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床笫大戰,老婆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
我再也忍不住,反手抱住她赤裸的上身,一隻手捧著她滾燙的臉頰輕輕撫摸,拇指在她柔軟的下唇上摩挲。
另一隻手則直接覆蓋在她沈甸甸、雪白豐滿的巨乳上,大力揉捏起來。
五指深深陷進柔軟彈嫩的乳肉里,用力擠壓、揉圓,把那對極品巨乳玩得變形又彈回。
「啊……嗯……」鄭雪梅被我揉得輕顫,發出壓抑的嬌吟,卻主動把胸部往我手裡送。
她忽然張開嘴,含住了我揉她臉的那根手指,濕熱柔軟的舌頭包裹上來,輕輕吮吸、舔弄,像在含著甚麼更私密的東西。
「唔……」她含著我的手指,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舌尖靈活地繞著我的指腹打轉,發出曖昧的「嘖嘖」水聲。
我被她這個動作撩得雞巴猛地一跳,在她掌心裡跳動得更加凶猛。
「鄭姐……你含得我好舒服……」我喘息著說,手上揉她奶子的力道更重,指尖捻住她已經硬挺腫脹的乳頭用力拉扯。
鄭雪梅含著我的手指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含糊又騷媚:
「嗯……你的手指……也好燙……陳默……你今天……真的好硬……」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擼動我雞巴的速度,另一隻手則輕輕托著我的睪丸揉捏。
車內只剩我們兩人急促的呼吸聲、濕滑的擼動水聲,以及空調熱風的呼呼聲,曖昧到了極點。
我一邊大力揉著她沈甸甸的巨乳,一邊把手指更深地探進她嘴裡,讓她用力吮吸。
鄭雪梅眼神迷離,舌頭纏著我的手指賣力地舔弄,像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她此刻有多渴望。
過了好一會兒,我一直硬著,始終無法射出來。
我輕輕按住她的手,低聲說:
「鄭姐……時間太短了,我射不出來……下次吧。」
鄭雪梅緩緩把手抽出來,卻還意猶未盡地在我雞巴上輕輕捏了一下,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
「蠻厲害的……這麼久都沒射……看來你平時真的挺能忍。」
她靠在我肩膀上,赤裸的豐滿胸部貼著我的手臂,輕輕喘息:
「好……下次吧。」
車內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熱風的聲音。鄭雪梅靠回座椅,卻又主動把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
「陳默……今天真的謝謝你。」她聲音低柔,帶著濃濃的鼻音,「不只是陪我出來……還有……讓我覺得,我還是個被需要的女人。」
我輕輕摟住她的肩膀,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
「鄭姐,你值得被好好對待。」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往我懷裡又靠了靠。濕透的衣服在熱風中慢慢變暖,而我們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近。
鄭雪梅開車把我送回市區,在我小區門口停下。
她轉過頭看著我,濕透的衣服還緊緊貼在身上,豐滿的胸部和肥美的巨臀在儀錶盤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
眼神里還殘留著剛才在叢林里的熾熱、柔軟與依戀。
「陳默……謝謝你今天陪我。」
她說完,解開安全帶,在狹窄的車廂里再次俯身過來,主動吻住我。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都久、都激烈。
我們在車里忘情地糾纏,舌頭纏綿,呼吸交融,像要把對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里。
良久,她才紅著臉退開,聲音低啞卻帶著滿足:
「回去吧……路上小心。」
