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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破罐子破摔

桃緒南 · 比春夢更溫柔的絲襪日常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把腳尖又往前送了一點,幾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黑色褲襪上的痕跡近在眼前,帶著她的體溫和剛才的味道。

我下意識想躲,她卻用另一隻腳踩住我的大腿,不讓我退。

「快點。」

我深吸一口氣,低頭含住她的腳尖。

舌頭隔著濕透的布料舔過,把那些東西一點一點清理掉。

絲襪被唾液浸得更滑,她腳趾在我嘴裡輕輕蜷緊,呼吸明顯亂了。

「……夠了沒有?」

「沒有。你又替我做主,那現在就多舔一會兒。」

我只好繼續著這獎勵似的懲罰,腳心、腳趾縫都被我舔了個遍,她起初還裝得鎮定,後來聲音已經發顫,另一隻腳無意識地蹭著我的腰側。

過了一會之後,林茵突然把腳收了回去。

「……算了。」

「又乾嘛?」

「不罰了。」

「你剛才不是——」

她沒有讓我說完。

直接撐起身,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

「……算了。」

「甚麼算了?」

「不罰了。」

「剛才不是還挺凶?」

她臉一下更紅了。

「閉嘴。」

我看著她。

「不是說罰我?」

「罰過了。」

「那你剛才——」

「閉嘴。」

「你自己也——」

「林亦川!」

她撲過來捂我的嘴。

我笑著往後躲。

她不讓我躲。

最後兩個人一起倒在沙發上。

「不許說。」

「為甚麼?」

「惡心。」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

她低頭直接吻了上來。

這次不是剛才那種試探。

也不像懲罰。

就是不想讓我繼續說話。

我愣了一下,伸手抱住她。

林茵親了一會兒才松開。

我抱著她。

誰都沒動。

剛才那股亂七八糟的熱度終於慢慢退下去。

過了一會兒,林茵忽然問:

「哥。」

「嗯?」

「你現在是不是……不行了?」

我睜開眼。

「甚麼?」

「就是那個。」

「哪個?」

她看了我兩秒。

「不應期。」

「……」

「而且我剛才坐在你的陰莖上,還抱著你,還親你,你也沒硬……」

我一下坐起來。

「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林茵一臉莫名其妙。

「我為甚麼不能知道?」

「不是,你從哪知道的?」

「網上。」

又是網上。

「你到底都在網上看甚麼?」

她想了一下。

「挺多的。」

「比如?」

「男性不應期。」

「……」

「射精。」

「林茵。」

「避孕。」

「行了。」

「還有——」

「不用彙報了。」

她終於笑出來。

「你害羞甚麼?」

「我沒害羞。」

「騙人。」

「……」

……………………………………………………

「當初就是這個。」

「甚麼?」

她抬頭看我。

「就是剛才讓你吃掉的那個……精液。」

「以前我以為……這個東西會讓我懷孕。」

我愣住了。

林茵自己先笑了一下。

「是不是特別傻?」

我沒笑。

她臉上的笑也慢慢沒了。

「那時候我真的不知道。」

「……」

「後來我擔心了好久。」

她停了一下。

「還去醫院了。」

我一下坐直。

「甚麼?」

「醫院。」

「甚麼時候?」

「就是那次以後。」

我盯著她。

「你一個人?」

「嗯。」

「為甚麼沒告訴我?」

「告訴你乾嘛?」

她說得很輕。

「你那時候自己都嚇成那樣了。」

……………………………………………………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一直以為那件事以後,害怕的人只有我。

或者至少,我只真正看見了自己的害怕。

可她居然一個人查東西。

一個人擔心。

一個人去了醫院。

然後回來以後,照樣在家裡叫我哥,照樣跟我搶遙控器,照樣嫌我煩。

「林茵。」

「嗯?」

我彎下腰,把她從地毯上拉起來。

她還沒站穩,我已經抱住了她。

「哎——」

「別動。」

她真的沒動。

過了一會兒,手才慢慢繞到我背後。

「乾嘛啊。」

「以後這種事告訴我。」

「哪種?」

「所有。」

她在我懷裡笑了一下。

「所有也太多了吧。」

「那至少這種。」

「醫院?」

「嗯。」

「身體不舒服?」

「嗯。」

「害怕?」

我停了一下。

「也告訴我。」

林茵安靜了。

「你又解決不了。」

「解決不了也告訴我。」

「為甚麼?」

「因為……」

我想了半天。

最後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甚麼漂亮話。

「因為你不用一個人扛。」

她抱著我的手忽然緊了一點。

「哥。」

「嗯。」

「你這樣我會得寸進尺的。」

「你哪天不得寸進尺?」

「滾。」

我笑了一下。

她在我懷裡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說:

