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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當著女友的面被詭異植物吸得又射又尿 下

· 逃離魔幻島 · 本章第 1 / 2 頁

沈淮安猛地回過神,低頭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樣,臉上頓時一陣發燙。

眼鏡歪斜地掛在鼻尖,褲子褪到了膝彎,雙手竟還死死抱著那株會吸人的怪異植物。

他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姜晚就在他身後,隔著葉子,也許再走兩步就能看見他的背。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猛地湧上心頭,沈淮安再也顧不得其他,手忙腳亂得想把肉棒從紅唇植物里拔出來。

然而,纏在下身的植物察覺到了獵物的抽離與反抗,腔道內的肉壁驟然收緊。

整株植物如同一條收緊的活體肉管道,將他整根肉棒從根部到前端死死裹纏。

內壁滾燙的軟肉像是一道道環形肌肉,一圈圈順著整根柱身瘋狂向下擠壓絞勒,開始一寸一寸地向內裹挾。

沈淮安被那股吸力拽得腰部往前一頂。

「嗯……!不……」

伴隨著一陣濕軟的擠壓,腔壁深處那道緊繃的、帶著細膩絨毛的軟肉褶皺被生生頂了開來。

龜頭猝不及防地被徹底納入了一片全新、狹窄的深處。

那裡沒有了先前的細膩絨毛,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吸飽了液體、軟韌而密集的肉質小刺。

徬彿察覺到了獵物的徹底抵達,成百上千枚溫熱的肉刺爭先恐後地貼緊高腫的冠狀溝,密密麻麻地擠壓過來,甚至順著微張的馬眼爭相鑽刮,用一種極度黏著的方式將整個敏感的龜頭死死裹入中心。

沈淮安喉間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短褲褪到膝彎,裸著的腿上全是汗,布料皺成一團,掛在發抖的大腿上。

而在肉刺瘋狂的合圍與擠壓中,有幾根格外纖細堅韌的軟刺,恰好撞上了微張的馬眼。

在四周海量肉刺的蠻橫推擠下,那幾根軟刺避無可避地直直頂了進去,順著濕潤的尿道內壁,猝不及防地向著更深處刺入。

那種毫無防備的深度入侵讓沈淮安的呼吸瞬間停滯。

與表面的碾磨完全不同,幾根軟刺深入尿道內部,將脆弱的管壁一點點撐開。

那種溫熱、異物直直捅入體內的酸脹感極為清晰,伴隨著每一下紅唇植物腔道內劇烈的蠕動,深入尿道內部的肉刺便跟著前後戳刺、刮擦。

細密的酥麻順著尿道直衝小腹,激得他的膀胱和下腹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呃啊……!不要啊,馬眼那不可以」

