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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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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1 / 2 頁

「我叫湯悅晨,今年24歲,身高……」

我完全沒想到再見到湯悅晨,會是眼前這樣的畫面:她明顯剛洗完澡不久,散髮著自然的香氣,梳了頭髮,劉海別了發夾,扎著利落的馬尾;上身穿著輕薄的白T恤,透著裡面的黑色胸罩,下身一條到大腿中部的白色蕾絲裙邊短裙;沒穿絲襪,光著腳。

蒙著雙眼的臉蛋也明顯化了淡妝……活脫脫個剛走出校園的、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

我才想起,她才畢業兩年不到,如果她選擇考研的話,她的確還是個學生。

這完全沒有被囚禁、淫虐、調教了兩周的樣子。

唯一差別是……瀟怡嫁給我後,雖然性冷淡,但好歹也是人妻了,人妻感和穿著一改變,她比悅晨這個姐姐更像是姐姐。

反觀悅晨,工作原因,心理上比瀟怡是成熟一些,但她一直有少女感,現在嘛……

她像是被催熟了一些……

被硬生生操得成熟了一些。

她現在就這麼雙手捏著她真實的身份證放在胸前,手指還做了粉色的美甲,在做自我介紹。

這時,她的語氣開始有了一些不自然……她在說自己家的真實地址!

「我家住在……住在XXX……」

光頭這時候在旁邊插了一句:

「我去過。她母親很漂亮,是個女教授,很有氣質,不然也生不出這樣漂亮的女兒。嘿,兩母女一樣多毛。」

這時悅晨咬了一下下唇,才又恢復笑容。

隨後,她把身份證往旁邊一丟,開始脫衣服,T恤、胸罩、短裙、內褲,脫完都是隨手一丟,就全裸站在我面前了。

我的手貼上悅晨的臉頰,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慢慢往下滑。

脖頸的線條還是那麼細膩。

從鎖骨往下,手掌復上乳房,那飽滿的弧度依舊挺拔,捏了幾下,彈軟的觸感從指縫間溢回來;壯觀當然是母親那種明顯隆起的F奶壯觀,但D杯的飽滿對於悅晨恰到好處。

順著小腹往下,指腹蹭過那片柔順的陰毛,再往下就探到了那片泥濘的穴口。

合得很緊,像沒被碰過似的,陰唇還是那種嫩粉色,看不出這兩周被折騰過的痕跡……我沒瞭解,但我知道每天都會有雞巴插進去,區別只是幾根罷了。

「轉個身。」

悅晨乖乖地轉了。

不光轉了,還主動把腿岔得很開,身子往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臀部就這麼微微撅了起來……主動擺了個方便別人玩她的姿勢。

我也沒忍住,一巴掌拍上去,那兩瓣挺翹的肉顫了顫,蕩出一小波浪,很快恢復。

我又把手掌覆回去,揉著、捏著,很快手指就順著臀縫往里滑,摸到了那個看上還很緊致的菊蕾。

被碰那兒的時候,悅晨居然沒甚麼反應,姿勢保持得穩穩的,連呼吸都沒亂。

「怎麼樣?」

光頭問我。我是不能說話的,但他也不需要我回答,停頓了一下,就用嫌棄的語氣對蒙住眼的悅晨說:

「媽的,人家看不上你。」

這句話讓悅晨的身子顫了顫,她轉過身,又說:

「我……我……」

這時她又不自然了,像是沒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對自己的姿色很有信心,以為自己很好賣的。她表現得緊張、焦慮,又有些急迫。

她吞了口唾沫後,居然開始推銷自己:

「我還是個女警……我很健康,我……我……我很乖的,怎麼玩都行……我特別……特別耐操……」

我是真愣了。

這下,那種違和感才明顯起來。

臉是那張臉,身體也是那個身體,聲音也是那個聲音,雖然我也能聽出這些話的不由衷,本質上是一種逼迫後的結果,但還是太割裂了!

之前他們不是說悅晨有些難搞,不過增加多一周得時間,居然就調教成這樣了?

這樣主動推銷自己,把自己賣出去,給別人當性奴,當妓女?