「其實後來我查了好多。」

「我知道。」

「你不知道。」

「……」

她從我懷裡抬起頭。

眼睛里又出現那種讓我有點不祥預感的光。

「哥哥,你知道嗎?」

「甚麼?」

「我也看AV。」

「……」

我沈默了足足幾秒。

「這個可以不用告訴我。」

「為甚麼?」

「我不想知道。」

「騙人。」

「這次真不想知道。」

她已經開始笑了。

「他們比你猛多了。」

「林茵。」

「真的。」

「閉嘴。」

「時間也長。」

「……」

「花樣也——」

我捂住她的嘴。

「唔!」

「別說了。」

她眼睛都笑彎了。

我松開手,她立刻補了一句:

「但是後來我也知道,那些很多都是演的。」

「謝謝你安慰我。」

「所以——」

她一本正經地拍拍我的肩膀。

「哥哥,你還是很厲害的。」

「起碼現在還起了點反應不是?」

說著她用大腿蹭了蹭我稍微有點勃起的肉棒。

「……」

我現在特別想把她扔回地毯上。

「你這是甚麼表情?」

「感動。」

「騙人。」

「真的。」

「那你抱緊一點。」

我沒說話。

真的抱緊了一點。

林茵滿意了。

她靠在我肩膀上,繼續慢吞吞地說:

「我後來還查過口交。」

「……」

「射精。」

「林茵。」

「前列腺。」

「你能不能——」

「還有安全期其實也不安全,體外也——」

「停。」

她終於停了。

「你到底為甚麼查這麼多?」

這一次,她沒有馬上開玩笑。

「因為我不知道啊。」

她說。

「以前甚麼都不知道。」

我怔了一下。

「所以後來就想,至少再碰到甚麼事情的時候,我得知道發生了甚麼。」

她說得很普通。

好像只是講自己某一天為甚麼學會做一道菜。

可我突然一點都笑不出來了。

她確實長大了。

只是有些東西,她是在我沒看見的地方,一個人慢慢學會的。

我以前總覺得自己是照顧她的那個。

可回頭一看,好像有很長一段路,她根本沒有讓我照顧。

不是因為不需要。

只是因為她沒說。

「對不起。」

林茵立刻皺眉。

「又來了。」

「這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不知道你一個人去過醫院。」

「現在知道了。」

「嗯。」

「那就行了。」

「哪有這麼簡單。」

「本來就這麼簡單。」

她抬手捏了一下我的臉。

「你又準備替以前的我難受多久?」

我沒說話。

「以前那個林茵已經回來了。」

她指指自己。

「在這兒呢。」

我看著她。

「還活得挺好的。」

「嗯。」

「會罵你。」

「這個可以少一點。」

「會看片。」

「這個不用強調。」

「還會——」

「林茵。」

她笑起來。

我也終於笑了。

然後我低頭親了她一下。

很輕。

她沒躲。

我退開一點。

她卻追過來,又親了一下。

「乾嘛?」

「還你的。」

「我親一下你就必須還?」

「嗯。」

「甚麼邏輯?」

「林茵的邏輯。」

我又親她。

這次久了一點。

她的手還抱著我的腰。

過了一會兒,我們額頭抵在一起。

誰都沒有馬上分開。

「哥。」

「嗯?」

「你現在還希望自己不喜歡我嗎?」

我想起剛才說過的話。

「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

「那你還問。」

「想聽。」

我看著她。

「如果能重來,我希望很多事情都沒有發生。」

她沒說話。

「但不是希望沒有你。」

她眼睛輕輕動了一下。

「也不是希望我不喜歡你。」

「……」

「我只是希望……」

我停了一會兒。

「我能早點知道該怎麼喜歡你。」

林茵忽然低下頭。

「你別突然說這種話。」

「不是你讓我說?」

「我後悔了。」

「晚了。」

她把臉埋到我肩膀上。

「煩死了。」

我笑著抱住她。

「林茵。」

「乾嘛?」

「我喜歡你。」

她不動了。

明明已經說過。

甚至兩個人都知道。

可不知道為甚麼,在這種時候再說一次,好像還是不一樣。

過了一會兒,她悶悶地回答:

