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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嫁女尚早

一夢清風 · 六朝錄(一)天下之勢 · 本章第 1 / 2 頁

夜漏三更,六樂宮早熄了燈。

宮人退盡,只留殿角一盞羊角燈,光暈黃黃的,把帳幔上的花影照得虛虛實實。

蕭貴妃睡得不沈,這些日子心口總發悶,太醫說是春燥,開了兩副清心的方子煎著喝,也不見好。

她斜倚在榻上,一身素綾寢衣洇了薄汗,貼在肩背上,松松輓著的發也散了半邊,一直垂到腰際。

她是被被褥里忽然多出來的一具身子嚇醒的。

那身子帶著外頭的夜氣和一股極淡的龍涎香,肩膀很寬,鑽進來時腰腹貼著腰腹,涼得她一激靈。

蕭貴妃眼睛還沒睜開,先低低驚呼了一聲,手往枕下摸去。

一隻手先按住了她的手腕。

「母妃,是兒子。」

聲音低低的,帶著笑。

蕭貴妃這才睜開眼。

帳中昏暗,只看得見伏在近前的一張臉——眉峰極挺,眼尾微微上挑,鼻梁在燈影里畫出一道利落的線,全身上下再沒有一處不好看。

那是李瑜,她的兒子。

她先是松了口氣,隨即惱起來,反手就往他胸口拍了一掌。

「作死的!深更半夜,也不通傳一聲,就要嚇死我?」

「兒子想母妃了,就來了。」李瑜把臉埋到她頸窩里,聲音悶悶的,「母妃身上好香。」

「香甚麼香,一身的汗。」蕭貴妃去推他,推不動,那只手隔著寢衣在胸口游走,指頭捻著薄薄的綾子,把那點軟肉捏得微微發脹,「胡鬧。你這幾日不是在外頭忙你的小報坊?聽說街面上都傳瘋了,五十文一張,搶得跟不要錢似的。」

「都傳到母妃耳朵里了。」李瑜笑著,手掌已經探進衣襟,貼著溫熱的皮肉往上滑,掌心一路碾過肋側、腰窩,最後覆住胸口,五指收攏,將那團溫軟的肉揉得變了形。

蕭貴妃低喘了一聲,身子本能地往他手心裡送,嘴上卻還嗔著:「都這份上了,你還知道來看母妃一眼?我還當你眼裡只有銀子和那些舉子。」

「舉子有甚麼好看的。」李瑜低下頭,用牙尖銜住她另一邊聳起的乳尖,隔著綾子磨了兩下,她才叫出聲來,衣料上便洇開一小片濕痕,「母妃好看。」

蕭貴妃被他磨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她到底是個沈不住氣的人,許多年寡居在宮里,面上端著貴妃的架派,內裡那點活氣,只有夜裡剩自己一人的時候才敢露。

兒子是這宮里唯一敢在她面前動手動腳的人,也是最摸得清她哪一處癢的人。

她也不推拒了,索性兩手攀上他的肩,由他把自己的寢衣從頭頂褪了下來。

綾衣滑過脊背,落在榻上,一具白生生的身子便赤條條敞在帳中。

她保養極好,胸前那一對豐腴撐得極滿,乳尖被方才咬得殷紅,往下腰肢細細收進去,再往下一線烏黑,是常年用香湯濯洗、修剪得整整齊齊的。

李瑜撐起身來,也不急著動。他把這條身子從頭到腳看過一遍,目光落在那處,喉嚨里低低地笑了一聲。

蕭貴妃被他看得臉熱,扯了扯榻上的薄被要去掩,被他一把抽開了。

「看甚麼看,」她啐他,「你哪一處沒看過。」

「看過,也還想看。」

他說著,自己也解了衣裳。

他脫得慢,一件一件,像是故意吊她的性子。

蕭貴妃躺在榻上,眼睛跟隨著他的手,看他松開腰帶,看他把外袍往榻尾一扔,看那具年輕結實的身體一點點露出來——胸膛寬厚,腰腹緊實,往下那處昂然翹著,青筋盤起,頂端正泛著亮。

她一雙手不知不覺攥緊了身下的被單,喉嚨發乾。

「過來。」她終於忍不住,攤開手喚他。

李瑜俯下身,整個身子覆住了她。

肌膚貼著肌膚,燙得兩個人都長長出了一口氣。

他先在她唇上磨了幾下,並不深入,只用舌尖輕輕掃她的唇縫,磨得她主動張口去追,才把舌頭送進去。

這一記吻很長,從淺到深,從舔舐到糾纏,舌尖勾著舌尖,吮得兩人嘴裡都泛出甜水來。

蕭貴妃的兩只手在他背上亂摸,摸過肩胛,摸過腰,越往下越急,最後一把攥住他那處,指頭一圈一圈地套弄,套得他喉間滾出一聲悶哼。

他離開她的唇,順著下頜、頸窩一路親下去,含住一邊乳尖,拿舌尖打著轉。

另一邊也不放過,手掌托著那團沈甸甸的軟肉,一邊揉一邊箍,揉得她整片胸口都跟著起伏。

蕭貴妃把手指插進他發里,壓著他的後腦,往自己懷裡按:「重些……再重些。」他便加了力,含住整個乳頭暈住,又咬又吸,她膩白的胸脯上很快便落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

再往下,他的手探進她腿間。

那裡早濕透了,滑得指頭一下就陷進去半截。

蕭貴妃夾緊了腿,又慢慢松開,身子不由自主地朝他弓上去。

他並起兩指進去,慢慢地抽送、勾弄,指腹在裡頭一圈圈地按,按得她腰眼發酸,兩條腿在他手下一陣陣地抖。

她的腳背繃直了,腳趾蜷起來,喉間漏出的聲氣又細又軟。

他將她在榻上擺開了些,托起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腰上,那處抵著她的濕軟,先在外頭磨來磨去,就是不進去。

龜頭在那片濕滑上打著圈,一下下碾過頂頭那點,碾得她整個人都往上彈。

「你作死……」她被他磨得眼眶都紅了,聲音軟成一攤水,「進來……快些……」

「母妃急了?」他笑,只用頂端淺淺地探進去半分,又退出來,把那一層軟肉撐開又合上。

「進來,」她伸手去拉他,又在帳里低低罵了一句,「你個薄情的小東西。」

他這才腰一沈,整根送了進去。

那一瞬蕭貴妃整個人都繃緊了,從脊椎一路酥到指尖,脖子上細細的青筋都浮了來。

他進得太滿,她下意識地收著、絞著,被撐得又脹又酸,喉嚨里的聲音卡了半晌,才化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李瑜伏在她身上先不動,讓那處慢慢吃進、吃透,等她腰肢自己扭起來,才抽出去半截,又重重地撞了回去。

這一下撞得整張榻都跟著響。

接下來的事便沒了章法。

他一手按著她一條腿壓在胸口,把底下敞得更開,每一記都送到底,撞在裡頭的軟處上;她的兩只手先是攥著他的手臂,後來沒處著落,索性反手攥住了枕頭兩角,把整張臉都埋進去,悶著聲叫。

他退出去時帶出一層亮津津的水,再撞回去,撞得兩個人相接的地方一片泥濘,那聲響在靜夜裡也藏不住,一下一下,又濕又悶。

帳子被搖得一下一下晃,黃光里的花影碎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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