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柴房春色
她還沒來得及掙,王冕的一隻手已經順著她的腰摸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肚皮往上推,一把攥住了她胸口那團肉,狠狠地捏。
另一隻手撩起她的裙擺,直接伸進兩腿中間,隔著里褲就按了上去,指頭分開那道縫,來回地搓。
「公子——」她聲音發顫,手去掰他的手腕,掰不動。
「別掙。」王冕貼著她的耳朵,另一隻手把她腰往後一帶,讓她的屁股頂上自己鼓起的那一處,隔著褲子一下一下地頂她,「我這幾日天天想著你這裡。」
他手指用力,那層薄里褲很快就被揉出濕意。
他把她的裙子往上一掀,里褲往下一扯,褪到膝蓋,腿間那處便赤裸地露在柴房的陰涼里。
兩片肉合著,頂上那一點縮得小小的。
他一隻手從後頭繞過去,兩根指頭扒開那片軟肉,中指探進去,裡頭又熱又滑,一進去就縮緊了,咬著他不放。
他往里捅了兩下,抽出來時整根手指都是亮的,帶出一線黏水,抹在她腿根上。
姜娘子咬著牙,喉嚨里出了一聲悶哼,腿一軟,兩手撐在了柴堆上。
王冕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東西彈出來,青筋鼓著,龜頭頂端已經沁出一層亮。
他托著她的髖往上一提,讓她兩腿分開,膝蓋頂著柴堆邊,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
他對準那道濕亮的口子,龜頭在那兩片肉上磨了兩下,磨得她自己不自覺地送了送腰,才一下子頂了進去。
整根到底,把她的口子撐開成一個滿圓。
姜娘子叫了半聲,趕緊咬住了自己的袖子。
她裡頭又熱又緊,一層一層地往里吸,吸得王冕頭皮發麻。
他扶著她的腰,抽出去大半,又狠狠撞回來,「啪」一聲,兩隻身子撞在一處。
他不緩,來了第二下、第三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個人往柴堆里陷,撞得那堆柴嘩啦嘩啦地晃。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頭去揉她胸前那團肉,把它揉得變了形,指尖夾著那顆硬了的乳尖來回地搓、來回地捻。
她被他前後一起弄著,很快連袖子也咬不住,一聲接一聲地叫出來,又低又黏。
「再深些……」她弓著背,往後送,聲音都劈了,「公子,再深些——」
王冕把她的上半身按塌下去,讓她臉貼著柴面,兩只手在底下亂抓。
他扶直了腰,換了力道,一記一記釘到底,釘得她小腹都跟著一下一下地繃。
他低頭看兩個人相接的地方,她那兩片肉被他的東西帶進帶出,翻出裡頭嫩紅的肉,邊上糊著一層白沫,每撞一下就有水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柴房裡全是那種濕而悶的聲響,混著兩個人的喘,和柴堆被撞得散架的窸窣。
他把她的一條腿撈起來架到胳膊上,讓她只靠一條腿站著,身子的重量全壓在他托著的那條腿根上,這一下進得更深,龜頭次次都頂到最裡頭那塊軟肉。
姜娘子挨不住,伏在柴上,眼淚都下來了,嘴裡含混地喊他「公子」「慢些」,身子卻一下一下地往後迎。
她先洩了。那處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極緊,一股溫熱的水湧出來,順著他那根東西流到他的囊袋上。
王冕沒停,反倒趁著那陣緊,一下快過一下。
他騰出那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隔著皮肉往下壓,壓著她被他頂著的那處。
她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站不住,往下滑,被他一把撈回來,按得更狠。
他咬著牙又撞了十幾下,末了脊背一繃,把那根東西往里一送,扎到最底,全洩在她身子里,一股接一股。
他沒動,伏在她背上喘了一會兒,才慢慢抽出來。
那處被撐開了還合不攏,一抽出來,白濁混著水就順著她的腿根淌下來,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的碎柴上。
姜娘子伏在柴堆上,腿抖得撐不起身子,過了好一陣才抬手,把額前的亂發往後捋了捋,側過臉來看他。臉是紅的,眼睛也紅。
「公子……」她啞著嗓子,「往後……別再來了。」
王冕蹲下去,把褪在地上的裙子、里褲一件件撿起來,抖了抖上頭的木屑,替她一件件拉好、系上。
他做這些事做得笨手笨腳,腰帶系了兩回才系對。
末了他直起身,伸手替她把頭髮重新綰起來,綰得也不齊整。
「你放心。」他說,「我王冕不是那種人。」
姜娘子低著頭,沒應這一句。
門外頭,隔著半條院子的距離,前廳那扇門輕輕一響。
賀知安和陳研是從街上回來的。
兩人手裡各提著一包東西,一包是墨錠,一包是換了新的報。走到後院門口,腳底下忽然就頓了頓。
那聲音是隔著院牆傳過來的,悶,卻清楚。
有女人的氣音,有別的甚麼,一下一下,不太穩。
陳研愣了一瞬,臉先紅了,手往賀知安胳膊上輕輕一拽。
賀知安也站住了,側耳聽了聽,隨即把目光移開,望著牆頭那幾片被風翻動的葉子,看了很久。
然後他輕輕拉了陳研一下,兩個人一齊轉過身,退回前廳去了。
腳步放得極輕。
前廳里,周掌櫃正趴在櫃台上打盹。兩人進門沒有驚動他,各自找了個位子坐下,一個翻報,一個攤開紙研墨,誰也沒有先開口。
過了一會兒,陳研到底是憋不住,壓著嗓子:「賀兄,方才那……」
「沒有。」賀知安把報翻過一頁,「我甚麼也沒聽見。」
陳研張了張嘴,到底把話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候,院門口探進來一個腦袋,兩條細辮子一晃一晃的。
是阿環。
她手裡攥著半塊糖,是隔壁婆子給的,糖紙上沾了點灰。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仰著臉,看看廊下的兩個人,又回頭往院子里張望。
「哥,我娘呢?」她問。
陳研握筆的手停了一停。
「你娘……」他把筆擱下,想了想,臉上堆起笑來,「你娘有事,去後頭忙了。」
「甚麼事?」
「就是有事。」陳研站起來,拍了拍衣襟,走到她跟前,彎腰看她,「走,我帶你去買糖人吃。街上新來了個畫糖人的,能吹成小兔子的那種,你見過沒有?」
阿環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回去,攥著糖,小聲道:「我娘不叫我亂跑。」
「不跑不跑。」陳研把手伸給她,「我拉著你,慢慢走。」
他又回頭朝賀知安看了一眼。賀知安點了點頭,甚麼也沒說。
陳研便牽著那只小小的手出了門。走到門口,阿環還回頭望了一眼後院那條路,到底還是跟著他拐過街角,走進日頭裡去了。
前廳里又靜了。
賀知安一個人坐著,那盞茶已經涼了。
他把報從頭到尾翻了兩遍,翻到第三遍的時候,忽然停在了半途,也不知在看甚麼,又像是根本甚麼都沒看。
院子那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了極輕的腳步,是往井台那邊去的。
他把報折起來,擱在案角,重新攤開一張紙,把筆蘸飽了墨。
窗外的槐樹被風吹得沙沙響,有幾片葉子飄下來,落在窗台上,又落在地上。
日頭慢慢爬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