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屁股被掰開灌風,他說下次整根插進來
第二天,蘇棠為昨晚在車里的越界付出了代價。
裴辭晏開始冷暴力。
早上七點半,餐桌上。
蘇棠剛拉開椅子坐下,右腳還沒來得及伸出拖鞋,去桌子底下找那根被她坐了一路、濕了一褲的東西,裴辭晏就放下只喝了一口的黑咖啡。
「王伯,推我去書房。」視線全程沒在她身上停過一秒。
徬彿她不是昨晚跨坐在他腿上、用逼口咬著他龜頭磨到噴的女人,只是一團透明的空氣。
可他眼底有血絲。西褲換過了。換不掉的是他握杯的手還在抖,和褲襠里那團即便軟著也沈甸甸的輪廓。
中午十二點,走廊里。
蘇棠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故意在輪椅必經的拐角晃。
裴辭晏由保鏢從復健室推出來,看見她,直接比了個手勢。
保鏢立刻調頭,寧可繞遠從副樓走,也絕不從她身邊過。
經過拐角的那一秒,他的喉結還是滾了。她穿了條很短的睡裙,腿根那圈被他掐出來的青印還在。他看見了。輪椅滾得更快。
下午兩點。蘇棠靠在自己房間門框上,看著系統面板那排紅色倒計時。
【警告!宿主已超過十二小時未進行任何擦邊行為或言語挑逗。生命值正在以雙倍速度流失。當前餘額:81小時14分。】
她煩躁地抓頭髮。
這男人真記仇。
不就是在他腿上坐著,把逼水噴了他一褲鏈,還說要把他藏起來只穿十五條的褲衩嗎?
至於躲她跟躲瘟神一樣。
不行。再耗下去,她還沒被鬼嚇死,就先被系統抽乾。
眼珠一轉,目光落在走廊盡頭的主臥門上。門虛掩著。王伯正在裡面做例行打掃。
她悄無聲息溜過去。
王伯背對著門擦床頭櫃,沒注意到一個像泥鰍的身影鑽進旁邊的衣帽間。
裴辭晏的衣帽間大得離譜。
一整面牆按顏色排列著高定西裝和襯衫。
空氣里全是那股冷冽的雪松味。
她一聞,腿心就熱。
昨晚他把臉埋進她頸窩時,就是這股味道混著她的騷甜灌進肺里。
蘇棠毫不客氣拉開抽屜。
沒碰名貴腕表和領帶,直接在一排熨得平平整整的白襯衫里抽了件最大的。
法式疊袖。
領口還殘留一點他的體溫似的冷香。
她把臉埋進去吸了一口,吸得陰蒂一跳,內褲——她今天干脆沒穿——腿根已經開始濕。
十分鐘後。
書房門被敲響。
「進。」裴辭晏的聲音隔著厚重木門傳出來,冷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門被推開。
他正低頭看一份南美開發區的文件,握著一支黑色萬寶龍,筆尖在紙上沙沙地走。聽見腳步不是王伯那種沈穩皮鞋聲,他皺眉,抬頭。
視線定住了。
蘇棠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頭髮隨意輓成丸子,幾縷碎發貼在白皙的脖頸邊。脖子上還有他昨晚吮出來的那一小塊紅。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身上的衣服。
他的法式疊袖白襯衫。
穿在他身上剛好修身,套在她那具嬌小的身體上,像一件寬大的布袋。
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
袖子長得蓋住手背。
雪松味裹在她身上,底下卻混著她剛洗完還沒乾透的蘋果香,和一股從空蕩蕩的腿心漫出來的甜腥。
最致命的是,她沒穿褲子。也沒穿內褲。
走動時,白晃晃的長腿毫無遮攔。
襯衫領口兩顆扣子沒扣,歪歪扭扭掛在肩膀上,露出大片鎖骨和半道乳溝。
乳尖把薄棉頂出兩個硬點。
她每走一步,下擺就掀一下,腿根那圈青紫的指印和更裡面一點濕亮的軟肉一閃而過。
那股原本屬於他的味道,現在裹在這個女人身上,下流得像她在他身上睡過、被他射過、又穿著他的衣服來還債。
「裴總,喝水。」蘇棠走到書桌前,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木頭上,一聲輕響。
裴辭晏握筆的手瞬間收緊。
指關節用力過度,泛出病態的慘白。
褲襠里那根東西從她進門的第一秒就開始充血,這會兒已經半硬,把西褲頂起一道弧。
他能看見她鎖骨上自己留下的吻痕。
也能看見襯衫下擺底下甚麼都沒有。
「誰允許你動我的衣服的?」聲音極冷,像從冰窟窿里撈出來。可尾音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抖。
「我的衣服洗了沒乾嘛。」蘇棠睜眼說瞎話,雙手撐在寬大的實木書桌邊緣。
她故意往下壓上半身。
這個姿勢讓原本就寬的領口瞬間垂落。
兩只奶懸在襯衫里晃,乳尖粉紅,硬著,幾乎要掉出來給他看。
襯衫下擺也隨著前傾往上提了兩寸,提到腰。
光裸的屁股、臀縫、還有那張昨晚被他隔著褲子頂腫的逼,全敞在書桌和他之間。
陰唇還紅,分開一點,裡面亮晶晶的,一滴淫水正順著腿根往下爬。
「裴總,你這襯衫料子真好,貼在身上滑溜溜的。」她不僅說,還伸出一根手指扯了扯空蕩蕩的下擺,故意把那點布拎高,讓他看清裡面甚麼都沒穿,「就是有點大。底下空蕩蕩的,直漏風。風一吹,逼就涼。涼完就更濕。你聞聞,雪松味都被我的水蓋住了。」
她說著,用兩根手指在自己腿心刮了一下,刮出一縷銀絲,然後把那兩根濕手指按在他的文件邊緣,留下兩個亮晶晶的指印。
書房裡只剩下掛鐘秒針的滴答聲。
系統在她腦子里興奮地搓手:【叮——檢測到高階下衣失蹤戰術及性暗示言語!生命值+48小時!現金+15000元!】
賬戶餘額120213.74。蘇棠心裡樂開了花,臉上依舊是那副無辜的綠茶表情。腿心卻空得發緊,陰蒂一跳一跳,很想再坐回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