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發現詭異紅唇植物
沈淮安臉頰發燙,索性偏過頭去,不再看它。可才過了片刻,他又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
只見原本緩慢開合的紅色花瓣忽然靜止了。
緊接著,深綠色的莖乾輕輕顫動起來,表面那些細密的絨毛竟一根根竪了起來。
沈淮安微微一怔。
下一秒,那根粗壯的莖乾猛地彎曲,頂端的紅色花瓣朝他撲了過來。
兩片厚瓣一下子合攏,準確含住他的前端,濕軟的內壁貼著龜頭一裹,竟把整個龜頭都吞了進去。
「——!」
沈淮安倒抽一口氣,腰眼發麻。
他想退,腳後跟卻在濕土上滑了一下,反而往前送了半寸。
那張肉唇咬得更緊,內壁層層收束,把他往深處拖。
不是牙齒,是一圈圈柔軟的肉褶,又熱又滑,吸著柱身往里蠕動。
「松、松開……」
沈淮安聲音出口就變了調。
他雙手去掰那兩片紅瓣,瓣肉卻像活的,越掰越往他手裡貼,汁水沾了他滿掌。
性器被整根吞到根部,囊袋抵在微微外翻的唇緣上。
然後他感覺到了。
深處有東西。
是之前摸到的那一層極細、極密的絨毛,濕漉漉地貼上來,專挑最敏感的地方磨。
龜頭剛被包住,那些絨毛便齊齊掃過冠狀溝,又鑽進馬眼那一點小小的開口裡,一下,又一下,像無數根柔軟的舌尖在最不該被碰的地方來回舔。
麻意從尿道口炸開。
從馬眼裡升起的麻,細而尖銳,沿著尿道往回爬,爬進柱身深處,爬到他小腹最裡面。
沈淮安的膝蓋一下就軟了,他捂住嘴控制不住的呻吟出聲這珠怪異的植物還在動。
內壁不像在消化,更像在吮。
一縮一放,節奏慢,卻每次都恰好碾過那層絨毛貼著的地方。
他尿到一半的液體被堵在裡面被堵在裡面,出不去,反而被吸吮逼得一股股倒湧。
「唔……哈……不要」
他聲音都抖了,腰軟得使不上勁。
紅色肉唇不管他的掙扎,只把那根又熱又會滲水的東西往消化腔里送。
軟肉層層裹上來,不是咬,是吮,每吮一下,那些絨毛就鑽進馬眼那一點小口裡攪一攪,攪得他又癢又脹,前面控制不住地吐出一股前列腺液。
植物吃到液體了,蠕得更歡。
「哈、啊……別磨那裡……」
話剛出口,沈淮安便猛地抿緊了唇,羞恥得耳根通紅。
他竟然在跟一株植物求饒,求它別磨自己的馬眼。
可那層絨毛根本不懂,只一下下往尿道口裡鑽,又濕又密,像無數根細軟的舌把最裡面的肉縫舔舐。
快感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雞巴深處往外翻,又麻又癢,癢到他小腹痙攣。
他紅著眼睛盯著那張吃進自己肉棒的紅唇,看著莖身因為吞咽而微微鼓起,看著自己淺色的柱身紅色肉唇里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
羞恥燒到耳根,可更燒的是那股從馬眼深處翻上來的癢。
和姜晚做的時候,他從沒這麼舒服過。
讀研以後兩人躺在一起,更多是吻一吻,摸一摸,姜晚對性事沒甚麼興趣。
他自己也興趣不大,經常自己解決,或者乾脆忍著睡。
乾淨,克制。
從來沒有甚麼東西鑽進尿道口裡,一下下舔,舔到他想把整根都送進去讓它再深一點。
「……操。」
他罵完,紅著臉雙手握住那根粗莖,把它拉到自己胯前。
植物的唇還含著他。
他這一拉,腔道被拉長,軟肉緊緊吸著柱身,絨毛在龜頭上拖出火辣辣的爽意。
沈淮安倒抽氣,卻沒有鬆手。
他雙腿微微分開,膝蓋略屈,將那株東西按向下體,額頭抵著濕涼的綠莖,腰第一次主動往前送。
剛送進去,他便猝不及防地叫了一聲。那聲音又急又高,連他自己都愣住了。他慌忙咬住下唇,耳根卻已經紅透。
紅唇吞到根部的時候,才真像一張嘴在給他深喉。
不是只含龜頭。
沈淮安把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都被吃進去,莖身一寸寸沒入又熱又緊的腔道,直到囊袋拍上那兩片外翻的紅瓣。
腔壁從根部一直裹到冠狀溝,層層軟肉收著,又往下嚥,像喉嚨在吞。
每咽一下,他就覺得自己被整根吸進一個又深又軟的喉口裡,退出時唇緣箍著柱身往外刮,再送進去,又被一口吞到底。
抽送一開始,紅唇就止不住地往下滴黏液。
透明的,拉成絲,從瓣緣溢出來,順著他進出的莖身往下淌。
他抽得越深,滴得越凶。
黏液掛在紅唇上,被囊袋一下下拍開,拍得發亮,再黏回去。
「好會吸……怎麼這麼舒服……」
平日里在姜晚面前清冷克制的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些話竟會從口中說出來。
此刻他抱著這株怪異淫靡的植物,腰不受控制地擺,每頂一下,小腹就緊一下,胸膛薄薄的一層汗,脖子鎖骨都染上了紅痕。
眼鏡早就滑到鼻尖,他也不推,只半張著嘴,眼神失焦得看向上方。
快感一層層往上疊。
最開始只是馬眼被絨毛刮得麻。
接著是整根被軟肉裹著擠,冠狀溝每次退出都被唇緣刮一遍。
再後來連囊袋都被那圈外翻的紅肉含住揉,他一挺腰,肉棒和囊袋一起遭殃。
沈淮安眼白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又勉強壓下來,再被下一波吮吸頂回去。
「不行……太爽了……比、比跟晚晚做還……」
「淮安——吃飯了!」姜晚的聲音突然從林子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