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脖子被吮紅了還說要插到她尿
車廂里沒開燈。
窗外路燈的黃光飛速閃過,一晃一晃刮過裴辭晏那張緊繃到極致的臉。
他的呼吸很重,噴在蘇棠鼻尖上,滾燙,壓著沒洩出去的欲。
西褲里那根東西還硬著,龜頭抵著被她淫水洇濕的布,一跳一跳。
那件寬大的黑色西裝外套還搭在她肩上,一半滑落到真皮座椅上。紅裙的開叉沒合攏。她光裸的腿心還對著他,陰唇腫著,水光未乾。
前排擋板早就升起來了。
隔音極好,可蘇棠還是能隱約聽見車載電台里交通廣播的女聲,字正腔圓地播報前方擁堵。
那把冷靜的聲音襯得車廂里這兩口亂喘更髒。
裴辭晏扣著她手腕的手指驟然收緊。
骨頭摩擦,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他沒有回答剛才那句「要扔還是要操」。
眼神像兩把淬了火的刀子,恨不得在她紅唇上剜下一塊肉,再含進嘴裡。
「疼。」蘇棠哼了一聲,尾音拖著黏糊糊的假酒腔。她不僅沒往後退,反而迎著他要吃人的目光,腰猛地一髮力。
這具身體平時看著輕飄飄的。借著那股混不吝的勁,動作快得離譜。
她原本被按在靠背上。這會兒直接曲起一條腿,膝蓋抵上他西褲的邊緣,蹭過那根硬燙的輪廓。接著另一條腿也跨了過去。
真皮座椅發出「撲哧」一聲被重壓的輕響。
蘇棠硬生生從那個死角里擠出來,以絕對囂張、絕對不容拒絕的姿態,直接跨坐上裴辭晏的大腿。
酒紅色長裙因為這個大開大合的動作,裙擺徹底卷到腰。
甚麼都沒穿。
兩條白晃晃的腿大喇喇夾在座椅兩側。
她一坐下,濕淋淋的逼就正正壓上他勃起的雞巴。
陰唇分開,隔著西褲裹住柱身。
陰蒂抵著龜頭那塊最濕最硬的地方,熱得她腿根一顫。
水聲很輕。黏的。
「蘇棠!」裴辭晏從牙縫里逼出這兩個字,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玻璃。
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
龜頭隔著布撞進她的縫里。
她嗚地叫出聲,穴口痙攣著吸住那一團布。
他下意識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想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掀下去。
雙腿毫無知覺,下半身給不了支點。
他推肩膀的那一下,不僅沒把人推開,反而讓她順勢往前一趴,整個人嚴絲合縫貼進他懷裡。
紅裙那層薄真絲貼著他硬挺的白襯衫。
胸口兩只奶擠扁了,乳尖硬硬地碾著他的胸肌。
體溫在不到半秒里完成交換。
更下面,她的逼整個坐實了。
淫水浸透羊毛,陰唇一縮一縮地吮著他的冠溝,像一張小嘴在隔著褲子給他口交。
「別動嘛老公,車里晃。」蘇棠雙手直接環住他的脖子,十指交叉,死死扣在後頸上。
她一邊說,一邊用腿心慢慢磨。
前一下,後一下。
陰蒂刮過龜頭,刮得她自己眼尾發紅,也刮得他從喉管里漏出一聲極低的喘。
裴辭晏的手僵在她肩膀上。
推也不是,收也不是。
那片裸露的後背滑膩得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手心沾著晚宴上悶出來的熱汗,貼上去,像烙鐵。
他的掌心往下滑,滑進腰窩,指尖陷進臀縫上方那塊軟肉里。
再滑一寸,就能摸到她坐在自己雞巴上的那張又熱又濕的嘴。
他沒滑下去。手指卻抖。
蘇棠低下頭,臉頰幾乎貼著他的臉頰。
雪松的冷香里混進她濃烈的玫瑰、起泡酒的甜,還有從兩人腿間蒸上來的腥。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撞著她的奶。
也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逼底下脹得更大,青筋一跳,馬眼又吐出一股熱液,全糊在她陰蒂上。
「裴總,你這張臉長得真好看。」她伸出一根手指,不安分地描他凌厲的下頜線,一路往上,划過緊抿的薄唇。
指腹按進他的唇縫,他沒張嘴。
她就把那根剛才沾過自己淫水的手指,在他唇上慢慢塗開。
「尤其是這雙眼睛,凶巴巴的,可是又拿我沒辦法。」
她咯咯地笑起來。
胸腔的震動直接傳到他胸口,奶跟著晃,乳尖在他襯衫上畫圈。
與此同時她把腰沈得更低,用整張逼含住他的龜頭,小幅度地搖。
搖一下,水就擠出來一點,順著褲鏈往下淌。
「我想把你藏起來。」她盯著他的眼睛,虎狼之詞像不要錢一樣往外蹦,氣全噴進他嘴裡,「藏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每天就穿那條十五塊五的黑色小褲衩給我看。褲衩前面撐起來,後面被我坐濕。我坐在你腿上,把布撥到一邊,讓你的雞巴插進來。插到我夾著你射,射到那條便宜褲衩報廢。好不好,老公?」
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空調出風口呼呼的風,和她磨他時細微的水聲。
系統在腦子里瘋狂敲鑼:【叮——檢測到極度危險跨坐動作及高濃度顏色廢料輸出!生命值+96小時!現金+50000元!當前餘額:105213.74元!】
蘇棠在心裡吹了聲口哨。十萬了。這活兒真有前途。
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腰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裴辭晏原本僵在她肩膀上的雙手,猛地往下滑,直接扣住她的腰。
那不是推拒,也不是捏腳踝的力道。那是絕對控制、絕對侵略。十根手指像鐵箍,死死嵌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掐得皮膚發白,骨頭都在響。
蘇棠吃痛地抽了一口涼氣。剛想開口,他已經反客為主,手臂猛地往自己懷裡一按。
兩人的身體瞬間嚴絲合縫,沒有任何縫隙。
她甚至能隔著布料,清晰感覺到他腹肌的輪廓,以及那根徹底蘇醒的、硬得像鐵的雞巴。
他按著她的腰往下壓,強迫她坐實。
龜頭隔著濕透的西褲,擠開陰唇,頂進穴口那一點軟肉里。
進不去。
布料擋著。
可那一下頂得又深又狠,陰蒂被冠溝碾扁,她腿心猛地痙攣,一股熱流直接噴出來,澆透他的褲襠。
「啊……老公……頂到了……」她的聲音破了,破成真的呻吟。
裴辭晏仰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