「哦。」

「又哦?」

「那不然呢?」

「你是不是也該說點甚麼?」

「不要。」

「為甚麼?」

「你知道就行。」

「我不知道。」

她抬起頭。

「騙人。」

「那你說。」

「不說。」

我低頭又想親她。

林茵偏開臉。

「不給。」

「剛才還給。」

「現在不給。」

「為甚麼?」

「你話太多。」

「……」

她看著我吃癟,終於笑了。

然後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脖子。

「哥。」

「嗯?」

她靠過來,本來像是又想親我,視線卻忽然往下飄了一下。

停住。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

也停住了。

林茵眨眨眼。

「恢復了?」

「……」

「這麼快?」

「林茵。」

「乾嘛?」

「別研究了。」

「我這是驗證理論。」

「你剛才不是已經驗證過不應期了嗎?」

「所以現在驗證恢復啊。」

「……」

她忍了兩秒,還是笑了。

「看來網上也不全是騙人的。」

「你到底還要研究多久?」

「不知道。」

她故意拖長聲音。

「畢竟哥哥——」

我立刻有種不祥的預感。

「還是很厲害的。」

「你夠了。」

「剛才一次,現在還能——」

「林茵。」

「乾嘛?」

「閉嘴。」

她愣了一下。

然後眼睛慢慢彎起來。

「你讓我閉嘴?」

「嗯。」

「確定?」

「特別確定。」

她看了我幾秒。

「好啊。」

這個回答太痛快了。

我反而警覺起來。

「你乾嘛?」

「聽你的。」

「……」

「閉嘴。」

她先湊過來親了我一下。

我剛準備說話,她又親了一下。

「不是嫌我話多嗎?」

「我——」

又一下。

「那就別說。」

我伸手抱住她。

「你這不是一樣在說?」

「所以我也閉嘴。」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

可這一次,她沒有繼續親我。

林茵慢慢從我懷裡退開。

我看著她。

她剛才還笑得挺厲害,現在卻突然有點不敢看我了。

「怎麼了?」

「沒甚麼。」

「騙人。」

她抬頭瞪我。

「你再說?」

「騙人。」

「行。」

她像是終於被我氣到了,又像終於替自己找到了一個足夠理直氣壯的藉口。

「那我用我的辦法。」

「甚麼辦法?」

林茵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

然後視線慢慢往下。

我一下明白了。

「林茵。」

她臉已經紅了。

嘴上卻還是不肯輸。

「乾嘛?」

「你不是說閉嘴嗎?」

「……」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我嘴唇上。

「所以這次。」

「哥哥別說話。」

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耳朵。

……………………………………………………

林茵慢慢蹲了下來,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龜頭,用嘴唇貼了上去。

剛含住的時候動作很輕,幾乎只是嘴唇貼著,像是自己也在確認這件事是不是真的發生了。

過了兩秒,她才慢慢往下,舌頭試探著繞了一下。

我吸了口氣,手不自覺抬起來,又在半空停住。

最後只是輕輕碰了碰她的頭髮。

她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抬頭,也沒有拍開我的手。

只是繼續前後吞吐,幅度很小,偶爾會停一下,像是在適應。

唾液漸漸多起來,發出細微的水聲。

我能感覺到她越來越緊張,呼吸亂得厲害,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卻還是沒有退開。

「林茵……」

她抬眼看我。

眼睛里已經沒有剛才的嘴硬,只剩下一點慌,和一點自己都藏不住的害羞。我沒有再往下說,只是用拇指輕輕蹭了蹭她的臉側。

她看著我,像是在確認甚麼。

然後自己重新低下頭,含得更深了一點。

節奏還是不快,卻比剛才穩了。我很快就有點受不住,腰剛想往上頂,但我忍住了,沒有像剛才一樣。

我的手還放在她頭髮上,力道很輕,沒有按,也沒有引導。

「我要射了!快吐出來!」

我搭在她頭髮上的手下意識收緊了一點。她沒有退開。

反而抬眼又看了我一眼,像是自己做了決定,然後繼續。

我沒有繼續往外拔,只是閉上了眼睛,低喘著射出來,全射到了她的嘴裡。

林茵的肩膀顫了一下,被嗆到輕咳,卻還是努力把大部分都吞了下去,只有少量從嘴角溢出來。

射完以後,她才慢慢松開,低頭喘了幾口氣。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耳根紅透,剛才那點逞強已經徹底散了。

我伸手把她拉起來,她沒有反抗,只是把臉埋進我肩膀,我也沒再逗她,只是抱住她。

我把她抱在懷裡。

林茵大概是真的累了,趴在我肩膀上半天沒動。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小聲說:

「哥。」

「嗯?」

「我們今天是不是已經挺過分了?」

「你現在才發現?」

「滾。」

她在我腰上掐了一下。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哪樣?」

「罐子都破了。」

我愣了一下。

「甚麼罐子?」

她抬起頭,一本正經。

「破罐子破摔。」

「……」

我差點被她氣笑。

「你拿自己這麼用?」

「不然呢?」

「而且破了一點,也不能後面甚麼都不管。」

「知道。」

她嘴上答得很快,人卻還賴在我懷裡。

我也沒鬆手。

安靜了一會兒,她忽然問:

