硬隆起緩緩揉搓,另一隻纖纖玉手則竟順著昭月的腰側滑下,鑽進她腿間透明冰絲的褲縫里!

「呀啊……靜棠姐……你……!」昭月被驚得仰首,唇舌與少年分離,驚呼又被胸前加劇的揉捏掐回。

靜棠卻不言語,指尖在昭月早已泥濘的花谷入口輕柔搔刮按揉,感受那裡的劇烈悸動與溫燙濕滑,更引得昭月在她懷中痙攣般嬌吟扭動。

少年眼底火焰翻騰。他暫時松開昭月胸前椒乳,猛地轉身將靜棠按倒在厚毯上!俯首便狠狠吮住她左峰那顆勃挺乳珠!

「嗯——啊!輕些…」靜棠螗首高揚,頸項彎出一道玉白的弓弧,喉間溢出痛楚與快意交織的哀吟。

少年牙齒碾磨著硬得有些硌人的紫紅莓果,舌尖如靈蛇般繞著碩大的乳暈打轉舔舐,激起她身軀劇烈震顫。

右掌則順著她柔滑如絲綢的腰肢,揉過豐腴飽滿的臀丘,狠狠覆蓋上她腿間那片無遮無擋的神秘花源。

指尖甫一接觸,便是一指節的溫潤膩滑!

他毫不客氣地撥開濕淋淋的微綻花瓣,粗糙指腹直抵中央那顆腫脹發亮的花蒂,用力按壓揉搓。

「啊!」靜棠螗首猛地撞擊絨毯,雙腿高高痙攣般屈起,少年口舌並施,一邊吮吸舔咬她敏感的乳頭,一邊用手指瘋狂褻玩蹂躪著她赤裸最密處的敏感嫩肉。

就在少年埋首於靜棠雪峰乳波,而靜棠因腿心致命快感繃緊玉足趾尖、昭月更趴伏在少年背上,忘情地親吻他肩胛,一手在他敞開的衣襟內撫摸胸膛、一手正引導他揉弄自己腿間水濕幽深之處時...

「咚咚咚!」

清晰的叩門聲響在室內炸開,伴隨長老歐陽鐵鷹那標誌性的硬朗嗓音:

「薪兒?可調息完畢?礦脈事已決斷,需你往庫房對驗一份前歲底單,即刻隨我來!」

三人動作驟然凝滯,空氣死寂一片。

少年埋在靜棠豐滿雪乳間的頭顱並未抬起,唇齒間依舊銜著那枚硬脹的紅珠,舌尖甚至更放肆地挑逗了一下。

他貼在靜棠花蒂上肆虐的手指也僅是頓了一剎,隨即感受到那花谷深處因驚懼而傳來的一陣猛烈夾吮,溫熱蜜液洶湧而出,他嘴角勾起弧度,碾磨花蒂的力道不減反增,懷中的靜棠強忍住脫口而出的尖叫,螗首死死後仰,貝齒將飽滿紅唇咬得發白,整具豐腴玉體劇烈顫抖猶如風中殘葉。

少年這才抬起頭,唇舌間帶出一道滑膩銀絲掛在靜棠紅腫不堪的乳尖上。他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粗喘,徬彿正從深沈入定中蘇醒:

「……呼…勞長老稍候!侄兒正在引氣血歸經緊要關頭…稍…稍後便出!」

門外沈默一瞬:「我先去庫房等著了,你快點,莫要耽誤事務。」

「知道了,片刻即好!」少年聲音微顫,尾音壓抑著情慾與笑意。

腳步聲由近及遠,終杳無聲息。

門內壓抑的喘息再也控制不住。

「嗚……要…要死了……」靜棠劫後餘生般癱軟軟倒,胸前被吮咬得發痛發麻的乳尖與腿心間仍被玩弄的敏感花蒂帶來的電流讓她不斷輕哼。

昭月更是伏在少年背脊,嬌喘吁吁,胸前椒點被揉捏得腫脹不堪,腿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壞……壞透了……」

少年低笑,灼熱的氣息噴在昭月胸前那片敏感滑膩的肌膚上,「再玩會~」

他身體猛地一旋將懷中玉人壓倒,頭顱瞬間埋入那對劇烈起伏、頂端正誘人翹立的粉圓椒乳之間,濕滑滾燙的唇舌如同一對精准捕獲獵物的毒蛇,精准而狠戾地一口叼住左邊那顆嫣紅豆蔻。

「咿——呀哈!」昭月纖薄的雪背猛地反弓成一道弦月少年的牙齒恰到好處地嵌合擠壓著那粒硬核般的稚嫩乳珠頂端,隨即,那強韌的舌面便如同最靈活的鞭捎,舌尖舔刮得飛快密集,裹挾著啜吸的力道,徬彿要將那顆可憐的小珠從椒乳峰頂連根拔起吮出汁水。

「唔…輕…太用力!薪……弟……嗯啊啊!」少女纖細的十指深深扣入少年濃密的發絲,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更緊地按壓下去。

晶瑩的汗珠沿著她優美的頸項滾落,滴在身下深紅絨毯上洇開暗色水痕。

少年的頭顱如同嗜血的猛獸,在昭月胸前兩團雪丘間來回啃咬舔啜,剛將左側乳珠吮至紅腫水亮、邊緣齒痕遍布,猛地又換到右邊,同樣牙齒噬咬,舌頭裹挾纏繞。

「嗚嗚……薪弟好壞……兩個……都給昭月吸掉算了……嗚嗯……!!」昭月渾身篩糠般劇烈抖動,雙腿無意識地死死夾緊少年腰側,那窄小的、透明的冰絲小褲被蜜液浸透粘在花唇上,勾勒出下方豐隆花阜被無形揉蹭擠壓的淫靡形狀。

靜謐的暗室內,只剩下急促交織的粗重喘息、少女帶著泣音的甜膩呻吟、唇舌裹吸嘬咬乳珠時響亮清晰的「滋啵——」水聲。

每一絲細微的聲響,都如同無形而粘稠的情毒,潑灑在空氣里,將門外時光的流逝與現實的重壓徹底隔絕。

在這方寸之間瀰漫的濃烈情麝香潮中,唯有兩具被推向感官懸崖又不斷被拉回的曼妙玉體,在少年毫不吝惜的唇舌與指掌間輾轉翻湧浮沈,於無聲處炸裂出一場又一場銷魂蝕骨的驚濤駭浪。

萬艷護道錄 · 第56章 升溫(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