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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週末被老婆騎了一天,從試衣間操到電影院

折戟沈塵 · 我獲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統 · 本章第 1 / 2 頁

鄭雪梅那晚在車里主動吻我之後,我週六早上醒來時,腦子里還全是她濕透的真絲襯衫和雨夜裡那對沈甸甸、滾燙髮軟的巨乳。

王悠敏比我醒得早。

她側躺在旁邊,一條光裸的長腿搭在我腰上,膝蓋輕輕頂著我已經晨勃的雞巴。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不知道已經看了我多久。

那雙平時銳利自信的眼睛,此刻卻帶著複雜到極點的情緒

——愛、醋意、不安,以及佔有欲。

「早。」我啞著嗓子說。

她沒回話。

下一秒,早安吻堵了上來。

她的嘴唇又熱又軟,帶著明顯的侵略性,舌頭直接撬開我的牙關,狂熱地卷住我的舌頭用力吮吸、攪動,像要把我昨晚所有屬於鄭雪梅的記憶全部吞掉、撕碎。

「唔……」我被吻得差點喘不過氣。

吻到氣喘吁吁,她才微微退開一點,嘴唇還連著晶瑩的銀絲:

「昨晚她親你哪兒了?」

「……臉頰。」

「就臉頰?」她眯起眼睛。

我老實交代:「後來在樹下……深吻了很久,還……揉了她。」

王悠敏盯著我看了幾秒,眼眸里的火光越來越亮。

她忽然翻身把我壓在下面,修長的腿跨坐上來,那片已經濕熱得一塌糊塗的柔軟屄口隔著薄薄的內褲,直接磨在我硬挺的雞巴上,前後緩緩研磨,帶出一片濕滑黏膩的痕跡。

「那今天,」她低頭咬住我的下唇,用力吮吸了一下,聲音又軟又狠,「你哪兒都不許去。陪我逛街。把欠我的,全給我補回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把腰肢壓得更低,用那片濕熱柔軟的地方反復碾磨我的龜頭。

淫水很快浸透了我的內褲,把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我被她磨得血脈僨張,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雪白圓潤的屁股用力揉捏。

「悠敏……你今天好凶……」

「凶?」她冷笑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送,隔著內褲把我的雞巴整個夾在自己濕滑的陰唇之間,來回滑動,「我要是再不凶一點,你是不是就真把心分出去了?昨晚在雨裡揉她大奶子、揉她肥屁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一個人在家等你?」

她越磨越用力,呼吸也越來越重。

濕熱的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根部往下流,弄得我小腹一片狼藉。

我被她磨得快要忍不住,低聲喘息著想往上頂,卻被她狠狠按住腰。

「別動。」她眼神又媚又凶,「今天你只許被我磨……等晚上回家,我再好好收拾你。」

說完,她低下頭又狠狠吻了我一會兒,直到把我吻得幾乎要射出來,才忽然起身,扭著屁股去了衣帽間。

半晌,她換好衣服回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領毛衣,下面搭一條淺駝色的闊腿褲,頭髮用一隻玳瑁發夾隨意別在腦後,露出線條利落的下頜和一截乾淨白皙的脖頸。

她不是那種需要精心打扮才好看的人,她屬於越隨意越耐看的類型,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我不需要討好任何人」的鬆弛感和高級感。

「起來。逛街。」她站在床邊,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今天?」我裹著被子,雞巴還硬得發疼,人還沒完全醒透。

「今天。」她把一件我的灰色衛衣甩到我臉上,「我上周看中的那件外套,今天想去試試。你負責拎包、付款,以及在我試衣服的時候說‘好看’。」

「萬一不好看呢?」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好看好看好看。」我立刻糾正。

出門前她在玄關換鞋,我站在旁邊等。

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她低頭系鞋帶的側臉上。

她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這兩個月我……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地看她系一次鞋帶了。

「看甚麼?」她察覺到我的目光,頭也沒抬。

「看你系鞋帶。」

「有甚麼好看的。」

「你好看。」我說。

她手指頓了一下,嘴角彎了彎,沒接話,站起來拉開門:「走了。」

我們去了市中心那條最熱鬧的步行街。

週六下午,人潮湧動,到處是推著嬰兒車的年輕父母、拎著奶茶和甜品閒逛的大學生情侶,以及像我們這樣看起來平平無奇、卻在人群中自成一格的已婚夫妻。

空氣里混雜著奶茶的甜香、烤腸的煙火氣和秋天特有的桂花清甜。

我跟在她旁邊,雙手插兜,充當一個稱職的人形掛件兼移動錢包。

王悠敏今天走路比平時慢了一些。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把老公拴在身邊」的感覺,偶爾會停下來看一眼路邊的櫥窗,或者拉著我去試吃一家新開的甜品攤。

