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暑假結束
她愣住。
「……好吃。」兒子含著豆,聲音有點含糊。
主人笑了一聲。「跟你說了吧。她這套東西的味道,比你以為的講究。你媽這一身,養出來是費的工夫。」
她聽著這句話的時候,臉已經紅透了。
她想把兩條腿並起來,可是腳還在兒子膝蓋上被掰著,動不了。
她想低頭,脖子還酸著。
她只能坐在浴缸里,被兩個人圍著,任他們把她的身體當一件東西一樣翻過來、托起來、說給彼此聽。
水面上,她胸前那顆白點早就不止一顆了。
左邊,右邊,兩只乳頭都在往外沁。
這次的奶比剛才多,慢慢地滲,在她的乳暈和乳尖之間連成一小圈濕漬。
水一動,那圈濕漬就讓開一小片漣漪。
她更尷尬了。
發情。
被這麼擺弄、被這麼說、被這麼洗,她的身體已經濕了。
穴口在水下面一縮一縮,比剛才在箱子里還清楚。
她自己都聞得到——熱水把她身上那點氣味蒸出來了,混在消毒水和沐浴露里,飄在浴缸邊上。
她低下頭。水面上映著一團模糊的白。
她想,這大概就是命。
十七歲在浦東那個四十平的小屋裡畫稿子的時候,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這樣。
被剝光、被捆起來、被裝箱、被這對父子倆一左一右抱出來洗。
她注定要變成一隻寵物母狗——這具身體太聽話了,它記得每一根繩子怎麼勒過,記得每一個開關怎麼撥過,記得怎麼在硬的時候讓自己軟。
然後等它老了,沒用了,出不來奶了,塌不下去腰了,就被人從籠子里牽出去,放進一間沒人知道的小房間。
那個人會給她一口飯吃,會給她被子蓋。會記得她叫甘雨。
「對了兒子。」
主人的手從水里抬起來,用毛巾擦乾,搭在她肩上。
「騷母狗畢竟是奉獻了這麼多的寵物。老的玩不動了,還是得給她養老的哦。」
她抬起頭。
主人低頭看她,銀邊鏡片反著浴室燈的一小點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預定好了的家務,跟「冰箱里的酸奶記得喝」一樣。
她的眼睛先熱,然後鼻子。
她「嗚」了一聲,沒忍住,眼淚就掉下來了,一滴,又一滴,掉進浴缸水里,散開。
她轉身,撲進主人懷裡,兩只手摟住他的腰,臉埋進他胸口。
浴缸里的水被擠出去一片,漫過邊緣,淌到地磚上。
「主人。」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黏在他胸前的衣料里,「主人你最好了。」
她哭得哽住,喘不上氣,肩膀一聳一聳。兒子在對面沒動,只把兩只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替她順氣。
她抱著主人哭的時候,胸前那顆白點還在慢慢往外滲,洇濕了主人襯衫的一小塊。
澡剛洗完,她的頭髮還沒乾透,林動就把她按到了床上。
「媽,明天我就走了。」
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里。
她聽得出來那點不捨——嘴上說的是「走」,手上的繩子卻已經繞上了她的手腕,一圈,兩圈,收緊。
她沒掙,由著他把她的手臂反到背後,掌心貼掌心,用尼龍繩從手腕捆到小臂中段,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緊半寸。
血從指尖退回去,十根指頭一會兒就麻了。
她今天穿的是跟他們高中同款的夏季校服。
白T恤,綠領帶,灰色百褶裙,白色連褲絲襪。
頭髮被林動編成一條馬尾,垂在背後。
腳上那雙高跟鞋里照例塞了黃豆,鞋跟比校服該配的高了太多,腳背拱起來的弧線顯得彆扭。
乳房上沒穿胸罩。
兩顆乳夾咬在乳頭上,夾尾連著一小段鍊子垂在T恤裡面。
夾著才不會漏。
她剛洗完澡的時候奶已經開始往外滲了,林動拿夾子給她夾上,擰了一下,確認不會再濕透布料。