沈淮安猛地仰起頭,雙眼失神地渙散開來。尿道深處被異物撐滿、碾刮的極致異樣感,讓他的腦海裡瞬間空白一片。

在那種深處被軟刺不斷摩擦、刮蹭的滅頂酥麻下,他再也無法維持原本僵硬的站姿——非但沒有克制住,反而難耐地將腰肢主動往前挺動、扭轉起來。

隨著他的每一次挺胯,深陷在尿道內部的幾根肉刺便隨之旋轉、碾磨,將那種鑽心的、直往小腹深處鑽的酸麻感放大到了極致。

「哈啊……不……怎麼會這樣……」

強烈的羞恥與背德感像滾燙的開水一樣燒灼著他的神經。

他明明知道身後不遠處就是姜晚,明明理智在瘋狂大喊著停下,可身體卻像個癮君子般,不受控制地隨著內壁的蠕動而前後聳動、研磨。

這種用極其下流的姿態自我取悅的動作,讓他從頭皮到腳趾都羞恥得快要滴血。

「淮安?你還好嗎?」

姜晚的聲音近了一點。

她撥開兩片紫葉,還隔著一段低窪的樹叢,停在了距離他十幾步開外的地方。

她並沒有注意到沈淮安身前那個怪異而緊緊包裹的植物,只看見他清瘦的腰一下下往前挺,襯衫貼在脊背上,像解手解到一半還在聳。

「我在……解手!你站住!」他遠遠喊,聲抖得厲害沈淮安羞恥得耳根燒透,可紅唇吞得更凶,腔道瘋狂蠕動,整根柱體被軟肉和深處濕潤的絨毛分段按摩。

龜頭則被軟刺裹著高速摩擦。

馬眼被鑽一下,他就漏一股清液;再鑽一下,尿意就壓過射意,熱意頂在硬著的前端里,出不去,又被繼續磨。

龜頭被軟刺包著磨,馬眼被舔開,舒服到腿軟。

「淮安,你怎麼一直在動?要我過去嗎?」

「別過來!」

這三個字出口時,軟刺正好裹著龜頭旋了一圈,一根肉刺插進馬眼旋轉著摩擦到最裡面, 酸麻從馬眼最深處炸開。

沈淮安眼睛翻上去,舌尖吐出來,腰猛地定住。

射意毫無預兆地頂上來。

不是和姜晚做時那種慢慢堆起來的熱。

是直接從根部湧出來的。

精液衝進植物最深處。

肉唇嘗到了汁液,腔壁痙攣般收緊,把那一股全吮進去,連射精時的跳動都不放過。

他知道這不對。

姜晚還在他身後。

他們從大一到現在,他連自慰時都會下意識把聲音壓得很低,怕她聽見。

此刻卻在她面前把性器整根送進一株植物里,被它吸得腿打顫,爽到翻白眼,比跟她做任何一次爽。

這點認知非但沒有讓他停,反而把快感又推高一層。

每想到她再走近些會看見甚麼——看見他抱著一根綠莖抽送,看見紅唇吞到他根部,看見他吐著舌頭失神——就爽得腦子發麻。

太舒服了。舒服到可恥,但他仍舊把腰往前送,把最敏感的地方主動送到那些濕潤的肉刺上,讓它們再磨一磨。

他本想等這股舒爽的余韻過去就把肉棒抽出來,沒想到這株怪異植物得到了大量液體後反而像刺激到了植物的某種本能,那些深陷在尿道深處的肉刺不僅沒有松開,反而隨著內壁的劇烈蠕動,更加歡快、密集地旋轉、吮吸、刮蹭起敏感的內壁來。

