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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同母異父的母狗妹妹

1200073 · 圈養cos女友 · 本章第 2 / 2 頁

王狗子嗤了一聲,煙夾在指間晃了晃。

「你妹妹被你調教的時候年齡太大了。快三十歲才上手,骨頭都硬了。你那個方法也不對,上來就用鍊子鎖,人當然抵觸。你得先讓她自己選,自己遞繩子。」

喬杜里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嘴角翹起來,似笑非笑。

「畢竟我沒你們變態。心狠到能把愛人送去外頭調教。甘雨當年給你生完孩子回來,林嶼在機場等了四個小時,懷裡揣著一件新買的羊絨大衣。我做不到。」

林嶼端著茶杯沒接話。甘雨跪在他腿邊,頭微微低著,像沒聽見自己的名字。

喬杜里把話題轉回來,語氣收成談事的那種平。

「孟加拉現在那幫人——新政府那批——全是二十幾歲三十出頭的年輕人。留過學的,搞過NGO的,寫博客出身的。一個個張口北歐社會主義,閉口美國鍍金時代的資本自由,中間還夾幾個想學中國模式的。口袋里一毛錢經驗沒有,腦子里一張地圖沒有。哈西娜跑印度去了,海關總署昨天換了三個署長。」

王伊珊跪坐在地毯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突然插了一句。

「小母狗認為,這些象牙塔里出來的只是沒見過足夠的誘惑罷了。大膽去試探,說不定比世襲的官僚還好收買腐化。尤其是那些出身貧窮的。」

喬杜里從沙發上偏過頭瞥了她一眼。

王伊珊沒有停。

她跪直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公立大學畢業生原始失業率高達66%:這是孟公立智庫孟加拉國發展研究所(BIDS)2023年調查得出的數據,指公立大學畢業生中完全沒有工作的比例;剩餘的人里,21%薪資偏低,3%自主創業,其餘選擇繼續讀研。配額制恢復之後,公務員崗位里剩下的三分之二里又要被獨立英雄後代切掉三成。2024年這波抗議的主力就是這些畢業即失業的年輕人。他們上街不是因為理想,是因為沒飯吃。」

她頓了一下,「沒飯吃的人最好收買。給一個公務員編制,給一張去迪拜的工作簽證,給一間達卡的公寓,他們比生來富貴的世襲的部長兒子聽話得多。」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喬杜里身體往前傾了一點,兩只前臂撐在膝蓋上,重新打量這個剛剛給他口交過的女孩。

她的嘴角還留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白痕,頭髮上那枚雛菊發卡歪了,但眼神很穩,看著他的方向,沒有躲。

「王狗子。」喬杜里開口,語氣里的輕佻收了一半,「你把女兒嫁給我兒子吧。雖然他才上小學。如果後頭你沒生出兒子,那就更好了。」

王狗子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罵了一句。「媽的,誰說我未來沒兒子?」

「你上次跟我說這句話是五年前。」喬杜里笑著回他。

林動從沙發側後方往前走了半步。

他一直站在那沒怎麼說話,但聽到這裡手指攥了一下褲縫。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有點緊。

「叔叔伯伯們,我覺得婚姻這種事,你們應該尊重下女兒的意見。」

客廳里又安靜了一拍。

林嶼把茶杯放到桌上,一隻手捂了一下臉,指尖從額頭往下抹了一把。

「孩子不懂事。」他語氣里帶著笑,衝著喬杜里和王狗子擺了擺手,「第一次帶出來,見笑了。」

喬杜里愣了一下,然後仰頭大笑。

他笑的時候整個沙發都在震,手掌在大腿上拍了兩下。

笑完他抹了一下眼角,指了指林動。

「哈哈哈哈哈,很不錯。我支持你娶自己的妹妹。」

王伊珊偏過頭。她的視線越過茶几,落在林動臉上。她看了他兩秒,嘴角彎了一點。那枚歪了的雛菊發卡在她頭髮里晃了一下。

喬杜里射完,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哼,把王伊珊的頭從腿間推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扔到地毯上。

他撈起茶几上那瓶白蘭地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下巴淌進襯衫領口,瓶底往桌上一磕。

