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開叉敞到逼,輪椅撞斷登徒子的腿
三天後的傍晚。
五點四十五分。蘇棠坐在梳妝台前,看著王伯剛讓人送來的那套禮服。
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蓋子掀開,裡面躺著一條酒紅色的長裙。旁邊配著一張黑底金字的請柬:城南地產商會晚宴。
「裴總說,蘇小姐既然是貼身生活助理,今晚的場合需要您推輪椅。」王伯站在門口,眼皮半垂著,目光絕對不往那條裙子上多看一眼。
他大概還記得她沒穿內褲進出書房的樣子。
蘇棠把裙子拎起來。
布料很少,絲滑得像水。
正面是個極深的大V領,深到乳溝整個敞開,彎一下腰奶就要掉出來。
後背乾脆甚麼都沒有,只有兩根細得可憐的交叉綁帶,勒在腰窩上。
裙擺一側直接開叉到大腿根,再高一寸就是陰阜。
系統在她腦子里瘋狂敲鑼:【警告!當前生命值餘額:42小時。請宿主盡快打卡上班!】
「知道了,催命呢。」蘇棠在心裡回了一句。
她把裙子貼在身上比了比,腿心已經先熱了。
這三天他沒再讓她進主臥。
可她掌心還記得那根硬雞巴的溫度,嘴唇還記得他咬破的血腥味。
六點半,邁巴赫停在別墅門廊下。
裴辭晏坐在後座。
一身純黑高定西裝,同色系暗紋領帶,左手腕一塊銀色百達翡麗。
手裡重新捏著一串新的菩提子,閉目養神。
西褲繃得很直。
那根東西這三天沒真正軟透過,一閉眼就是她跪在床上、光裸的逼擦過他小腹的觸感。
這會兒它半硬著,沈甸甸地墜在腿間。
車門被拉開。
一股濃郁的紅玫瑰香水混著廉價蘋果味飄進來。底下還有一點更私密的甜腥。她又沒穿內褲。他聞得出來。
裴辭晏睜開眼。
蘇棠坐了進來。
車廂里的呼吸在這一秒明顯停滯。
她穿上了那條紅裙。
白皮膚在酒紅映襯下白得晃眼。
深V里兩只奶擠出一道深溝,乳尖把絲絨頂出兩個硬點。
後座空間有限,她坐下時,開叉的裙擺順勢滑落,一條筆直的腿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
大腿根那片更軟更白的肉也露了。
沒有底褲。
陰唇的輪廓在陰影里一閃,已經濕亮。
膝蓋剛好擦過他黑色西褲的邊緣,熱的。
極致的紅與深邃的黑,在逼仄的車廂里撞出極具攻擊性的視覺。
裴辭晏的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雞巴在褲子里猛地跳,龜頭抵住內褲,滲出一點黏液。
他猛地移開視線,看向窗外,佛珠轉得飛快。
指節卻白了。
「蘇棠。」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警告,尾音卻啞,「今晚是正經商業場合。把你的腿收好。逼也夾上。再露出來,我讓司機停車,把你按在後座上先操一頓再去。」
「它自己要露出來的,怪我咯。」蘇棠往他那邊擠了擠。
紅色布料像水一樣鋪在他腿上,開叉處整個翻開。
她把那條光裸的腿搭上他的大腿,腿心貼著羊毛西褲,陰唇隔著布慢吞吞地磨了一下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
「而且夾不住。一看見你,它就流水。」
一路無話。
可車里的冷氣徬彿失去了作用。
她的腿就這麼搭著,每過一個紅綠燈就用腳心或者腿根蹭他一下。
蹭到龜頭的時候,他的呼吸會亂半秒,佛珠會停,然後轉得更快。
她的淫水把西褲洇出一小塊深色。
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把內褲浸透。
誰都沒再說話。
空氣里全是玫瑰、蘋果,和兩個人腿間捂出來的腥甜。
晚上七點半,商會晚宴設在洲際酒店頂層宴會廳。
水晶吊燈折射出刺眼的光。鋪著白紗的長桌上,香檳塔堆了七層。管弦樂在大廳里回蕩。
蘇棠推著裴辭晏的輪椅進場時,所有目光都像探照燈掃過來。
大部分目光先落在裴辭晏那張冷峻蒼白的臉上,隨後像被磁鐵吸住,死死黏在蘇棠身上。
推輪椅的女人,紅唇張揚,身姿妖嬈。
每走一步,開叉就甩到腿根,白晃晃的大腿和若隱若現的腿心風光全露出來。
後背那兩根綁帶勒著腰,肩胛骨下面那片皮膚光滑得能反光。
有人盯著她的乳溝咽口水。
有人盯著她走路時一晃一晃的屁股。
裴辭晏的臉色沈了下來。
他不喜歡那些人看蘇棠的眼神。
那種徬彿在看一件明碼標價的玩物、盤算著怎麼把她按到廁所隔間里操的眼神,讓他心裡生出一股沒來由的煩躁。
煩躁底下是更髒的佔有。
那張逼這三天只在他身上蹭過水。
那些眼睛不配看。
輪椅扶手下,他的手攥緊了。雞巴還硬著,被她在車上磨腫了,每滾過一道地毯接縫就跳一下。
「推我去角落。」他冷冷吩咐,聲音啞得發乾。
蘇棠正盤算著怎麼從他身上薅點生命值,乖乖把他推到相對安靜的休息區。
推的時候她故意俯身,奶幾乎貼上他的後頸,呼吸噴進他的衣領:「裴總,你硬成這樣進場,是想讓全場都看見你褲襠頂起來,還是想讓我等會兒蹲下去,用嘴給你捂住?」
他沒回答。耳根紅了。
剛停穩,幾個西裝革履的老總端著酒杯圍上來,滿臉堆笑地跟裴辭晏寒暄。有人的目光還往她開叉的腿上飄。裴辭晏回一句,尾音就冷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