小腹里另一股沈了很久的脹意被這一下徹底頂開。

精液還沒斷乾淨,尿就衝開了。

酸軟的馬眼根本夾不住,一節熱流從肉刺鑽著的馬眼裡直接噴進腔道,比剛才的精液更衝,更長,一股接一股,澆在插在馬眼裡的肉刺上。

紅唇察覺到更多液體,吞吐得更緊,把尿一口口咽下去,咽得腔壁鼓起又落下,發出黏稠的水聲沈淮安背對著姜晚,腰定在前送的姿勢上,兩條長腿抖得站不住,膝蓋往里磕。

姜晚只看見他聳動的腰突然停住,腿根打顫,像被甚麼擊中。

她看不見帶著細密絨毛的肉刺仍裹著他的龜頭摩擦,看不見馬眼還張著,射完又被磨出一截尿,尿完又擠出一點精。

植物像怕獵物空了就跑,腔壁絞得更緊,繼續整根按摩,把兩種東西全吞進莖身深處。

「淮安?你抖甚麼呢?」

軟刺仍插在馬眼裡,極輕地轉了一下,刮得沈淮安腰眼一麻,差點又漏出聲音。

他死死咬住下唇,將險些溢出口的喘息硬生生壓了回去。

他閉了閉眼,強迫自己穩住呼吸,直到喉間那陣顫意稍稍平息,才勉強開口。

「沒甚麼……剛才有只蟲子爬到腿上了。」

他已經極力讓語氣聽起來和平常一樣,可嗓音依舊沙啞得厲害,尾音還帶著一絲沒能壓住的輕顫。

原本往後拉扯的腰腹徹底放棄了抵抗,甚至在極度的淪陷中,本能地順著植物蠕動的節奏,發顫地把腰往前主動送了送……

「甚麼蟲子啊,嚇成這樣?」姜晚忍不住笑了一聲。

「沒看清,已經跑了。」他低著頭,聲音有些發緊,「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來。」

姜晚倒也沒多想,只當他是被林子里的怪蟲嚇著了。

「那你快點啊,別走太遠。」

「嗯。」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沈淮安沒有立刻回頭,只側耳聽著。

直到姜晚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林間。「呃……啊——!」沈淮安猛地仰起頭,一聲又啞又顫的哭叫終於衝破喉嚨。

他張著嘴,胸膛劇烈起伏,眼角也泛起了紅。

那道聲音完全不像他。

平時清冷克制的調子碎得乾乾淨淨,只剩被插在尿道里磨出來的、帶著哭意的浪叫。

紅唇含著他不放,肉刺裹著龜頭蠕動,軟刺在最裡面一下下轉、一下下刮。

每刮一下,他就哭叫一聲,哭叫完又被下一記旋轉頂得眼睛翻起,舌尖吐出來,腿根劇烈地抖。

姜晚走了。他終於可以出聲。

可出聲之後更停不住。

軟刺磨得他又酸又麻,麻得小腹不停抽緊。

軟刺反復刮著,刮一下,就尿出一股,尿出一股,就再被磨到下一次。

殘餘的尿意被刮得一滴滴漏出來,每尿一下都像還在射精。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難以形容的麻意從身體深處翻湧上來,一層接著一層,徬彿細密的電流沿著脊背不斷上竄。

沈淮安不受控制的腰腹向前挺出,腳跟抬起,膝蓋微屈把雙腿分得更開,上半身卻朝後仰去,腰背反弓出一道淺淺的弧線。

他雙手按在莖乾上,分不清自己是在往外推,還是往自己腰腹上按。

他像是要把這株東西從自己身上掰開,把插在馬眼裡的軟刺拔出去。

可推到一半,軟刺又在尿道最裡面轉了一圈,刮得他小腹猛地抽緊,又一股像射精的尿衝了出來。

手便軟了。

推的力道消失,反而抱著莖乾往自己腰腹上送。

按得更近,按得紅唇含得更深,按得那幾根插在馬眼的肉刺磨得更實。

推一下,又按回來。

大腦在滅頂的刺激下一片空白。

他大張著嘴,眼睛翻著,舌尖吐出來,反弓的腰還在抖。

手掌沾滿黏液,向外推的時候會滑,滑完又下意識地扣緊,把植物拽向自己。

像要逃離,又像要把那張嘴按進最裡面,讓軟刺再刮狠一點。

每按一下,就尿出一股;每尿出一股,手就再軟一次,軟完又推,推不動,再按回去。

理智與羞恥在這一刻被徹底燒穿,他只能維持著這個腳跟抬起、腰背反弓的姿勢,雙手在推與按之間反復,把哭叫全洩在這片幽暗的樹叢里。

等他再也尿不出來,這株詭異的紅唇植物終於像是吃夠了一樣。

瓣緣放鬆,濕軟地往後退,把他紅腫發亮的性器一點點吐出來。

龜頭離開唇瓣時,還牽出一根混著白濁的黏絲,在空氣里斷掉。

沈淮安腿一軟,跪進腐殖土里,短褲皺在膝頭,性器一跳一跳地往下滴水,馬眼被磨得微微張開,碰一下風都癢。

營地方向傳來姜晚他們的笑聲,很遠,很輕。

他慌忙扯上短褲。

布料擦過紅腫的前端,他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又跪倒下去。

眼鏡歪斜地掛在臉上,視線仍有些散,眼尾還紅著。

他用旁邊樹上的寬大的樹葉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角。

沈淮安把短褲拉上,系上扣子,手指卻遲遲沒有從腰間移開。

他回頭看了一眼。

那株怪花仍舊立在那裡,兩片肥厚的紅色花瓣軟軟地向外翻著,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暗紅色褶皺。