突然的,她一下子就跪倒了。她雙手虛空摸著,摸到了我的大腿,然後仰著臉,眼罩下那張嘴兒居然笑了,一種諂媚的笑。

「你可以驗驗貨嘛……」

她說著,手已經把我的運動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扯!

就摸到了我的雞巴。

我看到悅晨,本能地慾望就在燒著,剛剛又「驗貨」摸了她一輪,此刻當然是勃起的。

「你對我有感覺吧……啊……你雞巴真大……」

她說著,就張嘴,舌頭吐出來開始舔起了我的雞巴……她根本不知道我是誰,但就這麼,她主動幫這個「陌生人」口交了……我腦中浮現她幫陳陽口交時,那整張臉都紅得發燙的強烈的羞恥狀態。

而現在她做得是那麼自然。她舔的很仔細,舔雪糕一樣,一下一下地舌頭往上掃,偶爾還吞咽,然後就含住了。

哧溜……哧溜……哧溜……

……

這是個沒有蝙蝠俠的哥譚市,黑幫林立、警界腐敗、政商勾結、貧富撕裂……一個爛到家的地方。

我之所以這麼比喻,是因為關押、調教悅晨的地方被充滿惡趣味地起了一個名字……

阿卡姆瘋人院。

他們還惡趣味地給悅晨配置了一個女性心理醫生。

另外,讓我有些意外,這裡的副院長居然是許衛隆兼任的,來之前我就先和他通了話,他還告訴了我不少信息:

「……那地方你知道的,就是愛麗絲精神醫學中心,只是劃分了一個區域和地下建築搞這個。嘿,那些大國都是講文明講法律的,但規矩多效率就慢,所以啊,一些不文明不法律的東西就給了我們這些殖民地。不然你以為為甚麼醫藥是我們的支柱性產業?操!靠我們這小地方的國力和科研水平能搞個屁,就是塊飛地……我們這邊還算好了,我們這邊就做一些精神實驗,老非那邊,很多人體試藥。」

「天使惡魔兩面性啊,有些造福人類的藥物,在研發的過程中,有時候會產生一些副產品,你用過的迷奸藥‘幻夢’,‘平行空間’就是這種……」

臨掛機時,許衛隆說:

「這個地方是你爸當年主持的項目。」

……

我離開了關押悅晨的房間。

當她幫我深喉的時候,我就示意光頭讓她停下來。而我走的時候,悅晨滿臉的……

失望。

還有一絲……恐懼?

我去見悅晨的那個德裔女心理醫生貝德莉亞。

她是一個一眼看上去像是女政客的金髮中年女人,很有氣質,但接觸下來,她和岳母一樣也有那種搞研發的味。

她早早提前站在電梯口等我……我這次過來是以股東的身份過來的。

「這裡是研產一體。我們在這裡進行研究,也接定制化服務。當然,如果有些實驗對象被客人看上了,在不影響研發的前提下也可以讓客人買走。」

「實驗對象?」

「嗯,例如……就最近的吧,如果不經歷性高潮無法入睡的女人。」

我們邊走邊聊,就來到了她的辦公室坐下。

「我負責‘冰裂’這個項目。我很喜歡這個名字,它來源於冰裂紋玻璃。就是很暴力的,把滾燙的玻璃猛地泡進冷水,表面瞬間收縮,整層殼就炸出蛛網似的裂紋。有趣的是,它只裂表層,不碎穿。然後再在裂紋層外面再裹一層透明玻璃,把那些裂「凍」住,摸起來還是光滑的,裂就永遠封在裡面了。」

她講述這個時,表情有些亢奮,甚至驕傲:

「用在女人身上,就很妙了,也是很暴力地把她的人格進行一次表層摧毀,但盡量不損傷她的內核,然後再把這些‘裂痕’鎖住。你剛剛去見到了湯悅晨小姐,你看她的狀態很好,身體很健康,精神也算不錯。除了必須的調教,我們把她照顧得很好……」

正如她所說,我見到悅晨的時候,她沒有那種破敗感、枯萎感,看上去是很精神,說話做事也很主動。

但她的確變了。

貝德莉亞說話很快,沒等我插嘴,她就立刻又問:

「接下來你想怎麼玩?」

她很直白地問我。我倒是愣了。我最初以為,我就是過來接悅晨回去的,僅此而已,所以剛剛悅晨想我「驗貨」操她,我也沒操。

她不知道是不是讀心,立刻又說:

原本的劇本是,她遭到黑幫報復,被綁架、虐待,然後準備賣到國外當妓女,所以在這裡進行一些‘培訓’,成為一名合格的性玩物,你剛剛就是過去挑選貨物的。

又或者,有人願意幫她支付一筆更高昂的贖金。

按照要求,已經提前在她面前打過電話給她的男友陳陽,開著免提。陳陽說他女人多得很,讓我們把她直接賣掉。

現在,你可以選擇當救星,現在你拿著我們準備好的錢帶走她,或者當一個混蛋,過來挑選貨物,然後‘無意’看到這個你妻子的雙胞胎姐姐,把她買下來囚禁起來玩。

「怎麼樣?」

「操!」

這些人真他媽的會玩。

「為甚麼不是致電她的父母要求贖金?」

貝德莉亞微笑,但沒有告訴我答案:

「你很快會知道的。」

……

我當然選擇了當救星。

反正當過,現在算是輕車熟路。

但我沒想到,我還是被惡心了一下。

……

黃昏的時候,我才又見到悅晨。

但不在阿卡姆,而是郊外一個偏僻的地方,一棟爛尾樓里。

我已有了某種預感。

我一直吐槽他們對我的一些做法,但不得不說是有用。

我已經有點麻木了。

隨著我走著樓梯上去,到了5層的時候,我就隱隱約約就聽到了那些聲音,而等在光頭的帶路,開始朝著6層的某個單元走去,悅晨的聲音就越發清晰起來:

「啊……啊……老公……操我……大雞巴……啊……操得悅晨好爽……啊……騷逼好爽……受不了……啊……啊……啊啊……」

啪啪啪……!

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帶著哭腔,能聽出一些刻意,表示她並沒有像她叫喊的那麼爽,但那又怎麼了,根本沒人在意她是真心還是假意的。

房間里那股味道先撞進鼻腔……汗、淫水、還有橡膠皮革混在一起的那種悶濁……

我先看見了悅晨,以為她仰著臉,雙眼閉著。

悅晨被抱操,也被爆操著。

悅晨的背貼著紋身男的胸口,頭往後仰在他的肩膀上,頭髮散著,濕噠噠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兩條修長的腿被把尿般抱著朝兩邊大張著,整個人像被展開的一把折扇。

紋身男的下體從下面往上頂著,那根雞巴就在兩個人貼合的胯間一進一出。

從我這個角度看,看得清清楚楚……濕漉漉的陰莖從她穴口裡拔出來,帶出一圈被撐得翻開的、顏色深紅的嫩肉,龜頭退到穴口又猛地搗回去,整根沒入,恥骨拍在她陰阜上發出「啪」的一聲。

那聲音很鈍,很黏,像濕木板摔在泥地裡。

啪啪啪……!

她的叫聲已經不太成句子了,像被撞散架的風鈴,叮叮噹噹地往外掉一個個不成形的音:

「啊……不行……啊……又……又頂到了……好深……好粗……啊……操死我……啊……騷逼……好舒服啊……啊……老公……親老公……啊……繼續……操死悅晨……啊……我要……要高潮了……啊……啊……!」

她叫「老公」叫的一點都不違和,那一聲「親老公」像是刻意經過訓練後形成的固定稱呼,帶著一種熟練的、表演式的下流,可尾音又尖又顫,爽得瞳孔都散了。

我遠遠看著她,從肩胛到腰窩的線條因束縛帶而更加凸出,汗光粼粼,像抹了一層油,每一次肌肉繃緊時,那條脊柱溝都深深凹陷下去。

就像她的認知里每一個操她的人都是她老公一樣。

她的陰唇被操得翻進翻出,汁水被攪成白沫,糊在雞巴根部和她的陰毛上,扯著細絲往下滴,滴在紋身男的大腿上,滴在地板上。

她整個人都在抖。從大腿到小腹,一層細密的汗把皮膚鍍得發亮。腳趾蜷得死緊,腳背繃出青筋。

她快到了。

然後她看見我了。

那種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先是茫然,像是不認識我,腦子處理不過來眼前這張臉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然後茫然裂開一道縫,震驚從裡面湧出來。

