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買都買好了?」
「你上次來我家換藥那天就買了。」
「……林嶼你果然是個變態。」
「嗯。」他說。頓了頓又說:「但不是壞人。」
「那要看你怎麼做了。」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一絲被壓扁的輕快,「做得好的話——就是好變態。做得不好——就是壞變態。主動權在你手裡。」
他被她這句話逗到了。嘴角抽了一下,然後他把手放在她腰側的綁帶上,緩慢而堅定地進入她的身體。
甘雨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那種飽脹的、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超出了她的預期。
陰道內壁在束腰和繩索的雙重壓迫下變得異常敏感,被撐開的瞬間,所有的神經末梢同時尖叫。
她本來以為會疼。
沒有疼。
只有一種柔軟的、撕裂般的、徹底被打開的感覺,像是有人在她身體最深處推開了一扇從未打開過的門。
林嶼的頭埋在她後頸處,能聞到洗發水的味道。
和那天背她時聞到的香水味差不多,但更淡也更近。
她跪趴在床上,腰被束腰固定在一個內凹的弧度,臀部因為姿勢的原因微微上翹,剛好和他的胯骨形成最舒適的角度。
他開始動作,每一下都很輕很慢,像是在試探某種未知的邊界。
甘雨的指甲掐進自己綁在背後的手掌里,膝關節在床單上磨出細微的聲響。
她的呼吸被束腰壓縮成鎖骨附近淺而快的起伏,和陰道內壁不規則的收縮疊在一起,變成一種她沒有聽過的聲音——她自己的呻吟。
很小,像是怕鄰居聽到似的壓著,但每一聲都切切實實地傳進了身後那個人的耳朵里。
「可以深一點,」她側過頭,臉頰貼著枕頭,聲音沙啞,「疼也沒關係——主人。」
林嶼在她背後低頭看著她被綁住的雙手。紅繩和皮膚之間,汗水匯成一絲晶亮的水跡。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
這個姿勢讓被窩里的熱度一下子散開,空氣接觸皮膚的時候她打了個寒顫。
然後他又進來了。
這次比剛才深,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髖關節被推著往前滑,腳在床單上蹬出兩道褶痕。
她的腿被繩索固定在他腰側,被迫分開到一個微妙的角度,腳趾在每一次深入時蜷起來,然後又松開。
甘雨開始無法控制地叫他。
「主人——主人……」聲音碎成好幾截,每叫一聲就被撞擊打斷,然後再接上,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掙扎在水面上拼命喊岸上的人。
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毫無預兆地身體弓起來,被綁住的雙手在背後死死握緊,大腿內側痙攣般地夾住他的腰。
陰道的褶皺從子宮口一路抽動到入口,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他仍能感覺到那種不規則的強烈絞縮。
林嶼在她第四次痙攣的時候拔出避孕套,然後取下來,把自己釋放在她的小腹上。
微涼的精液落在束腰上緣和胃窩的交界處,白濁的液體在她淺色的皮膚上鋪成幾道不規則的痕跡,緩緩往下淌,從胃窩流進肚臍,積在那裡變成一小汪。
甘雨的雙手還被反綁著,繩索和手腕之間已經沒有空隙。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的液體——順著她的腹部往下看,能清楚看到自己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腹肌肉,以及精液在肚臍上積成的那灘正在慢慢變涼的白色痕跡。
然後她抬起頭,朝他露出一個被勒紅了的、慢了很多拍的、雖然狼狽但無比坦率的笑容。
「好變態。——但是好的那種。主人。」
林嶼低頭看著她,看了很久。
「……你不准說話了。」
「就這一句你也嫌棄。」
「甘雨。」
「在。」
「今晚你不准再說話。」
「好。」她回答得乖巧極了,然後伸出舌頭,把唇邊沾到的一絲精液舔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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