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春藥(下)
林動靠著椅背看她脫。
甘雨跪在搓衣板旁邊先把高跟鞋脫了。
鞋扣解開的時候腳踝上面的紅痕露出來一圈,腳背上有昨天鋼珠碾出來的紫印。
她把鞋一隻一隻放到旁邊擺整齊,鞋跟朝上。
然後站起來解女僕裝的扣子。
圍裙先掉在地上,然後裙子側面的拉鍊一路拉到底,黑色的布料從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腳邊。
白絲襪她跪著往下卷,從大腿中段卷到腳踝,再從腳趾上剝下來,蕾絲花邊翻了個面。
她把絲襪疊了一下放在高跟鞋旁邊。
最後她解開了脖子上那條銀鍊子的暗扣,把鍊子連著鈴鐺一起放到桌上。
項圈還戴著,黑色皮質貼著脖頸,前面那顆紅燈繼續慢閃。
她全身上下只剩這一件。
林動坐在椅子上翹著腿看她。
他爸的女人。
三十六歲了。
乳房比他見過的所有同齡女生的都大,沈甸甸地墜在胸前,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有一點腫,昨天被夾子咬的痕跡還清晰。
腰很細,小腹平得能看見腹肌的淺溝。
胯骨寬,大腿飽滿,小腿修長,膝蓋上被搓衣板硌出來的紅點像一排小痣。
她的皮膚保養得很好,滑得反光,只有手腕、腳踝、脖子這幾處平時被繩索磨到的地方顏色深一點。
他想起來他第一次在倉庫里看到這具身體的時候,以為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三。她躺平了還能把腰塌下去露出腰窩,這個姿勢是練過的。
「少主。」她把手背在身後,微微偏著頭看他,嘴角彎了一個弧度,聲音里還帶著剛才挨了五下耳光的啞,「是不是要發洩。看你急得。」
「騷貨。」
他站起來走到她背後,把她兩只手腕並到一起。
她順從地把手臂往後伸,掌心朝外。
他找到她手腕上的舊痕位置把繩子繞上去,交叉兩圈收緊。
她肩膀被拉到極限,胸往前挺出去,乳房在空中晃了一下。
他又拿了一段繩子繞過她胸前,從乳房上緣勒過去,再從下面兜回來,把兩只乳房捆成朝前凸的形狀,像兩只裝滿的水袋被勒緊了吊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勒得變了形的胸,吸氣的時候乳頭往上翹,呼氣的時候往下垂。繩子陷進乳肉里,邊緣鼓出淺淺的稜。
林動把礦泉水瓶擰開,一手捏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仰起來,一手把瓶口塞到她嘴邊。
他斜著瓶子往下灌。
水衝進她嘴裡,她咕咚咕咚咽了兩口,第三口沒跟上,水從嘴角溢出來流到下巴上。
他把瓶子轉了個角度,水直接衝進她的鼻腔。
她猛地咳嗽,頭往後仰,瓶子里的水沿著她的喉嚨往下淌,打濕了胸前被綁著的乳房,水珠掛在繩子和皮膚之間。
他松開瓶子的時候半瓶水已經空了。她咳得彎腰,乳房的重量把繩子往下拉,乳頭幾乎碰到膝蓋。
「跪好。」
她膝蓋落地,手綁在身後平衡不了,上半身往前栽。
額頭差點磕到地磚,她用肩膀撐了一下才沒摔實。
他蹲下去把地上灑的水往她臉前推了推。
她明白他的意思,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地磚上的水漬。
舌頭貼著瓷磚刮過去,把水掃進嘴裡。
有些地方水已經滲進磚縫里了,她就拿舌尖鑽進去蹭。
舔了大概十幾下,胸前那一大片地磚被她舔得發亮。
他把她從地上拎起來,推到餐廳那把椅子前面。
她把膝蓋搭上椅子面爬上去坐著,背靠著椅背,雙腿併攏。
他從抽屜里摸出一條黑色絲襪,疊了兩層,蒙到她眼睛上,在腦後打了兩個結,把鼻梁上方的部分拉到合適的位置,確保她甚麼也看不見。
然後拿出口球塞進她嘴裡,扣帶繞過耳朵扣緊。
她試了一下咬合,口球把她的嘴撐成一個O形,舌頭只能抵著硅膠球的下沿滾動。
「腿分開。」
她膝蓋往兩邊打開。高跟鞋脫掉之後她的腳剛好夠到地面,膝蓋彎成直角,大腿內側的肌肉繃著,穴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椅子邊緣。
他先拿了一顆跳蛋塞進肛門,推進去的時候她腰弓了一下,口球里擠出一聲唔。
然後他拿起一根醫用導尿管,撕開包裝,捏著管子一頭對準她的尿道口。
她的手在背後攥緊了繩子,肩膀往上縮了一下。