我點點頭,下車前又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駕駛座上,濕透的真絲襯衫和半裙勾勒出她豐滿成熟的身體曲線,那一眼對視,徬彿把今晚所有的驚險、曖昧、恐懼與心動全部凝固在了其中。
我轉身往小區走,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系統提示音在這時響起:
【全事件統一結算中】
【檢測到熟女在極端環境下與宿主產生深度肢體接觸與情感聯結,獎勵100點。當前剩餘點數:358點。】
【目標情緒劇烈波動,好感度大幅突破。當前好感度: 152】
152。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給王悠敏發了一條消息:
【我回來了。今天……發生了很多事。她親了我。】
消息發出去後,我加快腳步往家走。
心裡湧起的,是強烈的愧疚、興奮、以及對今晚這場叢林冒險的余韻。
而更讓我心潮起伏的,是即將面對王悠敏時,要把這一切一五一十講給她聽的那一刻。
到家的時候,客廳里沒開燈,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昏黃路燈光,顯得格外冷清。
我推開門,一身狼狽,衣服還半濕著,帶著山林里的泥土、雨水和草木的混合味道。
王悠敏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膝,手機被扔在旁邊。
她臉上的表情在暗光里看不太清,但我能清晰感覺到那股壓抑的、沈甸甸的情緒,像暴雨前的低氣壓。
我換了鞋,走過去,在她對面輕輕坐下,還沒開口,王悠敏就先抬起了頭。
「先去洗澡。」她聲音平靜,「你身上全是泥和雨水味,衝乾淨再來跟我講。」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好。」
我走進浴室,快速衝了個熱水澡。
熱水衝掉身上的泥污和寒意,卻衝不掉今晚在叢林里留下的滾燙記憶。
洗完後,我只圍了一條浴巾,頭髮還滴著水,回到客廳。
王悠敏依然坐在沙發上,姿勢幾乎沒變,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
我坐到她身邊,心情還沈浸在今晚的驚險與激情里,聲音帶著掩不住的興奮:
「悠敏,我洗好了……今天真的太刺激了。你絕對想不到我們遇到了甚麼……」
我迫不及待地把今晚的經歷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郊外野餐、堵車時一起唱歌、迷路闖入犯罪現場、看到屍體和血跡、被警察訓斥、暴雨中在榕樹下激吻翻滾、鄭雪梅主動深吻和我大力揉捏她巨臀的細節……幾乎毫無保留。
說完後,我還意猶未盡地補充:「真的,現場警察都誇我們觀察力強。那段經歷太瘋狂了,我現在想想還起雞皮疙瘩……」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
王悠敏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我。過了半晌,她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明顯的疲憊和嘲意:
「陳默,你今天是把腦子玩壞了吧?」
我愣住了:「甚麼?」
「你跟我說,你和鄭雪梅去郊外野餐,然後迷路闖進犯罪現場,看到屍體、血跡、警察,還發現了一個帶發光戒指的古傳送陣和骷髏?最後在暴雨裡把她按在樹下親到腿軟?」她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懷疑與失望,「你編故事能不能編得靠譜一點?至少別這麼離譜,好嗎?」
我急了:「我沒騙你!真的!那些警察還在現場呢,我手機里還有和警察的聊天記錄……」
「夠了。」王悠敏打斷我,聲音忽然變得很平靜,卻平靜得讓人心慌,「陳默,你今晚玩得很開心是吧?開心到需要編這麼一個荒唐的故事回來哄我?」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在昏黃的燈光下隱隱發亮:
「你是不是覺得,我說『去吧』、說『沒關係』,就真的完全沒關係?」
我心頭猛地一沈,所有的興奮瞬間消退。
「不是……悠敏,我……」