我低頭看著她微卷的發尾在陽光下泛著柔光,心裡忽然生出一種久違的踏實感。

這兩個月我滿腦子都是系統、好感度、鄭雪梅雨夜裡濕透的巨乳和林佳的長腿,卻很少像現在這樣,單純地陪她走一條街。

她要看的外套在一家日系風格的買手店。

店面不大,木質裝修,衣架之間的距離剛好能讓兩個人側身通過,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木質香和新衣服的味道。

王悠敏一進店就認真地翻看起來,最終挑了兩件進試衣間:一件藏藍色的羊毛大衣,一件姜黃色的中長風衣。

她先換上藏藍色大衣出來,在落地鏡前轉了一圈。深沈的藍色把她的氣質襯得更穩重,腰線被大衣收得極好,但肩部確實稍寬了一點。

「怎麼樣?」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問我。

「好看。」我放下手機。

「你根本沒看。」她眯起眼睛,從鏡子里瞪我。

「看了。」我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她,雙手自然地環在她腰上,下巴擱在她肩頭,「顏色很襯你,顯得人安靜又有氣質。但肩線有點寬,稍微壓一點肩膀,顯得人不夠精神。換那件姜黃的試試吧,應該更適合你。」

她瞪了我一眼,卻沒反駁,乖乖回去換了第二件。

姜黃色中長風衣一上身,我就知道對了。

暖色調把她的皮膚映得格外通透,白里透著健康的光澤。

腰帶一系,整個人利落又灑脫,像秋天里一道帶著溫度的光。

風衣下擺隨著她轉身輕輕擺動,闊腿褲把她的腿部線條勾勒得修長筆直,整個人看起來既溫柔又帶一點隨性的帥氣。

「就這件。」我點頭,語氣很肯定。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翹起來,又試圖壓下去,沒壓住。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她其實很在意我的評價——不是因為衣服本身,而是因為是我在看她、誇她。

「行吧。」她假裝隨意地說了一句,轉身走向收銀台。我跟上去,掏出卡付款。她站在旁邊,看著我刷卡的動作,眼神柔軟了很多。

出了店,她拎著購物袋,走路的步子比剛才輕快了一點點,肩膀也放鬆下來。這種細微的變化,別人看不出來,但我知道,她高興了。

我們繼續往前走,又逛了一家溫馨的雜貨鋪。她在裡面挑了半天,最後拿著一罐擴香石停在我面前。

「聞聞這個。」她把罐子遞到我鼻子底下。

我低頭聞了一下,松木和柑橘的清新香氣混在一起,帶著一點淡淡的甜,十分舒服。

「有點像你冬天用的那款身體乳。」我說。

她眼睛亮了一下:「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我笑著接過罐子,「你每次塗完身上都是這個味道,我聞著就想抱你。」

她耳根微微泛紅,卻沒躲開我的目光,反而故意往前靠了一步,低聲說:「那你現在想不想抱?」

店裡人不多,我直接從後面輕輕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雙手環在她腰上,隔著毛衣感受她柔軟的腰肢。

她沒有推開我,反而往我懷裡靠了靠。

我們就這樣在雜貨鋪里靜靜抱了一會兒,一對最普通的夫妻,在週末的午後,享受著片刻的安靜與親密。

付錢的時候,她主動輓住我的胳膊,聲音輕快了很多:「走吧。」

逛著逛著,她忽然把我拉進另一家內衣店。

店裡燈光柔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洗衣液香味。王悠敏低聲說:「幫我挑。」

我掃了一眼貨架,直接挑了一套極度性感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半杯式胸罩、開檔小內褲,還有配套的黑色吊帶絲襪。

她接過去的時候,耳根明顯紅了,卻還是咬著下唇進了試衣間。

幾分鐘後,簾子被輕輕拉開,一隻手把我拽了進去。

王悠敏只穿著那一套黑色蕾絲站在我面前。

半杯式胸罩把她兩團雪白柔軟的奶子高高托起,擠出一道又深又軟、幾乎要溢出來的誘人乳溝,粉嫩的乳暈邊緣若隱若現,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下身是極度淫蕩的開檔設計,只在陰唇兩側留著窄窄的蕾絲邊,把她已經微微濕潤、粉嫩肥美的屄口若隱若現地暴露出來。

大腿根處系著一圈精緻的黑色蕾絲吊帶襪,薄薄的絲襪緊緊勒著她修長勻稱的美腿,把腿肉勒出一圈誘人的淺痕,整個人既優雅端莊,又帶著極致的下賤反差,充滿讓人血脈僨張的誘惑。

她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挺胸,聲音帶著一點羞赧,卻又故意挑逗:

「怎麼樣?」

我喉結劇烈滾動,眼睛幾乎移不開,聲音低啞:「好看得想犯罪。」

她嘴角微微彎起,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慢慢走過來,貼在我耳邊,輕聲說:

「那你就犯罪給我看啊……」

她說話時,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廓上,帶著淡淡的甜香。

我忍不住從後面抱住她,雙手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覆蓋在她被高高托起的奶子上,用力揉捏。

柔軟彈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沈甸甸的重量和驚人的彈性讓我掌心發燙。

她的乳頭早已硬挺,在我指尖被輕輕捻弄時,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胸部更主動地往我手裡送。

「在這裡……不行……」她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明顯的鼻音,卻沒有真的阻止我。

我低頭吻著她的後頸,手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開檔內褲的邊緣輕輕刮過她已經濕潤的陰唇。

她輕輕「嗯」了一聲,雙腿並得更緊了一些,腳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縮。

「壞蛋……」她低聲罵了一句,卻在下一秒轉過身,主動吻住我。舌頭纏綿而熱烈,帶著試衣間里獨有的禁忌刺激。

吻了片刻,她才紅著臉推開我,喘息著說:「晚上回家……再讓你好好犯罪。現在……先幫我把扣子扣上。」

她轉過身,我幫她把那套情趣內衣外面套上外衣,雙手卻忍不住又在她腰上和臀部多停留了幾秒。

她在鏡子里瞪了我一眼,眼神卻水潤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第二天,周日。

她拉著我去看了一部文藝愛情片——2026年 Emerald Fennell 版本的《呼嘯山莊》。

影院選了場午後場,觀眾稀少,燈光漸暗時,整個廳堂像被荒原的濃霧吞沒,只剩大銀幕上翻湧的狂風與幽暗的約克郡荒野。

王悠敏今天穿了一條簡潔的深色及膝裙,布料柔軟貼身。

電影開場沒多久,她就把我的手從扶手上拉過去,按在她溫熱的大腿內側。

那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綢,帶著剛洗完澡後的余溫,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我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向上,鑽進短裙深處,像 Heathcliff 終於觸碰到 Cathy 被禁錮的靈魂——既狂熱,又帶著毀滅性的克制。

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銀幕上,Margot Robbie 飾演的 Cathy 在暴風雨中奔向 Jacob Elordi 飾演的 Heathcliff,兩人像兩頭困獸般撕咬糾纏。

黑暗中,我一邊假裝看著屏幕,一邊將兩根手指緩緩推進她滾燙緊致的屄里。

層層疊疊的熱肉立刻貪婪地包裹上來,像荒原上纏繞的荊棘,既想吞噬我,又在顫抖中試圖逃離。

黏稠滾燙的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順著我的指節、手腕往下流,浸濕了她的裙擺,也洇濕了座椅的一小片。

王悠敏咬緊下唇,身體輕輕發抖。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卻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只有極低極低的鼻音從鼻腔溢出,像被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每當銀幕上響起狂風呼嘯與雷聲轟鳴,她就借著聲音的掩護,輕輕扭動腰肢,讓我的手指更深地捅進她濕滑的穴肉里。

我故意用拇指按壓她早已腫脹發硬的陰蒂,快速而有力地畫圈。

她的整條大腿瞬間繃緊,腳趾在黑暗中死死蜷縮,抓著我手臂的手指幾乎要掐進肉里。

銀幕上,Cathy 與 Heathcliff 在泥濘的荒野中瘋狂交合,鏡頭充滿 Fennell 式的華麗而病態的激情。

王悠敏的屄卻在我指間一陣陣痙攣收縮,像要將我整只手吞進去。

「陳默……」她在極深的黑暗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哼了一聲,又軟又媚,帶著明顯的警告與懇求。

那聲音像被狂風撕碎的呢喃,卻帶著更深的飢渴。

我卻壞心眼地繼續摳挖,彎曲手指反復刮弄她最敏感的前壁,同時拇指毫不留情地快速揉按陰蒂,把她推向高潮的邊緣。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淫水一股股湧出,幾乎要把我的手掌淹沒。就在她即將崩潰的前一刻,我忽然抽出手指,留下一片空虛與濕滑。

王悠敏靠在我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好一會兒,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燙得嚇人。

過了片刻,她才轉過頭,在我耳邊用幾乎聽不見、卻又帶著咬牙切齒的嬌媚聲音說:

「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的呼吸噴在我耳廓上,濕熱而滾燙,像荒原上終於壓抑不住的野火。