「狂歡吧。」他抹了把嘴,「老規矩。」

兩個保鏢從籠子兩側繞過來。波麗在籠底縮了一下,膝蓋往胸口收。

「別碰我。」她往後靠,背抵住鐵條,一隻手護住肚子,「喬杜里,我今天不舒服。」

「你上周也說不舒服。」

「我懷孕了。六個月。」

「所以呢?」喬杜里把瓶口朝她揚了揚,「醫生說過動不了?」

鍊子被猛地一扯。

項圈嵌進喉嚨,她的頭先被拽出籠口,接著整個身體像一袋土豆一樣拖出來。

肚子卡在籠門框上,蹭了一下才滑過去。

她用手肘和膝蓋撐地,四肢被折疊著捆在一起,只能靠這兩處交替往前挪。

每挪一步,胸前的金鍊就晃一下,乳夾跟著抻,乳尖被拉成尖尖一點。

六個月的肚子垂在身下,貼著地毯左右擺。

爬出半米,她停住了,抬起頭。一口孟加拉語的髒話從牙縫里擠出來,又啞又快,尾音是破的。

「畜牲。」她換了中文,一個字一個字磨出來,「你是畜牲。」

「我聽得懂。」

「那你聽懂了嗎——畜牲。」

喬杜里彎腰,從台子上抄起那只口球,一手掐住她的兩腮把嘴撬開。

球塞進去,皮帶從腦後扣緊。

她剩下的話全堵在喉嚨里,從鼻孔噴出來,變成一串急促的哼。

「為了照顧你,」他拍了拍她後腦勺,語氣像在哄小孩,「今天只准玩你屁眼。」

她跪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地掙,鍊子繃直了也沒挪出去半寸。膝蓋在地毯上蹭出一道痕,肚皮壓著地面,把小腹擠出一層褶皺。

「嗚——」她搖頭,口水從口球縫里溢出來。

「聽見沒有?就玩後面。」喬杜里伸手到她臀後,兩指捏住那顆黃金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

半寸、一寸、兩寸,塞子「啵」地一聲脫出來,上面一圈亮晶晶的潤液。

他舉到鼻子前面聞了聞,眉毛往下壓了一下,點頭。

「你們看,」他朝沙發那邊揚了揚下巴,「洗乾淨了。」

「哥……」她喉嚨里擠出一個含混的音節。

「閉嘴。」他把塞子往台面上一放,轉向王伊珊,「來來來,看看正經的。」

王伊珊已經跪坐起來,主動把身體朝他的方向轉正,雙手搭在膝蓋上。

「喬杜里先生,」她笑了一下,聲音很穩,「您剛才玩得開心嗎?」

「開心。」

「那這次想怎麼玩?」

「怎麼玩都行?」

「怎麼玩都行。」她把下巴微微抬起來,「您付了十萬。」

喬杜里一把揪住她的領口往兩邊一撕。

襯衫扣子崩出去兩顆,落在地毯上彈了一下。

他把剩下的布條從她肩膀上扯下來,扯到手腕時拽不動,索性整件從她頭上扒過去,連袖子一起擼掉。

抹胸也被他扯斷帶子,白布耷拉在腰上。

他一隻手從下面兜住她右乳往上托,掌心壓著乳肉轉了一圈,拇指按著乳頭碾過去。

「嗯。」她的呼吸立刻重了,胸口主動往前送,「再重一點。」

「你還挺會。」

「學過的。」她偏頭看他,「您不喜歡?」

他被這句話說得笑了一聲。

他把她的身體翻過去按在沙發上,臉朝下,屁股往後撅起來。

不用他碰,她兩條腿自己分開,膝蓋壓住沙發墊,腰往下沈,把小穴送到他手邊,胯部還往後送了送。

「進來。」她說。

「急甚麼。」

「您不急,我急。」

他扶著陰莖頂進去。

只進了半根,裡面又熱又緊,絞得他停了一下。

她側過臉來,頭髮散在靠墊上,臉頰貼著沙發麵,眼睛半開,嘴唇張開吸氣。

「對,就是這個。」她的屁股跟著往後迎。他往前送,她就往後縮著接;他退出去,她把腰塌下去追回來。

「嘶——你他媽。」喬杜里抓著她的腰往前撞,「十萬塊值了。」

「值不值?」她笑,氣息被撞斷了半截,「您要是喜歡,下次二十萬。」

「二十萬?」

「包月。」她回過頭看他,「您跟陳媽媽談。」

他被逗得大笑,胯下沒停。

每撞一下,她的乳房就在沙發麵上蹭出去一寸,再被撞回來。

她一隻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伸到後面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進肉里。

