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但謎語的答案沒讓我等很久,朝著最近的酒店開去,十幾分鐘後,悅晨就說話了:
「我要發作了……」
發作?
「天宇,我完蛋了……」
又是這四個字。
「他們……他們給我上了藥……我完蛋了……」
我內心一驚……毒品嗎?
然後悅晨就說出了那兩個字:
「借種。」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開著車的我也恍惚了。
我是有心理預備的,我已經在猜測是不是毒品了,但聽到這兩個字,如果不是輔助駕駛,我甚至有可能撞了。
「天宇,你不懂,你不知道它有多可怕……」
那邊的悅晨還在喃喃自語,在試圖告訴我這玩意有多可怕,她為甚麼完蛋了。
但我懂。
我都懂……今天悅晨的表現,貝德莉亞的那句話,包括現在悅晨不斷說「我完蛋了」……我現在全明白了。
【借種】
丈夫無能,妻子只能找別的男人借種生子。
其實這藥還有其他幾個名字:七日、禮拜、精奴……
這藥有多可怕,我簡單說其中4點吧:
1、成癮性極強,強到……無法自主戒掉。
暫時也無法依賴其他藥物干涉。
就像蝕入了身體,這種癮似乎要等身體衰老到某程度後,才開始逐漸消退,這導致它幾乎在全世界範圍內都列為違禁品。
2、穩定的發作週期,幾乎每隔7天就要服一次藥。
3、這種藥生產非常困難,所以價格異常昂貴,典型的「不坑窮人」,但身家不夠豐厚,就等著活活痛死……這種事也不鮮見。
4、……
這是最惡心的一點。尤其對於女人而言……它需要混合新鮮的精液服用才能發揮效果!
對,就是精液。
男性還好,大不了自給自足,自我回收。
但如果是女性,那意味著她每隔6~7天就需要找男人射精給她服藥。
結婚的,要麼因此被丈夫拿捏著,讓丈夫穩定供給,要麼不斷換男人,找飯票。
我腦子立刻想起了房琴那句:「上面有一萬種直接、乾脆的手段……」
他們居然給悅晨用了這個!
而他們已經幫我想了,對悅晨而言,我就是最適合的人。
我來救了她,今天是最後一天期限,隨時就會爆發……她甚至以為用剛剛壯漢的精液,所以才叫的那麼激烈。
但現在,她只能用我的精液。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藥還很貴。她要麼成為黑警,賺黑錢買藥,要麼……
我包養她。
……
車到最近的酒店了,我利索地開了房。
我是自知的。
這和小貪官逐漸淪為大貪官是一樣的,我的人性越來越少,而填充進去的是慾望,是黑暗。
悅晨提起「借種」後,哭的鼻涕也不擦了,嘴裡喃著:
「你不懂的,天宇,你不懂,你不知道它有多可怕……我經手過……我看過,那個人在我面前痛的瘋掉,是真的瘋了……瘋了……我試過,真的會瘋的……真的……」
我突然意識到……悅晨被套牢了。
她這個職業讓她見過太多的黑暗,也變相的強化了她的承受力,她不會輕生,也變相的,讓她恐懼黑暗,讓她更容易屈服。
「我媽和我爸都知道這種東西,所以我不能在他們面前發作……我不可以……不可以……」
……
我選了最豪華的房間,但進去後悅晨看都不看。
她直接就脫衣服,就那件連衣裙,一下就再次全裸了。
在我面前全裸得那麼自然,我甚至也沒來得及表演一下回避,她就去了洗手間。
她有羞恥的,但就一絲。
她很快就從洗手間里出來,手裡攥著甚麼東西。後來放在了桌子上……是一管一節尾指大小粗細的、裝著白色液體的玻璃管。
我看著那玻璃管,心想,這就是借種?悅晨已經走到我面前。
「沒事的,天宇……看我……」
她在笑,但笑得有些牽強,似乎只是為了讓我安心一點而故意擠出來的,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破碎感,淒然,絕望。
「天宇,你幫我。我剛說了……服藥,要……要精液……你幫我一下……」
她居然以為我可能會不情願或者有心理包袱,趕緊又說:
「你把我當瀟怡就好了……好嗎?就……就像兩夫妻做愛,我可以的,我能學得很像,你平時是怎麼樣,不,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嗎,老公,親老公……我配合你。」