「腿分開。」
她分開。
膝蓋往兩邊倒,百褶裙翻上去堆在小腹上面。
灰色裙擺底下,狗尾巴肛塞的金屬底座卡在她臀縫里,尾巴白色的絨搭在床單上,隨著她腿分開的動作晃了一下。
她下面早就濕了。
洗澡的時候就已經濕了,被那兩個人搓著揉著,穴里一縮一縮地冒水。
現在腿一分開,穴口被涼空氣一激,收縮得更明顯。
她今天吃了藥。
林動餵的,兩片,混在溫水里。
她自己點頭同意的。
吃了之後身上就開始發燙,從胸口往下燒,燒得呼吸變快,快到她得靠腰上重新勒上的那道束腰把自己勒住,才不至於喘得太不像話。
心跳鼓在束腰的鋼條上,一下一下頂。
她數過,平時六十多下,現在快得像跑完八百米。
她不喜歡吃藥。主人定的規矩盡量不用藥。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暑假最後一天。她想讓兒子記得她今天的樣子。
「主人。」她仰面躺著,手臂壓在背後,胸口被T恤的布料捂出一層薄汗,「捆緊了嗎?」
「緊了。」
「再緊一點。」
林動把最後一截繩頭收緊,打了個死結。
她小臂上的兩條肉被勒成兩段,中間那道繩溝陷得比旁邊皮膚深出一指。
血流不過去,指頭脹得發麻,麻里帶一點辣。
她喜歡這種感覺。
被捆住,血液在繩子後面堵著,身體每一處都在提醒她:動不了。
門開了。
林嶼進來,沒穿外套,襯衫袖口輓到手肘。他走過來看了一眼床上的她,又看了一眼林動。
「捆好了?」
「捆好了。」
「辮子。」
林動把她從床上抱起來一點,讓她坐直。
主人從天花板垂下來的那根升降鈎拉過來,扣住她馬尾辮的根部。
扣環合上,他試了試鬆緊,然後又拉了一下繩。
她被吊起來了。
頭皮先是發緊,像頭髮根被一隻手從四面八方攥住。
然後向上,一寸一寸,脖子的皮膚被拉直,下巴被迫抬起,喉結那裡繃成一條細線。
她腳離了床墊,身體在半空中轉了一下,高跟鞋找不到任何支點,兩條腿晃了幾晃,腳尖繃直了往下夠。
夠不到地。
頭皮在燒。
不是疼,是燒。
先是從發根開始,像有幾百根針沿著頭皮往外頂。
然後往下,扯到頸後的斜方肌,再往下扯到肩胛骨內側。
她被吊著,整個身體的重量從馬尾辮往下墜,繩子把肩骨往上提,胸腔被迫打開,乳房往前凸出來,T恤撐起兩點夾子的形狀。
她張嘴吸了一口氣。
咽喉被拉直了,吸進去的氣像被擠進一根細管。
她開始掙。
本能地掙。
兩只被反綁的手臂在背後一下一下地往兩邊掰,膝蓋併攏又分開,腳尖在高跟鞋里蜷起來又張開。
身體在半空里小小地畫圈。
「噢——」她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是斷的。
林動先動的。
他從正面抱住她兩條腿,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托。
頭皮上的拉力松了一瞬,那一下她幾乎以為自己得救了。
可是緊接著,主人從後面也靠上來,一隻手兜住她後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從後面頂進了她的小穴。
好緊。
從正面被托著,背面被插入,她的身體被夾在兩個身體之間,前後沒有一寸空隙。
她小穴里的水被頂進去的時候擠出一聲響,黏黏的,混著呼吸聲。
主人一下插到底,她整個人往前撞,胸口砸到林動的肩膀上,乳夾的鍊子被壓進乳肉里,痛得她又叫了一聲。
「唔——」
「別叫。」林動把她的腰接過去,扶住她的胯,把自己的陰莖頂進她後庭。
肛塞被拔出來的時候「啵」了一聲。
裡面是乾淨的,她今天洗過腸了。
林動扶著進去,慢慢地,分兩次,先過半根,停一下,再推進去。
他身上那截東西比她想象的粗,撐得後穴口一圈肉全往外翻,繃成一層薄薄的膜。
她大口喘氣——被吊著喘不了多少氣——胸口被束腰一勒,只夠進半口氣。
兩個人同時開始動。
前面進,後面退。
後面進,前面退。
節奏咬在一起,像兩根軸交叉著轉,把她的身體頂得在中間一上一下地顛。
