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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同母異父的母狗妹妹

1200073 · 圈養cos女友 · 本章第 1 / 2 頁

林嶼歪了一下腦袋,表情像在回答一道小學生算術題。

「這還用問。產前檢查,沒問題就生下來。我又不是養不起。」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當然了,近親生育有遺傳病風險的,只要發現問題那就不得不打掉。這也是我們圈里人敢這麼玩的原因,贊美醫學進步讓媽媽窩理論可行吧。」

林動張了張嘴。「爸,你居然能接受我和媽生孩子?真瘋狂。」

林嶼一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你都上多少次了,現在才問這個問題。甘雨當家庭性奴你也同意了,那你就得接受這個可能。」他把杯子放下,語氣平了一點,「還有,你媽三十六了。以前玩的那些東西,身體底子虧了不少,實際上很難懷上。」

他說完伸手摸了一下籠子里甘雨的頭頂。甘雨趴在裡面沒睜眼,但脖子微微往他手心裡貼了貼。

林動沈默了一會兒有點可憐自己的母親。「所以……才只有我一個孩子?」

「不確切。」林嶼把手收回來,「你是有一個妹妹的。同母異父。過幾天也該帶你去看看了。」

「啊?」林動從沙發上彈起來半寸,「怎麼以前我不知道?」

林嶼沒回答,只是把茶几上的手機翻過來看了一眼時間,鎖屏放到一旁。

接下來的幾天林動慢慢適應了新的節奏。

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甘雨已經在廚房裡跪著把粥盛好。

他從桌上吃,她從矮凳上吃。

吃完他把碗往水池一扔,她去洗。

下午他放學回來,甘雨在門口跪著給他換拖鞋,白絲襪的襪口在膝蓋上面繃出一圈蕾絲邊,項圈上的紅燈亮著。

晚飯後他爸如果沒有別的安排,他就下一趟地下室,做一次日常調教。

餵食、鞭打、羞辱、體罰,有時候順便做愛。

奇怪的是甘雨在這種生活里明顯比之前有活力得多,做飯的時候會哼歌,擦桌子的時候屁股扭來扭去,有時候故意端著水從他面前經過卻假裝沒看見,被他按在沙發上打兩下屁股才笑嘻嘻地繼續乾活。

