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掌心全是她抹上來的騷水,腕子捏得發疼
晚宴進行到十點半,香檳塔最上面那一層已經見底。
蘇棠站在甜品台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只剩三分之一的高度數起泡酒。
她其實沒喝多少,全吐進旁邊的盆栽里了。
可臉頰要紅,呼吸要熱,腿心那點早就濕透的水也得派上用場。
為了接下來的計劃,她必須把自己弄成一副被酒泡軟的樣子。
她揉了揉臉,兩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然後身子一歪,像一根煮熟的麵條,搖搖晃晃朝裴辭晏走去。
每走一步,酒紅開叉就甩到腿根。
沒穿內褲。
陰唇腫著,亮晶晶的,走路時互相磨,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裴辭晏剛打發走幾個來敬酒的合作商。
輕微潔癖被滿廳香水和酒精逼得眉頭緊鎖,佛珠轉得很暴躁。
西褲里那根東西從進場就沒軟過。
她跪下來喊老公、奶貼著他胳膊磨的觸感還在。
龜頭把內褲洇濕了一塊,每轉一顆佛珠,它就跳一下。
突然,一個紅色的身影撲過來。
蘇棠沒有任何預兆,整個人軟趴趴砸在他肩膀上。
「裴總……好困啊……」
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刻意噴出來的酒氣。
滾燙的呼吸全灑在他脖頸側面,嘴唇幾乎貼上他的頸動脈。
她一趴,深V里兩只奶就擠上他的鎖骨和胸口,乳尖硬硬的,隔著絲絨和西裝來回碾。
裴辭晏被她撞得輪椅往後滑了半寸。他下意識伸手扶她的腰,防止她滑到地毯上。
掌心按上去的瞬間,他僵了。
後背甚麼都沒有。
兩根細綁帶勒在腰窩兩側,中間整片皮膚又滑又熱,全是她自己的體溫。
他的手掌覆上去,指縫陷進軟肉里。
再往下半寸就是尾椎,再往下就是光裸的臀縫。
他像被燙到,猛地縮了縮手指,又不能徹底松開——一松,她就會跪下去,裙擺掀到腰,那張流水的逼正對著半個宴會廳。
「你喝醉了。」他的聲音很緊,緊得發啞。
「沒醉,我還能喝十杯……」蘇棠哼哼唧唧掛在他身上,雙手從肩膀滑下來,直接環住他的腰。
這個姿勢危險得要命。
她一半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紅裙布料堆在他西褲上,開叉散開,一條光裸的大腿騎上他的腿。
腿心那團又熱又濕的軟肉,隔著羊毛,正正貼上他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
陰唇張開,陰蒂抵著冠溝的位置,隨著她裝醉的搖晃一下一下磨。
周圍已經有探尋的目光看過來。
「放手,站直。」裴辭晏壓低聲音,伸手去扯她纏在自己腰上的胳膊。
扯的時候掌心又擦過後腰那片裸皮,擦得她腿心一縮,一股水直接湧出來,浸透他大腿上那塊西褲。
蘇棠不僅沒放手。手指反而順著他馬甲下擺,極其不安分地鑽進去。
指尖隔著挺括的白襯衫,精准找到腹肌。
硬的,燙的,一下一下隨著呼吸繃緊。
她用指腹在那些肌肉塊上畫圈,畫到人魚線,再往下,指甲刮過小腹那叢被褲腰壓住的毛。
聲音含混不清,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舌尖若有若無地舔過耳廓:
「老公……你這幾塊肉,練得真好……比那個趙公子的肥肉好摸多了……我想摸下面。想摸摸你硬成這樣的雞巴,是不是比腹肌更燙……」
她一邊說,食指摳住襯衫第二顆扣子的縫隙,往外一挑。
崩。
一顆扣子開了。
白襯衫裂開一道縫。
她的指頭直接探進去,按上他汗濕的腹肌,皮膚貼皮膚。
掌心滾燙,指腹帶著酒氣和她自己腿心的黏。
她沒有停,順著腹肌中間那道溝往下摸,摸到褲腰,指尖鑽進皮帶和皮膚的縫里,擦過已經完全勃起的根部。
裴辭晏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腹部傳來的觸感像一把火,瞬間點燃全身的血。
他能感覺到她作亂的手指正貼著他的小腹,離那根跳個不停的東西只有一指寬。
馬眼控制不住地吐水,把內褲黏在龜頭上。
而她的逼還騎在他腿上磨,陰唇一縮一縮地吮著布料,像已經在用那張嘴吃他。
那聲「老公」,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簡直像當眾剝了他的衣服,再把她的水塗在他雞巴上給所有人看。
【叮——檢測到深度醉酒偽裝及核心區域撫摸。生命值+72小時。現金+30000元。】
系統激動的播報在蘇棠腦子里炸響。她自己也炸了。乳尖疼,逼空,陰蒂被西褲的縫線磨得發麻,再磨兩下她就要夾著他的腿噴出來。
裴辭晏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的隱忍已經到了極限。
紅血絲,薄汗,還有壓不住的欲。
他看見周圍那些目光黏在她裸背上,黏在她騎在他腿上的那條白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