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春藥(下)
林動三點多出門吃了碗牛肉面,回來的時候四點半。
玻璃杯里的液體已經快漫出來了,絲襪下端泡得透亮,杯壁外面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
他蹲下去看了一眼。
除了她自己的水,還有他出門前尿的那泡,黃色的尿液混著透明的分泌液在杯底形成一種渾濁的淡金色。
他解開絲襪和杯子的連接,把杯子端到一邊。
然後拔掉假陽具和導尿管。
拔導尿管的時候她整條腿彈了一下,管頭從尿道口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股尿,淋在地毯上。
拔假陽具的時候她裡面已經滑得存不住東西,那根東西一出來就順著穴口往下淌。
他解開口球和蒙眼的絲襪。
她睜開眼,瞳孔還散著,緩了幾秒才聚上焦。
下巴合不攏,嘴張著喘氣,嘴角拉出兩條透明的口水絲掛到胸前。
臉上從脖子到耳根全紅,像被蒸過。
兩只乳房比上午又脹大了一圈,乳頭硬得發亮,上面還留著繩子勒出來的淺紫印子。
「求少主……」她跪坐在地上,膝蓋在搓衣板齒痕上又磨了一下,兩條腿打顫撐不住,往前撲了一下,手撐住他的小腿。
她仰頭看他,嘴唇是腫的,口球撐出的O形還沒消回去。
「求少主上我。求少主讓母狗高潮。」
她整個人燙的。手心的溫度透過校服褲子傳進去。
「杯子里的東西,」他指著那杯渾濁的液體,「喝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只手端起來仰頭就灌。
咕咚咕咚四口。
喝完舔了舔嘴唇,把杯子輕輕放回地上,抬眼看他,表情平靜得像剛喝了杯白開水。
連眉頭都沒皺。
他愣在那兒。今天早上他扇了她五下耳光,她第三下就哭了。到了喝尿反倒不哭了。他想不明白。
沒等他想明白,甘雨的手已經摸到他腰上了。
她跪在地上把他的校服褲腰拽下來一截,牙齒咬著拉鍊頭往下扯。
金屬齒一節一節分開,她嘴裡呼出來的熱氣噴在他小腹上。
她把褲腰拉到膝蓋,隔著內褲用鼻尖蹭了蹭,然後咬住內褲邊沿往下拉。
陰莖彈出來打在她臉上,她偏頭含住龜頭,舌頭卷上去,兩頰往里吸。
她的嘴又熱又軟,舌面貼著莖身往里送。
她含到根部的時候鼻尖埋在他的恥毛里,喉嚨里發了一聲悶哼。
他後腦勺發麻,手不自覺地按在她頭頂上。
她順著他的力道前後動,頭髮散在他指縫里,每一下都往深里吞一點。
他把她按倒在地上。
地毯上她上午蹭出來的那片濕痕還沒乾,她的背貼上去又蹭了一背的水。
她仰躺著,手臂從兩側伸上來勾住他的脖子,雙腿分得很大,膝蓋往兩邊倒。
穴口是敞開的,裡面的肉還是腫的,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亮晶晶的水沿著會陰往下淌。
他插進去的時候她胸腔彈了一下。
裡面熱得燙人,緊絞著,每往里推一寸都像被甚麼東西含住往外吸。
他停了半秒,她又自己往上頂了頂腰,把他吞得更深。
「動啊。」她貼著他耳朵說,聲音啞得帶氣聲,「少主。」
他開始動。
一開始慢,後來快。
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地毯上,指甲摳著地毯的毛。
她叫得很響,不加遮掩,浪叫聲從喉嚨深處放出來,在客廳的挑高空間里彈來彈去。
每撞一下她的乳房就上下晃一次,乳頭在空中划出小弧線。
她把手從他脖子上拿下來,自己揉自己的乳房,手指夾著乳頭往外拽,拽得乳肉都跟著變形。她偏頭看他,眼睛濕漉漉的,嘴角翹著。
「少主再快一點。」
他照做。
腰根發麻的感覺往上走,他咬牙忍著。
她先到了。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背弓起來離開地面,穴里猛地絞緊,一股熱流湧出來淋在他根部,順著囊袋往下滴。
他跟著射了。
射在裡面的時候她還在抖,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
門鎖響了。
