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開叉敞到逼,輪椅撞斷登徒子的腿
蘇棠覺得無聊,松開輪椅扶手,走到旁邊的長桌前,拿起一塊慕斯蛋糕。
彎腰的時候裙擺開到極限,她知道後面有人在看她的腿根。
她沒夾腿。
陰唇露了一下,又被布料蓋住。
「這位小姐,一個人啊?」
一個輕佻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蘇棠回頭。
一個穿著花襯衫、外套白西裝的年輕男人站在她身後。
頭髮抹得油光鋥亮,手裡端著半杯紅酒,眼睛像雷達,毫不掩飾地從她胸口掃到大腿,又從大腿掃回臉。
掃過乳溝時,他喉結滾了滾,舌頭在齒間頂了一下。
城南趙家的二公子,出了名的紈絝。
「我不瞎,推著那麼大個活人進來的你沒看見?」蘇棠咬了一口蛋糕,懶得理他。奶油沾在下唇上,她舌尖舔掉。
趙公子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更下流。他往前湊了一步,古龍水衝得蘇棠想打噴嚏。酒氣噴在她鎖骨上。
「裴辭晏是個殘廢,中看不中用的。腿不能動,雞巴估計也硬不起來。蘇小姐這麼漂亮的人兒,奶這麼大,腿這麼長,跟著他豈不是守活寡?逼癢了找誰操?不如留個聯繫方式,哥哥帶你體驗點真正的好活兒。我能把你按在這桌子上,從前面乾到你噴,乾到你叫老公。」
說著,他竟然伸出手,想去摸蘇棠露在外面的後背。指尖已經碰到那根交叉綁帶,往下,往腰窩滑。
蘇棠手裡的叉子剛要扎下去,一道極強的力道猛地從側面撞過來。
「砰!」
裴辭晏的電動輪椅,堅硬的金屬前緣,不偏不倚,極其精准地撞在趙公子的小腿迎面骨上。
「啊——」趙公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紅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暗紅色的液體濺了他一褲腿,也濺上蘇棠的腳踝,涼的,順著小腿往上爬,爬進開叉里。
他捂著腿,五官扭曲地轉過頭剛想罵人,對上了裴辭晏的眼睛。
那是一雙甚麼樣的眼睛。
黑沈、冷戾,裡面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像一頭領地被侵犯的孤狼,正盯著一隻不知死活的老鼠。
額角的青筋在跳。
下頜咬得死緊。
褲襠里那根東西卻硬得更凶,像怒意全灌進了雞巴里。
「趙總的兒子,眼睛如果不需要,我不介意找人替你挖了。」裴辭晏的聲音不大,卻在瞬間讓周圍十米內的空氣結了冰,「手也不需要的話,一並卸了。她的背、她的腿、她腿中間那張東西,都不是你能看的,更不是你能摸的。」
趙公子嚇得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往後退了兩步。
蘇棠的眼睛亮了。
生命值提款機正在發光。
胸口那兩團也跟著發緊,乳尖硬得蹭著絲絨,腿心一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和腳踝上的紅酒混在一起。
她一把扔掉蛋糕盤子,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
不僅沒去推輪椅的把手,她直接蹲下身,雙手死死抱住裴辭晏搭在扶手上的左邊胳膊。
蹲下去的時候,開叉徹底散開。
她光裸的屁股和濕淋淋的腿心對著側面,跪在他輪椅旁邊,膝蓋陷進地毯。
臉貼上他那件昂貴的西裝袖子,胸口那片深V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手臂肌肉。
兩只奶擠扁了,乳尖隔著絲絨和西裝,硬硬地抵著他的小臂,來回磨。
聲音突然拐了十八個彎,甜得發膩,尾音卻發顫,顫得像已經被人插進去。
「老公~~~」
這聲老公一出,宴會廳角落死一般的寂靜。
裴辭晏的手臂肌肉瞬間僵成一塊鐵板。
耳根轟地紅了。
雞巴在西褲里猛地一跳,龜頭撞上濕透的內褲,擠出一股清液。
她的奶又軟又熱,貼著他的胳膊揉,乳溝裹住他的袖口,像用胸給他擼。
他能聞到她。
玫瑰底下全是逼水的甜腥,近得像她把腿心湊到了他鼻子上。
蘇棠渾然不覺,繼續發揮,嘴唇幾乎貼著他的手腕,就是戴表的那只,呼吸噴進錶帶和皮膚的縫里:「他剛剛好可怕哦,還要摸人家的背,還說要操人家,把人家按在桌子上乾到噴。人家嚇死了啦。逼都嚇緊了。老公你最好了,你剛才撞他的時候帥死了,雞巴是不是也硬了?你一定要替人家做主呀~ 回去操我,操到我只叫你老公,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抱著那條胳膊來回晃。
每晃一下,奶就在他手臂上擠一下,乳尖刮過袖扣。
她的膝蓋往前跪了跪,開叉里那張濕逼幾乎貼上他的小腿。
熱氣隔著西褲熏上去。
【叮——檢測到高濃度擦邊稱呼及胸部貼合動作。生命值+36小時。現金+10000元。】
趙公子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又看了看裴辭晏那張已經黑得能滴出墨的臉——黑里透著紅,紅得不像怒,像欲——連句場面話都沒敢留,一瘸一拐地落荒而逃。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迅速作鳥獸散。有人臨走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跪在輪椅旁邊、胸貼在男人胳膊上、裙擺敞到腰的女人。
角落里只剩下他們兩個。
管弦樂還在響。香檳塔的氣泡輕輕炸。
「戲演夠了嗎。」裴辭晏低頭,看著那個像八爪魚一樣掛在自己胳膊上的女人。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目光從她被擠變形的乳溝,滑到跪開的腿,滑到地毯上那一小滴從她腿心掉下來的水。
「沒夠。」蘇棠仰起頭,朝他眨了眨眼。
桃花眼裡全是狡黠,嘴唇因為剛才喊老公而濕亮,「裴總剛才護著我的樣子,真帥。帥得我想現在就拉開你的拉鍊,把你含進嘴裡。你撞他的時候,我濕了。你說挖他眼睛的時候,我夾了一下。你感覺到沒有?我的奶還貼在你胳膊上,乳尖硬得疼。」
裴辭晏深吸一口氣,想把手臂抽出來。
蘇棠抱得很緊。
那種柔軟滾燙的觸感隔著薄襯衫和西裝,源源不斷地傳到他的神經末梢。
她甚至把臉轉過來,嘴唇貼上他的手背,不是親,是用下唇慢慢蹭過他的骨節,舌尖若有若無地點了一下。
他連耳根都紅了,紅到脖子。聲音卻依然冰冷,冷得發顫。
「蘇棠,松開。再叫一句那種惡心的稱呼,我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頓了頓,氣音壓得更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扔之前,我會先把你按在這輪椅上,裙擺掀到腰,就在這個角落里插進去。插到你叫不出老公,只會流水。」
「哦,好的老公。」蘇棠爽快地松開了手。
松開之前,她把胸又往他胳膊上壓實了最後一下,乳尖碾著他的肌肉轉了半圈。
然後指尖順著他的袖口滑下去,在他手背上摸了一把——掌心那塊,曾經被她舔過、親過的地方——摸完,又故意往下,指腹隔著西褲,在那根硬得發燙、濕了一塊的雞巴上按了按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