他把管子往里推,推了大概五公分,她鼻息驟然加重,雙腿想合被他用膝蓋頂住了。
管子另一頭接到椅子旁邊的空水桶里,接頭處用膠帶封死。
最後他拿起一根假陽具,黑色的,比真人的略粗,塗了一層潤滑液,抵住小穴口慢慢往里塞。
塞到底之後他拿那條準備好的絲襪一頭綁在假陽具底座上,另一頭從她兩腿之間穿過去,垂到椅子下面,末端系在一個玻璃杯的杯口上。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潤滑液,繞到她面前,低頭湊近她耳朵。
「水里有春藥。」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讓她聽得清楚,「等你下面的襪子吸夠騷水了,我再放開你。」
她嘴裡塞著口球,說不出話,只是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聲,頭往他的方向偏了偏,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他轉身走了。走之前把水桶和杯子放到她視線以外——雖然她也看不見——然後回房間寫物理卷子。
寫了四十分鐘。
卷子上有兩道題卡住了,他咬著筆帽轉了兩圈,想起餐廳椅子上的情況,放下筆走出去。
甘雨還坐在椅子上,姿勢和剛才一樣,只是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
假陽具露在外面的底座上有細細的水痕往下流,繩子系在上面,從她大腿內側穿過去。
玻璃杯底部積了一層淺淺的透明液體,大概一釐米深。
她的腳趾在夠不到地面的地方蜷著,小腿肌肉一陣一陣地繃緊又松開,像在忍甚麼。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乳頭。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口球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他松開手,捏了捏另一邊。
兩只乳頭都被他揪過之後硬得跟小石子一樣,紅得發亮。
他回屋繼續寫。
半小時後又出來看了一眼。
玻璃杯里的水到了兩釐米。
她的脖子和鎖骨上一層薄汗,頭往後仰著靠在椅背上,胸口的繩子被她自己的汗浸得發亮,兩只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來回晃。
她的小腹在收縮,一下一下的,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爬。
他走過去用手指彈了一下假陽具的底座,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半寸,口球里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倍。
腿根夾緊了,水從縫隙里滲出來,沿著絲襪滴到玻璃杯里,滴答一聲。
他回房打了兩把遊戲。
第一把輸了,第二把打到一半又出來。
這次杯子里已經有四釐米了。
她整個人往前弓著,腳趾在地板上蹭來蹭去,口水從口球縫隙里流到下巴上滴在胸口。
她開始掙扎了。
手腕在繩子里轉來轉去,腳踝相互磨蹭,椅子被她晃得嘎吱響。
鼻息又急又重,聲帶在口球後面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嗚聲,每一聲都比之前高一點。
他走過去,一巴掌扇在她乳房上。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乳肉晃出白色的波,下面的繩子跟著一彈。
他沒鬆手又扇了另一邊。
兩只乳房被打得發紅,乳頭翹得更高,水從下面的杯子里又多了幾滴。
他繞到椅子後面,抬手扇在她屁股上。
屁股蛋被扇得往椅子面上一壓又彈起來,假陽具跟著動了一下,她整個背從椅背上彈開。
他把手放在她後腰上往下按,感受著她後背一層一層冒出來的汗。手指順著脊柱往下滑到尾椎,她抖得越來越厲害。
「身材真好。」他打了一下右邊的屁股,「以前怎麼沒發現。」
## 番外篇·第四章 完:論母狗調教
下午的陽光從客廳的落地窗斜進來,把地毯照成兩塊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