「那你知道我今晚是甚麼感覺嗎?」她轉過頭來直直地看著我,聲音很平,卻平得有些用力,像在拼命壓抑著甚麼,「不是生氣,是難受。特別難受。你在外面和另一個女人吃飯、聊天、喝酒、唱歌、冒險,最後她還主動親你、讓你揉她屁股……而我,卻一個人坐在家裡,像個傻子一樣等你回來,等你給我講故事。」
她深吸一口氣,眼淚終於在眼眶里打轉,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
「更難受的是,我明明這麼疼,卻覺得自己沒資格難受。因為這件事是我同意的,是我一次次說『去吧』的,是我給你開的門。所以這份難受,我連發洩的地方都沒有……我只能坐在這裡,刷手機、看時間、想象你們在車里接吻、在雨裡抱在一起……陳默,你能想象我那時候心裡是甚麼滋味嗎?」
「陳默,」她最後說,「你昨天告訴我,你會早點回來,你會給我帶我我喜歡的芒果千層。」
「而現在,你空手而歸。不,你是抱得了美人歸。」
「我就想傻子一樣,望夫石一樣,開一盞燈,等你一直等到了半夜。」
這段話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慢慢扎進我心裡。
我再也坐不住,挪過去把她緊緊抱進懷裡。她沒有推開我,但身體僵硬得像一塊冰,冷得刺骨。
「悠敏……」我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頭髮,「對不起……我真的沒想讓你這麼難受。你有資格難受,有資格生氣,有資格罵我。你不用一直壓著自己。」
她在我懷裡沈默了很久,肩膀才漸漸軟下來一點,卻仍帶著輕微的顫抖。
「我不是怪你告訴我,」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是你答應過甚麼都告訴我,你做到了……我只是……怪我自己。」
「怪你自己甚麼?」
「怪我自己明明吃醋、明明心疼得要死,卻還要裝大度。」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強忍著淚水,「陳默,我有時候真的會想,我是不是太蠢了?看著你一步步靠近別的女人,我卻在旁邊給你出謀劃策、分析她心理、告訴你怎麼推進……我他媽是不是有病?」
我心疼得幾乎喘不過氣,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擱在她頭頂:
「你不蠢。你只是愛我,愛得太狠、太深了。」
王悠敏深吸一口氣,忽然從我懷裡掙出一點距離,直直地看著我。她的眼神里混雜著脆弱、委屈、憤怒、以及某種更複雜、更熾熱的情緒。
「陳默……我想找個辦法,和你扯平。」
我愣了一下。
她繼續說,聲音帶著一點近乎自暴自棄的倔強和決然:
「你有鄭雪梅,有林佳,有系統給你打開了一扇門,讓你去嘗新鮮、去被成熟女人主動親、去揉她們的屁股……可我呢?我每天坐在家裡,聽你彙報,聽你說別的女人怎麼濕、怎麼騷、怎麼在雨裡主動纏著你……」
她頓了頓,眼神忽然變得又亮又燙,帶著一絲報復般的、挑逗般的火焰:
「我也想試試那種感覺。想被狠狠地操一次,想被按在床上,把雞巴整根插進來,操得我叫出來,操得我流水,操得我腿軟翻白眼……我想知道,作為王悠敏,我到底值不值得別人那麼想要。」
她說完這些,臉頰已經紅透了,卻沒有躲避我的目光,反而更直白地補了一句:
「公平一點,陳默。你在外面吃肉,我至少……也該嘗嘗那種滋味吧?」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我只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我盯著她看了很久,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震驚、刺痛、愧疚、還有一絲奇異的刺激混雜在一起,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你……是認真的?」
「我在認真考慮。」王悠敏沒有回避,聲音平靜卻帶著重量,「不是一時衝動,是真的想了很久。你有你的系統、你的熟女,我呢?我只有你。但我有時候也會想……如果能被強烈地想要、被操到失神、吐舌頭、翻白眼,我想知道那種感覺。」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指尖冰涼,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聲音又軟又騷:
「放心,我不會真的找別人……但我想試一次。一次就好。讓你也嘗嘗,我現在這種……心癢難耐又吃醋的滋味。」
我沈默了很久。
腦子里像有兩股力量在激烈拉扯。
一方面,我確實不想讓任何一個真正的男人碰王悠敏,哪怕只是名義上的「單男」;另一方面,我又清楚地知道,若不給她一個「扯平」的機會,她心裡的那根刺可能會越扎越深。
正想開口,腦海中忽然響起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配偶產生強烈情感失衡與報復性需求,隱藏功能「鏡像結界·分身」已消耗50點自動解鎖。】
【當前剩餘點數:308點】
緊接著,一連串冰冷而清晰的說明在我腦中展開:
【功能核心:在指定地點(當前住宅)設置結界後,任何未經宿主允許、可能對宿主配偶產生實質性性侵犯行為的第三方,將被立即強制囚禁至系統亞空間,陷入深度昏迷狀態。】
【在此期間,宿主可將自身一部分靈魂與精氣分離,在結界內原地生成完美鏡像分身。該分身由宿主意識完全掌控,肉體、靈魂、感官體驗均與本體同步,不構成任何第三方介入。】
【分身外貌、身材、聲音、氣味、器官尺寸等可完全自定義。可捏成任何形象(包括遠超原第三者的顏值與性能力)。在目標(配偶)眼中,分身將完全等同於被囚禁的第三方,不會產生任何破綻。】
【性愛過程不消耗點數,亦不獲得點數。】
【是否立即在當前住宅設置「鏡像結界」?】
我坐在床沿,整個人猛地僵住,心跳瞬間狂跳起來。
系統……居然在這個時候,給了我一個近乎完美的解決方案。
它不僅徹底杜絕了任何真實綠帽的可能性,還把主動權完全交到了我手裡……我想讓誰出現,誰就出現;我想讓分身長甚麼樣、雞巴多大、技巧多好,全由我說了算。
我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追問:
「假如進來的第三者是個又醜又矮的侏儒,甚至是個哥布林……我可以把分身捏成彭於晏或者吳彥祖嗎?真的不會被發現端倪?」
系統立刻回應:
【不會。該結界自帶高階幻陣效果。即使分身雞巴被自定義為20cm,在目標眼中依然會認知為原第三者的尺寸與形狀。外貌、聲音、氣味等均可完美偽裝。宿主可盡情自定義,無任何破綻風險。】
我繼續問:
「事後呢?這個第三者會怎麼樣?我的分身該如何處置?」
【提供兩種處理方式:】
【1. 溫和回收:事後解除分身,讓第三者重新出現在現實世界。其記憶將被系統進行模糊化處理……他只會保留「自己好像來過、發生了激烈關係」的模糊印象,但所有細節都會遺忘,變成一段自以為是的春夢。他不會知道真相,只會成為一個被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小丑。同時,宿主可選擇繼承分身的部分精華(顏值、性能力、氣血等),獲得永久提升。】
【2. 永久替代:讓分身繼續存在,第三者則被永久流放到系統亞空間,從此消失於現實世界。宿主將獲得一個完全由自己掌控的身外分身。但由於靈魂分裂,本體與分身都會出現一定程度的氣血虧空,需長期進補調養(例如六味地黃丸、枸杞、腎寶等)。】
我聽得頭皮微微發麻。
「這……第二種辦法,不就是殺人嗎?」
【作為系統主人,你不應遭受任何形式的侵犯。任何未經你允許、試圖染指你配偶的第三方,都應受到懲罰。這是規則。】
我沈默了很久,最終在心裡低聲說:
「……我現在還接受不了第二種。先用第一種吧。」
系統沒有再回應,只是安靜地等待我的最終決定。
我看著懷裡紅著眼、卻強裝堅強的王悠敏,心裡湧起一股複雜到極點的情緒……愧疚、心疼、掌控欲、以及一絲隱秘的、近乎神明的優越感。
原來,我真的可以把一切都玩弄在股掌之中。
我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
【確認開啓當前住宅「鏡像結界」。】
下一秒,一股無形的能量以我為中心悄然擴散,將整個家籠罩其中。
系統提示音輕輕響起:
【鏡像結界已設置完成。隨時可生成分身。】
我低頭吻了吻王悠敏汗濕的額頭,輕聲說:
「好……我同意。但我要用一個辦法,保證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
王悠敏微微皺眉:「甚麼辦法?」
我沒有立刻解釋,只是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