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掌心全是她抹上來的騷水,腕子捏得發疼
殺意和佔有一起燒上來。
他沒有再跟一個「醉鬼」講道理。
單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動作極快,把那件帶著他體溫和冷冽雪松香的外套脫下來。
然後毫不留情,直接蓋在蘇棠頭上。
「啊……」她眼前一黑,被劈頭蓋臉的外套罩了個嚴實。
寬大的西裝不僅遮住她的臉,還把裸露的後背、敞開的乳溝、以及騎在他腿上的那截光屁股都裹了進去。
布料垂下來的時候,擦過她濕淋淋的腿心。
她悶哼一聲,陰唇在他大腿上痙攣著夾緊。
「王伯。」裴辭晏的聲音冷得像在冰水里浸過。冷底下全是破音的喘。
王伯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幽靈般閃出來。眼睛沒往下看。他甚麼都看見了,也甚麼都沒看見。
「推我去車庫。立刻。」
邁巴赫在地下車庫啓動。擋板升起,後座變成一個絕對密閉、昏暗的空間。城市的燈從車窗飛速掠過,一下一下打在真皮座椅上。
蘇棠還被裹在那件黑色西裝外套里。
她靠在車門邊,裝作睡著了。
呼吸卻又熱又亂。
外套裡面,她的手按在自己腿心,指尖陷進腫起來的陰唇里,摸到一手水。
她沒叫出聲。
只是把那兩根濕手指抽出來,在黑暗裡摸了出去。
碰到了裴辭晏放在膝蓋上的手。
她像一條滑溜的蛇,手指鑽進他的指縫,試圖十指相扣。
指頭是濕的。
全是她自己的淫水。
她把那點黏膩塗進他的指縫,塗上他的掌心,塗在傍晚被她親過、舔過的那道紋路上。
裴辭晏猛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他聞見了。掌心那股甜腥直衝鼻腔。不是酒。是她的逼。
「裝夠了嗎。」他在黑暗中開口。
聲音喑啞得可怕,像被砂紙狠狠打磨過,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拇指按在她腕脈上,能感覺到她跳得有多快。
「酒是吐掉的。紅是自己揉的。水是真的。你把逼水抹到我手上,還想裝睡?」
蘇棠在西裝底下眨了眨眼,沒吭聲。腿卻夾緊了。被他這麼一說,陰蒂跳得更凶,又泌出一股熱的。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拉力傳來。
裴辭晏猛地將她扯過去。
蘇棠整個人失衡,跌跌撞撞撲過去,直接被他按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
那件西裝外套滑落到她肩膀上。
紅裙的開叉在拉扯里徹底掀到腰。
光裸的下身整個敞開。
她一條腿跪上座椅,另一條腿被他的膝蓋分開,濕淋淋的逼正對著他硬得把西褲頂變形的那一團。
淫水滴下去,滴在他的褲鏈上,拉出一根銀絲。
車窗外昏黃的警示燈飛速閃過,在他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把她死死堵在車廂角落里。
兩人之間不到三釐米。
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鼻尖上,噴進她微張的嘴裡。
雪松,酒,汗,還有她抹在他掌心的那股騷甜,全混在這一小塊空氣里。
他的手按著她的肩膀,指尖陷進裸露的鎖骨窩。
另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把那只沾滿淫水的手按在他自己胸口,按在那顆扣子被她崩開的地方。
皮膚貼著皮膚。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撞上來,一下比一下重。
那個姿勢,徬彿隨時會低頭咬斷她的脖子。也徬彿隨時會拉開拉鍊,把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捅進她已經張開、一縮一縮流水的逼里。
「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腰卻往前頂了一寸。
西褲里那根東西隔著布,重重撞上她的陰蒂。
龜頭的形狀又熱又硬,馬眼那一點濕透的布料正正抵進她的縫里。
她腿一軟,嗚地叫出聲,陰唇本能地裹上去,夾著那一團布吮。
他低低喘了一聲。額角的汗滴下來,落在她唇上。
「從晚宴喊第一聲老公開始,你的奶就貼著我。你的水就蹭在我腿上。現在又把手指伸進我衣服里,把逼水塗我一手。」他盯著她的眼睛,黑得發紅,每說一個字,胯就往前碾一下,碾得她陰蒂發麻,穴口空虛地張合,「蘇棠。你想讓我怎麼辦。想讓我在這車里把你操開,操到擋板外面都能聽見你叫?還是想讓我忍著,忍到回去,把你按在床上,從這張流水的嘴裡插到你只剩下噴?」
蘇棠看著他那雙充血的眼睛。
不僅沒躲,反而迎著他的目光,微微揚起下巴。
紅唇幾乎擦過他的嘴角。
舌尖伸出來,舔掉他滴在她唇上的那滴汗,又舔上他的下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她的腿纏上他的腰。光裸的逼整個坐上那根硬燙的輪廓,前後磨了一下。水聲在密閉的車廂里又黏又響。
「那裴總,」她的聲音又軟又浪,氣全噴進他嘴裡,「你想拿我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