週末早上林嶼把甘雨叫到衣帽間收拾了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林動差點沒認出來。

甘雨穿了一件改良的藍白禮服,裙擺前短後長拖到腳踝,腰上系著一圈黑色皮革宮廷束腰,內襯收緊把她本來就細的腰勒成兩只手掌合圍的程度,肋骨在束腰上緣擠出一條淺淺的稜。

禮服領口做成方口,乳房的上半球幾乎全部露在外面,皮膚上還留著昨天鞭子抽出來的淡紅條紋。

下面塞了一顆遙控跳蛋和一條狗尾巴肛塞,尾巴從裙擺後面的開衩處垂出來,毛色跟禮服很搭。

導尿管接了一個尿袋固定在大腿內側,被裙擺蓋住。

腳上是一雙紅色帶鎖高跟鞋,鞋跟八釐米,腳踝的鎖扣咬在皮膚上。

脖子上那條金屬項圈是新的,正面嵌了一顆小鑽,側面刻著「LY」兩個英文字母。

林嶼檢查了一遍她的裝備,把遙控器的電池裝好揣進口袋。

他摟著甘雨親了一口,吻得很深,手托著她的後腦勺讓她仰起頭來。

甘雨踮著腳夠他,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一下。

吻完林嶼把她打橫抱起來放進床邊那只大號行李箱里。

行李箱內襯是定制的海綿凹槽,剛好卡住她的身體不讓晃動。

她側躺在裡面,尾巴貼著箱壁,膝蓋曲起來頂著箱蓋。

林嶼把箱蓋蓋上,拉鍊拉到底,鎖扣鎖上。

「走。」

車開了很久。

林動坐在後排,旁邊立著那只行李箱。

箱子里的甘雨沒有出聲。

車窗外從市區開到郊區,從柏油路開到水泥路,最後拐進一條兩旁種滿香樟的小路。

會所藏在一片苗木基地中間,外面看是一棟普通的倉儲式建築。

門口有兩個穿黑衣服的男人站著,一個核對了林嶼的會員卡,另一個拿著一台平板登記。

林嶼把行李箱打開,甘雨從裡面站起來的時候頭髮一絲不亂,禮服沒有皺,束腰沒有松。

會所的人掃了一下她項圈上的芯片,在平板上錄入了GPS定位信息,又讓她重新躺回箱子里。

林嶼拉著行李箱走進去。林動跟在後面。

裡面比外面大得多。

挑高的廠房改成了上下兩層,一樓是開闊的休息區和散座,二樓是一圈走廊通向各個房間。

休息區里散落著幾十個人,有的坐在沙發上聊天,有的站在吧台邊喝酒。

地毯上爬著幾個沒穿衣服只戴項圈的女人,有的脖子上拴著鍊子被主人牽著走,有的跪在主人腳邊端著酒杯。

靠牆一排籠子里關著不同狀態的性奴,有幾個在睡覺,有一個醒著趴在籠門上往外看。

一個中年男人從吧台那邊迎過來,個子不高,短寸頭,皮膚偏黑,穿一件花襯衫和米色休閒褲,脖子上掛著一串蜜蠟珠,手腕上是金的。

他一張嘴就是一口閩南腔。

「嶼仔!你來啦。」他上來拍了拍林嶼的胳膊,又低頭看了一眼林動,「這是你後生?都這麼大了。」

林嶼拍了拍林動的肩膀。「叫王叔。王狗子,我結拜兄弟。」

「王叔。」林動叫了一聲。

王狗子旁邊地毯上跪著一個女孩。

她穿了一身JK校服,白色短袖襯衫配深藍色百褶裙,裙擺鋪在地毯上蓋住膝蓋,襯衫領口系著一條紅色蝴蝶結。

頭上別著一枚銀色雛菊發卡,長髮黑直,垂到腰下。

臉很小,眼睛圓而亮,眼尾有一道上挑的弧度。

乳房發育得不錯,襯衫胸前被撐出飽滿的輪廓,領口第一顆扣子系著但系得很勉強。

脖子上戴著一條跟甘雨同款的金屬項圈,正面也有刻字,只是字母不同。

她跪得非常靜,雙手平放在大腿上,眼睛看著地面,睫毛偶爾眨一下。

年齡看上去比林動小兩三歲。

王狗子先指了指自己腳邊一隻還沒打開的行李箱,拍了拍箱蓋。「這是你嬸嬸。」

箱子外面貼著一張機場托運的條碼,地址欄手寫著一個名字:陳蓬莎。林動把這個名字在心裡念了一遍。

王狗子又指了指旁邊跪著的女孩。「這是我閨女。也是你妹妹,王伊珊。」

林動聽見這三個字的時候腦子里轉了一下。

王伊珊。

姓王。

他看了一眼那個跪著的女孩,又看了一眼林嶼。

女孩的側臉線條里有一種熟悉的東西,眼睛的形狀,鼻梁的弧度,跟他每天早上照鏡子時看到的那張臉有幾分重疊。

林嶼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很平淡。「你妹妹。同母異父。」

林動站在原地沒動。

他看著那個跪在地毯上的女孩,穿JK校服的女孩,戴雛菊發卡、項圈刻字的女孩。

他的妹妹。

被調教成了性奴。

還是這麼可愛的。

林嶼已經跟王狗子在旁邊的沙發坐下了。

王狗子遞了一根煙過去,林嶼擺擺手沒接,從兜里掏出一根自己的點上。

兩個人聊起來,閩南話里夾著普通話,間或蹦出幾個英文詞。

「孟加拉那邊甚麼情況了?」林嶼吐了一口煙。

「暴動。」王狗子皺了皺眉,「叛軍把幾個口岸的貨全扣了。我們的櫃子也在裡面,三櫃成衣,一櫃電子件。卡了快兩周。」

「叛軍?」

「起義軍。」王狗子擺了擺手,糾正道,「我們得按他們的說法。哈桑將軍的人。上周剛托人遞了話,說放行,但要加兩成過路費。貨已經在達卡港等著裝船了。」

「加兩成也比重新走印度轉運便宜。」林嶼彈了彈煙灰。

「那是。」王狗子笑了一聲,「將軍那邊的人說我們這批貨質量好,下次還找我們。你猜怎麼著,他們扣貨的時候把樣品拆了一箱,一箱變兩箱,剩下的照價賠了。」

「哈桑這人辦事還行。」

「行是行,就是胃口大。」王狗子往沙發上一靠,「下個月我還得去一趟吉大港,你要不要一起。順便看看新到的貨。」

「看時間。」林嶼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偏頭看了一眼林動。

林動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耳朵里聽著這些談生意的內容,眼睛一直落在那個跪著的女孩身上。

