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發現詭異紅唇植物
登島的第三天,衛星電話依舊沒有信號,救援隊也遲遲不見蹤影。
誰也不知道還要在這座島上困多久,四人商量過後,決定趁著食物和淡水尚且充足,往島嶼深處探索一番,看看能否找到其他出路。
他們背著裝備向森林深處進發。越往里走,越發現這片森林越不像是地球上應有的生態,反而呈現出一種如同遠古異界般的魔幻與絢麗。
頭頂的樹冠粗壯如巨型觸手,層層疊疊地盤旋交錯,遮天蔽日。
高懸的枝頭掛著許多不知名的奇異漿果,有的如碗口般巨大,呈現出不自然的深紫與亮橙色,表面甚至流轉著一層油脂般斑斕的光澤,在濕熱的空氣中蒸騰出濃郁得近乎發膩的甜香。
地表聳立著奇形怪狀的巨大植株,猶如碩大的暗藍色苞片與紫紅色的苔蘚交織,有些粗壯的莖乾甚至需要兩人合抱,表皮下隱隱有微弱的脈動。
「天哪……晚晚姐,你看那個!」白嬌嬌緊緊抓著陸驍的胳膊,嬌小的身子縮在他身邊,指著路邊一株比人還高的怪異巨花。
那花瓣厚重如鱗片,頂端垂著亮晶晶的黏液滴。
姜晚停下腳步,眉心緊鎖:「這裡的植物太違背常理了。有些形態根本找不到對應的科屬分類,簡直就像……某種活物的器官。」
「管它甚麼科屬,只要別突然蹦出來咬人就行。」陸驍把白嬌嬌往自己身後攬了攬,嘴上依然大大咧咧,可他的手掌卻下意識地攥緊了工兵鏟,手臂上飽滿的肌肉緊繃著。
自從昨天在湖邊經歷了那場不可告人的「意外」後,陸驍整個人就處於一種隱秘的亢奮與心虛之中。
每當看到這些濕潤、內卷、微微蠕動的植物,他腦海裡就會回想起昨天下身被那些怪魚濕熱內壁死死包裹、強制吸吮至射精的快感。
光是想到當天的情況,他的短褲下就隱隱有些發緊。
沈淮安走在最前面,手裡拿著削尖的木杖撥開道路。
他推了推無框眼鏡,清俊的臉龐在濕熱的空氣中透著一層淡淡的薄汗。
淺色襯衫早已被汗水浸濕,貼在修長的腰背上,勾勒出挺拔卻清瘦的線條。
「大家小心點,先盡量不要直接觸碰果實和分泌物。」沈淮安聲音沈穩,遞給姜晚一瓶水,「晚晚,累了就說,我們隨時休息。」
姜晚接過水喝了一口,擦去額角的汗珠,看著沈淮安的背影,心頭稍稍安定了一些「淮安哥,我鞋里好像進沙子了,腳軟得走不動嘛……」白嬌嬌撒嬌道,大半個身體軟綿綿地掛在陸驍身上。
陸驍順勢摟住她的細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行行行,嬌氣包,就地休息五分鐘。」
眼看已經到了中午,幾人走了一上午路,早就又累又餓。沈淮安看了眼時間,提議乾脆在這裡多休息一會兒,吃過午飯再繼續趕路。
陸驍自然沒有異議。他在附近找了塊相對平坦的空地,放下背包,招呼幾人一起收拾出一處臨時落腳的地方。
姜晚和白嬌嬌負責整理食物和飲水,陸驍則拿著工兵鏟清理地上的枯枝落葉,又搬來幾塊石頭圍成簡易火塘,準備生火熱一熱帶來的午餐。
四人在一處高聳的紫紅色巨型蕨類下坐下休息。甜膩的空氣在四周流動,像是一層濕潤的薄膜,包裹著每個人的感官。
微風吹過,森林深處的葉片發出極輕的「沙沙」聲,伴隨著某種肉質植物收縮吐息的黏稠水音,顯得詭異而妖異。
休息片刻後,沈淮安站起身:「我去那邊方便一下,順便看看前面的地形,你們留在這裡別亂走。」
「注意安全,別走太遠。」姜晚抬頭叮囑道。
沈淮安點了點頭,獨自撥開幾片蒲扇般巨大的紫花葉片,走向營地不遠處的一處低窪樹叢。
這裡比外面更加幽暗濕熱。折疊的巨葉遮擋了大部分光線,空氣里的甜香濃得幾乎化不開。
沈淮安解開褲扣,正準備小便,視線忽然被腳邊幾株古怪的植物吸引住了。
那是幾柱粗壯無比的深綠莖乾,足有大腿高,莖身表面密密麻麻地覆著細軟的絨毛。
莖稈頂端微微彎曲,托著一顆異常膨大的橢圓形肉質花頭,沈甸甸地朝前探出。
那花頭通體青綠,表皮光滑而飽滿,像是某種尚未成熟的巨大漿果。然而最古怪的,卻是它朝向前方的那一端。