「……我授權給你隨便操我。」
但讓我更發堵的是「我能學得很像」,那兩聲「老公」。
她又想起了甚麼,身子是本能地抖了抖,臉蛋抽搐了一下,又繼續哀求。而且聲音更激動了,開始朝著會失控的方向發展:
「今天是期限了,最遲也就明天,但我怕……我真的怕……我不想再嘗試那種感覺。他們故意讓我發作,綁著我,讓我硬生生去體驗……我真的,我承受不了……天宇……幫我……你會幫我的對吧?天宇……」
她這麼說的時候,手已經開始插入我的褲子里,在摸我的雞巴了……她上午就摸過,口交過。但我一點不擔心她會分辨出來。
她這些日子經歷了太多雞巴了。
「你剛說你知道,對,你做醫藥的,所以你能理解吧?我這輩子完蛋了……我……你不用憐惜我的,我說了,怎麼樣抖可以,肛交我也可以的,我的屁眼還是處,可以的……只要你能射出來……我可以,要不就試試肛交好不好?你對瀟怡沒試過吧?」
「我幫你。」
我知道我再不答應,她不需要發作就會瘋掉,因為恐懼而瘋掉。
結果,悅晨還是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居然帶著哭腔地說:
「你不會騙我吧?天宇。他們經常騙我……嗚,我,我都答應了,乖乖讓他們操了,我都主動做愛了,有時候他們就是不給我!」
我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不會騙你,我,我其實一直對你有慾望,我也想……」
「噢……」
……
不久前,我遇上一個人,送給我一壇酒,她說那叫「醉生夢死」。
喝了之後,可以叫你忘掉以前做過的任何事。
我很奇怪,為甚麼會有這樣的酒。
她說:「人最大的煩惱,就是記性太好。」
如果甚麼都可以忘掉,以後的每一天,都會是新的開始。
那你說這有多開心?
我想,我也要這樣的酒,這種能讓我忘掉過去,讓我做個純粹壞人的酒,就像那些從娘胎里就被浸泡在金錢和權力里長大的壞胚。
……
我有些破防了。
……
眼前這個女人,她像瀟怡,又像悅晨,我明明已經可以從氣質上很好地區分她們了,現在我又迷糊起來,最近瀟怡的冷削弱了,但現在,悅晨那表情「豐富」的臉蛋里,卻封了一層冰裂。
「悅晨……我不是好人……」
我需要坦白一些了,哪怕是一些半真半假的話:
「我……我也在賣違禁的藥……我不是甚麼好人……我……還有其他的事……」
悅晨躺在床上,擺好了姿勢了,M字腿,一副蓬門今始為君開的姿態。
「嗯。」
她應了一聲。
「沒事的,天宇,壞一點好……」
她嘴裡說著,也似乎聽著,只有那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勃起的雞巴。
我難得說了一些掏心窩的話,但她並不在意。
她現在在意的是我的精液。
也好。
悅晨的逼濕了,她自己摸濕的,現在還主動掰開,讓那朵粉嫩的花綻放開來。
一旦拋棄了雜緒,我邪惡的慾望就佔據了上風。
雞巴也越來越硬。
我握住抵上去,龜頭輕易分開她兩片唇,再往里一送。
裡面又軟又濕,輕鬆到底。
悅晨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很輕。
我停了一下,感受那個包裹感……這個我以為在調教期間被千人騎萬人肏的屄穴,正如我上午驗貨時那樣,還是緊的,和我之前操她沒有多大區別。
雖然是雙胞胎,但她沒有瀟怡那種「名穴」。
我不需要裝了……
裝個屁!
那是借種!
我直接就動了起來。
不快。
就一下一下地把整根送進去再退出來。
悅晨的反應很直接,幾乎第一次抽插她就來感覺了一樣,直接就一聲「啊……」地叫了起來,然後就是:
「好粗……雞巴……」
然後她就恍惚了一下,臉上浮現出恥感。
她叫習慣了。
我已經沒多少想法了,甚麼玩法,我腦子現在都沒有了。
那些畜生把悅晨毀了,給她安排了一個命運,我再怎麼懷柔,我再怎麼構思規劃,眼前這個女人都需要一星期吃一次精液,我不給就得讓其他人來。
「操!」
我直接加快了抽插!