王伊珊從始至終沒動過。

雙手平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視線保持在地面某個固定點。

她像一尊擺在那裡的瓷器。

然後她的眼睛動了一下。

眸子從地面抬起來,越過沙發的邊沿,越過茶几上的煙灰缸,直直地瞥過來。

眼神只停留了不到一秒,掃過林動的臉,又落回地面。

整個過程她的頭沒有偏一度,肩膀沒有動一下,只有眼球轉了那麼一下。

那一眼裡甚麼情緒都讀不出來。白的黑的,乾乾淨淨的,像雛菊發卡上的銀片反了一下光。

林動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

王狗子把煙掐了,往沙發上一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不說貨了。說說家裡那點事。」他朝林嶼擠了擠眼,「你家這位還那麼乖?」

林嶼沒答話,彎腰把腳邊的行李箱拉鍊拉開,掀開箱蓋。

甘雨從裡面坐起來。

她先伸出一條腿踩在箱子外面,高跟鞋跟在地磚上磕了一聲。

然後她站起來,藍白禮服的下擺從箱沿滑落垂到腳踝,束腰勒出的細腰在禮服上下兩截之間露出一小圈皮膚。

她的頭髮被箱子里的海綿凹槽托著,一絲沒亂。

她走到林嶼身邊,在他側後方停下,微微屈膝把手裡那根皮質牽引繩遞到他手心裡。

林嶼接過去繞在自己手腕上,甘雨順勢貼著他的腿邊跪坐下來,背挺直,膝蓋併攏,雙手擱在大腿上。

王狗子的視線從頭到尾跟著她走了一遍。她跪下來之後他還盯著看了幾秒,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弟妹還是這麼漂亮。」他搖頭嘖了一聲,「嶼仔你這調教的功夫我是真服。」

甘雨偏頭看了他一眼,目光碰到就收回來,垂下眼,耳根往下一小片皮膚泛了紅。

王狗子站起來走到自己那只行李箱旁邊,拉開拉鍊。

箱子里的女人先伸出手臂搭在箱沿上,手腕上幾條紅痕。

她從箱子里站起來的時候動作很慢,像被長期折疊的紙慢慢展開。

一身大紅旗袍,側面開衩到大腿根,上面只在胸口用一枚盤扣系住,其它全是敞的,乳房的側面弧度從開衩外露出來。

她乳房不大,形狀挺,腰細,胯骨寬,屁股圓而翹,大腿長且直。

旗袍背面是空的,只掛了兩根細帶子系在肩胛骨之間。

她一出來就貼到王狗子身上,手臂環住他脖子,嘴唇貼上他耳朵。

「主人。」

她的背上全是鞭痕,橫的竪的交叉,新舊疊在一起,最上面幾條還是紅的,下面的已經變成褐色的印子。

大腿內側有淤青,幾個指頭印排在一起。

她貼王狗子的時候旗袍背面的空當敞開來,那些痕跡在燈光下清清楚楚。

王狗子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他轉頭對林動說:「這是你伯母。陳蓬莎。」

陳蓬莎伏在王狗子肩膀上,眼睛轉過來掃了林動一眼,沒甚麼表情,又轉回去蹭王狗子的脖子。

王狗子笑了一聲,語氣里帶點調侃。

「聽說林動開悟早,小小年紀就有接事業的天賦。真是生男孩好。」他低頭看了一眼陳蓬莎,笑容收了收,「我找了兩個女人,兩個婊子,居然沒生一個男孩子。」

陳蓬莎從他肩膀上抬起頭來,笑了一下。「主人我們再努力下,說不定……」

「廢物。」王狗子打斷她,聲音不大但臉部肌肉繃了一下,「生不出孩子。還不如當年。」

陳蓬莎的嘴閉住了。她貼著王狗子站,手臂還環在他脖子上,但肩膀往下塌了一點。

王狗子往林嶼那邊看了一眼。

「當年你跟他賭氣,把甘雨借給我用了幾天。銘感五內。甘雨爭氣,愣是給我生了一個女兒。」他朝跪在地上的王伊珊抬了抬下巴,語氣里帶了幾分得意,「伊珊是我幾個女兒里學習最好的。國際學校,年級前三。」