水聲越來越響,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沙發墊上。

波麗跪在地毯中間,口球把她的嘴撐成一個圓,腮幫子被皮帶勒出兩道印。

她看著沙發上那兩個人,喉嚨里嗚嗚地響,抬眼去看喬杜里的手——那只手正攥著王伊珊的腰。

她想爬。

可折疊的四肢只能前後小幅度蹭動,鍊子在項圈上繃緊,勒得脖子發紅。

她試著用肘子撐起身,肚子墜得她往後倒。

一次,兩次,三次。

第三次手臂塌下去,臉貼在地毯上不動了。

鼻息從急轉慢,肩膀一點點松下來。

她把膝蓋收了收,擺成一個能把肚子穩住的姿勢,屁股朝外,尾巴骨那截往上一翹。

「這才對。」喬杜里從沙發上瞥了她一眼,「你哥教你的吧?」

她沒答。眼睛還睜著,往旁邊偏了半寸,避開他。

王狗子走過來。

他彎下腰,一手解開她項圈後的狗鏈,一手插到她腋下和膝窩里,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抱起來。

她肚子鼓出來抵著他的手臂,身體縮了一下,喉嚨里又擠出一聲。

「別叫了。」他抱著她往走廊走,「那邊人多,給你找個清靜的。」

她抬眼看他,眼神在口球上面動了一下。

他抬腳進了廁所,門在身後關上,鎖扣「咔」地咬住。

客廳里只剩下沙發上的撞擊聲和地毯上的濕痕。

陳蓬莎坐在沙發扶手上看了半天。

她把手裡的手機放到茶几上,站起來,走到林嶼面前跪了下去,膝蓋在茶几腿上磕了一下也沒管。

她伸手摸到他的皮帶扣,仰起臉看他。

眼眶是紅的,嘴唇上那點胭脂已經被她自己咬花了。

「嶼哥。」

「嗯。」

「玩會兒我。」她的聲音發飄,「我還行。我還很好看。」

「你不好看?」

「我不好看了。」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上,掌心裡那顆心跳得很快,「我生不出來兒子了。那個女人替你生了個女兒,還年級前三。我甚麼都沒有。」

「蓬莎。」

「我知道我不該說這個。」她笑了一下,笑得肩膀抖,「可是今天一整天,你都沒看我一眼。」

林嶼低頭看了她幾秒,手指在她乳頭上按了一下,又松開。

「你是要我玩你,還是要我看你?」

她愣住。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他站起來,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往前帶了一步。她踉蹌了一下,立刻跟上去,一隻手勾住他的胳膊,臉往他肩上貼。

「都要。」她小聲說,「嶼哥,都要。」

兩個人拐進走廊左手邊那扇小門裡。門關上,外面的聲音小了一半。

客廳里剩下林動和甘雨。

「媽。」

甘雨從剛才起就跪在林嶼剛才坐的沙發側後方,背挺直,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

她身上那件藍白禮服沒亂,束腰沒松,項圈上的鑽在燈下亮著一點。

面前的地毯上,散著王伊珊被撕下來的襯衫布條、兩顆扣子、一隻被壓歪的雛菊發卡。

「……嗯。」

「剛才那個女孩,」林動盯著地上的雛菊發卡,「她多大?」

「十四。」

「十四歲。」他重復了一遍。

甘雨沒接話。半個房間外,沙發上的撞擊還沒停,水聲隔著一層地毯悶悶地傳過來。

「她是我妹妹。」

「是。」

「你是她媽。」

甘雨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

「你當年……」林動偏過頭看她,聲音有點卡,「你當年把女兒給王狗子的時候,怎麼想的?」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王狗子在廁所里弄出的一聲悶響從走廊那頭傳過來,又散了。

