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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破罐子破摔

桃緒南 · 比春夢更溫柔的絲襪日常 · 本章第 1 / 2 頁

下午陪知夏逛完街,林茵晚上還有個朋友聚會。

她鞋都穿好了。

我坐在客廳里,看她蹲在玄關係鞋帶,隨口問了一句:

「幾點回來?」

「十點左右。」

「跟誰?」

「朋友。」

「男的女的?」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都有。」

「喝酒?」

「不知道。」

「少喝。」

「知道啦。」

我低下頭。

「十點以後給我發消息。」

玄關突然安靜了。

我等了幾秒,沒聽見開門聲,再抬頭的時候,她還蹲在那裡。

一隻鞋已經系好了。

另一隻沒有。

「哥。」

「嗯?」

「你現在是以甚麼身份問?」

我愣了一下。

「甚麼意思?」

「哥哥?」

她看著我。

「還是喜歡我的男人?」

我一下沒說話,昨天那句「後者」突然又從腦子里冒出來。

當時說得倒是挺痛快。

現在麻煩來了。

「有區別嗎?」

「當然有。」

「以前你出去我也問。」

「所以我才問你現在是哪一種。」

「……」

她站起來。

「以前你問幾點回來、跟誰、有沒有男的,我就覺得我哥煩。」

「現在呢?」

「現在我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

「甚麼叫那不就得了?」

「你自己都不知道,還問我。」

林茵盯著我。

「我不知道,才問你。」

我莫名有些煩躁。

「那以後不問了。」

她的臉一下沈下來。

「你看。」

「看甚麼?」

「你又這樣。」

「我哪樣?」

「不是全部都管,就是全部不管。」

「那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我沒讓你怎麼樣。」

「那你問這些幹甚麼?」

她安靜了兩秒。

「我想知道你剛才聽見有男的,有沒有不高興。」

「沒有。」

「騙人。」

「真沒有。」

「哦。」

她低下頭,重新去系那根鞋帶。

「那我十二點回來。」

「不是說十點嗎?」

「改了。」

「你跟誰喝到十二點?」

她抬起頭。

我也停住。

林茵嘴角慢慢翹了一點。

「你看。」

「……」

「還說沒有。」

「這叫正常擔心。」

「哦。」

「你哦甚麼?」

「哥哥擔心妹妹。」

「本來就是。」

「那昨天是誰說後者的?」

「……」

她贏了。

而且贏得特別討厭。

林茵低頭繼續系鞋帶。

……………………………………………………

我看著她,心裡卻越來越亂。

因為我剛才確實不高興。

不是怕她喝酒。

也不只是怕她回來晚。

我想到的是她跟一群人坐在一起,裡面有男的。想到有人跟她說話,有人送她回來,甚至有人可能也會覺得她今天很好看。

然後我不喜歡這個想法。

以前我從來不用給這種感覺起名字,現在好像不得不起了。

「幾點回來?」

「甚麼?」

「你希望我幾點回來?」

「這有甚麼區別?」

「有。」

她站起來,背靠著鞋櫃。

「你說。」

我看著她。

「……十點。」

「為甚麼?」

「林茵。」

「為甚麼?」

「因為太晚不安全。」

「還有呢?」

「沒有了。」

「騙人。」

「你今天是不是非得把我逼死?」

她終於笑了。

「差不多。」

「……」

「誰讓你昨天說後者。」

我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她。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低頭,把剛系好的鞋帶又解開了。

「算了。」

「甚麼?」

「不去了。」

「怎麼又不去了?」

「不想去了。」

「你別因為我——」

她抬頭看我。

我自己停住了。

林茵也沒說話。

過了幾秒,她才問:

「想起來了?」

「……嗯。」

「還行。」

她把鞋脫下來,放回鞋櫃。

這次沒扔。

「有進步。」

「你少陰陽怪氣。」

「我誇你呢。」

「謝謝。」

「不客氣。」

她沒穿鞋,只是穿著襪子走進客廳。

我看了一眼玄關。

「真不去了?」

「不去。」

「為甚麼?」

「突然不想去了。」

「朋友那邊呢?」

「我說有事。」

「甚麼事?」

林茵回頭。

「審訊我哥。」

「……」

「還有問題嗎?」

「沒了。」

「很好。」

她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來。

我們之間隔著一個抱枕。

昨天晚上好像也是這樣。

只不過昨天誰都沒有辦法假裝甚麼都不知道。

今天更不行。

電視開著。

林茵拿著遙控器換了兩個台,一個都沒看進去。

我也一樣。

最後她把遙控器扔到茶几上。

「哥。」

「嗯?」

「你剛才為甚麼不高興?」

「不是說了嗎?」

「我不信。」

「那你還問。」

「想聽你自己說。」

我沈默了一會兒。

「可能……」

她等著。

「有一點吧。」

「甚麼?」

「你非得讓我說出來?」

「嗯。」

「……」

林茵轉過身,盤腿坐著看我。

今天她穿的是黑色。

裙擺下面露出來的腿被很薄的一層黑色包著,膝蓋彎起來以後顏色深了一點。

我只看了一眼就移開。

她發現了。

當然發現了。

「哥。」

「乾嘛?」

「你又看。」

「沒有。」

「騙人。」

「……」

她笑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昨天。

「後者。」

真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我吃醋了。」

說完以後,我自己都覺得彆扭。

林茵卻沒笑。

「哦。」

「你不是非得聽?」

「聽見了。」

「然後呢?」

「沒有然後。」

「……」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裙擺。

耳朵有點紅。

我突然發現她剛才那麼能逼我,真聽見以後,自己反而不知道怎麼辦。

我一下舒服多了。

「你臉紅甚麼?」

她立刻抬頭。

「關你屁事。」

「你剛才不是挺厲害?」

「林亦川。」

「嗯?」

「閉嘴。」

我笑了。

她瞪我。

瞪了幾秒,自己也沒忍住。

剛才玄關那點火就這麼莫名其妙散了。

可剩下來的東西反而更麻煩。

因為我們都知道剛才那句話意味著甚麼。

我不只是她哥。

至少已經不只是了。

林茵靠回沙發。

「其實我也不知道。」

「甚麼?」

「你以後該怎麼管我。」

「……」

「叫你別管,我肯定煩。」

「這我知道。」

她踢了我一下。

「閉嘴。」

「你自己說的。」

「但是你甚麼都管,我也煩。」

「那怎麼辦?」

「自己想。」

「你這不是耍無賴嗎?」

「嗯。」

她回答得特別坦然。

「反正我不知道。」

我看著她。

「你終於也有不知道的?」

「我甚麼時候甚麼都知道了?」

「你剛才審我的時候。」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她想了想。

「我只知道一件事。」

「甚麼?」

「你別裝。」

我沒說話。

「喜歡就喜歡。」

她看著電視。

「吃醋就吃醋。」

「……」

「不知道怎麼辦,就不知道怎麼辦。」

她停了一下。

「別一害怕,就又退回去裝甚麼都沒發生。」

……………………………………………………

這句話讓我安靜下來。

她沒有再說「你替我決定」。

也沒有再提「以後我會喜歡別人」。

那些我們已經說過了。

可我突然明白,她今天真正想問的,大概就是這個。

昨天我們抱在一起,說喜歡。

今天早上起來,我卻還在用以前的方式跟她說話。

好像只要所有習慣都不變,事情就還能停在原來的地方。

可它已經不在了。

「我就是怕。」

我說。

林茵轉過頭。

「怕甚麼?」

「怕甚麼都弄壞。」

她沒說話。

我靠回沙發。

「知夏現在很難受。」

「我知道。」

「你也難受。」

「……」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甚麼。」

林茵看了我一會兒。

「這個我也知道。」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能。」

「那你說。」

她想了半天。

「哥哥辛苦了。」

「算了。」

「你看,你又不要。」

我被她氣笑了。

笑完以後,卻忽然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要是我沒喜歡你就好了。」

林茵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我馬上補了一句:

「不是不想喜歡你。」

她看著我。

「我知道。」

「我是說——」

「我知道。」

她這次沒有讓我解釋。

反而往我這邊挪了一點。

「哥。」

「嗯。」

「你是不是很累?」

我本來想說沒有。

最後還是點頭。

「嗯。」

她又挪過來一點。

我們中間那個抱枕被她拿起來,隨手扔到旁邊。

「那抱一下。」

「……」

「乾嘛?」

「你現在連這個都要申請?」

「昨天申請過了。」

「長期有效。」

「誰批准的?」

「我。」

「……」

她張開手。

「快點。」

我靠過去。

林茵抱住我。

那一瞬間,我才發現自己確實累得厲害。

我把臉埋在她肩膀旁邊。

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摸了一下我的頭髮。

動作有點生疏。

「你乾嘛?」

「安慰你。」

「有這麼安慰的嗎?」

「第一次,業務不熟。」

「那別摸了。」

「閉嘴。」

她又摸了一下。

我居然真的沒躲。

「哥。」

「嗯。」

「你哭了?」

「沒有。」

「騙人。」

「剛才吵的。」

「我們剛才也沒怎麼吵。」

「那你別問。」

她沒笑。

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一點。

我也抱住她。

昨天我們也是這樣。

可昨天那個擁抱像終於把一句藏了很多年的話說出來。

今天不一樣。

今天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

知夏知道。

林茵知道。

我也知道。

沒有秘密以後,事情反而變得更難。

「別想了。」

她說。

「怎麼可能。」

「那就今天少想一點。」

「明天呢?」

「明天繼續想。」

「後天?」

「後天再說。」

「你解決問題的方法就是拖?」

「跟你學的。」

「……」

她終於笑了。

我也笑了一下。

然後兩個人又安靜下來。

……………………………………………………

我後來想過很多次。

如果這個時候她松開手,站起來,今天大概也就結束了。

我們可能隨便弄點吃的。

她可能晚上又嫌我洗碗沒洗乾淨。

第二天我們照樣去找知夏。

然後把今天這個擁抱告訴她。

就像之前一樣。

可林茵沒有起來。

她松開我以後,還蹲在我面前。

我們離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見她剛才哭過以後有點紅的眼睛。

她也看著我。

誰都沒有先躲。

「哥。」

「嗯?」

「你剛才說吃醋了。」

「你能不能別重復?」

「不能。」

「……」

「那昨天那個後者呢?」

「也是真的。」

她明顯愣了一下。

大概沒想到我這次答得這麼快。

「哦。」

又是這個「哦」。

我忽然想笑。

「你問完就這反應?」

「那我要甚麼反應?」

「不知道。」

「你看。」

「甚麼?」

「你也不知道。」

她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沒再說話。

只是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是誰先靠近了一點。

可能是她。

也可能是我。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之間已經近得不像一個普通的擁抱。

我叫她。

「林茵。」

她立刻停住。

真的停住了。

沒有裝聽不見,也沒有拿「騙人」堵我。

她只是看著我。

過了幾秒,輕聲問:

「你讓我起來嗎?」

我知道,只要我說「嗯」,她就會起來。

昨天她說過,喜歡誰是她的事。

現在也是一樣。

她想靠近,是她的事。

要不要讓她繼續,是我的事。

我沒有讓她起來。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林茵低頭看了一眼。

再抬頭的時候,臉已經紅得厲害。

可眼睛里那點熟悉的壞勁又回來了。

「哥。」

「嗯。」

「那我換一種安慰方法?」

她沒有等我回答,直接把我的褲子往下拉。

然後自己坐到地毯上,把穿著黑色薄褲襪的腳抬起來,腳心隔著布料輕輕踩在我已經硬起來的地方。

……………………………………………………

「林茵?」

她坐在地毯上,仰頭看我。

剛才還哭過的人,這會兒臉紅得厲害,偏偏又裝得若無其事。

「乾嘛?」

「你……」

「別說話。」

「閉眼。」

「……林茵。」

「閉眼。」

我閉上了雙眼。

腳心的觸感一下子變得清晰,林茵把穿著黑色薄褲襪的腳踩上來,腳心隔著布料輕輕壓住,腳趾試探著夾了一下,力道有點輕,位置也不太准。

她皺了皺眉,自己調整了角度,又試了一次。

這個動作雖然生疏,但很熟悉。

熟悉到我腦子里第一個冒出來的,甚至不是現在。

而是很多年前。

小茵。

那雙絲襪。

還有林茵不知道甚麼時候湊過來的腳。

我低頭看她。

「你還記得?」

「記得甚麼?」

「以前……」

她愣了一下。

很快也想起來了。

「哦。」

她耳朵更紅了,卻沒躲。

「那個啊。」

「嗯。」

「記得。」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又忽然笑了。

「哥哥。」

「乾嘛?」

「我後來才知道這個有名字。」

「……」

「叫足交,對吧?」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你從哪學的這種詞?」

「網上啊。」

「你都搜些甚麼東西?」

「關你屁事。」

「……」

她理直氣壯了兩秒,自己先憋不住笑。

我也笑了。

可笑完以後,我再低頭看她,心裡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我感覺……」

「甚麼?」

「好像又回到那個時候了。」

林茵安靜下來。

她當然知道我說的是哪個時候。

但這一次又完全不一樣。

以前我們甚麼都不懂。

有些事情發生了以後,甚至不知道該叫甚麼,不知道意味著甚麼,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

現在她坐在我面前。

會臉紅。

會害羞。

也會在我叫她名字的時候真的停下來問我:

「你讓我起來嗎?」

而我已經給了她答案。

她看了我一會兒。

「才沒有回去。」

「嗯?」

「現在是現在。」

我怔了一下。

然後點頭。

「嗯。」

「嗯。」

現在是現在。

林茵卻忽然想起甚麼。

「你等一下。」

「乾嘛?」

「等著。」

她從地毯上爬起來,拖鞋都沒穿,踩著黑色褲襪跑回自己房間。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腦子里甚至還沒來得及想她要幹甚麼,她已經回來了。

手裡多了個小瓶子。

我看了兩秒。

「……你甚麼時候買的?」

林茵剛才還挺神氣。

被我這麼一問,耳朵突然紅了。

「早就買了。」

「你買這個乾嘛?」

「備用。」

「備甚麼用?」

「林亦川。」

「嗯?」

「你非要我說得特別清楚是不是?」

我閉嘴了。

她重新坐回地毯上,低頭研究那個瓶口。

「反正……我又不是小孩了。」

「……」

「我也知道,有些事情真發生的時候,不能甚麼都不準備。」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又故意擺出一副很懂的樣子。

「而且我也知道,你們臭男人的那裡也需要呵護。」

我差點笑出來。

「你從哪學的這個詞?」

「網上。」

「網上還教你‘呵護’?」

「少廢話。」

她瞪我一眼。

「反正我提前買了。」

「甚麼時候?」

「不告訴你。」

「買的時候就在想我?」

這次她徹底不說話了。

我本來只是隨口逗她。

可她低著頭,半天沒罵我。

我也慢慢笑不出來了。

「……真是?」

「也不全是。」

她小聲說。

「就是覺得早晚可能用得到。」

「跟誰?」

「你煩不煩。」

「林茵。」

「不知道!」

她終於惱羞成怒。

「買的時候不知道!後來知道了行不行!」

我怔住。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大概沒想到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