陳蓬莎垂下眼。

她偏過頭去看了一眼甘雨跪在地上的側影,目光停了一瞬,眼皮翻了一下,白白地瞪了甘雨一眼。

動作很小,做完就收回來繼續貼在王狗子身上。

王伊珊把雙手從大腿上抬起來,平放在膝蓋上,抬起頭看向王狗子。「陳媽媽是最好的啦。主人別責怪她了。」

她伸手拉了拉陳蓬莎的旗袍下擺。

陳蓬莎低頭看她,臉色緩下來,彎腰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還是伊珊乖。」陳蓬莎的手緊緊抱著她,聲音細下去,「媽媽沒白疼你。」

林動在沙發上坐直了。

他看著那對抱在一起的人。

王伊珊跪在陳蓬莎懷裡,臉貼在她胸口,脖子上那條刻著字母的金屬項圈在燈光下反射出一小點光。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

「王叔。」他開口,聲音比預想中輕,「我妹妹……她也是性奴?」

王狗子轉頭看他的表情像在看一個外行。他挑起一邊眉毛。「當然是啊。」他說得很流暢,帶著理所當然,「還是最棒那個。能賣最貴的。」

「可是她是你的女兒啊。」

王狗子的笑容淡下去。

他先偏頭看了一眼林嶼,眼神里有一種詢問的意味。

林嶼端著茶杯沒動,視線從杯沿上方掃過來,算是默許。

王狗子轉回來面對林動,把陳蓬莎往旁邊輕輕推開半步,身體往前傾,兩只前臂撐在膝蓋上。

「你媽媽不也是你和你爸的性奴嗎?」他聲音不高,但每個字咬得挺清楚,「我女兒我調教成性奴,去賣淫,去拍賣,怎麼了?你以後有錢你也可以買她。只是比較貴。」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沙發後面籠子方向傳來一聲別人家性奴的輕咳。王伊珊在陳蓬莎懷裡沒動,像沒聽見這段對話。

「好了。」林嶼放下茶杯,聲音不緊不慢,「孩子第一次來,見見世面不懂事,別嚇他。」他偏頭看了林動一眼,嘴角掛了一個很淡的弧度,然後轉回去對著王狗子,語氣輕飄飄的,「如果你後頭沒兒子,搞不好還得讓女兒接班。你捨得把女兒賣給我兒子?」

王狗子被這話堵了一瞬。

他笑了一聲,笑得有點自嘲,往沙發上一靠,雙手攤開。

「我們乾灰產的缺德,沒兒子也是活該。」他最後往王伊珊那邊掃了一眼。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大概兩秒,眼底那點說不清的東西,跟看陳蓬莎時不太一樣。