「滴」的一聲,指紋識別通過,門推開。皮鞋踩上玄關的地磚,兩聲,停了。
林動整個人僵在甘雨身上,腰還埋在裡面。
他偏頭去看門口,視線從地毯的低角度望過去,看見一雙黑色牛津鞋,灰色西裝褲腳,再往上是他爸今天出門穿的那件藏青色襯衫。
甘雨也停了。她偏頭往門口看了一眼,臉上高潮的潮紅還沒退。
林動猛地從她身上翻下來,去拽褲子。
拉鍊卡住內襯布,他拽了兩下沒拽上去,索性把襯衫下擺拉下來蓋住。
他站在地毯上,臉燙得要燒起來,喉嚨里堵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爸……我……」
林嶼換好拖鞋,把公文包放到櫃子上,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他走進客廳的時候目光先掃過地毯上那一大片濕痕,又掃過甘雨。
她坐在地上沒躲,乳房上下起伏還沒勻過來,身上全是汗和愛液的反光,項圈上的紅燈還在一閃一閃。
「爬進去。」林嶼朝籠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甘雨膝行兩步爬到籠子門口,進去,轉身側躺下來。
籠門在她身後自動鎖上,電子鎖的紅燈跳成綠燈。
她閉上眼,呼吸慢慢平下去,臉上潮紅退了半成,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林動站在客廳中間。
褲子拉鍊沒拉上,襯衫下擺一半塞進褲腰一半垂在外面,膝蓋上沾著地毯里的絨毛和水漬。
他清了清嗓子,把今天的事從頭說了一遍——早上吃飯調教,搓衣板,耳光,灌水,綁椅子上塞口球導尿管假陽具絲襪接水,中間寫作業打遊戲,下午出門吃飯,回來之後解開放水,然後做了。
「第一次日常調教。」他盡可能用平鋪直敘的語氣,「按爸你說的規矩,每天最少一次。」
林嶼聽完靠在沙發上笑了十幾秒。他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回去,坐直了拍了拍旁邊的沙發墊讓林動坐下。
「不愧是我兒子。」他搖頭笑著,「真快,就開始會調教自己老媽了。」
林動沒接話,坐下來把手機掏出來放在膝蓋上,像是準備記東西。
「但做得不太對。」林嶼竪起兩根手指,「第一,項目時間太長。今天從早上八點做到下午四點半,八個多小時。甘雨還有日常家務、做飯、接送、自己的作息——你佔她這麼多時間,她精神會脫節。超過五小時的項目或者放置play,一周不要超過兩次。記住了?」
林動點頭。
「第二,你低估她了。」林嶼朝籠子抬了抬下巴,「被調教了十幾年的人,喝尿這種事她只會當成你在跟她玩。她今天配合你叫兩聲是給你面子。想讓她真羞恥,那得用另外的東西。以後教你。」
「第三。」他頓了一下,語氣沈了半度,「不要讓她吃亂七八糟的東西和藥。春藥、利尿劑、催乳針這類東西能不用就不用。母狗養時間久了會有感情——」
他停了停,看了一眼籠子里側躺的甘雨。她眼皮沒動,但耳朵朝這邊偏了一點。
「——好吧,小母狗甘雨還有一層妻子身份。生病了不太好。」
籠子里傳來一聲很輕的「汪」。
林動在手機備忘錄里敲了兩行字。他往下翻了一頁,又問:「那捆綁手法呢。怎麼綁不傷到性奴。」
「你看她的手腕和腳踝。」林嶼說,「上面那些舊痕的位置都是血管和神經淺的地方,避開的。我給你畫過那張人體穴位圖,你回去看一遍。繩子接觸面積要夠,勒痕變成深紫或發黑就是血流受阻了,立馬松。你的手勁比她皮膚承受力大得多,你自己覺得剛好,對她可能已經重了。」
「藥物安全呢。」
「只用在應急。鎮定劑是萬一她出甚麼事要冷靜的時候用。催乳針如果哪天她乳汁不夠了可以打一針維持。其他一律不用。她身體是資產。」
林動把這幾條一條一條敲進備忘錄。他打完最後一個字,手指在發送鍵上懸了一會兒。客廳里空調出風口的白噪音在頭頂轉。
「爸。」
「嗯。」
「最後一個。一直想問的。」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籠子里的甘雨,又轉回來看他爸。
「萬一母狗甘雨被我上懷孕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