「我沒想。」甘雨說。

「沒想?」

「我不敢想。」她抬起眼看他,那雙圓眼睛在燈下很安靜,「想了我就不敢生了。」

林動把視線移開。他彎腰把地上那枚銀色雛菊發卡撿起來,用袖子把上面的灰擦了擦。發卡在手裡很輕,邊緣的銀色漆磨掉了一小片。

他把它攥在掌心裡,沒還回去。

林動還沒把手裡的發卡揣進口袋,甘雨已經動了。

她從他側後方轉過來,在他面前重新跪下。

這一次膝蓋先落,然後是手掌,最後額頭貼到地毯上。

背弓成一道弧,屁股壓在腳跟上,項圈上的鑽朝著地面那顆雛菊發卡的方向。

禮服的裙擺鋪開,把膝蓋蓋住。

「少主。」她的聲音從地板上悶悶地透上來,「請懲罰母狗。」

林動沒動。

「母狗有罪。」她抬起頭,兩只手撐在地毯上,眼睛看著他,睫毛一眨不眨,「當年主人把母狗調教好,母狗卻把自己當成了功臣。生了少主,就以為升了級,以為配當母親了。主人讓母狗做的事,母狗頂了嘴。頂了三次。」

「頂嘴怎麼了。」

「頂嘴就是沒擺正。」她說,「最後一次主人罰母狗站了一夜,第二天就把母狗租給了王家。」

「租給王家,」林動重復了一遍,聲音很平。

「三個月。」她說,「當初頂撞主人,害得自己被租出去。王家管吃管住,管調教。母狗去的時候還端著架子,回來的時候脖子上多了個項圈,肚子里多了個人。主人說,這叫擺正位置。」

她往前膝行半步,額頭重新貼到地毯上。

「母狗回來後,把王家的女兒生了下來,交給了主人處置。那是少主的妹妹。母狗生了她,沒養過她,沒抱過她。她在別人家長到十四歲,學會的第一件事是怎麼脫衣服給人看。」

林動的手把那只雛菊發卡攥得更緊了。他遠遠地朝走廊那頭看了一眼。左手邊那扇小門還關著,門口的地毯邊有一線光透出來。他爸沒出現。

他忽然想起剛才進門那一刻。

他爸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沒喝,視線在他和甘雨之間巡邏了一圈,然後抬了一下下巴——很輕的一下,朝著甘雨跪著的方向。

肯定的。他爸在看他,也在看甘雨。

林動把發卡塞進口袋。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甘雨面前,抬起右腿。

鞋底踩上去的時候,甘雨的額頭被壓得往地毯里陷了一寸。

她的後腦勺貼著地面,頭髮散開,露出頸後那條被口球皮帶勒了一整天的淺紅印子。

她沒躲,兩只手平放在身體兩側,指頭微微張開。

「母狗。」他壓著嗓子罵,「來會所穿這麼騷,是不是賤貨?」

「是。」

「早就想被操了吧?」

「是。」她的聲音已經開始往上飄,「從出門就想。主人給母狗裝跳蛋的時候,母狗下面就已經濕了。」

「濕了還給王狗子跪著看?」

「那是母狗的位置。」她側過臉,一隻眼睛從鞋底邊緣露出來看他,「母狗該在哪個位置,母狗就待在哪個位置。」

林動把腳從她頭上收回來。

他繞到她側邊,看見茶几腿邊上那只導尿袋還掛在她的禮服內襯外面,袋子上接著一根透明軟管,軟管從裙擺下面的開衩里伸進去。

袋子里積了小半包淡黃色的液體,鼓鼓囊囊的。

他抬起腳。

鞋底踩上導尿袋的時候,「噗」的一聲悶響。

液體被擠回去,順著軟管往上躥。

甘雨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兩只手抓住地毯的毛,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住的慘叫。

她在大理石台面邊滾了半圈,膝蓋撞到茶几腿,鈴鐺在禮服里叮叮響。

軟管在她體內那截被液體的反衝撐得發脹,尿道口像被塞子頂住又拔開,又頂住。

他又踩了一腳。

她翻了個身,臉朝上,兩只手捂在小腹上,腳在地毯上亂蹬。

高跟鞋的鞋跟勾住地毯的一根毛,把一小塊毯面帶起來。

她的嘴唇張開,氣從裡面漏出來,像漏氣的皮球。

「少主——母狗錯了——別踩了——」

「錯哪了?」

「錯……」她喘著,眼睛閉上又睜開,「錯在頂撞主人。母狗生了少主,就以為自己不是母狗了。主人讓母狗做的事,母狗不該頂嘴。母狗頂了嘴,就該被租出去,就該去王家把位置重新擺正。」