然後他坐正了,拍了拍手。「既然是來見世面的,那就表演表演吧。讓兩個孩子看看甚麼叫真正的調教。」

王狗子朝女兒抬了抬下巴。「珊珊,展示下自己。」

王伊珊從陳蓬莎懷裡直起身。她先雙手撐膝跪正,微微頷首。「見笑了。」

她站起來,從陳蓬莎手裡接過手機,點開一段音樂。

前奏是慢拍的爵士,鋼琴加低音貝斯。

她隨著第一個節拍開始動。

先解開領口的紅色蝴蝶結,手指繞著緞帶轉了一圈才松開。

然後她解開襯衫第一顆扣子,第二顆,第三顆。

動作很慢,每解一顆都跟著鼓點頓一下。

襯衫前襟從兩邊滑下去,露出裡面白色的抹胸。

她把襯衫從肩膀褪到手臂上,再抽出來扔到地毯上。

抹胸的鈎子在後背,她自己夠不到,反手摸索了兩下才解開。

抹胸落下去的時候她用一隻手臂橫在胸前擋了一下,另一隻手把抹胸接住放到旁邊,然後手臂才慢慢移開。

乳房攤在燈光下,形狀圓挺,乳頭是淺褐色的,比甘雨的小一圈。

她轉過身去背對人群,解開百褶裙側面的拉鍊。

裙子順著大腿落到腳踝,她邁出來。

內褲是一條白色的三角褲,後面只有一根細帶子嵌在臀縫里。

她把大拇指勾進帶子往下一拉,彎下腰去把內褲從腳踝上褪掉。

彎下腰的那幾秒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線里,圓而翹,白得反光。

她站直的時候全身只剩頭上那枚銀色雛菊發卡和腿上的白絲襪高跟鞋。

音樂走到高潮。

她開始跳。

動作是練過的,每個關節都卡在拍子上。

胯部先左右擺了兩下,然後腰往後塌下去,膝蓋彎成內八,雙手從大腿外側往上摸,經過胯骨、腰、肋骨,最後停在乳房下緣托了一下。

她轉身走了一步又退回來兩步,腳步踩著拍子在地毯上畫了一個交叉的8字。

走完8字她跪下去,跪的同時上身往前趴,背部凹下去,屁股翹起來,頭偏過去看觀眾,嘴角掛著一個很淺的笑。

她趴了幾秒然後慢慢直起上身,胸從地面方向一點一點立起來,像被線從上方吊起來一樣。

她往前爬了兩步,又往後爬了兩步,屁股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擺,乳房的重量讓它們垂成水滴形,每爬一步就晃一下。

有幾個人從散座那邊看過來。

一個穿黑色背心的男人吹了一聲口哨。

然後是第二個。

一個戴棒球帽的女人端著酒杯站到沙發後面,目光落在王伊珊的腰上。

「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性奴。」背心男喊了一聲。

「這是誰家的小母狗?我要玩。」另一個人跟著喊。

又有幾個人圍過來,站在沙發背後的地毯上,小聲議論著,有人掏出手機想拍但被旁邊的同伴按住手腕。

一個滿臉鬍子的中年男人往前靠了一步,手已經摸到口袋里的錢包。

王伊珊爬到面向他們的方向停住,直起上身跪著,偏頭掃了一圈圍觀的人。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眼白轉過去又轉回來。

動作很小,但前面幾排的人都看見了。

王狗子把哨子從脖子上拿下來含到嘴裡吹了一聲。聲音很尖,蓋過音樂。人群安靜下來。

「可以啊。」他笑著朝四周比了個手勢,「玩一次十萬。」

圍觀的人流停住了。幾個人對視一眼。鬍子男的手從錢包里滑出來,往後退了半步。背心男撓了撓後頸,也退了。

安靜了大概五秒。

吧台方向傳來椅子腿刮地磚的聲音。

一個男人站起來。

皮膚黝黑,個子很高,肩膀寬,穿一件深灰色短袖Polo衫,袖口被上臂肌肉撐得很緊。

他走過來的時候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走到桌子前,從褲兜里掏出一沓對折的現鈔扔到桌面上。

錢是美金,一沓一千。

「他們如果知道十萬塊就可以玩孟加拉數碼走私王的女兒,」他一口南亞腔的英語,轉頭掃了一圈圍觀的人,「估計得嚇軟過去。」

王狗子臉上的笑收了半秒,隨即又繃回去。「操,真見鬼,是喬杜里。」

喬杜里把王伊珊從地上拉起來。

他的手掌張開能蓋住她半張臉。

她在他手裡像一隻被拎起來的貓,腳離了地,高跟鞋在空中晃了一下。

他把她的身體轉過來扛到肩上,手指扣著她的大腿後側。

「我們開個包間玩你的寶貝女兒。」他對王狗子說。

王狗子站起來,偏頭對林嶼使了個眼色。

林動跟在後面。

一群人穿過散座區往走廊盡頭走。

走廊兩邊是一排隔音門,喬杜里推開其中一扇。

裡面是一個大房間,燈光比外面亮,正中間鋪著一張深色地毯,靠牆立著一隻金屬籠子。

籠子里關著一個女人。

皮膚偏黑,三十出頭,穿一身紅色紗麗,紗麗只在腰上纏了一道,上半身完全敞開,裡面沒有內衣也沒有內褲。

乳房不大,形狀挺,兩只乳頭上夾著黃金乳夾,乳夾之間用一條細金鍊連在一起,鍊子下垂的弧度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

她坐在籠子底板上,背靠著欄桿,看喬杜里帶著一個女人進來,眼皮抬了抬,又合上了。

喬杜里走到沙發前把王伊珊從肩上拽下來扔到地毯上。

她落地的時候側身滾了半圈,膝蓋和手肘磕在地毯上,頭髮從發卡里散出來幾縷。

她撐著地板抬起頭,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

喬杜里坐下,兩條腿分開,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小母狗,」他看著她,「繼續你的表演。」