她被繩索和頭髮固定住上半身,下半身被架在兩個人中間,前前後後地晃,膝蓋一會兒併攏一會兒打開,腳跟勾著身後男人的腰,高跟鞋晃得快要掉。
她被頂得叫不出完整的字。
每一下進來,她就從喉嚨里漏出一段碎音。
「啊……唔……嗯……」三個人在床邊的地毯上移動了一小段。升降鈎的繩子跟著她的身體轉,馬尾辮在繩扣里磨出去一小截頭髮被絞緊了。
藥還在燒。
燒到後面她分不清哪裡是疼、哪裡是爽。
頭皮是疼的,繩子是疼的,乳夾是疼的,可這些疼全變了一種更燙的東西,往下走,匯到被兩個人同時插著的兩處地方,堵在那裡出不去,只能等著被撞開。
主人先射。
他從後面頂到最深,整條陰莖卡在她穴里跳了幾下,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宮頸上。
她被燙得往前一個激靈,穴口絞緊,絞得自己也跟著抖起來。
幾乎是同時,林動從後面也到了,在後庭里射出來。
兩根東西同時在她體內洩,把她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地灌。
她被放下來的時候腿是軟的。
頭皮一放鬆,血一下全回來了,從發根衝到額頭,眼前發黑了兩秒。
她整個人癱在地毯上,反綁的手壓在身下,膝蓋歪向一邊,百褶裙堆在腰上,白絲襪的大腿內側一片濕。
按她平時的身體,這時候就該脫力了。被吊了那麼久,被兩個人同時插,還射在裡面。她該攤在地上起不來,該喘,該讓林動把她抱去浴室。
可她沒攤。藥還在她身體里燒。
她翻過身,跪起來,反綁的手在背後撐了一下。
T恤完全被汗浸透了,貼在乳房上,兩顆乳夾的輪廓清清楚楚。
她抬起頭看林動,眼睛里全是水光,臉頰紅得發燙。
「少主。」她的聲音是啞的,可尾音是往上挑的,「還硬著呢。」
林動站在那兒,褲腰還沒拉上。他低頭看她,喉結動了一下。
「你不夠?」
「不夠。」她往前膝行了一步,臉湊到他的陰莖前面,鼻尖幾乎碰到,「再來一次。」
「媽……」
「母狗還沒吃飽呢。」她仰著頭,把嘴角彎起來,那根辮子散了一小半,幾縷頭髮垂在臉頰兩邊,「少主明天就走了,今天就讓母狗吃個夠。」
林動著了幾秒,彎腰把她從地上架起來,按到床邊。
她的上半身被壓進床墊里,屁股撅在床沿外,反綁的手臂被自己身體壓著,墊在背上。
他扶著她的腰,從後面頂進去。
這一次進的是小穴。
她叫得比剛才還響。
整個上身被壓在床墊里叫不出來,聲音全被棉布吃掉,但從枕頭的縫隙里還是漏出來一串。
她腰塌著,配合他的節奏往後送,屁股撞上他的小腹,肉和肉撞得響。
主人從旁邊走過來,站著看了一會兒,然後彎下腰,托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陰莖頂進她嘴裡。
她後面被林動撞,前面被主人堵,兩邊同時操。
嘴被撐滿,說話說不出來,只能從鼻子里哼。
她眼睛閉著,睫毛上全是剛才掙出來的水。
身體里那團藥勁還沒散,推到中間的時候又開始往頂上衝,腰眼發麻,腳趾蜷起來,被繩子勒著的兩條小腿在半空里繃直。
她到了。第二次。
穴里絞得比第一次還緊,林動被夾得吸了一口氣,沒撐多久就射了。主人在她嘴裡也射了。三個人幾乎同時停住,只有呼吸聲在房間里響。
她被松開繩子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T恤和裙子堆在地毯上,白絲襪被扯出兩道口子。
她側躺著,膝蓋曲著,反綁的手腕被解開後留在背後沒動,指頭一動就像有針在裡面扎。
乳夾摘下來的時候奶漫了一小片,把最後那一小塊乾淨的床單也洇濕了。
林動躺在旁邊看她,沒說話。過了很久,他把手伸過去,把她額頭上那幾縷汗濕的頭髮撥開。
「媽。」
「嗯。」
「下次回來,換你綁我。」她說。
林動的手停了一下。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