林動把腳移開。

導尿袋平攤在地毯上,軟管里的液體慢慢往下滑。

他走到茶几邊,把上面那只用來放酒的皮鞭抽起來。

鞭身是細牛皮,尾部收成一條窄舌。

「趴過去。」

甘雨從地上爬起來,膝行到沙發前,上半身趴到沙發墊上。

她把乳房壓在坐墊邊緣,讓乳肉從禮服領口的兩側擠出來,乳尖垂在坐墊外面。

她回頭看他,頭髮蓋住半張臉。

第一鞭落在右乳側面。

皮鞭捲起來的時候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白痕,兩秒後轉紅,再過兩秒鼓成一條細稜。

她整個人在沙發墊上彈了一下,從鼻子里哼出一聲。

第二鞭落在左邊。乳肉往旁邊一晃,蕩回來的時候擺得比剛才更遠。

第三鞭、第四鞭。

他把鞭子斜著抽上去,每次落點都在乳暈外緣。

第七鞭的時候,右邊那顆乳頭上先沁出一顆白點,白點慢慢變大,聚成一滴,順著乳暈往下淌。

他看見那滴東西,手停了一下。

甘雨的頭偏過來。

「少主。」她的聲音又啞又軟,眼睛里那點淚光還在,嘴角卻往上彎了,「少主打得好。」

「你還笑?」

「母狗擺正了。」她說,「少主打一次,母狗就擺正一次。母狗是家族性奴,是家養的母狗。少主想打就打,想用就用。這是母狗該有的樣子。」

她把乳房往他這邊送了送,那滴白色的東西掛在乳尖上,晃了晃,滴到坐墊上。

「求少主上母狗。」她說,「母狗的奶都出來了。」

林動把鞭子往地上一扔。

他拽住她的胳膊把她從沙發上翻過來,仰面按到坐墊上。

他拉下褲子,扶著陰莖頂進去。

裡面又熱又滑,一路到底,她整個背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把半個房間的安靜都攪碎了。