王伊珊撅了撅嘴。

她從地毯上爬起來,先跪正,然後跟著外面那首曲子殘留的節奏擺胯。

她往前爬,爬到喬杜里腿間停住。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彎了一下,抬手去夠他的皮帶。

黃銅扣彈開的聲音在隔音房裡顯得很脆。

她拉開拉鍊,把他的陰莖從內褲里撥出來。

尺寸很大,顏色深,莖身上有青筋的弧度。

她先用鼻尖蹭了一下根部,然後舌頭伸出來貼著莖身下沿往上舔。

從根部舔到冠部,再繞冠狀溝轉了一圈。

她舔得很慢,每一寸都照顧到,口水在莖身上亮了一層。

然後她張嘴含住龜頭,兩頰往里吸,頭緩緩往前送,送了大概一半停住,喉嚨吞了一下,又往前送了一點。

她開始動,頭前後移動,舌頭在裡面卷著莖身轉。

林動站在沙發側後方,視線從王伊珊的背脊一路落到她埋下去的後腦勺上。

那枚銀色雛菊發卡在她頭髮里一晃一晃的。

她的脖子和肩膀都很細,皮膚白得發亮,脊椎的骨節從後背凸出來。

她含著喬杜里的陰莖時,臉頰凹下去的那兩塊和她的年齡太不搭了。

他爸在王狗子面前說的話在他腦子里轉了一圈——最棒那個,能賣最貴的。

他的手指在褲縫邊攥了一下,喉嚨里有點堵。

他偏頭去看王狗子的方向。

王狗子坐在單人沙發上,正低著頭點煙,打火機敲了兩下沒點著,第三下才擦出火苗來。

他點著之後吸了一口,眼睛看向喬杜里,臉上是談生意的表情。

陳蓬莎坐在沙發扶手上,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腳上,手裡玩著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地上的女兒,又低下去繼續划屏幕。

喬杜里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她後腦勺上,沒按,只是搭著。「孟加拉那邊最近甚麼價格?」他偏頭問王狗子,聲音平穩得像在茶桌上聊天。

「成衣漲了。」王狗子吐了一口煙,「哈桑將軍那邊加了兩成,還在談。」

「自從新來的毛頭小子哈桑上位生意越來越不好。」喬杜里哼了一聲,「上個月他的人在吉大港扣了我三櫃手機配件。這幫癟三,去年還在達卡街上扔石頭,今年就敢收我的貨。」

「不是說鬧得挺大?」林嶼在沙發另一端坐下,隔著茶几問,「達卡那個配額制的事。」

喬杜里從鼻子里嗤了一聲。

「配額制有甚麼好鬧的。獨立英雄的後代拿公務員職位,天經地義。他們祖上流血換來的東西,這幫大學生念了幾年書就想搶?」他低頭看了一眼腿間的王伊珊,她含得更深了,下巴碰到他的陰囊,喉嚨里發出細小的吞咽聲。

他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又松開。

「六月初達卡高院恢復配額制,最高法院也維持了。本來就是對的。那些學生上街燒車砸店,說是要公平。公平個屁。哈西娜總理給他們免學費、發補貼,轉過頭來就罵她不民主。真是不知感恩。」

王狗子在煙霧裡笑了一聲。

「孟加拉版九品中正制。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你們那套停留在咱東大魏晉時代,落後一千五百年的做法。遲早出事。」

「已經出事了。」喬杜里嘴角往下一撇,語氣變得煩躁,「我三個通關口岸全停了。上個月我去達卡見哈桑,他辦公室外面全是人,排隊遞條子。我這張臉以前在商務部刷得進去,現在保安都換了新面孔,攔著我要證件。你說荒唐不荒唐。」

「你那些老夥計呢?」林嶼問,語氣很淡,手指在茶杯沿上轉了一圈,「部裡、港務局、海關那幾個。」

喬杜里臉上的表情沈了一瞬。

他低頭看了一眼正在口交的王伊珊,像是要找個地方把火氣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手從她後腦勺移到她耳朵後面,順著下頜線摸到她的脖子,指腹壓住她吞咽時鼓起來的喉嚨。

「死了不少。」他罵了一句孟加拉語的髒話,聲音壓在嗓子底下,「我一個大表哥,在港口做稅務稽查的,六月底被人從辦公室拖出去,在街上讓那幫人用磚頭活活砸死的。還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在吉大港海關,躲到鄉下去了,上周才聯繫上,說全家都跑了。達卡現在亂得很,街上到處是檢查站,誰的證件上寫著公務系統的,就被攔下來問話。我在那邊掛了快二十年的關係網,一夜之間斷了一大半。」