那裡沒有花蕊,也沒有尋常花朵層層舒展的瓣片,而是生著兩片異常肥厚的肉質組織。
顏色是一種濕潤的、近乎新鮮皮肉般的艷紅。
上下兩片紅瓣向外翻卷,邊緣圓潤飽滿,中央卻深深凹陷,形成一道狹長的暗紅色裂口。乍看之下,竟像是一張生長在綠色果實上的肥厚嘴唇。
更令人心驚的是,那兩片肉質花瓣還在以極慢的節奏一張一合,徬彿帶著某種活物般的呼吸。
每動一下,狹縫深處便泌出一絲透明晶瑩的黏液,順著紅潤的花緣緩緩下滑,無聲無息地滴落進發黑的土里。
沈淮安愣住了。
他從未見過形態如此古怪的植物。
那顆青綠色的花頭微微低垂,頂端的紅唇仍在無聲地翕動,徬彿正在呼吸,又像是在等待甚麼東西主動送上門來。
鬼使神差地,他俯下身,伸出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微微內卷的花瓣邊緣。
——溫熱的。
摸上去軟得不像植物,指腹稍一用力便陷了進去,松開後,那層厚實的肉瓣又慢慢鼓了回來。
表面濕滑,摸不到半點植物該有的粗糙紋理指腹稍微按壓下去,那飽滿的紅瓣便順從地陷進去一點,緊接著,花瓣受了刺激般慢慢彈了回來,內卷的邊緣竟微微向內收縮,像是有一張溫熱濕潤的小嘴,輕輕裹住了他的指節,順勢向前微不可察地吮了一下!
「嗯……」
一股酥麻濕熱的電流瞬間順著指尖直衝大腦,沈淮安渾身一顫,下意識抽回了手。
指尖抽離的瞬間,與紅艷的花瓣邊緣拉出一根黏稠纖細的透明絲線,在幽暗的光線下折射著極具誘惑的微光。
沈淮安站在原地,按著手指,呼吸急促, …… 鬼使神差的蹲下去撥開瓣緣往裡面探索。
裡面不是空的,暗紅色的腔壁向深處層層收攏,布滿柔軟而細密的褶皺。
那些褶皺並非靜止不動,而是在緩慢地舒展、收縮,徬彿整顆花頭內部都藏著一套活生生的肌肉。
更深處覆著一層近乎透明的薄膜,膜下隱約可見細小的管狀脈絡,隨著花口的開合微微搏動。
無數泛著水光的纖細絨毛從褶皺間探出,密密匝匝地朝腔道深處傾斜。
手指剛探進去一寸,腔壁就吸住了,軟肉裹著手指蠕動了兩下,絨毛刮過指尖,發出一點極輕的水聲。
沈淮安的耳根熱了。
這大概是一種食蟲結構。
蜜腺、誘捕、消化腔。
可那張嘴含著手指吸吮的樣子,太像含著別的東西。
他抽回手,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他盯著那道不斷泌水的紅縫,喉結滾了一下。
一個念頭忽然從腦海裡冒了出來。
剛才不過是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東西便立刻有了反應。若是換成水呢?他下意識摸了摸背包側面的水壺,裡面還剩小半壺淡水。
可島上淡水珍貴,沒必要浪費在這種地方。
況且,他本來就是出來方便的。
想到這裡,沈淮安的目光再次落向那道微微開合的紅縫,心裡莫名生出幾分猶豫。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環顧四周,確認附近沒有其他人,這才遲疑著向前走近了一步。
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眼,在距離植物半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修長的手指將褲腰稍稍拉低,淺色襯衫隨著動作向上蹭起,露出一緊實細窄的小腹。
他握著肉棒看著那兩片朝自己緩緩張開的紅色花瓣,耳根有些紅了。
明知道不過是一株植物,可那兩片濕潤的紅瓣實在太像人的嘴唇,讓他莫名生出一種要尿到別人嘴裡的羞恥感。
他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將方向對準了花瓣中央。
細微的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