悅晨的呼吸變重了,斷斷續續地,喉嚨里滾出一聲聲低低的嗯。
她的臉紅了一層,眼睛里沒了剛才那種淒惶,換上一種半迷離的狀態。
手臂抬起來,自己抱住了自己的膝蓋窩,把腿分得更開,讓我進得更深。
啪……啪……啪……
而且她很快就沒忍住,開始叫了起來:
「好厲害……啊……啊……老公……大力點……啊……我的騷屄……啊……悅晨的騷屄……啊……被你肏得……好爽……好爽……啊……啊……啊……」
悅晨叫著,被我肏得奶子亂甩。
沒一會……
「我就到了!啊……老公……快點……大力……啊……啊……以後,啊……我和瀟怡一起給你肏……啊……!啊……!」
我也終於到頂了!
「射……射給我……」她啞著嗓子說,「嘴裡……」
我雞巴剛從她的屄里拔出來,沾滿著她的屄水,她幾乎沒有任何停歇,一下子就爬起來,張嘴含住那根骯髒的雞巴,立刻開始口、吮吸起來,一下一下地嘬。
她做得很仔細,一邊收著腮幫子吸,一邊用舌尖頂著馬眼。
我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往下壓了壓,她順著就往深了去,喉嚨口那圈肉裹住前端,一收一縮的。
沒撐幾下。
我按著她的頭抵到最深,射了。
一股一股全灌進去。
她用力把頭往後退了些,讓我的精液留在她的口腔里。
等我射完,她含著精液,幾乎是撲過去,拿起床頭櫃的玻璃管,拔掉管口的軟膠,把藥水倒進嘴裡。
她咽了。
吞吃了我的精液。
……
吞完了混了藥水的精液,她就如釋重負了,整個人直接往床上一倒,人也似乎清醒了些了,扯了被單來蓋住了自己的奶子……但沒蓋住下體。
她想跟我說甚麼,但又難以啓齒了,似乎迷路的羞恥感終於回來了。
但沒一會,一切又變了。
「來了……要來了……」
她嘴裡突然這麼喃道。表情也跟著變了,變得充滿了期待和愉悅……她又扯開了被單。
「啊啊啊啊啊……」
她那半張的嘴,突然就發出了一連串的低吟顫叫,有點像那種足底按摩突然被刺激酸爽到了,然後她的雙眼明顯瞪圓了,瞳孔在顫,視線往更遠的地方去了。
然後發出了一聲鼻音:
「嗯……」
軟軟的,像剛醒的人還沒搞清楚自己在哪兒。
她的手動了,慢慢抬起來,摸到自己胸前,指尖搭上乳尖,沒用甚麼力氣,只是在那兒放著。
搭了一下,又滑下去,沿著小腹,一直摸到自己腿間。
「悅晨?」
我雖然知道這個藥,但的確第一次見到服用,有些擔心,就喊了一聲。
她也沒搭理我。
另外那只手似乎也找不到地方,在大腿摸了摸,然後才又摸到了恥骨,再從恥骨滑下去,指尖落在那兩片軟肉上,開始若有若無地蹭。
「天宇……天宇……」
她在喊我,她像是剛睡醒,聲音懶懶的,而我就在她旁邊。然後她眼神飄走了,對,是飄走的,輕飄飄地挪開了,看向了天花板。
她徬彿清醒了,又徬彿在夢中。
她突然問我:
「你說……你對我有慾望?你對我有慾望……」
「嗯。」
我的手摸了過去,取代她的手,開始摸她的屄。
她繼續自顧自地說:
「我是你老婆的姐姐……你想乾嘛……」
這是嗑藥嗑多了,於是我很直白地回答她:
「我想肏你。」
悅晨「微笑」著,這時候,她才看著我,然後,聲音還是懶懶的:
「剛剛不是肏了嗎?」
她的雙腿緩慢打開了一些,似乎我把她摸舒服了。
「你還想肏啊?」
我點點頭。
「那肏唄……」
她被我摸著屄,兩條腿往胸口屈,自己抱住了膝彎,把下面敞得乾乾淨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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