他罵罵咧咧地說完,低頭看了一眼王伊珊。

她正好退出來喘氣,嘴角掛著口水,胸口一起一伏。

她的眼睛抬起來看他,沒有害怕,也沒有討好,就是安安靜靜地等著,像一隻等人發話的家犬。

喬杜里的手在她胸前落下去。

他用四根指頭托住她右邊乳房的下緣掂了掂,又換到左邊。

掌心的糙皮蹭過乳頭的時候她的乳尖縮了一下。

「你閨女吹簫技術不錯。」他抬頭衝王狗子揚了揚下巴,語氣里的火氣消了大半,「練了多久?」

「從十歲開始。」王狗子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答得很快。

「真是教育得好。」林嶼放下茶杯,笑了一下,聲音里不帶甚麼波瀾。

王狗子從喉嚨里哼了一聲。沒接話。

林動的視線落在喬杜里那只揉捏王伊珊乳房的手上。

那是一隻成年男人的手,指節粗,手背上有舊疤。

王伊珊的乳房在那只手下被捏成不同的形狀,乳頭從指縫里凸出來。

她偏著頭,眼睛看著喬杜里的褲子拉鍊方向,等他發下一個指令。

他覺得胸口堵。

她是他的妹妹。

同母異父。

王伊珊。

國際學校年級前三。

穿JK校服,戴銀色雛菊發卡,脖子上刻著字母的項圈。

他今天第一次見她,而她正跪在一個孟加拉走私客腿間,被父母像展示一件商品一樣推到台前,讓一個陌生男人用一隻布滿舊疤的手揉她的胸。

最糟糕的是她好像早就習慣了。

喬杜里的手扣在王伊珊後腦勺上的力道突然加重。

他的手指穿進她的頭髮里攥緊,另一隻手壓住她的後頸,把她整顆頭按到底。

王伊珊的鼻尖撞上他的恥骨,嘴唇碰到根部,喉嚨被壓出一個急促的氣流聲。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兩只手撐在他膝蓋上想推,推不動。

窒息持續了大概十秒,她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乾嘔聲,氣流從鼻腔里往外擠,像漏氣的管子。

喬杜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腰往上頂了兩下,射進她嘴裡才鬆手。

王伊珊的頭彈開。

她跪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一隻手撐地,一隻手捂著嘴,咳得肩膀一聳一聳。

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一縷,掛在唇邊。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又抬起頭,喉嚨咕咚一聲把嘴裡剩下那點咽了下去。

然後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的乳房跟著一起一伏,額頭上一層薄汗把碎發黏在皮膚上。

喬杜里靠在沙發上,拉上拉鍊之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軟下去的陰莖,滿意地拍了拍王伊珊的頭頂。他朝籠子的方向吹了一聲口哨。

「波麗妹妹。出來看看老朋友們。」

籠子里的女人抬起眼皮,白了他一眼。

她在籠子底板上換了個坐姿,從背靠欄桿轉成側坐,然後慢慢起身。

籠子不高,她站不直,彎著腰抓住欄桿一格一格往外挪。

身上的金飾跟著她的動作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黃金乳夾掛在乳頭上,中間連著一條細金鍊,鍊子隨著乳房晃動在胸前擺;腳踝上兩只黃金腳銬鎖著,中間一段一尺來長的鍊子拖在籠底;耳朵上一對黃金耳環,墜子是水滴形,一晃就打在脖子上;脖子上一條寬版黃金項圈,上面刻著一排孟加拉文;項圈後面扣著一根黃金狗鏈,鍊子另一頭掛在籠頂的掛鈎上。

她爬到籠門口,屁股朝外撅起來,伸手把肛門裡那顆黃金肛塞往外拔了半寸,露給身後的人看,然後又塞回去。

喬杜里看著自己的妹妹,語氣里帶了一種不合時宜的抒情。

「孟加拉多災多難。人民苦。我帶著這麼個天真的拖油瓶,從小地方爬到大城市,再爬到海外。」他轉頭看向林嶼和王狗子,手掌在膝蓋上攤開,「爬到今天,遇上配額制暴動、海關癱瘓、口岸被佔。還好有你們這幫朋友撐著。」

圈養cos女友 · 第13章 同母異父的母狗妹妹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