看完電影,她拉我去了一家她同事推薦的面館,點了兩碗牛肉刀削。熱氣騰騰的湯底翻滾著,濃郁的香氣瞬間淹沒了所有複雜的情緒。

她坐在我對面,表面端莊賢淑,像個溫柔體貼的妻子,拿著筷子優雅地挑麵條。

但桌子底下,她卻脫了鞋,用穿著薄絲襪的腳隔著我的褲子,輕輕蹭著我已經半硬的雞巴。

腳趾靈活地按壓、揉弄我的龜頭,時不時還用腳心夾住上下滑動,動作隱秘卻極其撩人。

我被她撩得呼吸發重,表面卻只能裝作平靜地吃面。

吃到一半,她忽然抬起眼,看著我,輕聲問了一句:

「鄭雪梅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我放下筷子,想了想,認真回答:

「她週五那天嚇得不輕……雨夜叢林、犯罪現場、暴雨深吻……對她來說衝擊太大了。這幾天先讓她緩一緩。系統那邊好感度已經到了 152,再往上推……我自己也還沒想好。」

王悠敏低頭挑面,動作看起來很平靜:

「那林佳呢?」

「林佳那邊有個正經的合作項目要對接,下週一她會來公司找我們業務總監談。」

「你公司?」她的筷子在碗里停了一下,湯麵上的熱氣模糊了她眼裡的情緒。

「對,是正經業務。」我補充道。

「我知道是正經業務。」她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我又沒說不是。」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我沈默了兩秒,試探著問:

「老婆,你該不會是……」

「吃你的面。」她直接堵住了我接下來的話。

我老老實實低下頭,繼續吃面。

面很好吃,湯底濃郁醇厚,麵條筋道彈牙,牛肉燉得爛而不散,入口即化。

但最好吃的部分,是坐在我對面的這個女人。

她低頭挑面的樣子很認真,像在對待一件極其嚴肅的事。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地打進來,照在她捏著筷子的手上。

那只手白淨修長,無名指上的銀色婚戒在光里輕輕閃了一下,像一道無聲的提醒。

我忽然覺得,今天這個下午,比過去兩個月任何一天的好感度漲幅,都要值錢得多。

晚上回到家,門剛關上,王悠敏就直接把我按在了沙發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動作又快又狠,像積壓了整整一天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今天,已經換上了昨天新買的那套最騷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

半杯式胸罩把兩團雪白柔軟的奶子高高托起,擠出深不見底的乳溝;開檔小內褲只在陰唇兩側留著窄窄的蕾絲邊,把已經濕潤粉嫩的屄口若隱若現地暴露出來;大腿根的黑色吊帶絲襪緊緊勒著她修長勻稱的美腿,整個人既優雅,又下賤得讓人血脈僨張。

「陳默……」她雙手按著我的胸口,眼神又亮又燙,帶著明顯的報復和宣示,「今天一整天,你腦子里是不是還想著鄭雪梅那對大奶子?想著林佳那雙長腿?」

她一邊說,一邊解開我的褲子,握住我已經硬得發紫的雞巴,對準自己濕滑滾燙的穴口,腰部猛地往下坐。

「噗嗤——!」

整根粗硬雞巴被她層層疊疊的熱肉一口吞沒,濕熱緊致的包裹感瞬間從龜頭傳遍全身。

「啊——!」王悠敏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又帶著哭腔的長吟。她開始瘋狂上下套弄,每一下都坐到底,讓龜頭凶狠地撞擊她最深處。

「說……你在雨裡揉她的時候……有沒有這麼硬?」她騎得又快又狠,雪白的奶子在我眼前上下亂晃,粉嫩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櫻桃。

我雙手托著她圓潤彈嫩的屁股向上猛頂,喘息著回答:「想了……但我更想回家操你……」

「騙子……」她眼角泛起淚光,卻騎得更加凶狠,騷屄死死夾著我的雞巴瘋狂吞吐,「那你現在……就證明給我看……把我操得比她還騷……把我操成你最想要的樣子……啊——!」

整個週末,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佔有機器,用最激烈的方式,把我從雨夜的記憶里,一寸一寸搶了回來。

她騎在我身上高潮了兩次,第一次翻了白眼,舌頭長長吐出,雙手無力地舉起;第二次直接哭著喊我的名字,陰道深處猛烈痙攣,像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我的龜頭。

我也被她操得徹底失控,低吼著把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

事後,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息著,汗濕的身體緊緊貼著我。過了很久,她才用帶著鼻音的聲音輕輕說:

「陳默……我愛你……愛得要死……所以你別讓我太不安,好不好?」

我也更深刻地意識到——王悠敏表面大度,實際上已經開始真正不安了。她愛我愛得太深,所以怕失去得也更狠。

週一。

上午十點半,我在工位上改方案。

趙濤又打回來了,說「邏輯不夠清晰,客戶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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