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脖子被吮紅了還說要插到她尿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偽裝的冰冷和克制碎了一地,剩下的全是燒紅的暗火。
額角青筋一條條暴起。
汗從太陽穴滑進她的嘴角。
「想把我藏起來?」他盯著她的紅唇,聲音因為極度忍耐而發抖,帶著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蘇棠,你知不知道跨坐在一個男人腿上,把逼坐在他雞巴上磨,說這種話,是甚麼後果?」
他的手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掐完,掌心滑到她屁股上,五指陷進軟肉,把她更重地按下來,讓她沿著柱身再磨一個來回。
「疼疼疼……」蘇棠皺起眉,眼眶里瞬間飆出兩滴生理性的淚。
這男人下手沒輕沒重,腰側肯定青了。
可疼完之後是更凶的麻。
穴口被他頂得張開,空虛地咬著那塊濕布,咬一下,就想讓他把拉鍊拉開,真的插進來。
「現在知道疼了?」裴辭晏沒鬆手,反而更用力將她往下壓。
下頜線崩得死緊,滾燙的呼吸直接噴在她鎖骨上,噴進乳溝裡。
「點火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不是要我穿十五條的褲衩給你看?現在我硬成這樣,頂在你逼口上,你怎麼不坐下去?把褲子坐破。把我坐射。坐啊。」
蘇棠咬著下唇。
那股抵著自己的東西又熱又大,每跳一下就擠開她一點。
這回是真有點慫了。
老司機歸老司機,實操經驗為零。
真要在這車里把拉鍊拉開,讓這根東西整根操進來,她這副小身板估計不夠他折騰。
她能感覺到自己在流水,在夾,在不受控制地想吞。
可真吞下去,她怕自己會哭著求他慢一點。
「那甚麼……裴總,我酒醒了一點點。」她乾笑兩聲,試圖把扣在他後頸的雙手抽回來。
一抽,乳尖就擦過他的嘴唇。
他沒躲。
熱氣噴在那顆硬豆子上,她腰一軟,又往下坐實了半分。
「要不,我先下去?你太硬了……再磨我要噴在你褲子上了……」
「晚了。」裴辭晏冷笑一聲。
扣著她腰的手指順著光潔的脊背往上滑。
粗糙的薄繭擦過脊椎骨上那層薄皮,一節一節,擦得她渾身戰慄,逼也跟著一縮一縮。
他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酒味的蘋果香、玫瑰,還有她腿心蒸出來的甜腥,一起灌進肺里。
蘇棠一動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有意無意地擦過頸動脈。
熱的,濕的。
牙齒在那塊脆弱的皮膚上輕輕磨了磨,像一頭正在考慮從哪裡下口的野狼。
磨完,他張嘴,含住那塊皮,不重地吮了一下。
吮出聲響。
吮得她頭皮發麻,陰蒂猛地一跳。
「你聞起來全是發情的味道。」他的聲音悶在她脖子里,啞得不像話,唇還貼著那圈被吮紅的皮膚,「逼水把我褲子弄透了。龜頭就抵在你穴口上。你再夾一下,我就不管這車還在開,拉開拉鍊,插到底。插到你在我腿上尿出來。」
邁巴赫在路口一個急剎車。車身猛地往前一晃。
蘇棠由於慣性,整個人再次重重砸在裴辭晏身上。那一聲悶哼,一半是他的,一半是她的。
這一砸太狠。
她的陰蒂整顆壓上龜頭,穴口被布料頂得發麻,腰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股更熱的水噴出來,濺在他小腹和褲鏈上。
她咬住他的肩膀才沒叫出聲,牙齒陷進西裝里,唾液和眼淚一起糊上去。
而他的雞巴在她身子底下猛地一跳,跳得像要射,龜頭擠出一大股黏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熱乎乎地糊滿兩人貼著的那塊肉。
車廂里的溫度已經高得不正常。
空氣又腥又甜。
她還坐在他腿上,腿在抖,逼還在一縮一縮地空咬。
他的手掐著她的腰,指節發白,呼吸全噴在她被吮紅的脖子上。
誰都沒動。
再動一下就會出事。
直到車子終於停在裴家別墅的地下車庫。引擎熄火。廣播也停了。
安靜里,只剩兩個人的喘,和她腿心還在滴水的細響。
裴辭晏猛地松開她的腰。
那兩只手離開時,她腰側已經留下深深的指印,又紅又燙。
他一把將滑落的西裝外套扯起來,重新劈頭蓋臉罩在她頭上。
罩下去的時候,布料擦過她仍敞著的、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
她顫了一下。
「滾下去。」
這三個字,他說得咬牙切齒,也帶著掩飾不住的狼狽。聲音破了。破得像剛從齒縫里忍回一次射精。
蘇棠頂著外套連滾帶爬從他身上翻下來。
一起身,腿根拉出好幾根銀絲,斷在他的西褲上。
她沒敢看他。
拉開車門就跑。
高跟鞋踩在車庫水泥地上,發出凌亂的噠噠聲。
裙擺還卷在腰上,她跑出兩步才慌忙扯下來。
大腿內側全是亮的。
腰上的指印一跑就疼。
車門關上。
裴辭晏靠在座椅里,在黑暗中閉上眼睛。
胸膛劇烈起伏。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凌亂的西褲。
從大腿根到小腹,深色的濕痕一大片,分不清是她噴的還是他自己滲的。
那根東西還高高頂著,把濕布撐得變形,龜頭的形狀清楚得嚇人,跳一下,就再擠出一點白濁的前液。
他抬起手,用力捏住眉心。掌心還有她的水。手指上全是掐過她腰的余溫。脖子上還有她咬過的那一小塊濕。
瘋了。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被這個滿嘴胡言亂語的女人攪得毫無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