瓣緣濕漉漉的,唇緣上沾著他射進去又被吐出來的幾縷乳白色的黏液,其中一縷正緩慢地向下滑,拉得細長,最後斷開,滴進下方的泥土里。

沈淮安看得耳根又是一熱,連忙移開視線。

剛射過,本該軟著。

只因為這一眼,又隱隱發緊。

前端滲出一點清液,把布料頂出極淺的一塊濕痕。

他咬住下唇,手指按在扣子上,像按住最後一道門。

按了兩秒。

扣子還是開了。

布料褪到膝彎的時候,他閉上眼。徬彿只要不去看,就能假裝這一切並非出於自己的意願。

濕涼的空氣貼上裸露的小腹,他打了個極輕的顫。肉棒已經半硬。

就一下,他在心裡說。含進去,磨一磨,就抽出來。

滴著水的龜頭抵上紅縫,只一送,便陷進溫熱的軟肉里。

剛射過的前端敏感得過分,絨毛才貼上來旋了半圈,冠狀溝就被刮得發麻。

沈淮安眼睛又往上翻,發出一聲又輕又浪的哼叫,腰自己送了送。

本該退出的動作變成了極慢的研磨。

額頭抵著濕涼的綠莖,雙手抱住那根粗莖,把發脹的龜頭在最裡面來回碾。

碾出去半寸。被吮住。再碾回來。

「……最後一下。」

話是對自己說的。

說完,腰卻又主動往前送。

這一下比剛才深。

囊袋抵上外翻的唇緣,他小幅度地扭著胯,把滴水的前端在絨毛里轉著磨。

磨得呼吸發亂,齒關壓不住一聲極輕的哼。

羞恥燒著。

他知道該停。

可軟肉裹著龜頭旋轉,轉得馬眼又酸又麻,他便沒能把腰抽回來。

退出。再送。

第二下。

他抱著莖乾,把龜頭碾進最裡面,停住,慢慢轉。

轉到一半,告訴自己夠了。

轉到整圈,又捨不得。

於是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前端含在紅唇里,他都是真的想停;每一次紅瓣吮住馬眼,他便主動把腰挺回去,把那一點敏感的肉重新碾進腔道。

研磨越來越慢,也越來越沈。

他不再整根進出,只抱著那根東西,用龜頭在最裡面一下一下地磨。

磨出去,刮過褶皺;磨回來,整顆陷進絨毛里轉。

每磨一下,膝彎就抖一下。

他反復說「就一下」,說了多少遍自己都數不清。

可腰還是一次次主動往前送,把滴水的前端碾進去,碾到囊袋抵著唇緣,再抽出來半寸,再磨回去。

等磨了十幾下,他才停下,腿已經軟得站不穩,他咬著唇,把還硬著的東西抽出來。

抽離的瞬間拉出一根黏絲,斷在小腹上。

前端亮著,滴著水,馬眼微微張著,殘留的酸麻一下一下地跳。

沈淮安跪在濕土里緩了幾息,等那陣抖意過去一點,才伸手把皺成一團的短褲從膝彎拉上來。

布料擦過敏感的柱身,他倒抽一口氣,扶著旁邊的粗莖站起來,站直的時候膝彎又打了一下顫,只能把步子放慢,跌跌撞撞地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

紅唇在身後極慢地開合,水滴進土里。

靠近營地,沈淮安抬手揉了揉僵硬發燙的面頰,把衣擺往下扯了扯,深吸了一口氣,撥開眼前密密層層的紫色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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