「……哦。」

「你哦個屁。」

「跟你學的。」

「滾。」

她低下頭去擺弄手裡的東西,不理我了。

可我看著她,心裡忽然軟得厲害。

很奇怪。

明明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生疏得一眼就能看出來。

可她又知道得比我想象中多。

她知道該準備甚麼,知道甚麼可能不舒服,知道甚麼事情不能靠猜。

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她已經一個人查過很多東西,也提前替某個還沒有真正發生的「以後」做過準備。

她不是忽然變得很會。

恰恰相反。

她還是會緊張,會臉紅,第一次真正做的時候甚至有點笨。

只是她已經學會了認真對待自己的身體,也認真對待她喜歡的人。

我突然很想抱她。

「林茵。」

「又乾嘛?」

「沒甚麼。」

「那閉嘴。」

「嗯。」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怎麼這麼聽話?」

「因為突然覺得你挺好的。」

她愣了一下。

「……有病。」

低下頭的時候,嘴角卻偷偷翹了起來。

林茵坐回地毯上,把穿著黑色薄褲襪的腳重新踩上來,順勢擠了一點潤滑液。

兩只腳試探性夾著肉棒的中間位置上下搓著,試著把它塗抹均勻;搓到龜頭時,腳趾試探著夾了一下,力道有點輕,位置也不太准;她皺了皺眉,自己調整了角度,又試了一次。

「這樣?」

「……嗯。」

「你別光嗯。」

「那,加油?」

她哼了一聲,開始慢慢上下滑動,可動作明顯生疏——有時候夾得太緊,有時候又滑到一邊。

我也知道av里那些女優的腳法就很好,但對於第一次足交的妹妹來說,不能太苛責,我幫她一把吧。

我伸手想扶她的腳踝,她立刻用另一隻腳踢了我一下。

「別動。」

「我自己弄。」

她咬著下唇,專心調整節奏。

腳趾偶爾蜷起來刮過頂端,力道忽然重了一點,我吸了口氣。

她立刻抬頭看我,眼睛里帶著一點得意,又很快低下去,繼續用腳心來回摩擦。

雖然妹妹的腳法還是那麼生疏,但一想到這是林茵,我不自覺硬了一點。

「哥,有這麼舒服嗎?竟然沒軟下去。」

「……閉嘴。」

「明明很舒服,還嘴硬。」

她笑了一下,腳上的動作卻沒停。

我喘得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她立刻用腳趾用力夾住。

「別動。」

「林茵……」

「我讓你別動。」

她加快了速度。雙腳並用,一隻腳心壓著,另一隻腳趾反復刮過我最敏感的地方。

「不行了……要射了。」

她沒有移開。

反而把腳心貼得更緊,腳趾死死夾住。

「射吧。」

我低喘著射出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在她包裹著黑色褲襪的腳心和腳趾上,又熱又稠,把薄薄的布料染出深色的痕跡。

林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又抬頭看我。

沒說話。

我卻莫名有點心虛。

「乾嘛?」

「你剛才是不是說,這次聽我的?」

「……嗯。」

「那你剛才伸手乾嘛?」

「下意識。」

「還有一下。」

「甚麼?」

「你自己動了。」

「……」

她眯起眼睛。

「林亦川。」

「嗯?」

「你很不聽話。」

我差點笑出來。

「那怎麼辦?」

「罰你。」

「罰甚麼?」

林茵沒回答。

她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像是真的想到了一個相當過分的辦法。

再抬頭的時候,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林茵。」

「乾嘛?」

「你別亂來。」

「現在知道怕了?」

「……」

「剛才不是挺自作主張的嗎?」

她把剛才被射過的那只腳抬起來,黑色褲襪上還留著明顯的痕跡,濕漉漉地貼在腳心。

她故意用腳趾夾了夾,把那些東西蹭得更開一點,然後慢慢伸到我面前。

「清理乾淨。」

我愣住了。

「你認真的?」

「不然呢?」

「林茵——」

「你自己說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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