但遲了。

她還在看我。眼睛還盯著我。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她的了。

悅晨的嘴張著,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只剩「啊……!啊……!啊……!」的短促尖叫,一下比一下高。

她的眼睛還看著我,但瞳孔已經完全散了,眼珠子往上翻了一點,只剩眼白露出一條縫。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了。

整個人從紋身男的懷裡往上一彈,繃成一張弓。

腳趾蜷到極致,腳背抽筋一樣地抖。

陰道劇烈地收縮,絞得紋身男的那根東西都進出困難,他爽得倒抽氣,掐著她腰的手指陷進肉里。

「啊……!!」

最後那聲叫,又長又尖,帶著哭腔,然後突然斷了……她整個人僵在那裡,抖著,痙攣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交合的縫隙里噴出來,濺在紋身男的雞巴根部和地上。

紋身男又頂了兩下,才慢慢停下來,把雞巴拔出來。

那個被操開的穴口合不攏,留著一個圓洞,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裡面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剛噴過的那灘水漬里。

……

要裝憤怒並不難,因為我的心裡一直都有怒,只是這股怒相比現實太微不足道了,所以我藏起來了,也藏得很容易。

但我不需要演……對面兩把槍對著我。

壯漢拔屌了,還順手扇了悅晨屁股一巴掌,然後粗聲粗氣地問:

「錢呢?」

悅晨跪趴著,整張臉埋在被子里,從她身體的抽動看來,她明顯在哭……一時間無法面對被親人看到自己挨操並高潮。

尤其是她叫喊的內容我肯定也聽到了。

「錢在這……」

「錢」是他們給我準備好的,硬通貨,兩根小金條,我從褲兜里掏出來後就丟給了他。

「別抖,怕甚麼。氣我們撒過了,現在求財,我們又不是政客,講信用的。」

壯漢演得自然,但就是台詞有些拙劣,但也夠用了。

……

「悅晨……」

等他們離開,我坐到床邊扯了被單蓋住悅晨。

悅晨一聽我喊她,整個人一下就垮塌了,恢復成了被綁架前的那個悅晨,不,比那個悅晨破碎多了,她直接就哭的撕心裂肺,開始喊著我的名字:

「嗚嗚嗚……天宇……天宇……嗚嗚嗚……」

然後語無倫次的,好像有很多話要說,但全部都說不出口。

但她說得最清晰、最多的是:

「我完蛋了。」

……

房間里就一條連衣裙,等悅晨情緒平復下來穿好了衣服,才和我下了樓。

我問她,要不要報警?

她沒說話,但搖頭。

其實我有些糊塗了,我不知道他們要幹甚麼。

就是讓我目睹悅晨被操,大致知道她失蹤期間遭遇了甚麼,然後救了她,就這樣?然後慢慢依靠這個共同的秘密去攻略她?

也不錯……

但這時候,丟了魂一樣的悅晨,突然說:

「找個酒店。快。天宇,就近找個酒店。」

她這個樣子不想回家,我理解,但她聲說了「快」,聲音里又有種迫切感,讓我下意識問:

「怎麼了?」

有時候我覺得為啥電視劇一些人非要當謎語人,不能直截了當說出來,但悅晨這種情況讓我瞭解了,有些東西對於有些人是難以啓齒的。

她沒回答,而是說:

「先去找酒店。」

……

我默默地開車,上午看著還很精神的悅晨,那個「內核」回來後,反而變成了受了創傷的幼獸,有些驚恐不安,一直低著頭坐在副駕。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遲早會曝光的。

我還會繼續傷害到她。

哪怕我現在扮演救星,但這個謊言我深知並不能維持多久了,上面要一個被這些糜爛荒唐生活死死和他們綁在一起的我,很快,我就會成為一個冷酷的當權者,她們會成為我後宮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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