「啊——少主——」

「騷貨。安靜。」

「安不靜……」她的腰跟著他的節奏往上迎,乳房壓在禮服里一晃一晃,那滴奶被蹭到了領口的蕾絲上,「少主肉棒太爽了,母狗安靜不下來……」

他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

虎口卡住喉管兩側,慢慢收緊。

她剩下半截叫聲被壓在喉嚨里,只剩氣音從鼻腔里擠出來。

臉從粉紅漲到深紅,眼睛往上翻,兩只手抓著他的手腕,指甲摳進去。

他沒松。胯下繼續撞。

裡面越絞越緊。

他每撞一下,就被裹一下;掐得越重,裹得越死。

他試著松了半寸,一口氣灌進她喉嚨里,穴里跟著松了一下,又一波水湧出來。

他再掐回去,那圈肉又絞上來了。

一掐一松,一松一掐,像在擰一個越擰越緊的蓋子。

她的一條腿從沙發上滑下去,腳尖點著地毯,在高跟鞋里蜷起來又張開。

另一條腿掛在沙發扶手上晃。

他的手在她脖子上抖,她的穴跟著他手的力度一波一波收。

他射了。

射的時候他整條脊柱都在發麻,手指還掐在她脖子上沒松。

精液一股一股打進深處,她從鼻腔里哼出一串斷掉的聲音。

他松開手,她猛吸一口氣,胸腔塌下去又撐起來,整個人軟在坐墊上。

他退出來,喘了幾口氣。精液跟著往下淌,滴在她的大腿內側。

他從工具架上摸出一段黑繩,把她兩只手腕捆到背後,交叉兩圈收緊。然後從旁邊一隻道具盒里翻出一版醫用大頭針。針頭很細,銀亮。

他捏起第一根,用拇指和食指推著針尾,抵在她左乳暈的外側邊緣。

皮膚被頂出一個尖,繃緊,再使勁,針尖破開一小點,一線血珠冒出來。

他繼續推,針身一寸一寸往里走,從乳暈另一側透出來。

他捏住針尖,把整根抽直,針尾留在皮肉外面,橫搭在乳房上。

她右邊的肩膀繃了一下,從牙縫里吸了一口氣,沒叫。

第二根扎在右乳暈上方,斜著穿。

針尖經過淺層脂肪的時候皮膚下面鼓起一條細細的脊,像根埋在肉里的線。

她這次哼了一聲,腰在坐墊上抬了一下,又落回去。

第三根扎在左乳暈下方。

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針尖每推一毫米,他就停一下,看她的反應。

乳肉隨著她的呼吸一鼓一縮,針身跟著一起動,銀亮的細棍在皮膚上亮出一層薄薄的汗光。

第四根穿在右乳暈外側。

四根針排成一圈,把兩個乳暈圍住,像一圈銀柵欄。

乳尖上那點殘奶順著針身往下淌,走到針尾掛住,聚成一滴,晃著不落。

「趴好。」

他把她翻過去,臉朝下按在坐墊上。

乳房壓到布面的那一瞬間,四根針同時往上頂。

針尾撞著坐墊的布,針身從皮膚下面反頂回來,針尖刮過乳暈的內側肉壁。

她整個上半身往前一彈,額頭磕在沙發靠墊上,發出一聲悶響,兩只反綁的手在背後攥成拳頭。

他扶著陰莖從後面頂進去。

這一插比剛才更深,她的膝蓋在坐墊邊上打了一下顫。

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往下壓,一手揪住她反綁的手腕往上提。

上半身的重量被兩只手分開一拉,乳房離開坐墊半寸,懸在空中,針身跟著晃動。

她哼出來的聲音被靠墊吃掉一半,剩下的一半悶悶地透出來。

他往前撞第一下。

她的乳房往下墜,針尾重新磕到坐墊上。

針身被頂得往里走了一點點,針尖在皮肉下面蹭過處,穿過薄薄一層組織。

她叫不出聲,只有氣從鼻子里往外淌。

他往後一退,乳房跟著彈回來,針身松了,針尾離開布面。

她吸進去一口氣。

他再撞第二下,乳房又墜回去,四根針一起壓向坐墊。

他開始找節奏。

撞一下,針壓進去;退半步,針彈出來。

節奏越撞越快,針壓進去的次數越來越多,彈出來的間隙越來越短。

她趴在坐墊上,乳肉壓在針身上一寸一寸地碾,每一次碾過去,針尖就從皮膚下面擦過一處新的位置。

奶水在針身之間滲出來,把坐墊洇濕了一小片,洇開的形狀從乳房底下往沙發縫里爬。

她一開始還撐著手肘,撞到第二十幾下的時候兩條手臂徹底松了,整個上半身攤在坐墊上,只剩屁股被他按著固定住。

針身被壓得最深的時候,她整個背弓成一座橋,頭埋在靠墊里;針身彈起來的時候,她後背又塌下去,從喉嚨里漏出一段沒成形的氣音。

他換了角度。

膝蓋跪上沙發,把她整個人架高起來,壓在她背上,胸口貼著她的脊梁。

乳房被他的重量壓進坐墊,四根針的針尾全陷進布里。

她臉貼著靠墊側過去,一隻眼睛露出來,眼白上全是紅色,嘴唇張開,嘴角淌著口水。

他咬著牙往下頂。

每一下都在同一個角度,針尖在乳暈內側蹭出一道固定軌跡。

她的穴跟著他手的力度一波一波收,裹著他往里吸。

奶水從針縫里被擠出來,順著乳房下緣流到肚子上,再流到沙發墊上,積成一小片濕。

她埋在靠墊里的哼聲越來越碎,碎到幾個音節拼不出一句話。

他射了第二次。

射的時候他整個人壓在她背上沒松,手還攥著那截繩子。

乳房在他身體重量下被徹底壓平,四根針的針尾全嵌進坐墊布里,針尖從皮膚里反頂出來。

她在他身下抽搐,腿在內側抖了十幾下,腳跟勾著沙發邊沿,在高跟鞋里一下一下地蜷。

他趴了一會兒,然後撐起來,從她背上翻下去,坐到沙發旁邊的地上喘氣。

她從坐墊上滑下來一半,臉朝下趴在沙發邊,反綁的手腕還搭在背上。

四根銀針有兩根已經被壓彎了,針身貼著乳肉,另兩根還直著,按原來的方向架在乳暈上。

奶水還在從針縫里慢慢往外滲,一滴一滴落在坐墊邊緣,再滴到地毯上。

走廊那頭,左手邊的小門開了一條縫,又合上了。

甘雨偏過頭,臉貼著沙發邊,眼睛睜開一個縫。

「少主。」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母狗……擺正了。」

林動沒回話。他坐在原地,手搭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地毯上那一小片被奶水洇出來的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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