「那如果……」

她只說了三個字。

我卻知道她想問甚麼。

林茵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剛才還敢拿「破罐子破摔」開玩笑的人,這會兒耳朵一點一點紅起來。

「今天嗎?」

我問。

她沒看我。

「我就問問。」

我想了一會兒。

「我不想。」

她終於抬頭。

我馬上補了一句:

「不是不想跟你。」

「……」

「是不想這樣。」

林茵看著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可她好像已經明白了。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嗯」了一聲。

「我也不想。」

這次輪到我看她。

「真的?」

「廢話。」

她低下頭,手指捏著我的衣角。

「以前那次已經夠糟了。」

我沒說話。

她也安靜了一會兒。

「如果以後真的還有一次……」

「嗯。」

「我不想又是這樣。」

「哪樣?」

「亂七八糟的。」

她想了想。

「偷偷摸摸的。」

又停了一下。

「做完以後還得坐在這裡想明天怎麼跟知夏姐交代。」

我心裡忽然有點發酸。

「那你想怎麼樣?」

林茵臉又紅了。

「我怎麼知道。」

「你不是查了很多?」

「林亦川。」

「嗯?」

「你閉嘴。」

我笑了一下。

她靠回來,把臉重新埋進我肩膀。

很久以後,才悶悶地說:

「反正……想好一點。」

我抱緊她。

「嗯。」

「至少別讓我以後想起來,只記得很糟。」

我停了一會兒。

「好。」

林茵沒再說話。

我也沒有。

罐子確實已經破了。

可有些東西,我們還是想好好留著。

……………………………………………………

真正安靜下來已經很晚了。

林茵躺在我旁邊。

誰都沒甚麼力氣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問:

「哥。」

「嗯?」

「明天真的要去嗎?」

我知道她說的是誰。

「要。」

「能不能後天?」

「不能。」

「為甚麼?」

「越拖越像準備串供。」

她沈默兩秒。

「我們現在不就是共犯嗎?」

「……」

「是不是?」

「這種事情不要說得這麼開心。」

「我哪開心了。」

她嘴角明明翹著。

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

「睡覺。」

「疼。」

「活該。」

「家暴。」

「你再說。」

「知夏姐——」

「林茵。」

她終於笑出了聲。

笑完以後,又慢慢安靜下來。

「哥。」

「又怎麼了?」

「知夏姐要是特別生氣怎麼辦?」

「讓她生氣。」

「……」

「本來就是我們做錯了。」

「她要是罵我呢?」

「你聽著。」

「罵你呢?」

「我也聽著。」

「她要是跟你分手呢?」

這次我停了一會兒。

「那也是她的決定。」

林茵沒說話。

我也沒有繼續替任何人往後想。

過了一會兒,她往我這邊挪了挪。

「那她要是不理我呢?」

我看著她。

「這個我真不知道。」

「廢物。」

「你知道?」

「不知道。」

「那你也是。」

「滾。」

我笑了。

伸手把她抱過來。

這一次沒有再親。

也沒有再做任何事。

明天醒來以後,我們還是得面對知夏。

她有資格生氣。

有資格罵我們。

也有資格決定這件事以後,她還願不願意繼續站在這裡。

今晚發生的任何溫柔,都不能替我們免掉明天該承擔的東西。

可至少最後那幾個小時,我們沒再討論誰應該退出,誰應該為了誰好,也沒再替另一個人安排以後。

只是抱著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比林茵早。

窗簾縫里已經有光。

她還縮在我旁邊。

我沒動。

過了一會兒,懷裡的人自己醒了。

眼睛都沒睜。

「哥……」

「嗯?」

「幾點了?」

「還早。」

「哦。」

她安靜了幾秒。

突然像想起甚麼,把臉往我懷裡埋得更深。

「完了。」

「甚麼?」

「昨天不是夢。」

我笑了一下。

「不是。」

「……」

「現在知道怕了?」

「閉嘴。」

她又縮了一會兒。

「那今天怎麼辦?」

我抱著她。

這一次沒有說不知道。

「先起床。」

「然後呢?」

「去見知夏。」

林茵終於睜開眼。

看了我很久。

「我們一起?」

「嗯。」

她伸出小拇指。

我看著她。

「乾嘛?」

「共犯不能臨陣脫逃。」

我勾住。

「誰跑誰是狗。」

「幼稚。」

「你先伸的。」

「閉嘴。」

她松開手。

安靜了一秒。

然後突然湊過來,在我嘴上親了一下。

很短。

「早安。」

我愣住。

她自己先紅了臉,馬上翻身背對我。

「起床!」

我看著她通紅的耳朵。

突然覺得——

麻煩確實大了。

因為昨晚讓我最捨不得的,好像已經不是那些失控的東西了。

而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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